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小天师茫然地从死亡预感中睁开眼,他感觉到四周有些阴暗潮湿,但绝对无法证明自己身处地狱。活着的感觉让他松了口气,却突然感觉到温热强健的肌肉在包裹着,磨蹭着自己,随着感官逐渐恢复,首先映入他眼帘的竟然是一对摇晃着的丰腴巨乳,斑斓墨色的人体彩绘精致无比,伪装着内衣却无法阻止人类本能的生理反应——更糟的却还在后面,他突然感觉到柱状的巨物似乎填满了自己的肠道,而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在被强暴的快感中不由自主发出娇息,这显然吸引了正在对他施暴的女人,画着靛蓝蛇纹的手指立刻扒入他口中,强行掰开他的嘴让他被操的时候能分泌更多唾液,小天师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手脚都被紧缚,肉棒在平板锁中挣扎弹动淌水,每次无谓的挣扎都反而让对方更加兴奋,更粗暴地轰击他的菊穴。而且那副强健的酮体,高挑的巍峨身姿,绝对的压制力量和远超短跑运动员的爆发速度让一切反抗都落于绝望。香艳淫乱的女人紧裹他的肉体,柔中带刚地娴熟强奸他的嫩穴,时不时还用力拍打他的臀瓣,抓住他的脖子突然加速抽插,干得他眼泪和奶水一起爆出也不停下,如同根本不会疲劳。
“不要……不要啊啊啊……我已经,已经有主……呜——”
小天师竭力求饶,可这条讯息反而让对方更加激动,他的乳头被穿钉挂环,一边被大力揉胸挤奶一边狂操,她的腰肢像长鞭蛇般激烈律动着,无情地销除小天师的灵魂和意志,把他的小腹干到激凸暴起,肉浪荡漾,乳液精水狂飙四处透出潋滟春光。穴瓣中的水声愈发激进,直至湍流不息。
“就要你被开发过的有妇之夫才肏起来爽♡我说的对吗?何况你已经算不上人了……”
强奸犯冷漠戏谑地一边暴力动腰爆肏一边媚笑着耳语,小天师娇弱的身子被操得高速颤栗淌汁,淫水流了一地,汇成一大片水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只是个多汁的肉块飞机杯……我想用,就能用。”
说完,施暴者强吻上小天师的唇,又饥渴难耐地舔咬他的脸蛋,随后用舌头深挖耳朵辱骂侵犯,同时用力操逼把小天师干得翻白眼,不过就在这时,他看见施暴者的脸,惊讶地瞳孔收缩。
随后,他默默接受了施虐,只尽力享受,再没有反抗过。
“爽吗?母狗。”
“爽……请姐姐肏死我,尽情享……享用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对着屁穴狂轰滥炸的声响响彻四处,小天师越叫越骚,被肏得也越来越暴力,浓精将他的肠道填满时,他甚至后悔自己没有再长一个小穴,能够享受更大的快感。
“谢……谢谢……”
被重拳轰入肉洞的他露出通红的高潮脸,呆呆地傻笑着,彻底堕入深渊。
……
7年前,2038年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是太阳终于升起的一天,那是战争结束后,一个重回寻常的午后。
广场上的大屏幕正轮流播送着援助企业热血激昂的求职公告,油尽灯枯的智能运输平台上高挂“振兴人力资源”的横幅,人群与列车一同呼啸而过,留下来的人长着无数张面目:倒地抽搐的瘾君子疯狂挥舞手中的刀,直到被警察制服;裹白袍的医生麻木地清洁掉病房里的血迹和腐烂的病人,最后一跃而下加入蔓延死亡的纵队;破旧的城区里居民楼摩肩接踵,面目全非的残疾老人默默坐在门口,手中捧着干涸碎裂的尸骨,看着萧条在大地上流淌,直到他们自己也成为荒凉的一部分。
而在遥远的远方——在那片云雾缭绕的灵山神宫中,正筑起第十八座丰碑,歌颂战争的胜利和新政的开始。整片城市下沉的根基被碾成泥,同它哺育子民的白土地一起陷入黑暗。高耸入云的灵山上垂下成千上万条丝线,给予一些低贱的人跨越阶梯的机遇,丝线向黯淡的城市传递着希望,也排泄着恶臭的腐败和剥削。霓虹点亮灵山脚下的近水楼台,血光在潮湿晦暗的荒芜之地辐射,直至界限自然形成,固若金汤的阶级稳定了战后的局势,让不适应这片美丽新世界的人被自然淘汰,埋进泥土成为养料。
这天,一家没有标牌的低矮建筑中,两位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正做着手术,可他们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紧张,甚至闲聊起来。
“老刘,这女的是什么情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打仗时受苦太多了呗,寄希望于医学手段删减记忆,但又没钱去正规医院,活该是这个下场。”
“……”
“咋不动了?又不是第一次,怜香惜玉可不是我们这行的人干的事,早点送她走,让她来生投个好胎吧。”
手术台上的少女被圆锯割开了头盖骨,劣质麻药作用下,她无光的双眼时不时震颤着,逐渐清晰的刺痛感反复冲击她被解构的大脑,她已无法看见身边堆积的漆黑裹尸袋中,一具具被掏空了胸腹,挖出五官,封存皮肤,骨髓和血浆的残躯;特制的冰柜中,赤裸的年轻人体内塞满精心挑选的昂贵食材与酱料,果冻状的肌肤吹弹可破,随时可以送上餐车;孩童在锅中慢炖,跟炉子里父母的肢体一起沐浴浓汤,流浪汉踏着消融的雪水从后门接受免费餐食,前门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伍,人们等待着他们自己都不相信的救赎抹去绝望和痛苦,只因那已是他们心中最后的出路。
不过多久,刚刚躺着少女的手术台上只剩下一滩血水,工作人员拎着黑色布袋准备出门时,听见了身后另一个工作人员颤栗着发出的问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刘……外面的人都会死吗?”
拎着袋子的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别问这些没意义的问题,如果有个身上还没一块好肉的人进来,门口的狗还不饿的话,才有可能活着出去。不过就算能活,出去后也是精神病了,你还是少想这种破事吧。”
看着老刘远去的身影,年轻的工作人员叹了口气,缓缓走向窗外悄悄看向排着队的人们……
突然,他全身一愣,望向队列中一个缠满绷带的可怜人,像是看到了希望。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袁书鸢发布了第35篇论文,这是她一天内的成果。
然而,熟悉的狗屁不通,熟悉的谩骂批评,熟悉的嘲笑羞辱——但她依然执着地写着,如同一台机器。她用尽一切方法,翻阅一切资料,甚至花掉所有工资寻找证明那荒诞理论的方法,直到老板愤怒地将她赶出公司大楼,房东雇的讨租人将她殴打到皮肉溃烂流脓,连楼下卖葱油饼的店老板都恐惧地推车远离她,她在大街上放下所有家当,默默掏出电脑继续搜寻着资料,完善她的论文,直到瞳孔布满血丝,发炎肿胀的手指连动弹一下都伴随剧痛,空空如也的肚子不断传递死亡将近的信号时,保护机制才紧急刺激她的大脑,让她先想办法活下去,却仍然无法杀死那病态的执念。
在冰冷的街道上,她被当作发泄器,像路边的野狗一样被生活不顺心的路人践踏和击打,但她毫不在意,也没有人在意她,跟她一样的流浪汉往往在某个瞬间就会横尸于此,随后被吸进“人类垃圾箱”搅得粉碎,排入粪池中变成一滩发臭的烂泥。
恍惚之间,她仿佛看到路上的行人背上都长着巨大的壳,他们看不见,也不想看见,而自己……已经缩进壳里,却没有得到任何保护。
直到有一天,一个满身污垢的孩子茫然地走向她,一把抓住她的笔记本就准备跑走,袁书鸢麻木的双眼突然燃起怒火,她伸手想打那孩子,却突然又没能狠心下手,那受惊的孩子却用电脑往她头上一砸,顿时鲜血横流,袁书鸢一头栽在地上,而孩子连忙抱着电脑离开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血泊的镜像中看见自己模样的袁书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偏执与幻想的麻痹作用缓缓退却,枯萎的青春和绝望的记忆重新刺穿了她的心脏。名为清醒的利刃凌迟着她,让她像无理取闹的婴儿一样在街上大声痛哭起来,直到警察的电棍砸在她身上,怒斥她影响了市容市貌,将她踹了出去。
那时袁书鸢竭尽全力去求职,一天在几十个工作场所奔波,可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惊艳众人的成绩,状元的称号和学校的器重完全烟飞云散,没有任何地方同意她的申请,即使是体力活也有无数劳工能比挂着伤病的她抢着干,绝望的她愿意出卖肉体谋生存时,才意识到那些痛苦的时光已经把她曾经的容颜洗刷和毁灭,在千娇百媚的站街娼妓面前,她的初夜都一文不值。
唯一一家声称愿意雇袁书鸢的店老板,将她的棉衣和最后一点买食物的钞票巧妙地要走后,便关店开车离开了这座城,他听不见袁书鸢撕心裂肺的哀嚎,只鄙夷地数着这笔买不起一瓶葡萄酒的票子,自顾自地骂了句“穷鬼”。
转眼又到了极寒的冬日,袁书鸢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论证神明是否存在,她像个神经兮兮的幼稚鬼一样,对着那些刷屏的互联网烂梗傻笑,一边到处乱跑一边唱着不着调的老歌,时不时还念起经来,或是跳起小时候学的祭祀舞,被冻得哆嗦时就扎一下伤口,一痛就不冷了。然而这样导致未经过处理的多道伤口逐渐恶化,甚至感染腐烂,脸蛋像被剥了皮一样残破不堪。她日复一日地乞讨着食粮,若能讨到一点有盐味的干拌面,她就激动到号啕大哭跪地叩拜。看到衣着光鲜的新生儿或学生们欢声笑语的样子,她也会呆呆地模仿他们开心地笑起来,可每次目送他们离开后,她的眼泪就不自觉地涌流下来,打湿她身上的脓疱和血洞。
直到一个冬夜,袁书鸢烂到长虫的身体告诉她已经没法再拖延下去了,可她一试着运动,被冻伤的手指和脚趾就开裂甚至脱落,她哭着敲向每家每户的大门,艰难地走过一条条长街,可就算是好心人看到她那副半死不活的骇人模样,都害怕地跑了回去。最后,走一步就扯掉一块肉的袁书鸢倒在了雪中,伤口中暴露的骨头跟白雪直接接触,血肉被寒风刮刺抠挠,蚊虫快速飞来准备用餐,让她止不住地抽搐。战争时期经历的一切划过她的脑海,每次濒临死亡的时刻似乎都没有这次痛苦——也许是因为这次她再逃不过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袁书鸢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着拿出外套夹层里的录音笔,贴在萎缩的胸口,播放起爱人生前的心跳声,渐渐的,她感觉周围暖和起来,足以让她进入久违的梦乡。
在梦里,她成为了神代的祀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为百姓降伏妖兽,为帝国主持仪式,金银珠宝无所不有,家庭也和谐美满。她不需要思考凡俗琐事,她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质问苍天之上无形的至高存在:祂是谁,祂在哪,祂会为人类带来什么?
她看见自己挥拳砸向大地,便能使山石震颤;她听见自己每次言语,都定义着奥术的律法;她尝到自己每次斩杀强敌,痛饮妖物鲜血时的豪爽与痛快……梦是那样美好,以至于现实逐渐模糊不清。
她只记得梦的终点,是一只按向她额头的手……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袁书鸢猛地睁开眼,不自觉间已开始猛喘粗气,如同经历一场艰难的负重马拉松长跑。她感受到手臂上沉甸甸的重量,才发现自己怀中正是遍体鳞伤的小天师,惊恐中的喜悦让她匆忙抱紧娇弱的少年,心中责备自己因为任性和诸多疏忽才导致了这样的后果。
“幸好……幸好……”
险些喜极而泣的袁书鸢感受到小天师身上的体香,不由得产生保护欲和些许激进的幻想,但显然现在还不是暧昧的时候。她左顾右盼并未发现那块巨大的穴心岩,便意识到自己因为不明原因跑到了别的地方去,而往下看时她不自觉地感到一丝惊悚,此时的她正坐在一只石塑的巨手掌心,通过身下的莲台花纹与形状判断,这只石塑手臂的主人应该是个佛像,然而石臂后方却掩没在厚重的岩层中,或者说,这只莫名其妙从裂隙中伸出来的“手”才是出墙红杏。
这颇有奇幻色彩的场景让袁书鸢略显惊讶,她开始回忆自己到这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当时自己刚干翻那只锦鲤,然后很多生鱼片凑上来送命,她杀着杀着发狠了,不知杀到什么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再醒来时就到这来了。
“呃……”袁书鸢托腮思考三秒后,灵光乍现,“这是难得一见的奇观,得让读者们有机会的话来欣赏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随后,便是一阵奋笔疾书。
此时此刻,周围不易察觉的角落中缓缓落下几段唾液丝,随即大量血红的长须快速滑下,牵连着五六具骨质异常增生的骷髅,黏扯零碎肉块的骨臂抓握着在骨棒上扭曲挣扎的尖锐钩棒同时向袁书鸢发动重击,可袁书鸢突然一跃而起,落下时踩中交错的钩棒借力起跳,足尖放出扩散的冲击将钩棒钉死在石塑掌心,袁书鸢淡然自若地搂着小天师望向上方,发现是一只巨大的泥鳅形猛兽盘旋在洞天之上,往她所处的坑穴张开饥渴巨嘴,曾被巨兽吞噬消化的尸骨在那口中被炼制成提线木偶,作为爪牙降进巨兽难以挤入的洞中发动攻击。
“怎么还有大家伙……遇到这种东西真的很难办,对于读者来说,最好自备炸药,找寻其要害位置进行预设爆破,不可贸然出击……”
滞空状态的袁书鸢高速思考着,当重力开始牵引她的身躯下坠时,她嘴角微扬,右腿脱力向下沉去,挥出单臂在胸前结下清明法印,内力自身体各处流经丹田汇聚起来,能量聚合吸引着周围散漫的天地灵气缓缓流向她的方向,而在她再次落到佛掌上时,慵懒随性的眼一睁,迸射出迥然金光,脱力的足尖掌掴了气息的方向:
“『云海 祁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随后她猛然上踢,将温和的气流瞬间化为撕裂长空的飓风,如同强劲的暴动蛇群环绕着身体向上轰出,填满了异兽肮脏恶臭的血盘大口后瞬间爆炸,把那巨型泥鳅的脑门轰出黏糊的肥肠和大量消化了一半的尸体,力量顺着筋脉血管涌流不止,爆破之中瞬间溅起腐败的血墙,四溅的秽物也被风吹到周边,鲜少落入深坑。巨兽哀嚎着逃亡,袁书鸢也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上,向那只让她和小天师睡了好些时间的石塑佛手微微行礼,随后继续抱着小天师寻找出路。
随后,袁书鸢便正面撞见了那蒙面的怪人,显然对面侵犯了她的隐私,仍她感到有些恼火,但眼下环境复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