煩死了!
如果昨晚沒有做那件事的話,就不會如此煩惱了!雖然可以砌詞說那是酒精影響,而且幹了也就算了,但最大的問題是……為何我沒有一丁點的愧疚感?上一次被小軒硬上了後,我還有一點點生不如死的感覺,但這次是什麼一回事?我這可是背叛老公的出軌,是劈腿,是婚外情,是通姦呢!古時候要是被發現了,這可是要被拉去浸豬籠的!
難道說,我的本質真的如此淫蕩嗎?
不要~
幾十年人的潛移默化下,我一直以自己名字裡的貞,來作為一個人生指標。而且我真的超愛老公,他不只是我的初戀,我人生裡幾乎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交付給他的,他是我自認識的那天開始就想要從一而終的男人。從開始拍拖到結婚再到產下小軒,我的心裡就只有老公一個,沒別人,從來都沒有!而且除了老公,我也沒跟其他人發生過什麼曖昧,或者不正常的關係……除了小軒。
小軒不算!他、他是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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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年青10年還好,但今年已經39歲了,女人到中年才發現自己本質放蕩,這不是要羞死人了嗎?年青一點的話,我還有一點點本錢可以遊戲人間醉生夢死一下下,但現在是要怎樣?都已經人老珠黃了,搞不好送上門也沒人要了吧。但不對哎~說我放蕩,但我自覺跟老公的房事很滿足呢!他的大小剛好,而且耐久力也不錯,前戲和後續的溫存也很足夠。雖然說有時候停了就停了,三個月或半年才一兩次也很常見,但終究不曾出現過我覺得寂寞難耐半饑半飽的情況呢。
「煩死了!」
「煩什麼?」
「哇啊~」被嚇得亂叫的當下,但見旁人側目,我自覺躬身點頭道歉。然後才跟瓊姐說「沒、沒什麼。」
「妳這個嘴臉哪是沒事發生的樣子,剛才還一直發呆。」瓊姐頭靠過來,壓著聲量說「是否那個范賤人又給妳什麼難啃的工作了?」
「哈?沒沒沒。」怎麼一說便帶到上司那裡了,只好含糊應對了「不干他的事,他對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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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瓊姐神色詭異的笑了笑,瞇著眼睛說「那個范賤人不對妳好對誰好了。」
「有、有嗎?」我是否被套話了?
「老實說,他這個人還不錯……家底背景都好,雖然只是事務律師,但至少是合夥人算自己生意的。每個月幾乎都穩賺十萬廿萬,住豪宅開名車,聽說還跟人合資買了遊艇玩樂放租,手上還有幾個單位投資,而且平常都出入上流社會的場合。但最好的是什麼……他已經離婚了!像這種鑽石優質股,就算黏上去撿一點點便宜也很不錯了。」瓊姐突然如數家珍一樣的說,讓我聽得不明不白滿頭問號。
「……嗯嗯嗯嗯,但這干我什麼事?」
「哈?妳在裝傻還是真不知道?」瓊姐再靠近來,聲量壓得更低更低的道「外邊已經有傳說,妳這個賤人上司超喜歡妳的呀~」
「……我?」
這什麼鬼?是在尋我樂子搞笑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吃過了午飯,帶著昏昏欲睡的頭腦回到工作崗位,稍稍瞥了一下契約合同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以及艱澀難懂的法律名詞,差沒一點就要遁入空門雲遊太虛了。然後……然後……沒有然後了。手裡拿著客戶的合同,眼睛半閉,矇矇矓矓的已經開始做起了白日夢。
「范先生你好。
「范先生午安。」
「范先生,下午2點的客人來了,正在會客室等候。」
聽著一堆人聲吵鬧而過,確實不足以把我吵醒,是直至那一聲「那那那那誰,那個新來的……」還有椅子被不知是誰狠狠踹了的當下,我才驀地驚醒過來。出現眼前的就是上司本人,他依在隔屏上冷眼瞪我。被上司抓個正著了,嚇得我心跳奇快,急忙抹了嘴角口水,半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直愣愣的呆在座位上跟上司投來的冷冽目光對望。整個辦公室裡都異常死寂,沒人說話,范先生亦不苟言笑,半晌才道「待會兒進我房間。」
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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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鐵定被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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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
「范先生,我……」稍事梳洗和整理儀容後,我才怯生生的敲門進來。
「坐。」
推門進來的一刻,范先生不在辦公桌的座位上。他人在哥爾夫球道上,脫了外套,捲起衣袖,拿著哥爾夫球杆正在準備練習推球。
「不、不用了,我呃……」要我從何說起?還是乾脆道歉和保證不會再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范先生停下了動作,瞪我一眼,說道「先坐吧,不急。」
「呃……」既然如此,我先順他意思坐下吧。
「不,坐這裡。」范先生看著我走到他的辦公桌前的時候,跟我頜首示意,要我坐的是他那邊的沙發。本來還以為距離足夠遠了,不用顧慮太多對方臉上神色的需要,那一切荒唐解釋也比較好說。但現在只好認了,默默走到他要我坐的位子上去,不敢坐偏,不敢側視,打醒十二分精神正襟危坐的面對著范先生。
只是范先生看起來也真的不急,雖然2點在即,有客人要會見,但也把我喚了進來,似乎準備責難。然而現在眼下的他,還是比較著緊他的推杆練習。喬好姿勢,眼顧球洞,輕揮幾下,然後一下推桿,圓滾滾的白球就依著他的直線往球洞進發,入洞。
「我們事務所很快的……會有一些重大人事變動。」看樣子,他挺滿意自己的表現。
「呃呃呃!」重大人事變動,是要把我解僱的意思了嗎?但我這小職員,哪裡談得上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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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范先生推了那一桿,依在沙發背上跟我說道「有沒有興趣做回正業?我看妳的出身不錯,而且很久很久之前,原來妳有在我舊拍檔的事務所裡做過的。不過當然,一下子要妳重操故業並不容易,所以我想讓妳先做我的私人助理,呃,就一段短時間而已。待妳回復狀態了我們再詳細評估看看……好嗎?」他的樣子看著自信,但又隱隱覺得有點藏頭露尾的吞吐。
不過,這不是要向我興師問罪的時間嗎?怎麼變了個樣?
「妳看這樣好嗎?呃,當然了,我覺得目前讓妳做我的私人助理比較好,因為怕妳應付不來,而且有我在身邊帶著會比較好。」他故意擺出來的帥氣樣子,怎麼看著就覺得一點也不帥呢「那當然了,私人助理比一般文職做的事情都不一樣,當然薪水也會調整,當然工作時間也會比較長,但也比較彈性,因為最主要的還是跟著我的日程走的。」
所以說,剛才我打盹的事情將會不了了之嗎?
「那當然了,我不會勉強妳的……但我覺得以妳的出身,只是回來做文職的話是有點浪費而已。」說罷這句話,范先生又再故作帥氣灑脫的樣子,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繞著二郎腿,眉梢跳動的道「阿貞妳好好考慮一下,先做我的私人助理開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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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操故業嗎?剛生下小軒不久,我記得自己才剛找到一家事務所開始實習律師的生涯……那時候心裡有一團火,選好老闆,拼個幾年,再雄心壯志的出去闖一闖,心裡盤算要跟國際大事務所交手或做合夥人,哈。然後我也記得老公跟我說,兒子我們只會生一個,童年就只有一次。如果要賺錢養家的話,就放手交給他做吧。那時候老公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技術工,月薪微薄,跟我那時候相比有如天壤之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是我人生的轉捩點,就是那個時候開始,為了小軒,辭了工作,也辭了家中那個手腳頭腦都不靈光的外籍褓姆,持家養兒的苦活自此由我包辦,賺錢一事則全部交託老公。生活不算特別富足,但過得去。而且老公自從小軒出生後都自覺發奮圖強,不只拼命工作,也拼命進修他的專業知識,然後一步一步的攀爬到今天這個副工程師的頭銜。
累嗎?是很累,但幸福。
也是依靠這個幸福的感覺,我才能走到今天。
「媽。」
「嗯?」
「……呃,真是我做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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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因為我知道在這碼子事上,不可一不可再。
只不過,今天的我好像又走到另一個應該做抉擇的時間點上了。很多很多事情都一下子湧進來,像在逼迫我要立即做出決定一樣。要我為自己的煩惱列個清單嗎?重回工作崗位上的我,被上司邀請重操故業,這得好好考慮才行。當然了,還有上司跟我之間不脛而走的傳聞也讓我糊裡糊塗。然後是家中的事情,父親最近病倒了要送院,老人病不好治,得花上一筆金錢。還有小軒的升學事宜,我跟老公想的不同,我想送他到外國讀書,但老公覺得小軒喜歡的學科在這邊的大學也有出色表現,犯不著奢求外國大學的名聲。
最後是……是我自己的事。
面對老公,刨根究底也尋不著那一絲絲愧疚感這事,令我無以復加的沮喪。我以為自己是忠貞的人,但近來一連串的事徹底打擊了我,讓我漸漸相信自己本質上就是一個蕩婦。就是因為這個本質,才令我在被小軒強上的那一天,感受到難以啟齒的愉悅感。也同樣是因為這個本質,才讓我在那一夜,在酒精、在寂寞、在身體、在心靈的種種原因催化下,主動為酒醉的小軒口愛。
而且,沒有感到愧疚……就好像是如此自然如此合理的就發生了一樣。
「媽。」
「又怎樣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咳咳,呃……那晚真的是我做夢嗎?」
「……呼!對哎!你問千百萬次也是一樣的答案了。」只要一直不說出來,它就會永遠成為秘密,對吧。
父親出院的那一天,老公特意請假開車,跟我和小軒、母親和公公一同迎接父親回家。父親跟公公意外的投契,還記得互相介紹的那一天,他們倆就像失散多年的老朋友一樣聊得興高采烈,喝得七歪八倒。倒是母親跟已過身的婆婆有點不咬弦,看著和諧,但盡是互相看不順眼的挑骨頭說話。接了父親上車,他的目的地不是回去老家休息,而是嚷著要到菜館大吃一頓,吃的喝的都是醫生勸介不能再多吃的,還跟公公像對活寶一樣的鬼馬精靈唱雙簧戲。
「媽。」
「是做夢。」日子久了,只要是小軒私下靠近來的問話,我都知道要回什麼了。
雖然父親不聽勸告的事情很讓我苦惱,但捫心自問,大概就像公公所說的一樣。人活到那個年紀了,難聽一點說,就是一隻腳已經踏進墳墓裡了。什麼該不該做、想不想做的,還不過是多活一天兩天的事情罷了。要是活得不開心不自在的話,那不如直接死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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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是做夢。」
「不是啦,你忘了拿電話了。」說著,小軒豁然遞來我的手提電話。
「這……謝了。」
雖然這之後,送父親回老家裡又是一番折騰。這邊才坐下來,那邊父親、公公和母親又嚷著要打麻將,老公推托不掉只能上場應戰。還說難得女兒女婿外孫都在,不如先發個紅包沖喜一下,把出院當成過年辦,搞得我們哭笑不得非常無奈。不過趁著他們四個人都在醉心拼搏的一陣子,我回到兒時的房間裡待了一下下,好讓這幾天一直纏繞著我的煩惱,能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