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应当不断地被拷问,唯有争辩,方能接近智慧的边界。”——这句话镌刻在神悟树庭的正门石柱上,无论是谁,踏入这座学派林立的智慧圣地,都不得不直面其中永不停歇的争论与推演。神悟树庭,是这片大陆上学术与理性的最高殿堂,汇聚了来自各大城邦的贤者、智者、学派领袖和求知若渴的年轻学徒们。在这里,每日都有不同领域的学者发表新观点,每夜都有学派之间的辩论不休,若是轻易妥协,那便意味着在这座智慧的象牙塔中失去了立足之地。
然而,尽管这里是理性至上的学术圣地,却仍有一抹柔和的温暖,为所有因求知而废寝忘食的学者们提供最基本的庇护与照料——那便是昏黄庭院,神悟树庭的医疗机构,而在其中,首席护理师风堇以她温和的微笑、熟练的医术和永远乐于助人的精神,为每一位因争论到筋疲力尽,或因实验失败而身心俱损的学者们带来些许慰藉。
无休止的辩论,智慧与黑潮交织的学术圣地神悟树庭,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在主学区的宽广广场上,一群身着不同学派长袍的学者们围绕着哲学、数理、医术、炼金术、天文占星等诸多领域,展开着激烈的争论。高阶理论学派的长者们拄着法杖,试图用辩证的逻辑推翻新生代学者们提出的革新概念,而年轻的学徒们则满脸激动地捧着自己的手稿,拼命在导师们面前阐述自己的理论体系,试图在这座智慧的殿堂中留下自己的足迹。每一场辩论都伴随着激昂的语调与手势,甚至在极端情况下,某些学派之间的分歧还可能导致公开的思想对决,在比拼记忆、推理甚至施法能力的考核中决出胜负。
然而,尽管这里汇聚了整个翁法罗斯上最卓越的思想者,神悟树庭却已然失去了原本的光辉。黑潮,笼罩着这片学术圣地,使得原本欣欣向荣的智慧之地,陷入了永夜之境。头顶的天空不再是蓝天白云,而是一片深邃的黑暗,偶尔有细微的幽蓝色裂隙在穹顶浮现,像是某种远古禁忌之力在窥探着这座智慧的堡垒。神悟树庭的高塔灯火长燃,法师们编织的星辰投影代替了太阳的存在,使得整个城邦仍然沐浴在一层朦胧而诡异的光辉之下。虽然黑潮的侵蚀令人不安,但学者们的研究并不会因为小小的昼夜变化而停滞,反倒激起了许多人对于黑潮的深入探究。毕竟,任何未知的事物,都是神悟树庭最好的研究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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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永夜之城中,白日与黑夜的概念早已被抛之脑后,唯有不眠的灯火和无尽的争论,象征着智慧与求知的永恒之光。而在这片弥漫着浓厚学术氛围的圣地中,有一处不属于辩论与理论争斗的角落,那便是昏黄庭院。昏黄庭院,是神悟树庭内唯一一处远离喧嚣、充满宁静的地方。作为学派之间的医疗机构,这里并不讨论哲学,也不涉及复杂的逻辑推理,唯一的任务便是确保学者们的身心健康,使他们能够继续追寻真理,不被凡尘的躯体所拖累。
与学派林立的主学区不同,昏黄庭院的建筑风格更偏向于温暖与安定。整座庭院以柔和的橙黄色为主色调,仿佛在黑潮笼罩的夜幕下,仍保留着一丝未曾熄灭的晨曦。古老的墙壁上生长着枝叶繁茂的紫藤,藤蔓缠绕在木制廊柱之间,在风中轻轻摇曳,带着淡淡的花香。庭院中央是一座形态古朴的喷泉,泉水在微光的映照下泛起细碎的波纹,仿佛一颗沉静的心脏,为所有疲惫的学者们提供喘息的空间。
而在这片温暖的庭院中,有一位始终微笑着的护理师,日复一日地守护着这些因求知而遗忘自身的人们——她便是风堇。风堇并非学术上的权威,她没有那些高阶学者们动辄能写满书库的论文,也不擅长在辩论场上据理力争。但在昏黄庭院中,她却是所有学者最依赖的存在——她能够治愈那些因研究而憔悴的身体,修复那些被黑潮侵蚀的精神。
在昏黄庭院的诊疗室中,风堇一边配制药剂,一边轻声安慰那些因连续数日不眠研究而倒下的学者们。她熟练地为他们涂抹药膏,缓解因过度劳累而僵硬的肩颈,为那些沉浸在黑潮研究中的学者提供精神净化,确保他们不会被黑潮的低语吞噬理智。不少学者因为沉迷研究而忘记了进食,风堇常常会端着一碗温热的药膳走入书库,强迫他们稍作休息。在这座以智慧为尊的殿堂中,她是为数不多敢直接打断学者工作的人。每当夜幕时分,她会在庭院中点燃温暖的灯光,为那些在黑潮影响下失眠的学者提供一处安静的休憩地。她的存在,让这片永夜之地仍保留着一丝人性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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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自黑潮降临翁法洛斯以来,整个世界都被这场浩劫席卷。黑潮宛如吞噬光明的深渊,无视物理法则,侵蚀着一切生物与物质。它并非单纯的瘟疫,也不是魔法的诅咒,而是一种无形无相、却又真实存在的未知力量。它吞噬城邦、侵染大地,甚至连那位曾经开创世界的创世泰坦们,也无法幸免。即便是他们那伟岸如山峦的身躯,也逐渐被黑潮扭曲,最终化作怪物,或是彻底在无尽的黑暗之中陷入疯狂。
神悟树庭的学者们不愿坐以待毙。他们日复一日地研究黑潮的成因,尝试从各种角度解析它的本质,试图找出对抗黑潮的方法。有些人认为,黑潮源自世界深处的某种禁忌力量;有些人则认为,这是某种被人类遗忘的远古法则,在时间的尽头降下的审判。无论如何,研究从未停止。人们献上自己的生命,愿意以躯体和灵魂作为代价,去窥探黑潮的真相。然而,这场研究注定是血与牺牲铺就的道路。黑潮的侵蚀超乎想象,即使是智慧如神的泰坦,也无法阻挡自身的溃灭,更遑论凡人?他们中的许多人,在触碰黑潮的瞬间,便失去了理智,被其彻底吞噬,成为黑潮的使徒;有些人即便侥幸存活,也在不久后开始展现异变,身体逐渐被扭曲,变得无法辨认。
牺牲,在所难免。风堇作为昏黄庭院的首席护理师,所能做的,便只有微微减少这一死亡的数字。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死亡,但她仍然会竭尽所能,让更多人得以活下去,继续战斗,继续研究,继续延续人类最后的希望。今日,又是一批新的伤者被送进了昏黄庭院。有些是学者,他们深入黑潮边界,企图采集黑潮物质以进行研究,结果不慎被侵蚀,浑身浮现出黑色的脉络,意识模糊,似乎随时可能丧失理智;有些是战士,他们在城邦外围,与黑潮所创造的怪物厮杀,那些怪物曾是人类,但早已被彻底扭曲,化作令人作呕的畸形生物,只剩下杀戮的本能。
风堇走上前去,立刻吩咐其余医师们将伤者逐一抬到病床上,开始进行紧急治疗。她的动作十分迅速,熟练地检查每一位伤员的状态,判断他们是否已经到了黑潮无法逆转的阶段。对于尚有救治可能的,她立刻指挥医师们进行净化仪式、施加抗侵蚀药剂;对于那些已经无法恢复理智的,她只能默默叹息,命令卫兵将他们送往隔离区,以防他们彻底沦为黑潮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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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已经习惯了这些场景,但每一次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化作怪物,或者听到学者们在昏迷中仍然低声呢喃着“黑潮的真相……”“它在低语……”“它看见了我……”,她仍然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
但她没有注意到,危险正在悄然靠近。当她俯身检查一名受伤的士兵时,脚下的地板上,洒落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那是这名士兵在战场上拼死杀敌时,被黑潮畸变生物撕开的伤口所流出的血。他的伤口已经开始黑化,血液中隐隐浮现出细微的黑色游丝,仿佛某种活体的触须,缓缓地蠕动。风堇没有注意到,当她的鞋子踩过了那滩血迹。那些细若游丝的黑线像是发现了新的寄主,骤然收缩,沿着鞋子的防滑纹路汇聚在一起,迅速融合,化作了一小块不起眼的黑泥。
不过它并未立即发动攻击,而是如同猎食者一般,悄然伏击,等待最合适的时机——等待风堇放松警惕,等待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主动将它带回到昏黄庭院深处。这一刻,没有人察觉到异样。没有人注意到黑潮已经渗入了昏黄庭院,进入了风堇的生命之中。甚至连风堇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她仍然在为每一位伤员忙碌着,仍然在尽力减少死亡的数字,仍然在用自己的双手,延缓这场席卷整个世界的灾难。她始终坚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总有一天,能找到拯救翁法洛斯的方法。
今天的风堇,感觉有些奇怪。她的身体没有生病,也没有因连日忙碌而过度疲劳,但就是有那么一丝异样的感觉,挥之不去。那感觉既不像疼痛,也不像痒,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膈应感,就仿佛小皮鞋里不小心滚进了一粒小石子,每次走路的时候都会硌到脚底,令人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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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那双她最喜欢的小皮鞋依旧整洁,鞋面泛着柔和的光泽,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她小幅度地晃了晃脚踝,试图让那种微妙的不适感散去,但并没有什么效果。她皱了皱眉头,甩了甩脚,却只感到脚趾在鞋子里滑动了几下,那种“异样”的感觉依然存在。
“是最近太累了吗?”她在心里想着。昏黄庭院最近收治的伤员越来越多,许多学者因探索黑潮而身受重伤,更多的战士则是在与黑潮怪物的战斗中拼死负伤。作为护理师的她几乎没有时间休息,今天她甚至连早餐都没顾得上吃一口。或许,这种奇怪的感觉只是精神疲惫的错觉罢了。风堇没有多想,继续埋头处理眼前的伤员。
但下一瞬,她的全身微微一僵。就在她认真为一个战士包扎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隔着鞋子,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脚趾。风堇的动作微微一滞,那是一种极其真实的触感,不像是错觉,也不像是自己不经意的动作。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手,透过鞋子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趾,揉了揉,然后又松开了,就像是在顽皮地试探。她心头一震,立刻低头查看。她的裙摆安安静静地垂落在地面,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当她掀起裙摆往下看时,鞋底下只有光滑冰冷的石砖地板,什么都没有。她的双脚仍然安稳地踩在地上,小皮鞋的鞋带系得好好的,鞋面上也没有任何异样。风堇皱起了眉头。刚才的触感……难道只是错觉?还是自己的腿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让鞋子贴紧脚趾产生了那种“被捏住”的感觉?
她并不觉得害怕,毕竟昏黄庭院里不会有什么恶意的东西。她摇了摇头,决定不去在意,继续手中的工作。然而,似乎是察觉到了风堇的不在意,那只无形之手变得大胆了起来。最初,它只是轻轻地戳戳风堇的鞋面,像是有人用手在上面弹着钢琴。风堇脚趾不由得缩了缩,感到一阵细微的触感,但她并未理会,只当是自己的错觉。接着,那只手开始调皮地拉扯她的小皮鞋鞋跟。风堇站着不动的时候,那双小皮鞋会紧贴着她的脚,但当她迈步走动时,那只无形之手似乎会趁机悄悄拉动鞋跟,让鞋子变得松垮。她偶尔会感觉到鞋跟轻轻离开脚跟,鞋子的束缚感变得奇怪了一瞬,可当她停下脚步,那种奇怪的感觉便瞬间消失,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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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次,她甚至险些把鞋子踢飞。在包扎伤员时,她需要来回走动取药草和净化水。当她提起脚迈步的时候,那只无形之手竟在她抬脚的瞬间轻轻一推,让她的右脚小皮鞋差点脱落。风堇下意识地用脚趾勾住鞋子,轻轻抬起脚后跟,把小皮鞋重新固定好。但她依旧没有多想,只是以为是自己走路太匆忙,鞋子松了一下。然而,那只无形之手却愈发顽皮了。它开始用更细腻的方式挠弄她的鞋子,有时轻轻拍打鞋面,有时用指尖沿着鞋沿滑动。风堇时不时就会感到鞋面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压力,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趴在她的脚背上,让她心里痒痒的,不由得动了动脚趾想把那种触感甩掉。
风堇皱了皱眉,抬起脚后猛地跺在地上,希望能把鞋子里的奇怪感觉震散。好在跺脚之后,那种异样的触感确实暂时消失了,她微微松了口气,低声自言自语道:“一定是我太累了……”可还没等她完全安心,那只无形之手又悄悄地伸了回来,这一次,它更加大胆了。它轻轻地拨弄她的鞋头,像是用指尖轻敲一般,让风堇的脚趾感受到微妙的震动。这次她终于皱起了眉头,微微晃了晃脚踝,试图甩掉那种不适感,可是那只无形之手却顺势顺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摸了一下鞋底,让她一瞬间脚趾僵硬了一下。
风堇不悦地缩了缩脚。她感觉有些奇怪,这种触感未免太过真实,完全不像是自己的错觉。她索性抬起一只脚,用力踩住自己的另一只鞋面,试图给自己创造更稳定的触感,以便甩掉那种奇怪的感觉。然而,就在她这样做的瞬间,那只无形之手忽然轻轻地勾了一下她的鞋跟——
“咔哒。”她的右脚小皮鞋再次松动了一下,险些彻底滑脱。风堇微微睁大了眼睛,但她依旧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她只觉得,今天的鞋子似乎格外不听话,总是莫名其妙地松动脱落。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仍然端端正正套在脚上的小皮鞋,轻轻叹了口气。“真的太累了……”她喃喃地说着,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或许今天,自己真的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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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黄庭院忙碌了一整天后,风堇终于迎来了片刻的宁静。这一天,她几乎没有片刻停歇,从清晨开始便接连处理着那些被黑潮侵蚀的学者与在战斗中受伤的战士。她熟练地调配药剂、施加净化术式,甚至在病人抽搐时毫不犹豫地按住他们,以确保他们不会在痛苦中误伤自己或他人。即便是最棘手的病患,她也冷静而耐心地处理,不急不躁,尽可能地为他们争取一线生机。但现在,总算可以稍微歇一歇了。
她将剩下的病人交给其他医师们照料,并逐一叮嘱了他们注意事项,比如哪些人需要继续服用净化药剂,哪些人要定时检查黑潮侵蚀的进度,哪些人可能会在睡梦中失控,需要特殊监护。她的声音温和又带着些许威严,身为昏黄庭院的首席护理师,即便再疲惫,她也必须确保所有伤员都能得到适当的照顾。终于,在确认了一切安排妥当后,她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风堇走出治疗室,迈步走向自己居住的小屋。
尽管黑潮已经让神悟树庭陷入永夜,但人们仍然遵循着白昼与夜晚的时间概念。此刻,已是深夜,尽管仍能隐约听到远处学者们争论的声音,但相比于白日的喧嚣,此刻的神悟树庭已然安静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药草的香气,以及偶尔掠过的冷风,让人意识到这片无尽黑暗中的些许凉意。风堇推开木门,轻轻地将门锁上。房间内没有过多奢华的装饰,只有一张柔软的大床,一张桌子,以及角落里摆放着的木制书柜。窗边挂着柔和的灯盏,散发出昏黄的光辉,映照着她的一室温馨。
她终于放松了下来。她伸展了一下身体,感受着连日工作的疲惫在身体各处堆积。特别是她的双脚——被束缚了一整天的小皮鞋与连裤袜让她的脚底有些发热,甚至微微有些酸麻。风堇缓缓抬起一只脚,轻轻地用另一只脚的脚背勾住鞋跟,然后稍稍用力,小皮鞋便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声,顺势从她的脚上滑落,露出了她纤细白皙的脚踝。而另一只脚,她俯身轻轻地捏住鞋跟,缓缓将其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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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两只小皮鞋并排落在地板上。风堇活动了一下脚趾,她的脚趾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微微扭动,脚趾间传来一阵簌簌的滑腻摩擦声,让她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长时间被鞋子包裹的脚终于得到了释放,微微的空气流动拂过她的脚背,带来一丝丝舒适的凉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皮鞋,微微皱起眉。
今天的她,总感觉鞋子有些奇怪。虽然她在忙碌时没有特别去在意,但总感觉鞋子在行走时好像有点松动,甚至还有几次险些脱落。她微微俯身,伸手拿起自己的小皮鞋,仔细端详了一番。鞋面光滑,并无磨损。鞋底干净,并无裂痕。她翻了个面,手指轻轻地触摸鞋底,发现鞋底依旧柔软,并没有任何破损。她轻轻靠近鞋口,微微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温热皮革汗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带着些许温暖的安心感。
“看来只是错觉。”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小皮鞋脱下后,风堇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地勾住袜口,然后缓缓向下拉。丝袜紧贴着她的肌肤,每拉下一寸,都带来一种滑腻的触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袜子与腿部肌肤摩擦时带来的丝丝温热,仿佛这层薄薄的织物仍残留着她白天忙碌时的体温。当丝袜滑过脚踝时,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脚趾,让它们完全挣脱束缚。
“唰——”洁白的连裤袜彻底从她的双腿上滑落,被她轻轻拿在手中。风堇静静地看着自己穿了一整天的袜子,轻轻地拎起它的一角,稍微抖了抖,让它恢复原本的形状。她的指尖轻轻地捻了捻袜布,触感依旧细腻柔软,没有任何磨损。她忍不住将袜子轻轻靠近鼻尖,微微嗅了一下——那是属于她的温热体香,带着一丝淡淡的汗意,却并不令人厌恶,反而带着一种安心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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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没有什么异味。” 她轻笑了一声,将袜子摆放在床边。她伸展了一下脚趾,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被褥上,感受着绵柔的触感。她整个人往后一倒,直接滚进了自己的被窝之中,用手拉起被子,将自己包裹了进去。温暖的感觉瞬间袭来,她的身体被柔软的棉被包围,意识也逐渐变得放松。在这一刻,她不再是昏黄庭院的护理师,也不再是与黑潮抗争的医者,而只是一个想要好好睡一觉的普通少女。她微微闭上眼睛,缓缓呼吸。外面,远处的神悟树庭仍然能隐约听到学者们的争论声,但在这片静谧的房间里,只有她自己,沉浸在难得的平静之中。
然而,在床下的地板上,一点极不起眼的黑泥,却正在悄然苏醒。黑泥从风堇的小皮鞋鞋底的防滑纹路中缓缓渗出,它像是一滩活物,在幽暗的光线下微微蠕动着。它没有眼睛,也没有嘴巴,但它依然谨慎地“四处张望”,像是在确认周围是否有威胁或新的宿主。
……目标不在?黑泥稍微愣了一下。它想直接爬上床,顺着被褥侵入风堇的身体,进一步扩张自己的影响力。但是很可惜,这一小块黑泥的力量太过微弱,别说爬上高高的床榻,就连蠕动离开鞋底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栖息之所都做不到。但黑泥并不着急。它耐心地等待,缓缓地移动。它的质地柔软,仿佛水银一般,在地板上蠕动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它很清楚,风堇终究会再次穿上这双小皮鞋,而那时,便是它进一步侵蚀的机会。
于是,它开始缓缓攀爬——黑泥缓慢地移动着,沿着小皮鞋的鞋面向上蠕动。它没有实体,但在蠕动时,若有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鞋面泛起了一层微不可察的黑色涟漪,仿佛皮革本身在微微颤动一般。它最终钻入了鞋口,顺着狭窄的空间缓缓渗透进鞋内,紧贴着鞋垫,藏匿在那温暖而柔软的空间之中。一切静谧无声。黑泥耐心等待着——等待着它的宿主,再次将脚伸入它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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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
清晨,风堇迷迷糊糊地被通讯石板的震动声唤醒。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自己紧紧地裹在被窝里,不想起床。然而,通讯石板的震动没有停下,显然是今日的事务繁忙,其他医师们已经开始工作,而她还赖在床上。她叹了口气,慢悠悠地伸出手,把通讯石板拿到面前。果然,一连串的任务安排已经涌入了她的讯息列表之中。风堇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了。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肌肉和骨骼在舒展时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昨夜的疲惫仿佛随着这一伸展而散去。
她只感觉自己神清气爽,虽然昨天忙碌了一整天,但一夜好眠让她重新恢复了活力。风堇迅速起身,换上干净的衣物,熟练地将自己的白色护理制服整理好,随后拿起洁白的裤袜,将它缓缓套上修长的双腿。丝袜的丝滑质感贴合肌肤,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她走到床边,低下头,轻轻地拿起自己的小皮鞋。昨晚她明明检查过了,鞋子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她仍然习惯性地观察了一下鞋面与鞋底,确认鞋带完好无损后,才放心地穿上。她先将左脚缓缓伸入鞋内,感受到皮革温暖的包裹感。然后,她将右脚抬起,缓缓地伸入另一只小皮鞋之中。
然而,就在她的右脚滑入鞋内的瞬间,她的脚底忽然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凉意!“嗯?”风堇微微一愣。那感觉冰凉、柔软、微微湿润,仿佛她的脚掌并没有踩在鞋垫上,而是踩到了某种更加奇特的触感上——一种像是泥土,又像是丝绸般细腻的东西。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趾,试图适应这股冷意,但她的脚掌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鞋底那微妙的滑腻触感,仿佛那层“鞋垫”正以一种轻柔的方式贴合她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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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起眉头,抬起右脚,将小皮鞋踢到了一旁。鞋子翻倒在地,露出敞开的鞋口。风堇低下头,仔细查看了一番。鞋内干干净净,鞋垫完好无损,鞋面没有任何异常。她又伸出手,将鞋子拿起,翻了个面查看鞋底,也没有发现任何裂缝或是渗漏的痕迹。她皱了皱眉头,稍微凑近一点,轻轻嗅了嗅——只是熟悉的皮革香气,混合着淡淡的体温残留,并没有任何奇怪的气味。她歪了歪头,露出些许疑惑的表情。
“……难道是湿润的西风,把夜里的露水吹进了鞋子里?”她自言自语道。神悟树庭虽然步入永夜,但依然有白天与夜晚的时间概念。每到夜间,寒冷的西风便会吹拂过庭院,将外界潮湿的空气带入房间。她想了想,觉得这解释应该没错,毕竟鞋子就放在地上,又靠近窗户,夜里窗户缝隙里吹进些许冷风也是有可能的。想到这里,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