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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声明一句:我并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真的会落得个双臂双腿都骨折、全身四肢一起打石膏的下场。虽然我平时就喜欢运动,也常常神经大条到不把潜在的危险放在眼里,但这次的惨烈程度有点超出预期。说来荒唐,我内心一直对各种石膏、夹板有股特殊的好感,也许从小就埋下了某种奇怪的“爱好”吧。可理想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被四重石膏层层束缚的痛苦感绝对不会少,还要忍受各种尴尬的日常不便,结果就是“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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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得先从头说起,我是个大二下学期的普通女大学生,周围人总说我身材和长相都不错,可我本人其实并没有什么自觉性。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我喜欢穿舒服宽松的运动装,蓬松马尾,经常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有时候,在镜子里瞄到自己的身形或是线条,我会想:“哎,我好像还挺高挑的。”不过也就一闪而过。我是女孩子,但偏偏喜欢女孩子,大概属于“喜欢美少女想一起运动、一起骨折(?)”的那种类型,逻辑看似混乱,但我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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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介绍一下我的大学宿舍,四个人。除了我以外,还有三位舍友:韩晴、林可、叶萱。她们每个人性格都不太一样,而且都喜欢运动,也都挺漂亮。只不过,这一年似乎被“骨折魔咒”给盯上了,接二连三地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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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晴先是在上个学期不知怎么就双臂都骨折了,据说是做运动时用力过猛,也有说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反正谁也搞不清楚具体细节。她两条胳膊都打着长石膏,从掌指关节一直到接近肩膀,肘关节呈九十度弯曲,吊在胸前三角巾里。当时我们几个轮番照顾她:吃饭、喝水、上厕所,所有的一切都得帮忙。她也总在那儿骂骂咧咧,不过嘴上再犀利,双手都动不了也只能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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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林可在楼梯上摔倒,弄得双腿都骨折了,膝盖和小腿一起折,两条腿打着长腿石膏,一直从脚趾到大腿根部,甚至过了膝盖上方。她每天要把腿抬高,坐轮椅也得有人帮忙移位。上厕所更是痛苦,要在床和轮椅之间来回挪,每次都大喊大叫。我们为了帮助她,也累得够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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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段时间,叶萱也在同一个月内先后摔断了双手,又伤了一条腿。她索性把那条腿也打上了长石膏,从脚尖直到大腿根。两只胳膊同样是长石膏,吊在胸前,成天摆着一张苦脸,常说自己运气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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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们在养伤期间,我一个人得忙前忙后。可别看我表面上“唉声叹气”,暗地里却兴奋得要命。打石膏这种场景对我来说有莫名的吸引力,我老早就喜欢看那种打石膏的美少女,如果哪天能遇到一位四肢都打石膏的女生,我肯定会激动到飞起来。可惜之前并没有见过这种“全套”。宿舍三个人虽然轮番骨折,但都没有哪一个是四肢全断,最多就是手和脚同时来,却也只有三处打石膏。那时候我就常常在脑海里“意淫”,要是她们三个同时各有两肢以上打石膏,该是什么模样?互相照顾还得互相嘲弄,四个人全都行动不便,会不会特别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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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是“坏心眼”。看到韩晴她们痛苦地喊叫,我一边帮忙递水,一边忍不住想更多。我还故意借着照顾的机会,对她们的石膏指指点点,或者故意拍拍,逗得她们疼得“嘶嘶”吸气却无法反抗。有时我还会往她们面前晃动零食,看着她们自己抓不动,只能眼巴巴等我喂。反正我嘴上说“哎呀,我可怜的室友”,实际上内心有种古怪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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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天道好轮回。就在不久前,我竟然遭遇了更加惨烈的意外。还记得上学期时,我刚经历了两只脚接连扭伤的事儿。第一次是左脚脚踝扭到了,当场肿得跟馒头似的,虽然没骨折,但韧带拉伤得厉害,走路很痛。可我没老实养伤,反而拿了双拐,拄着拐杖在校园里到处晃。我内心还有点小兴奋,毕竟拄拐杖行动不便会引来关注,尤其是看到学妹或者周围女生担心地看着我,我就更起劲地故意一瘸一拐地快走。还没等左脚彻底痊愈,又一个不小心扭伤了右脚,整整两只脚一起受伤。那段时间,我干脆同时拄双拐,每走一步都疼,但我还是喜欢出去乱转。虽然那次只打了简单的保护绷带,没有打石膏,但也让我意识到,如果是骨折加石膏,我恐怕会更“兴奋”。这就显得我有点“作死”的性格,运动天赋好又喜欢乱来,受伤次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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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还是躲不过真正的大事故。那天我脑子里正胡思乱想:“要是宿舍里所有人都骨折了,大家会是怎样?谁照顾谁?怎么嘲弄对方?又怎么在床上互相嬉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结果过马路时没注意左右,直接被右侧冲出的车蹭到,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这就是“意淫太深”付出的代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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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疼痛一下子就席卷全身,根本来不及反应。我摔在地上时,还没觉得具体是哪儿断了,就感觉手臂、肩膀、腿、脚全都钻心地痛。周围路人惊叫着围过来,我还勉强“倔强”地用右手去撑地,却发现右手几乎使不上劲儿,左手也痛得无法动弹,腿部也被压得死死的。我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疼啊!疼死了,啊……”瞬间泪水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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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吓坏了,下车查看我的情况,急得不停道歉。我自顾不暇,只知道自己恐怕折了好几根骨头,嘴里哀嚎:“我的手、腿……别碰我,啊……好疼……”这么一喊,附近的人都变得小心翼翼,谁都不敢乱搬我,深怕造成二次伤害。很快有人打了急救电话,也有好心人把车开到路边,再有人拿衣服或者垫子给我盖住。大概十多分钟后,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听到鸣笛声时,心里竟然有点古怪的期待:“完蛋了,这下四肢全废了,估计要去医院打石膏了。可我真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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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人员抵达后,先是给我戴上了颈托,防止颈椎受损。那个颈托又硬又紧,让我无法自由转头。随后他们开始检查我的四肢,发现我两只胳膊都痛到无法抬起,稍微动一下我就撕心裂肺地喊。我的双腿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肿胀,左腿按压时痛得我一阵发抖,右脚踝已经肿得老高,疼得让我眼泪直掉。急救人员用夹板和绷带先给我做了初步固定,一边小声讨论:“她双臂都有骨折的可能,双侧肘关节附近……小心一点。”另一个说:“看样子两条腿也有问题,要赶紧送去医院复位。”我听着他们对话,心里又慌又痛,忍不住呜咽:“不要碰……啊……好疼……”其中一个护士不断安慰我,说再坚持一下,很快就会到医院。我觉得身体被抬上担架时,那几根夹板绷住我手臂和腿的感觉又硬又不舒服,但没有更好的办法,毕竟如果不做紧急固定,我恐怕会更痛。路上救护车颠簸的时候,我还会不停地发出低声的哀嚎:“呃……哎……别……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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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医院后,医护人员推着担架把我送进急诊室。那颈托还没拆,我完全只能仰望头顶的灯光,手脚被夹板固定住,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整个人又痛又累。医生和护士开始一系列检查,包括抽血、量血压、心电监护之类的程序。直到拍片子前,我的颈托才被拆除,但因为还要防止颈椎出问题,他们搬动我时还是很小心。我在拍X光的过程中几度疼得发抖,尤其是两只胳膊需要适当摆放位置,这简直是酷刑。拍完片子回来,医生让人给我做CT检查,花了不少时间,总算有了详细的结果:双臂肱骨远端骨折,两边都是肘关节附近,左腿股骨中段有骨裂,右脚踝韧带彻底断裂,并且跟骨也出现了骨裂。医生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右脚后跟有移位,虽然不大,但也需要复位。你的骨折部位不少,位置也有点复杂。这种情况,手术是最有效的方式。像双肘这种骨折,很容易错位。腿和脚踝伤情也不轻,贸然保守治疗,你可能要非常非常长的时间才能康复,而且稍微一动就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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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得我心跳加速。我脑子里只想着“打石膏”这件事,却没料到医生建议要动手术。手术听起来就吓人,我立刻强撑着痛苦的表情,摇头:“我不想手术,开刀会不会留下很长的疤……呜……我怕疼……”虽然我已经疼到极限,但“进手术室、钢板内固定、术后还要拆除”的画面让我更害怕。再说,我私底下还有个不可告人的理由:我更想多打一段时间石膏,体验一下四肢都裹在石膏里的那种感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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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耐心解释:“你这种情况,手术可以一次性把骨折部位对得比较齐。像双臂这种肱骨远端骨折,如果固定不好,以后可能会影响手肘活动度。再者你右脚韧带断裂也需要复位,保守治疗的话,需要很长时间的石膏固定,而且不稳定。”他顿了顿,“你要有心理准备,如果选择保守治疗,至少要在床上躺半年,日常起居需要别人帮忙,稍微移动一下都得有人协助,这可比想象中要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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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牙坚持:“我害怕……不想开刀。”医生继续劝:“你双臂都伤了,两条腿也有问题,日常生活会非常麻烦,包括吃饭、洗漱、上厕所都需要人扶。特别是哪里没复位好的话,可能要反复调整石膏。”他顿了顿,“而且完全保守治疗的时间远比手术恢复更久。这半年你几乎动不了,甚至要用尿盆、纸尿裤,自己几乎没法翻身。不管躺还是坐,都要非常小心。你确定要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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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心里“暗爽”,虽然非常痛,但我却想:“全身都打石膏,这不正是我一直想看又没见过的‘四肢打石膏’场景吗?而且还是我自己亲身体验。或许这就是‘痛并快乐着’?”我表面皱着眉,用发抖的声音说:“动手术我更害怕……您别吓我,我还是想先试试保守治疗,如果实在不行,再说吧……”医生摇头叹气,但最终还是尊重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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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医生先给我拆除了临时用的夹板,准备做详细的保守固定。那过程让我痛得几乎昏过去。拆夹板时,我的双臂一旦失去支撑,就会产生活动度,阵阵刺痛让我没喊几句就嗓子冒烟。医生要求我咬住纱布,别把舌头咬伤。我的双腿也一样,尤其是左股骨和右脚踝,感觉稍微一抬就能听到骨头在内部摩擦,一阵钻心疼。我只能不断发出“啊……呃……”的痛呼,眼泪直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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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先给我双臂打上长石膏,从掌指关节直到接近肩部,肘部保持略微弯曲。这一步用时很长,护士铺衬垫和绷带时,我的疼痛一波又一波,可石膏渐渐包裹住的时候,我心里竟然冒出了一丝熟悉的满足感——就像以前看到别人手臂打石膏时我总会觉得“好漂亮”。当然,这种“满足感”中也掺杂着剧痛,毕竟每一次缠绕都牵动断骨。成型以后,两只胳膊各自被绑上三角巾,挂在脖子上,显得相当沉重。我不时呻吟:“呜……啊……好疼,能不能慢点……啊!”医生和护士告诉我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到腿部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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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腿部。左腿因为股骨中段骨裂,需要打一副髋人字石膏。从脚趾一直延伸到我胸口下方,几乎将整条腿以及腰部一部分都包裹在内,膝盖略微弯曲一点,髋关节也被固定在一个较为舒适但不太能动的角度。医生和护士们花了好大功夫,我趴在特制的床上任由他们摆布,期间因为要让大腿对位,所以又花了不少拉伸和矫正的时间。我忍不住一阵阵尖叫:“疼!呜……别拉这么猛!啊……啊……”把旁边的医护也吓得不停安抚:“好了好了,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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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髋人字石膏大体成型后,我已经痛得快浑身湿透了。护士端着另一个盆子走过来:“还要给你右腿做短腿石膏,从脚趾到膝盖下面。不会像左腿那么夸张,但也得牢牢固定住脚踝。”我听着心里一紧,但表面只能继续喊着:“好……啊……轻点啊……”这条右腿石膏相比左腿的“庞然大物”确实短了一些,可因为脚踝和跟骨的复位还没完全稳定,护士给我打石膏的时候,每碰一下,我都几乎要昏过去。我的叫声在治疗室里回荡:“我不行了……啊……好疼……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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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所有石膏终于固定完成。双臂都以九十度吊在胸前,左腿那个延伸到胸口下方的巨大石膏让我的腰身被限制得厉害,我只能半仰着,想坐起来都做不到。右腿是短一点的石膏,但也从脚趾一直包到小腿上端,几乎动不了。医生说:“你的手最好一直用三角巾吊着,避免拉扯肩部。两条腿也要保持抬高姿势,尤其是右脚,如果不抬高的话,很容易肿胀得更厉害。这个髋人字石膏很大,坐轮椅要订做特制的,短时间内你可能都没法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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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我就咽了口口水:“那我该怎么办?我怎么吃饭、洗澡、上厕所?”医生摊手:“这正是我说的,如果做手术,你也许会更快摆脱这些。但你要保守治疗,那就只能老老实实在床上。你双手都动不了,你还得依赖护工或家人喂你、帮你洗漱,最初恐怕连抱着坐起来都不容易,因为左腿那个髋人字石膏太大。上厕所只能用床上便盆或者纸尿裤。想要挪动,需要多人一起帮你抬身体,稍微不注意就会牵动骨折处,痛得你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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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牙,嘴里还强撑:“我……我就是怕开刀,所以才选保守。再难也能熬吧……”心里却在盘算:“虽然痛苦,但我喜欢这种满身石膏的感觉。况且我看过别人双腿石膏加手臂石膏的样子,现在自己也算是……四肢石膏加上无法自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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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我这态度,也只能叹口气:“那就这样吧。你要签署保守治疗的协议。我会给你开止痛药,但你要按照规定服用,不要随便乱动,尤其是这几天,骨折还没完全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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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缴费、签字、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