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故人来
前言：
1.心中无我执，顿觉天地宽。
2.本篇又名小青猎艳记，会跟很多陌生女人做爱，不是青白CP文，对我而言这个CP已经凉透了。
3.本篇为《唯一》的续。如果想要痛苦的虐感可以从《情怯》→《间奏》→《唯一》→本篇的顺序一路往下看。
4.本篇之前的文写作时间都在白蛇浮生上映之前，当时完全没有没料到追光会为了把许仙写成圣人而将青白打成了忘恩负义的混蛋，导致整个白蛇系列变成了一个笑话，也没什么喜欢的必要了。
5.因为本篇是接续，来不及改许仙的设定，所以故事中不写他，只是背景板。
1
小青在婚礼“闹事”后的当晚就将暂住的钥匙还给了狐狸，结算工钱和其他费用，连夜拉着行李箱离开了杭州。
她从未如此疲惫，在南下的火车上沉沉睡去，直到出站后听见满耳的陌生语言才重新活过来。
她路过车站门口的报刊亭，买了一本不知摆了多少年的附带简易使用攻略的粤语字典。她年轻靓丽的外表明显与这种行为不符，把卖书的老阿姨都给惊了一下，还以为她不会用电子支付。
纸质学习是她在修罗城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但寻找广州本地最有名的夜店还是得靠社交媒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她打开几个求职类app，并搭配本地小红书用户的评价综合判断，准备先定好工作岗位再根据通勤研究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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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之前帮她打理过社交媒体账号，据说抖音也有十几万活粉。但她并不确定“青神”在杭州的名声是否能传播到遥远的羊城，也不确定单凭这名声能否一举拿下工作。这些都得跑一趟现场才能摸得清路子。
此时离夜生活开始还有三四个小时，她不紧不慢拖着行李找到目标夜店附近的茶餐厅，一边尝试粤式食物一边打开字典，学习简单的常用粤语。
她点了一份黯然销魂饭——广州街头最常见的叉烧饭，外加一个脆皮菠萝包，一碗芋圆红豆糖水。
以前孙姑娘说来广东地界肯定得试试糖水，她那会儿还问加糖的白水有什么好喝的？结果被笑了一通。现在实际尝到嘴里，的确比所谓的加糖白水好喝多了。
茶餐厅没有包间，三教九流都热热闹闹挤在大厅的小圆桌，服务员端着各式菜肴灵活穿梭于狭窄的过道间。她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叉烧放入嘴里细嚼慢咽，愣愣看着发生在她身边的切切实实的人间，心中升起无限的怅惘。
出生后一千五百年了，倒是今日才咂摸出生活的味儿来。谁叫一千五百年都围着同一个人转呢？她在心底深深叹气。
晚唐的时候她厌人，宋朝的时候她恨人。现在彻底离了那人，仿佛内心被掏出一个巨大的空洞，愈加无悲无喜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她回过神揉了揉额头，扒拉下最后几口饭，拿上行李走出餐厅，又迈向另外一个嘈杂的人间。
2
羊城是大市，叫得上名头的夜店有不少。小青出于生来对汉字的亲近，在一群怪异的英文店名中找到一家名为“猎龙”的夜店。虽有些不伦不类，但仔细了解该店的介绍之后她觉得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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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女性友好”“抵制捡尸”“下药报警”等标签其实不适合作为夜店的标榜，毕竟这个社会还是以男性作为夜色消费的主流，而人们也大抵冲着下三路那点破事在夜店寻欢。但“猎龙”的店主却宁愿少赚点钱也要以这些标签为宣传，就算只能当成噱头，实际没有什么帮助，她也挺敬佩这样的开店态度。
于是第一站先去“猎龙”。
此时是晚间八点，夜店刚开门不久，蹦迪的大部队也还没到场。服务员三三两两在清洁卡座，有一个高挑的女酒保在吧台慢悠悠擦拭玻璃杯，随口跟着舒缓的背景情歌唱几句。
她再三确认门口也贴着急需夜场DJ的招聘消息，这才拖着行李箱走进去。粗糙的滚轮摩擦过地板发出沉重的噪声，酒保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友善道：“您好，行李可以寄存在吧台这边，有监控的。”
她将行李箱靠在吧台底下，摘了口罩回道：“请问你们店长在吗？我是来应聘DJ的。”
她姣好的面容在暧昧灯光的映衬下愈发勾人，女酒保不禁露出了惊艳的神情，但很快用职业素养压住不礼貌的视线，点头赞许道：“我就是店长，我叫龙歌。您的外表是百分百过关了，至于技术，麻烦您上去打碟机随性发挥几分钟让我听听看。”
这要求倒是不难。她略加思索，又四下观摩一遍整个夜店的装修风格，随后选取了最近较为流行的舞曲并融合“猎龙”的气氛，信手拈来搓出一首慢摇。
龙歌闭上眼，一边擦玻璃杯一边轻轻抖腿，连服务员抹桌子都带了节奏。直到一曲毕，众人皆意犹未尽。
“您这是品位和技术双修啊！”店长从吧台探出头去向小青投去赞许的目光，“‘猎龙’能请到您真是大福气，来来来咱们可以签合同了。”
小青愣了一下，没想到应聘会通过得这么快。龙歌从抽屉中拿出合同范本，两人就着一盏小白炽灯一一核对细节。直到小青取出身份证签字后，龙歌才后知后觉发现眼前人就是闻名圈内的“青神”。
“天哪！您就是‘青神’！您的抖音视频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白总生日宴’‘许氏集团周年庆’‘雷峰塔告别式’……每一场拿出来都是王炸级别！”龙歌激动地握住偶像的手，“您怎么从杭州来到羊城发展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青被龙歌连珠炮似的轰炸砸得有点迷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名声有这么大，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在杭州……发生了点伤心事。”至于“这点伤心事”让她难过得肝肠寸断，却不足为外人道。
龙歌的笑容只僵了几秒，很快调整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天涯何处无芳草，咱们女同胞还是多以事业为重。”内心又暗忖，好在合同签得早，不然按“青神”的名声肯定得加钱。
小青并非不清楚合同约定的待遇低了一些，但她想了想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这点待遇差别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以防你不知道，小青同志在杭州最火的夜店“万宝”打了一年半的碟，赚到的钱就足够她财富自由了，而且她“前妻”还不要她的钱。
啊，万恶的资本主义夜生活。
简单了解情况后，龙歌让小青先找着住处，反正合同约定了一个月的试用期，过几天再开始工作也不迟，而且她还要好好给“青神”的羊城首秀做个预热宣发。
小青点头同意，走出“猎龙”的店面，仰头环顾四周看了看周边规规整整的写字楼风格，又倒回去问龙歌：“你们这儿附近最贵最好的公寓楼是哪里？”
离财富自由还有一大段距离的老板娘暗暗磨了磨牙，建议小青去对面的房产中介问问隔壁那个她压根住不起的高档小区是什么价格。
“最好的户型能在阳台望到珠江和广州塔，一览无余的！”龙歌笑眯眯补充，希望小青高低出点血。
“那租金是多少钱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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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端江景房两万到五万吧？”龙歌没看见她期待的困扰神情，感到大事不妙。
“啊，那也还好。”小青摸了摸衣袋里的手机，有些漫不经心，“那我先去敲定住的地方，一会儿给您发信息，我叫个闪送把行李弄过去就好，麻烦了！”
说完她就迈开步子出了门，留下龙歌一边叹气一边继续擦杯子。
啊，万恶的富婆。
3
房产中介在马路对面，还得过个人行天桥。她手机壳边缘被刮了点漆，触感不太舒服，正好在天桥的贴膜小摊位换掉。
小哥接过她的手机，明显感觉是高级磨砂，又翻过来背面确认，一条灵动美丽的白蛇画得惟妙惟肖。他惊叹一声道：“小姐姐，这旧手机壳真要换吗？看起来是高端定制款，我这儿没有这么好品质的给您替换。”
小青扯了扯嘴角，指向挂在小推车上最简单的一款青色无图外壳，“没关系，就这个吧，旧的我不要了，你随意处理吧，谢谢。”
还没等小哥反应，她便自顾自取走了摘壳的手机和包装，扫码交钱离开。
小哥摇摇头，感到可惜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兴奋地把旧手机壳挂上了闲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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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青看房的速度也跟换手机壳差不多，只跟中介实地考察价位最高的房源，确认图片与实物一致后就下了定。租金同意预交一年，之后如果工作稳定愿意留在此地再继续租住。
中介小妹高兴得快哭了，本来孤零零在店里加班，结果还嗦着粉呢就迎财神了，妥妥地开张吃一年；屋主更乐，本来就等着这豪华住房租出去然后出国旅游，以为起码挂半年十个月才有人租下，没想到才两周就出手了，还是长租。
两人都很高兴，连夜跟小青签好合同，中介小妹更是拍胸脯表示后面的手续她可以一个人帮忙跑完。小青认真谢过，又在客厅收拾了一阵行李，总算在12点前安定下来。幸好保洁前天刚通屋打扫过，不然小青还得考虑使用法力清洁。
她很满意大阳台的望江景色，高楼层无视线遮挡也不用担心隐私问题，放眼望去只有霓虹闪烁和江面粼粼，令人心静。
她撑在栏杆上，点燃一支艾烟默默抽起来。
于她而言，工作其实没必要做，人类社会也没必要待，即使野生空间已经无限压缩，她也还是能找到无人区继续妖怪的修行。可修炼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她本就不图成仙得道，只想跟小白过些快活日子，无非是现在徒留她一人快活罢了。
但她始终需要一些活着的支点，既然不愿修行，那不如就学着人类在这世间好好生活，假装自己没有用不完的金钱和寿命，也不错。
毕竟这地界有吃不尽的山珍海味，赏不尽的良辰美景，以及……她看了眼龙歌预热视频底下各种美女的爆照留言，深红的瞳眸不自觉眯了起来，像是锁定了什么猎物。
以及……操不尽的漂亮姑娘……
她对脑海一闪而过的念头感到惊诧，不由得晃晃脑袋，将吸剩一半的艾烟掐了，留在原地吹了几分钟凉风，这才缓过神，回屋洗漱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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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认不是耽于声色犬马的妖怪，只当是最近情思翻涌，心境不宁，相信等到生活工作步入正轨后就会恢复如常。
果然，染上班味之后这种淫靡的念想便淡了许多。
她扎扎实实按照龙歌的计划转移巩固原先的人气，坚持周更，认真回复留言，线下即使不摘口罩也耐着性子跟顾客互动。前东家狐狸则时不时在抖音平台搭腔帮衬一下，“猎龙”的生意因此蒸蒸日上，龙歌不得不采取饥饿营销策略，限制小青的出场时间和次数来控制店内的人流量。
由于“猎龙”始终标榜女性友好，加之小青抓过几个妄图下药捡尸的现行犯，安全氛围飙升，女性顾客多得跟拉吧有得一拼，即便龙歌澄清过很多次也无济于事。不过如此一来倒是反向筛选了不少优质男青年，总算有些异性恋中和一下比例。
但大多数漂亮姑娘还是冲着“青神”的名号蜂拥而来。鉴于早前青白曾在杭州公开示爱，她们倒不奢望跟小青谈什么恋爱，只是一味地打卡，点酒，送礼，偶尔写点单恋情书，仿佛在追星。
小青只是礼貌性喝下她们送的酒水，从不收任何礼物。她始终觉得自己某天会离开此地，无需留下太多羁绊。
话虽如此，但小青在羊城工作几年后依然生活趣味满满。龙歌已同意她带资入股，作为半个老板自然不必按时上工，留出了许多空闲时间。她重新买了辆机车，在平时休假的日子跑遍了附近的城市与村落，还报班开始学习摄影和绘画，以便在外出时顺便拍照写生。
她学东西总是很快，不讲究精益求精，基础打好就不再钻研，自己随性创作。打碟台上长期摆着拍立得和素描本，有时她会提前到店，在热场子的空隙用取景框或纸笔捕捉些人像，再把作品当做惊喜送给当事人。
龙歌问她，为啥只关注漂亮姑娘？她说是吗？自己没特别留意过。她一直是灵感来了便拍，兴致起了就画，至于作品是谁，对方收到后是如获至宝还是扔进垃圾桶，她都无所谓。
起初幸运儿会以为自己得到了偶像青睐而狂喜不已，但随着拿到作品的人越来越多，稀缺性也贬了值。她们意识到这些只是小青的消遣之一，比如最近她又开始在每周慢舞夜上台弹起吉他。
龙歌笑她是不是想把小朋友要学的所有兴趣爱好都涉猎一遍，她倒觉得是个好主意，煞有介事地排起顺序。龙歌瞄过一眼，吉他之后是中国象棋，还有什么编程烹饪，五花八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哪学得完呢……”老板娘想起自己童年好几个半途而废的兴趣班，轻轻叹了一声。
小青抱着吉他拨弄几个音节，语气幽幽地回她：“人生这么长，总得找些事干不是？”
“你闲得慌呢，就去谈恋爱，大把妹妹排队等你。”龙歌从吧台抽屉清出一沓粉色的废纸，“这些写给你的情书我都丢烦了。”
“封心锁爱，朋友，封心锁爱。”她弯腰给吉他插上电，震得龙歌差点失聪，连连求饶。
“好了好了我不问你了以后都给你丢掉！音量给我放小点！”
4
龙歌其实说对了一点，她现在确实对漂亮姑娘兴趣很大。
起初只是目光所及多看几眼，慢慢地，视线停留的时间开始拉长，逐渐从欣赏演化成细细打量，最终变成露骨的凝视，像蛇一样滑行在姑娘的脖颈、乳房、腰臀和长腿……
没人能在昏暗嘈杂的劲歌曼舞中发现一只蛇妖的窥探，她往往盯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然后欲盖弥彰地捏捏口罩假装透气，并贴紧打碟台，遮掩勃起的下身。
真是承平日久，饱暖思淫欲，这才空窗几年就按捺不住了？虽说她并非戒色修行，也没那种为谁守身如玉的执着，但玩弄人类感情完全是另一码事，她不乐意单纯为了满足情欲而介入他人因果，根本得不偿失。
也许是灯红酒绿的红尘味儿太重，该去别的地方散散心了……她这样想着，难怪自己租了几年屋也没狠下心买房，原来隐约还是有这层顾虑在。
因为猎艳是刻在每个妖怪基因里的本能，哪怕那只混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狐狸也不会否认这一点。狐狸精只会吸食俊男美女的精气，深山老林的狼妖只要村民献祭漂亮的童女，甚至大洋彼岸的吸血鬼也只啃食妙龄美女的鲜血，还有大名鼎鼎的“霒蚀君”，早年也是混迹青楼的浪荡子。即便无数妖怪倒在猎艳后被和尚道士追杀的代价之下，也不会放弃做个风流鬼。
因此当年小白看上许宣时，狐狸非常不屑一顾。报恩归报恩，送钱送权足够了，何必把自己也摊上，白蛇多少玷污了妖怪自古只猎艳不猎丑的优良传统。结果后面兜兜转转，小白再次看上了许宣的转世许仙，狐狸就认定这家伙没救了，暗自把她逐出妖籍。
当然生意嘛还是照做的，狐狸不会歧视任何一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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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小青自己，猎艳本能倒是没辜负，只可惜莫名其妙中了情蛊，这么多年就执迷不悟，挂一棵树上吊死。狐狸想劝也无从劝起，只等当局者彻彻底底伤了心，才搭把手拉起来送一程。
小青知道现下情况算是情蛊失了源头，已经慢慢消亡，便没有东西能压抑住生而为妖的猎艳本能，日日受那香肌玉骨的诱惑。
啧，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她总得讲究点。
于是定了下一站去珠海横琴，人少，清静，适合养生。
她正着手处理搬家和辞职事宜，没想到第二天晚上“猎龙”就出了大问题。
她当时刚打完碟，下台准备从后门返家。走到员工通道时，余光瞥到隔壁似乎有男人摸进了员工女厕，心下生疑，也放下肩包跟进去。
她推开门就看见上周新招的暖场主持在拉扯兼职的酒托小于，连忙上前拽开二人，把姑娘护在身后，客客气气指着门口让男人出去。
男人长得高大，满嘴酒气，手里还捏着酒瓶骂骂咧咧，说小于明明前天答应了跟他谈恋爱，今天卖酒的时候又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根本就是个贱货！
女孩急得哭出来，大喊着根本没答应过在一起，是他自己臆测。
小青无暇分辨谁对谁错，但必须先把情绪更激动的男人请出去，避免发生更大的肢体冲突，便上前一把薅住他的胳膊暗暗使劲，想用蛮力将他带离现场。
男人发现自己被一个比他瘦小的女人拖动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想都没想就甩起酒瓶砸了小青的后脑勺。
霎时间玻璃四碎，酒水喷溅，却唯独不见血。小青转头困惑地看了男人一眼，反手一掌就将面前的庞然大物打晕在地。
小于吓了半晌，赶紧越过男人跑到小青身前问她有没有事。蛇妖摇摇头，让小姑娘直接报警，这种人不进局子吃点苦头是毫无悔改的。
转念一想，报警的话，自己没一点伤说不过去，又偷偷拿起破酒樽敲了脑袋一下，刻意流点血出来。
小于的证词经过多方比对，确认是男的对她胡搅蛮缠，警察也秉公办事把人拘了。“猎龙”的生意淡了好几天，龙歌倒不心疼钱，只是没想到自己招的人会出问题。
“同行评价挺好的呀？”龙歌给小青看了看招聘的背调。
“业务能力无法代表人品啊。”小青拿着毛巾装模作样止血，可把小于心疼坏了。小姑娘满脸泪光还没来得及擦，一会儿说要赔她钱，一会儿又说要上门照顾她云云。
小青知道她是附近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因为模样姣好身材有料，卖酒的提成最多。龙歌很喜欢她，常常照拂一二，加上“猎龙”的安全系数比其他酒吧好很多，所以经常欢迎她来兼职。
可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龙歌有些愧疚，让小于以后还是别来了，自己结算时多给她点工钱。
“龙姐，我真没事……”小于狠命擦着眼泪，“9月研究生就要开学了，我学费和生活费都没着落呢，您让我干到开学吧！”
龙歌还是不想答应，转头看见小青还“疼得”龇牙咧嘴，顿时有了主意：“这样吧小于，你要不去给青姐当一阵保姆照顾她，不仅能报答救命之恩，还可以拿点保姆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下轮到小青头疼了。她是有想过赞助好学生小于继续钻研学业，但没必要让人到家里来吧？但看到美女泪眼汪汪地恳求自己，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罢了，直接给钱小于肯定不收，之后借保姆费的由头多送点还顺理成章些。
很好，这下搬家计划又得搁浅两个月。
虽然龙歌是好心好意，但确实是把人姑娘往火坑里推——欲火的火。
毕竟谁跟你说猎艳是单向的了？美人如果长期跟妖生活在一起，不用猎都会自己送上门。只不过大多数妖没那个耐心等到这一步罢了，因为不管人类是自愿还是被迫，在和尚道士的眼里妖都是强奸犯，该杀。
5
但话又说回来，小青看着骑在自己肉棒上浪叫的漂亮妹妹，觉得自己确实挺该杀的——破处时就尝到了妖怪强大性能力的滋味，日后还怎么恋爱结婚生子啊？
凭良心说，小青初期真的礼貌待人，收起那些被动魅惑技能，没有越雷池半步。小于也尽心尽力服侍她的饮食起居，在各种智能家居的帮助下操持整个望江豪宅的家务，两人相安无事过了月余。小青对她的悲惨过去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赌博的爸，生病的妈，幼小的弟弟，破碎的家。这种戏谑的总结往往是许多底层人笑不出来的真实生活。
小于曾经徘徊在下海的边缘，始终没有勇气跳下去。但在小青跟她结了一个月工钱时，她看着那些完全超过自己工作量的零，到底是下了决心要献出自己唯一珍贵的东西。
小青听罢大笑：“小姑娘，我又不是女同，不需要你干这个。”
“可青姐是妖怪，妖怪不都乐意吃童女吗？”
平地惊雷，这下小青不笑了，盯了她好一会儿：“怎么发现的？”
“你后脑勺的伤口第二天就痊愈了，一点事儿没有，我认真观察过的。”
“哎，还以为你会很好糊弄呢……”
“所以青姐吃了我吧。人只有等价交换才不觉得心里有愧。”
小青不说话了，对面是个讲究人，她也得干点讲究事儿。
作为活了一千五百年的妖怪，她的性经历其实很匮乏，这么久只跟小白做过。但这不影响她操人，操处女更是降维打击。
“有自己试过吗？”她关了灯，轻轻把人推倒在地毯上，不急着脱什么衣服，只是慢慢抚摸姑娘的头发。
小于红着脸点点头，虽然试过，但没进去过。
“不紧张，我带着你。”
她将美人的睡衣掀到胸上，没有攻击重点部位，先俯身轻吻可能的敏感区，让姑娘绷紧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她有几年没跟人类亲近过了，温香软玉满怀，馋得她牙尖发痒，没忍住露出一点，在那细瘦的脖颈处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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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抖得厉害，搂着她嘤嘤叫。右手往下一探，纯白的内裤早被濡湿了，她得逞地笑笑，又揉了一把大腿，示意姑娘配合把裤子脱掉。
黑暗给了姑娘不少安全感，稍微扭捏一下就从了，却没料到蛇妖在暗中视物也如白昼。她细细打量着这具胸大腰细腿长的香软肉体，不禁舔了舔唇，这不上上下下吃一遍实在可惜。至于梆硬的肉棒还可以再等等，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