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杰
暮色如血，居民楼斑驳的墙面上爬满藤蔓。远坂凛侧身闪过丧尸的扑咬，膝盖重重顶在它的咽喉处。丧尸踉跄后退的瞬间，她又使出一记顶肘重击了丧尸的头部，倒在地上的丧尸挣扎着还想起身，被陈思文用练习剑的剑柄砸碎了脑壳。
“三楼安全。”凛甩了甩手腕，指节上的红肿还未消退。她站在堆满杂物的客厅中央，望着窗外逐渐蔓延的黑暗，马尾辫被晚风撩起又落下。陈思文注意到她的影子在地板上微微发抖。
"给。"陈思文递过半瓶矿泉水，瓶身还沾着便利店货架的标签。凛接过去时指尖相触，两人同时缩了缩手——那种诡异的绿光又在陈思文手背的令咒上流转。
“这里不是冬木市。”
凛突然开口，声音比窗外的风声更干涩。
陈思文正在用窗帘布擦拭剑刃的手顿了顿，“这里是江城大学城，中国湖北。”
“中国吗？明明刚刚我还在远坂家的工坊里制作礼装，一晃神就跑到了中国，真是了不起的传送魔术。”
“你刚刚叫出了我的名字呢，应该知道点什么吧，是时钟塔的人吗？不，从对抗那些类似死徒的生物来看，应该是圣堂教会的人吧，可你刚刚的表现完全是未接触神秘的普通人才对啊。”
“这里没有魔术师协会，也没有圣堂教会，连冬木市都没有。”陈思文抬头，发现凛的马尾辫在晚风中散开一缕，表情像是冰封的湖面，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解释道“你来自《Fate/stay night》，那个...是个故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凛皱起眉头，“故事？”
“对，就像传说或者神话一样。"陈思文解释道，"在这个世界里，你的故事被写成书，拍成动画，甚至做成游戏。但对你来说，那些经历都是真实的”
“说什么蠢话呢，就算是圣堂教会要掩盖神秘，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陈思文没有回答，突然从兜里掏了个东西，一扬手扔向了远坂凛。
远坂凛下意识伸手接过，只见是盒光盘，而自己和saber的身影就赫然印在盒子的封面上，凛的脸逐渐苍白。当看到"远坂凛，角色声优植田佳奈"的字样时，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窗帘布撕裂的声响格外刺耳。凛突然抓住他的衣领，力道大得惊人，"你是说，我的父亲、妹妹、圣杯战争，全都是虚构的？”
剑柄哐当砸在地板上。陈思文的后背撞到墙面的瞬间，远坂凛又松开了手。她退后两步，魔术礼装的裙摆扫过满地碎玻璃，红宝石耳坠在阴影中摇晃，
“抱歉...魔力透支会影响情绪控制。”
凛突然笑起来，笑声里带着金属剐蹭般的颤音。她举起还剩两颗宝石的右手，"所以这些是程序代码？我的魔术回路是二进制数据？"石榴石在掌心滚动，突然失控地爆出火花，在她虎口灼出血痕。
陈思文抓住她的手，"小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别碰我！”凛猛地抽回手臂，后背撞在生锈的防盗网上。远处传来丧尸的嘶吼，衬得她的喘息格外清晰，
“从小我便被教导为圣杯战争做准备，可当我真正参加圣杯战争后，才意识到那被污染的圣杯是不该存在的事物，什么万能的许愿机都是假的......我以为那就够荒诞了，结果现在我才知道，我的魔术，我的家族，我的战斗，我的人生，全部都是虚构的吗？”
沉默在霉味中发酵。陈思文突然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狰狞的疤痕，“这是三年前车祸留下的。你看，血肉、骨骼、痛觉——我的世界对你来说是真实的。”他又指向窗外翻倒的救护车，"那些丧尸，对活人来说也是真实的。
凛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突然抓起陈思文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隔着衬衫能感受到那柔软俏娇的乳房下的剧烈的心跳，
“那这是什么？电子脉冲？全息投影？”
“是生命。”陈思文的手掌在发烫，“至少现在，是活着的证明。”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冲动下的过界行为，凛猛的松开了手，羞红着脸退了几步。
而陈思文继续坚定的说道:“对你来说，那些都是真实的。就像现在，你在这里，和我一起面对这些丧尸。你的力量是真实的，你的存在也是真实的。”
凛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或许是我的祖师宝石翁泽尔里奇的第二法便是平行世界的关系，即便是这样荒诞的事，我也已经接受了，但我究竟是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呢？”
陈思文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也许这个世界需要你。丧尸爆发，秩序崩溃，人类陷入绝望。而你，作为一个强大的魔术师，或许是被某种力量选中来帮助这个世界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凛沉默了片刻，随后轻声说道：“也许你说得对。无论我来自哪里，现在的我就在这里。而眼前的危机，才是我们需要面对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逐渐被黑暗吞噬的城市，"这些丧尸......它们是怎么出现的？"
陈思文摇了摇头，“没人知道。一开始只是零星的感染，然后突然就爆发了。没有人知道病毒的来源，也没有人知道如何阻止它。”
凛握紧了手中的宝石，"无论如何，我必须找到答案。无论是为了这个世界，还是为了我自己。"
陈思文点了点头，"我们一起面对。"
夜色渐深，外面的丧尸嘶吼声此起彼伏。两人轮流守夜，确保安全。陈思文坐在窗边，望着远处的黑暗，心中思绪万千。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知道，只要有凛在身边，他们就有机会找到答案，找到希望。
“陈思文”凛突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如果我真的只是一个故事里的角色，那为什么我会对这个世界感到......熟悉？”
陈思文愣了一下，“熟悉？”
“是的，”凛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我知道你们的世界的一些东西，比如科技、文化，甚至一些流行梗。这不应该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该有的感觉。”
陈思文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也许......你的存在在这个世界已经被记录了下来。就像那些传说和故事一样，虽然你不是真实的，但你的形象和故事已经深入人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凛轻轻叹了口气，"所以，我既是虚构的，又是真实的？"
“或许吧。陈思文低声说道。
凛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黑暗。陈思文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而他所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边，一起面对这个荒诞而危险的世界。
“陈思文，”凛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柔和，“你为什么会这么相信我？即使你知道我只是一个故事里的角色？”
陈思文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或许因为我是个月厨吧，啊，你大概听不懂。你的世界里会有读《亚瑟王传奇》而憧憬亚瑟王的人，或者读希腊神话而憧憬赫拉克勒斯的人吧？而你和saber还有卫宫士郎的故事，我一直都有看着并向往着，某种意义上讲，我算是你的粉丝呢”
凛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谢谢你。”
陈思文摇了摇头，“应该是我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变成那些丧尸中的一员了。”
凛微微一笑，“那我们就算是互相拯救了。”
两人相视一笑，紧张的气氛稍稍缓解。窗外的黑暗依然浓重，但在这短暂的宁静中，他们找到了一丝慰藉。
“明天，”凛突然说道，“我们要找到其他幸存者。只有团结起来，我们才有机会生存下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陈思文坚定地回应，“我们一起面对。”
夜色深沉，两人的对话在寂静中渐渐平息。外面的丧尸嘶吼声依然此起彼伏，但在这间废弃的居民楼里，他们找到了一丝短暂的安宁。黎明即将到来，新的挑战也在等待着他们。
第二天清晨，陈思文的状况并没有好转，反而烧得更重了。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远坂凛摸了摸他的额头，眉头紧锁。
“你烧得更厉害了。”凛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
陈思文勉强睁开眼睛，声音沙哑：“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凛摇了摇头，“不行，这样下去你会撑不住的。我得去药店找些退烧药。” 陈思文想要阻止她，但身体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勉强说道：“外面太危险了……你不能一个人去……”
凛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坚定：“放心，你以为我是谁啊。你在这里等我，别乱动。”
说完，凛迅速整理好装备，带上几颗仅剩的宝石，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她小心翼翼地穿过走廊，尽量避免发出任何声响。楼下的丧尸依然在游荡，数量似乎比昨天更多了。
凛深吸一口气，迅速下楼，沿着小巷向最近的药店方向前进。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尽量避免与丧尸正面接触。然而，就在她即将到达药店时，一只丧尸突然从拐角处扑了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凛迅速侧身躲过，稳了稳身形，右手闪电般探出，一记冲拳砸向丧尸的头颅，将其击退。然而，更多的丧尸被声音吸引，开始向她围拢过来。
“该死！”凛低声咒骂，迅速转身跑进一条狭窄的巷道。她的魔力已经所剩无几，无法再使用大规模的魔术，只能依靠八极拳和手中的宝石勉强应对。
就在她即将被丧尸包围时，凛突然看到一栋民宅的门虚掩着。她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迅速关上门，将丧尸挡在外面。
屋内一片昏暗，凛靠在门后，喘着粗气。她的心跳还未平复，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声。
“有人吗？救救我们！”
凛警觉地抬起头，握紧了手中的宝石，小心翼翼地朝声音的方向走去。她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发现声音是从一间卧室里传出来的。
她轻轻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紧。
客厅里一片狼藉。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正用拖把抵住一只丧尸的脖子，她的左肩有一道狰狞的咬痕，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身子。
在她身后，一个小男孩蜷缩在角落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泰迪熊。而卧室旁的一扇门，此时以及千疮百孔，七八条腐烂的胳膊从房门的裂隙间伸出胡乱挥舞着，最多再有几秒就将破门而入。
凛没有犹豫，迅速冲了进去。她手中的宝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虽然魔力已经所剩无几，但她依然拼尽全力，猛地抛出宝石，一道风刃划过空气，精准地切断了最前面那只丧尸的脖颈。丧尸的头颅滚落在地，身体也随之倒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被砍头的丧尸依旧没有死去，带着腐臭的大嘴一张一合的发出阵阵嘶吼，凛看的心生厌烦，抬腿一脚将那个头颅踢出窗外。
而这时，只听咔嚓一声，那扇破烂的房门终于撑不住了，五六只丧尸从另一边的书房里鱼贯而入。
“快跑！”凛对着那对母子大喊，同时迅速靠近他们，挡在他们面前。
母亲听到凛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她已经筋疲力尽，手臂上有一道明显的咬痕，鲜血正顺着她的手臂滴落在地上。她艰难地抱起孩子，踉跄着跟在凛的身后。
“谢谢你……救救我的孩子……”母亲的声音虚弱而颤抖，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凛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一边带着母子俩朝安全的方向撤退。然而，就在她们刚刚跑出几步时，母亲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眼睛也开始变得浑浊。
“妈妈……你怎么了？”小男孩紧紧抓住母亲的手，眼中满是恐惧。
凛心中一沉，她虽然并不了解丧尸，但也本能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母亲已经被感染，病毒正在迅速侵蚀她的身体。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变成和那些丧尸一样的怪物。
“快放开她！”凛大声喊道，试图将小男孩拉开。
然而，小男孩死死抓住母亲的手，不肯松开。就在这时，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灰白色，嘴角流出了黑色的液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远坂凛连忙抬起手，一颗晶莹的红宝石在她手掌中发着危险的光芒。
“不许你伤害妈妈！”就在这紧要关头，小男孩伸出双臂挡在这个女人面前，竭力的哭喊到。然而被他保护的母亲已经不再回应他。她的身体开始扭曲，手指变得僵硬，张开嘴便咬向自己刚刚所保护的至亲。
凛知道，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不能让这个已经变成丧尸的母亲伤害到她的孩子，也不能让她继续在这片地狱中游荡。
“对不起……”凛低声说道，随后猛地一扬手，一道红光闪过，名贵的宝石化作致命的魔弹，丧尸的脑袋当场爆开，血液与脑浆如同下雨一般泼洒开来。
“妈妈！～”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哭嚎，丧尸母亲的身体瞬间僵直，随后缓缓倒下。小男孩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母亲，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凛低声安慰着面前流泪的孩子，心中却感到一阵沉重。她知道，这个孩子已经失去了他唯一的亲人，而她自己，也不得不亲手结束了一个母亲的生命。
“别碰我，谁要你来保护，你这个杀了妈妈的坏人！”小男孩猛的抽出一把水果刀，一边流泪一边与远坂凛对峙着。
身后追击的丧尸已经越来越近，远坂凛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挥了挥手，男孩的眼神里失去了神采，刀也“咣当”一声的掉到了地上。
刚刚才在他面前杀死了他的母亲，现在又对这个孩子施加暗示，让他全无意识的跟着我，简直就像拐卖一样，看来他会记恨我一辈子了吧。远坂凛在心中暗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凛带着小男孩继续朝药店的方向前进。街道上的丧尸越来越多，凛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绕开它们。她的魔力已经所剩无几，更不要说还带着一个孩子 若是再被丧尸包围了，后果不堪设想。
终于，她们来到了药店门口。药店的玻璃门已经被砸碎，里面一片狼藉。凛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丧尸后，才带着小男孩走了进去。
药店里早已被洗劫一空，到处都是撞到的货架和破碎的玻璃瓶。凛迅速在货架上搜刮着散落的药瓶，同时还要时刻注意外面的动静。小男孩紧紧跟在她的身后，双眼依旧没有神采，在暗示状态下无意识的跟着远坂凛
“找到了！”凛低声说道，从一处倒地的货架底下发现了一排抗生素，她迅速将药品塞进背包，正准备继续翻找些有用的药物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声。
凛的心猛地一沉，她迅速拉着小男孩躲到柜台后面。透过破碎的玻璃门，她看到几只丧尸正朝药店的方向走来。它们的动作虽然迟缓，但数量众多，凛知道自己无法正面应对。
“我们得从后门走。”凛低声对小男孩说道，指了指药店后面的紧急出口。
小男孩目光呆滞地点了点头，紧紧跟在凛的身后。她们小心翼翼地穿过药店的后门，来到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里堆满了垃圾和废弃的纸箱，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味。
凛带着小男孩迅速穿过小巷，尽量避免发出任何声响。然而，就在她们即将走出巷子时，头顶传来一声低吼，凛的心中顿感不妙，赶忙抱住小男孩一个翻滚躲到一旁，紧接着，一个消防员装扮的丧尸从楼顶跃下，从天而降地砸到了刚刚二人所处的地方，在地面上造成了巨大的坑洞。
一般来说，以丧尸的体质从这么高跳下来早已失去行动能力，而这只丧尸足足有普通丧尸的三四倍大，稳稳的站立在地面上，仿佛刚刚的跳楼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一般。
凛秀美的眉毛微皱，将男孩护在身后，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砖墙。小巷中央的巨型丧尸正缓缓转身，腐烂的肌肉纤维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灰色。它的右臂畸形地膨胀着，末端粘连着半截路灯柱，金属表面沾满凝固的血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闭眼。"凛低声说道，白皙的手指上泛起暗红色光芒。阴炁弹裹挟着魔力风暴呼啸而出，在丧尸胸口炸开碗口大的血洞。腐肉碎屑如雨点般飞溅，在墙面上蚀出密密麻麻的焦痕。
但丧尸只是踉跄半步。伤口处涌出墨绿色粘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破损的躯体。更可怕的是，它的脊椎突然爆出数十根骨刺，如同蜈蚣的节肢般插入两侧建筑外墙，将整个身躯悬吊到半空。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凛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拉着男孩贴地翻滚，险险躲过横扫而来的路灯柱。混凝土墙面应声崩塌，钢筋骨架在重击下扭曲成怪异的弧度。
第二发阴炁弹瞄准丧尸的头部，却在即将命中时被骨刺编织的盾牌挡住。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掀翻了路边的报刊亭，玻璃碎片如刀雨般倾泻而下。凛用身体挡住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