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孤冥阁阁主竟被蛇妖灌满精液,后穴还用玉势堵住?!

2025年03月09日03:50150
  • 简介
  • 好吧,由于超重口设想的下一篇还没写完(应该是空和五郎,还有鸣人和佐助的),所以先把这一篇放出来。
    话说我也好想更NTR啊啊啊,当然最后男主也会贡献出菊花啦。嗯,更完存稿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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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冥阁,江湖上的一个亦正亦邪的神秘门派,如同一道幽影。武林中,有人对其赞赏有加,认为他们才是真正的侠客;也有人不屑的认为他们不过是些宵小之徒,行些不入流之事。然而,无论是谁,都无法否认孤冥阁阁主玄月是个绝世高手。不过,关于他的消息江湖中却所知甚少。

传闻玄月容貌俊美无双,为不引人注目,只能释了术法隐去容貌;还有人说他相貌丑陋,能止小儿夜啼。流言说,朝廷和正道门派派出五大高手联合围攻玄月,不仅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反而还被重伤一人;又有人透露,魔教曾许以他副教主之位,却被一口回绝。

这些说法,真真假假,无从甄别。总之,玄月就如他的门派一样神秘。甚至,江湖上竟无人知晓孤冥阁的具体所在,只知它匿于齐国北疆。毕竟那里重峦叠嶂,松林弥漫,如大地的华裙,藏下一个不算大的孤冥阁轻而易举。

夜色如墨,笼压群山。孤冥阁前的山道如往常一样,除了山风拂动枝叶的沙沙声外再无别的声音。月光洒落在树杈缝隙,留下一地碎银。

细听,在风声中,还夹杂着极轻的马蹄声。孤冥阁山道的尽头,突然亮起了一团又一团的火焰。这些火焰间隔整齐,在黑暗中勾勒出一条狭长的通道。它们的样式并不寻常——只有内芯是橘红的一点,外围则渐变成了诡异的蓝紫色。被火焰隐约照亮着的,是十几个人影,原来这是他们手中握着的火把。这些人都身着黑衣,头戴银制面具。他们纹丝不动的站立着,已然是树林的某种延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忽然,火把一阵晃动,夜色中,一辆通体幽黑的马车悄然驶出,轻若无声,但速度却极快。驾车的是两匹乌黑如墨的骏马,浑无杂色。只一瞬,就鬼魅一般越过这些人影,到了道路的尽头。两匹马停下了蹄子,紧接着的是一阵脚步声。

“恭迎阁主驾临。”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到。

“不必多礼。”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另一个年轻的多的声音便同时响起,低沉如夜色。斐长老抬头,看到自家阁主不知何时已经下马,站在自己面前。玄月身着一袭黑袍,仅下摆绣有一点银边点缀。他的面容则被一抹幽深的蓝光包裹,看不清楚。斐长老只一瞥,就慌忙低下头,心中暗自感叹阁主的功夫之深。

就在门人准备牵走乌骏时,车厢中才懒洋洋的踏出一道身影,仿佛刚刚醒来。

立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人身上。他毫不遮掩自己的脚步,像是故意要告诉别人他的存在。此人身披一件锈红色的貂裘,胸口衣襟撕裂,袒露出大片蜜色肌肤,其上生出数排鳞状突起,如同吻合的牙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的脸就像是一个半融化的面具,苍白而僵硬。双眼怪异的睁大,没有瞳孔眼白之分,只是一整块老旧绿色,宛如集市上贩卖的那种染色假玉,粗糙又阴森。眼睛中间裂开一道细纹,正是爬行类特有的竖瞳。

男妖裂开嘴唇——都快开到耳根了——伸出细长的,末端分叉的猩红舌头,快速摆动了一下,哑着嗓子说到:“好大的阵仗!——要有十几个人罢?阁主若是要杀我,现在就可以动手了。”

这声音,自然也是十分刺耳,就像是皮靴踩在腐朽木地板上嘎吱作响,同时配上锅中沸水的翻涌声。悄悄围住他的门人们,此刻都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不仅是因为难听,还有那伴随着他的存在弥漫开来的,毒雾一般的窒息感。

“好了,蚺獠。我要杀你,用不着这么多人,你也知道。”玄月皱起眉头,却只是摆了摆手。“都退下吧。”

孤冥阁门人们立刻顺从的散开,夜色再次空荡。蚺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玄月已经不理会他,大踏步走向山谷内部的孤冥阁,也只好悻悻的一吐舌头,快步跟了上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现在,只有斐长老留在原地。他是除了玄月阁主外唯二认识蚺獠的人。记得上一次阁主与此妖见面,阁主还很年轻,蚺獠···也没有现在的那么令人不适。

下意识的,他想做些什么,但这毕竟这涉及到阁主的「秘密」,还是不干涉为好。斐长老这样宽慰自己,把忧虑压在心底,纵身飞往山脚。

今夜,他是孤冥阁与外界的第一道屏障。

“所以,这里就是阁主新修的闺房咯?好气派!”蚺獠乱摊摊的横卧在地。

“是书房。”玄月脸上的蓝光缓缓散去,露出俊冷凌厉的面庞。他走到房间中央的黑檀木长案旁,一挥衣袖。案上摆着的几封书信似被微风卷起,颤巍巍落入东面的书架。一旁香炉里,一缕轻烟如丝带般婀娜飘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这里就一定是阁主的闺房——”蚺獠支起身,手指着房间最南端的一扇木门,拖长了语调。

“那叫寝室。”玄月语气夹杂几分不耐。“如果你的那条舌头一直吐不出正确的词,我不介意帮你割掉,好长出根正常的。”

“哎呀,开个玩笑嘛!阁主大人。”蚺獠的眼睛继续滴溜乱转,目光最终停留于一张小桌。上面摆着一副围棋,棋盘黑白纵横,局势杀机四伏,明显正战至激烈处。

蚺獠起身上前,从棋盒中捻出一枚白子,漫不经心的问:“这白子,代表的是那方势力?”

玄月抬眸,淡淡道:“你觉得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蚺獠嘴角裂开,把玩着手中的白子:“铁旗门如何?二十七名刀客,由三门主带队,走水路截杀你的运送队伍。”

“不值一提。”玄月不动声色。“铁旗门不过是些凡夫俗子,略通拳脚功夫而已。趁夜色出行,绕过他们轻而易举。”

“或许如此。”蚺獠点了点头,却落下一子,截住黑子去路:“可再加上天灯司呢?他们的「流光引」,能照的黑夜如白昼,你的人又能如何躲藏?”

玄月轻嗤一声:“天灯司?呵。你可忘了,八年前,他们如何对待那个霜鹭堂的小少爷?”

“是他活该。毛头小子就敢出京城,被土蜘蛛折了神魂。”蚺獠咂咂嘴,似乎在回味。“这和天灯司有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孩子不过是神魂有些不稳而已。”玄月落子,语气淡然。“阅历太浅,被邪修摆了一道。可天灯司真是霸道,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竟然把霜鹭堂堂主的爱子当作妖邪,使了「流光引」照去,活生生烧成了行尸走肉。”

蚺獠指腹轻轻摩挲着一枚白子,似笑非笑的点在棋角:“阁主的棋局,真当步步算计。霜鹭堂堂主一周前直奔北疆,其中缘由竟是如此。”

玄月再次执黑,围截白子:“看来,有人要撞上霜鹭堂的刀口了。”

蚺獠竖瞳眯起,愈发狭长,盯着棋局低声道:“可若归墟老祖的目标,也是你们这个「无相镜」呢?”

棋盘上最后一枚白子落下,棋局戛然而止。寂静之中,香炉里的青烟缓缓盘旋而上,消散于无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玄月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眉头微蹙,问道:“归墟?这等物件,他怎么会有兴趣?”

蚺獠耸耸肩:“谁知道呢。”他苦笑,“我想去找他问问清楚,结果···”

蚺獠指着自己胸口上的鳞片。“看得出来吧?,折了得有十年功力,差点连人形都保不住。要不是跑得快,这张脸就被彻底打烂了,现在还得靠面具兜着。”

玄月微微颔首:“你对上归墟,是自找苦吃。”

“什么啊!”蚺獠瞪大眼睛,做势要倒。“你们孤冥阁的人都是这般铁石心肠?我可是为了你出生入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玄月露出极浅的一抹笑意。“出生入死之类的,我们孤冥阁小门小派,可负担不起。”他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蚺獠胸口。“不过,我个人倒是可以给你些「奖励」。”

蚺獠被这一指戳的后仰。他双手撑地,惊疑不定的看着玄月,语气里带着强装的揶揄:“你今天怎么这么的——”

话音未落,蚺獠的笑容骤然僵住。

玄月起身,黑袍如流水般滑落在地,露出一具冷玉般的身躯。身形修长,肩背挺拔,肤色莹白如霜雪,看似脆弱,但那优美平滑的肌肉线条,又宛如一张绷紧的弓弦,让整副身体兼具美感和力量。

蚺獠的心脏猛然一跳,仿佛看到了刀剑出鞘时,那一闪而过的寒光。虽说是冷血动物,身体没有调温能力,但此时他分明感到体内燥热翻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与玄月坦诚相对,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可那时玄月还是少年,虽已有清冷之姿,但眉目间仍藏不住锐气,一头黑发也只是随意束起,有几缕还总被汗水打湿,黏在脖颈。如今的玄月,凌厉之气早已沉淀,长发如倾泻而下的夜色,打理的丝绸般顺滑。可看到他赤裸的身躯···蚺獠这才察觉到,在这月色掩盖下的,仍是不曾变过的锋芒。

他紧张的轻笑一声,低声道:“阁主,你这是要拿肉偿?”

玄月眼神淡然,仿佛刚刚自己只是拿出了一尊瓷器,供蚺獠欣赏。香炉中烟雾袅袅散去,彻底燃尽。轻柔的月光降到玄月身上,仿佛一层薄纱。

蚺獠的眼睛死死锁在玄月身上。这么多年过去,这具躯体仍旧华美的令人窒息,宛如一件玉雕。忽然,玄月动了,快得像一缕消散的烟雾。尽管蚺獠从未眨眼,却还是跟不上他的身影。只一瞬,玄月已站在寝室门边,手指轻推,木门无声滑开。他迈步入内,而随着他的离去,客屋的光线都仿佛黯淡了几分,只留下蚺獠愣在原地。

似乎,玄月点燃了一些东西,因为蚺獠听见一声轻微的噼啪声。紧接着,昏黄的光晕从玄月寝室的门缝溢淌出,温暖而暧昧,像一只无形的手轻抚蚺獠的脸,引诱他向前。“进来。”玄月的声音从内传来,低沉却不容置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蚺獠心头一颤,仿佛被丝线牵引,双腿不由自主迈开。他每一步都走的艰难无比,仿佛走在甲板上,身旁是狂风巨浪的海。终于,蚺獠跨过门槛,站在玄月面前,月光与烛火交织,但,玄月的那双眼睛,蚺獠却仍看不清。

玄月的寝室简朴得近乎寒酸,与孤冥阁阁主的身份似乎格格不入。角落里立着一只沉香木柜,散发出淡淡的木香;另一侧摆着个小巧的米色练功垫,边缘磨得有些发旧。房间正中是一张朴素的床榻,无帐无帘,仅铺着一床素色棉被。然而,正因这份简陋,玄月的气场反而更加强大,像回音在四壁间震荡,压得蚺獠几乎喘不过气。

“你还等什么?把裤子脱了。”玄月掀开被子,语气冷淡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像是说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其实早在玄月褪去衣袍的那一刻,蚺獠的下身就已经硬得发疼。那根肉棒被亵裤緊勒着,几乎要撑破布料。此刻听到玄月的召唤,他哪还忍得住,手忙脚乱地扯下裤子到脚踝,一根狰狞的锥形阴茎猛地弹了出来,顶端已渗出几滴黏液,蓄势待发。

他刚想开口调笑两句,却觉一阵天旋地转。回神时,自己已被玄月推倒在床铺上。玄月动作迅疾如风,整个人半跪在他胯间,一手按住他胸膛,指尖微微发烫,另一手向下握住那根粗壮的蛇根,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蹲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等下,你还没扩张——”蚺獠话说到一半,剩下的就在喉咙里变成舒爽的嘶声泻了出来。他的阴茎尖端已挤进那狭窄的穴口,被紧紧的箍住。玄月轻叹一声,腰身微抬,调整好角度后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瞬间没入。

“唔!”两人同时闷哼出声。干涩紧致的肠道未经润滑,就被肉棒粗暴的撑开塞满,也就是玄月的意志力超于常人,才会如此蛮干。蚺獠的鸡巴被夹的发疼,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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