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临江城的街道还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空气中夹杂着湿冷的露气。客栈内的李云飞与南宫夕瑶早早起身,两人虽昨夜一番缠绵稍解药力,但销魂散的残余仍在体内隐隐作祟,令人心绪难平。南宫夕瑶换上一袭淡青色长裙,纱质裙摆轻柔如水,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长发简单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发簪斜插其间,透着一股清冷的美感。李云飞则着一身白衣,长剑挂在腰间,剑鞘上的水珠还未干透,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两人简单收拾后,便出了客栈,循着南宫夕瑶的记忆,朝城中一处偏僻的角落走去,寻找那位隐居的医术高超的故友柳青烟。
临江城虽繁华,但城西一隅却显得冷清,街道狭窄,青石板上覆着薄薄的苔藓,巷弄间少有人迹,只有几只麻雀在屋檐下跳跃,发出清脆的啼鸣。两人步行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一处不起眼的药肆前。这药肆坐落在一片低矮的民居之间,门面狭小,墙壁斑驳,青瓦上长满了青苔,显然年久失修。门前的牌匾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两根生锈的木桩孤零零地立着,依稀可见曾经悬挂牌匾的痕迹。南宫夕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紧闭的大门上,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她记得两年前来此探访时,这药肆虽不算热闹,却也有不少客人前来购买药材,门前常挂着“青烟药肆”的牌匾,柳青烟与夫君在此经营,日子虽清贫却也安稳。如今牌匾不在,大门紧闭,透着一股荒凉之感,她暗道:“莫非青烟与她夫君已搬离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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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飞站在她身旁,见她神色有异,低声道:“夕瑶,这便是你说的柳大夫居所?怎的如此冷清,莫不是人去楼空?”他目光扫过四周,见巷内寂静无声,连风吹过都带不来半点生气,心中也生出几分疑惑。南宫夕瑶轻轻点头,上前几步,抬手敲了敲那扇有些腐朽的木门,叩叩之声在巷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她连敲了几下,却不见任何回应,门内静得出奇,连脚步声都听不到。她皱眉道:“奇怪,两年前此处还有人来往,如今怎的这般模样?难道她们真已离开?”
李云飞走上前,伸手推了推门,发现门闩紧锁,他沉声道:“或许此处主人只是外出未归,也可能是早已搬走。夕瑶,既无人应门,我们先回客栈吧。这销魂散的残余虽扰人,却也不致命,回头再想想其他法子,总能解决。”他语气平静,试图宽慰她,心中却暗道:“这药力虽未大碍,可若不除尽,总是个隐患,须得尽快寻到法子。”南宫夕瑶闻言,点了点头,却仍有些不甘,她转身环顾四周,见巷内几户人家也大门紧闭,似无人居住,她轻叹道:“罢了,难得此处无人,我们走吧。”
就在两人转身打算离开之际,那扇紧闭的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一道细微的缝隙露了出来。一位美艳的少妇从门缝中探出头来,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绯红,额头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发丝凌乱地贴在鬓角,似是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运动,气息微微有些急促。她身着一件浅绿色罗裙,裙摆略显凌乱,领口微敞,露出雪白的颈项与一抹若隐若现的锁骨,裙袖挽至肘间,露出一截藕般的手臂,肤色白腻如脂,指尖还带着几分湿意,似刚洗过手。她一双杏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柔媚,朱唇轻启,低声道:“请问……找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南宫夕瑶闻声转头,看清来人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脱口而出:“青烟,是我,夕瑶!”那少妇正是柳青烟,她闻言一怔,目光落在南宫夕瑶与李云飞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惊讶,似未料到会在这时候见到故人。她迅速掩饰住神色,拉开门,低声道:“夕瑶?怎的是你……快,快请进!”她的声音柔和中带着几分急切,似有些手足无措,转身让开一条路,示意两人入内。
李云飞与南宫夕瑶对视一眼,未多言,迈步跨过门槛,走入屋内。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气,混着些许潮湿的霉味,显然许久未曾通风。正堂不大,摆设简陋,一张木桌靠墙而立,桌上放着几只缺口的茶盏,旁边堆着几本翻得卷边的医书。墙角摆着一只药柜,柜门半开,露出里面杂乱的药材,地上散落着几片干枯的草叶,显然许久未曾打扫。屋内虽简朴,却透着一股隐居的清冷,与昔日药肆的热闹景象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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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烟关上门,转身对二人微微一笑,低声道:“夕瑶,云飞兄,你们来得突然,我这屋子乱得很,先坐,我去烧壶茶。”她转身走向内室,步伐有些匆忙,裙摆轻摆间隐隐露出纤细的脚踝,脚上穿着一双绣花鞋,鞋面沾着些许水渍,似刚有急事还没来得急清理。南宫夕瑶与李云飞在木桌旁坐下,南宫夕瑶目光扫过屋内,心中暗道:“青烟怎的落得如此境地?她夫君去世后,怕是日子不好过,这屋子也未免太过冷清。”李云飞则默不作声,目光落在药柜上,心中思忖:“此女医术若真如夕瑶所说高明,倒是能解我们燃眉之急。”
片刻后,柳青烟端着一只粗陶茶壶与三只茶盏走了出来,茶壶中热气袅袅,散发着一股清淡的茶香。她将茶盏摆在桌上,斟满茶水,递给二人,低声道:“这茶虽简陋,聊表心意,你们慢用。”她坐下后,理了理鬓角的乱发,脸上仍带着几分红晕,汗珠已干,额间却隐隐透着一股疲态。南宫夕瑶接过茶盏,轻声道:“青烟,多年未见,你怎的独自在此?这药肆怎的如此模样,我还以为你与夫君搬走了。”
柳青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低声道:“夕瑶,你有所不知,我夫君……两年前得了不治之症病逝了,自那之后,我便不愿再经营药肆,便将牌匾摘下,独自在此清静度日。”她语气平静,却掩不住一丝悲凉,顿了顿,又道:“倒是你与云飞兄,怎的忽然来此?可是有事?”她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连,似察觉到一丝异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南宫夕瑶轻叹道:“原来如此,难怪此处如此冷清。青烟,我们此行确有要事,想请你帮忙。”她与李云飞对视一眼,寒暄几句后,便欲将销魂散之事告知,屋内茶香袅袅,三人围坐桌旁,气氛渐渐缓和。
与此同时,在药肆后院的一间厢房内,昏暗的光线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来,投下斑驳的光影。厢房内陈设简陋,一张木床靠墙而立,床上铺着一条皱巴巴的薄被,角落里堆着几只破旧的木箱,箱面上覆着一层薄灰,显然许久未曾清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混杂着潮湿的霉气,令人鼻间微微不适。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一个男子倚靠在床头,全身赤裸,仅剩一条灰白色的亵裤遮住下体,亵裤边缘磨得有些发毛,隐隐透着一股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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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正是玉临渊,他俊美无双的面容此刻带着几分苍白,额间渗着细密的汗珠,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脸上,透着一股病态的妖冶。他的胸膛上赫然可见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左肩斜至右肋,伤口边缘泛着暗红,缝合的黑线粗糙地嵌在皮肉间,有些线头松散开来,周围的皮肤微微发肿,渗着几滴暗红的血珠,显然是昨夜被李云飞的“云破九天”所伤,尚未完全愈合。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却因失血而显得有些消瘦,肋骨隐约可见,透着一股虚弱之感。
玉临渊靠在床头,手中握着一只粗陶水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沿,发出低沉的“咚咚”声。他的目光阴鸷,低声自言自语,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怨毒:“这母狗居然认识这两个贱人……李云飞,南宫夕瑶,他们来此做甚?”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似在思索什么,随即猛地坐直身子,胸口的伤疤被牵动,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低骂道:“莫不是他们发现我藏身此处?”他神色一惊,手中的水杯险些滑落,杯中的水洒出几滴,溅在床单上,留下几点暗色的水渍。
他迅速转头,透过窗棂的缝隙朝外院望去,隐约听到正堂传来的低语声,虽听不清内容,却能辨出是南宫夕瑶那清冷的声音。他心头一紧,暗道:“若真是冲我而来,以那对狗男女的性子,怕是早已提剑闯进后院,哪会如此平静地在前堂喝茶?”他眯起眼睛,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杯沿,指节发白,喃喃道:“不对,不对……他们若知我在,断不会如此淡定。难道……”他眼中忽然闪过一抹亮光,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心中似打起了什么算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玉临渊低声道:“莫不是为了销魂散的事?”他眼中精光一闪,脑海中迅速浮现出昨夜的情景——那被劈碎的瓷瓶粉末撒落在李云飞与南宫夕瑶的身上,虽被他们及时察觉,未吸入肺中,却也透过皮肤渗入体内,引发了难以抑制的药效。他冷笑一声,暗道:“这改良过的销魂散还多亏了这母狗帮忙,霸道无比,即便未吸入,残余药力也足以叫他们寝食难安。他们来找这母狗,多半是想求她去处体内的药效,哼,真是天助我也!”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已有了新的计划。
他低头看了看胸前的伤疤,手指轻轻抚过那粗糙的缝线,低声道:“这伤虽重,却还未要了本公子的命。那对贱人既敢伤我,我便要他们付出代价!”他眼中闪过一抹怨毒,喃喃道:“柳青烟,这母狗医术不凡,若是与我里应外合,再配上销魂散的妙处,定能叫那对狗男女栽个大跟头。”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南宫夕瑶在他胯下婉转承欢,李云飞在一旁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他不由得低笑出声,笑声沙哑而阴冷,在厢房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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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临渊将水杯搁在床头,缓缓起身,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脚掌宽大,脚趾修长,指甲泛着青白,透着一股病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亵裤,见那物在药力与昨夜的放纵后仍有些许疲软,心中暗骂:“这母狗真是够骚,待我伤势好转再好好收拾她,若非她医术高明,我怕是真要死在这破地方。”他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再次偷瞄前堂,见柳青烟正端着茶盏与二人寒暄,气氛平静无波,他心头稍安,暗道:“既如此,我便静观其变,看他们究竟为何而来。若真是为了销魂散,我便将计就计,叫他们自投罗网!”
他转身走回床边,从床头的木箱中翻出一件黑色外袍,披在身上,遮住那狰狞的疤痕,袍子宽大,遮住了他消瘦的身形,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他坐回床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唇角的笑意愈发诡异,似已筹谋好了一场阴险的算计,只待时机成熟,便将这对江湖侠侣拉入深渊。
厢房内静得出奇,只有他低沉的喃喃声断断续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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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内,茶香袅袅,木桌旁的南宫夕瑶与李云飞对坐,柳青烟端坐一旁,三人寒暄几句后,气氛渐入正题。南宫夕瑶轻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清冷的眸子看向柳青烟,低声道:“青烟,此次我和云飞前来,是有一事相求。你医术高明,想必能解我们之困。”她顿了顿,语气略显迟疑,“昨夜我们遭人暗算,中了一种名为‘销魂散’的药物,虽未吸入,却透过皮肤渗入体内,至今残余未清,扰得我们夜不能寐。你可有法子去除?”
听到“销魂散”三字,柳青烟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茶盏微微一晃,茶水险些洒出。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似被勾起了某些不堪的回忆,目光呆滞地落在桌上,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那淫药迷乱心智、在玉临渊胯下婉转承欢的画面,羞耻与屈辱如潮水般涌来。南宫夕瑶见她神色有异,柳眉微蹙,关切道:“青烟,你怎么了?可是此事为难?”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探究,心中暗道:“她怎的如此反应,莫非知晓这销魂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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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烟回过神来,连忙掩饰住失态,挤出一抹笑意,低声道:“不,不为难。夕瑶,你莫多想,只是这名字有些耳熟,我一时走神罢了。”她放下茶盏,起身道:“此事应该不难,待我为你们把把脉,查看一下体内状况。”她走到二人身旁,先为南宫夕瑶诊脉,指尖轻搭在她皓腕上,闭目凝神片刻,又转而为李云飞把脉。诊完后,她收回手,沉吟道:“这销魂散的药力确已渗入你们血脉,虽未深入肺腑,却也缠绵难消。去除不难,只是需要多次疗养,方能彻底清除。”
南宫夕瑶闻言,松了一口气,点头道:“如此便好,多谢青烟。”李云飞亦拱手道:“柳大夫既有此法,我二人感激不尽。”柳青烟摆手道:“不必言谢,你们今日先回客栈歇息,待我准备些药材,明日你们再来,我便可开始帮你们清除体内残留。”她语气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在掩饰什么。
南宫夕瑶与李云飞未多疑,起身告辞道:“那我们明日再来,青烟,多保重。”柳青烟送二人至门口,目送他们身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关上门,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隐晦的阴郁。她轻叹一声,转身走向后院,脚步略显沉重,裙摆轻摆间隐隐透着一股疲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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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厢房内,玉临渊正倚在床头,赤裸的上身披着一件黑色外袍,胸前那道狰狞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可怖,缝合的黑线嵌在皮肉间,边缘渗着血珠,透着一股病态的妖冶。他手中把玩着一只匕首,刀锋在指间翻转,寒光闪烁。柳青烟刚踏入后院,还未站稳,便被玉临渊一把扯进厢房。他动作粗暴,门“砰”的一声被撞上,柳青烟娇呼一声,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他压在门板上。玉临渊眼中闪着阴鸷的光芒,手掌直接掀起她的浅绿色罗裙,露出她白腻的双腿。由于方才忙着开门迎接南宫夕瑶二人,她甚至未及穿上亵裤,腿间空荡荡一片,花瓣暴露在空气中,已隐隐湿漉漉一片,散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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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临渊低笑一声,手指在她花瓣上一抹,沾了些许黏腻的淫水,举到她面前晃了晃,低声道:“贱货,连亵裤都不穿就去见客,刚见完人就湿成这样,是不是等着本公子来干你?”他不等她回应,便解开自己的亵裤,露出早已硬挺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