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死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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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前，波贊出生在一個騎士家庭之中，她的父母都是正兒八經的城邦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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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邦騎士類似於城市的警備軍，其等級還差的遠，但她父母依然有很重的騎士榮耀。這也是神權國的普世價值，畢竟只要是騎士，就等於是獲得了神明的認可，雖然大家都不明說，但隱含的意思，也就是騎士是高人一等的，接近統治者和維護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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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贊具有很高的心氣，凡事都要爭個上流，在她眼裏，平民就是沒有力量的底層，而自己是絕對不會甘心做一個底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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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理所當然的，波贊的目標就是成為一名騎士，而且甚至是最高級的皇家親衛，要攀上統治者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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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贊的腦子也很聰明，她的學習成績名列前茅，但沒有神明賜下靈基的話，她再優秀也沒有辦法學習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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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過的很快，波贊自信滿滿地去教會接受祝福，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沒有任何一位神明選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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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贊大鬧了一場，儘管父母一再安慰，她卻始終沒有辦法接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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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靈基的話...自己就學不來魔法，無法成為一名騎士，只能做一個廢物底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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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眼中，沒有靈基，不是統治者，就只能是受奴役者，這是天與地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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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事與願違，屬於波贊的時氣並沒有到來。十二歲...十八歲...二十四歲.....波贊重複著六年一次的朝聖，卻始終無法引來任何一位神明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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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贊不得不接受了自己並不是被選中者，並不是引領者和統治者的這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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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只能轉而學習煉金術，如果煉金術學的出色，也有被統治者任用的可能，這樣雖然比起正規騎士要差一些，可作為政府和教會的合作者，地位也算是比一般人要高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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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贊果然聰慧，她在煉金術之道上走得很遠，幾年不到的功夫，便已經成為了少有的獲得魔導士之名的煉金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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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隨著地位越來越高，她的焦慮卻與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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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見到了太多的“被選中者”，他們無一不具有呼風喚雨的偉力，使用著光芒燦爛的魔法，擁有著漫長的青春和壽命，甚至某些及其特殊的騎士，還會被諸神接引，達成永生之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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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是統治者和被統治者的區別了，這就是人與神的區別。這給了波贊沉重的打擊，因為在她的心裏，自己是有那個資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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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被選中之人可以長生逍遙，可以修習魔法，而未被選中者卻只能垂垂老矣，歸於一培塵土？而最重要的是，為什麼自己不是被選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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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能力不足，她也許可以接受，可偏偏這是一個資格問題。命運是殘酷的，就體現在在你出生的那一刻，諸神就已經為你貼上了價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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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碼高者，成仙成聖；價碼低者，為奴為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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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父母的逝去，年齡的增長，波贊疲態盡顯，她的頭髮變得蒼白，臉上也多了很多皺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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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那幾位與自己相熟的女騎士，卻依舊青春靚麗，宛如十八歲的花季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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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接受，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於是她更加拼命的修習煉金術，煉製各種長壽藥劑，希望能夠返老還童，延年益壽，她不甘心只有自己死去，而那些熟識的騎士們依舊頂著美麗的身體在這個世界上逍遙自在，她認為比他們優秀的多的自己，不應該是這樣一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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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時間是殘酷的，被選中者之所以有資格成為上位者，正是說明了他們與平民之間的鴻溝就是如此的巨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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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傳來一震清脆的響聲，波贊歇斯底里的把實驗臺上的瓶瓶罐罐都打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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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的六十歲生日，看著鏡中白髮垂榕的自己，她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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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是這樣的...我不該......”她雙手抱頭，白色的長髮胡亂地垂到了地上，像個瘋子般不住地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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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枝丫一聲，實驗室的木門打開了，一個穿著黑袍斗篷的老者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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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波贊本就情緒激動，今天雖是她的生日，但這個日子對她來說卻更像是催命日，所以在這一天她從來不會邀請友人一起慶祝，而只是自己一個人在實驗室發癲。於是波贊猛的站了起來，隨手抄起一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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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贊大人，別來無恙。”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進入房間的老者緩緩將自己的兜帽褪下，露出了一張波贊也很熟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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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殿下？”認清了來人，波贊雖有些疑惑，也是放下小刀，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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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威爾遜這個名字，在這皇都之中，不，恐怕在這神權國境內，都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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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裏是神權教國，作為連接人與神的交叉點，教廷的地位與皇廷相當。而海德作為主教的地位和成就，在被選中者之下，也可以說是萬人之上了，甚至就連皇室的教務，他都可以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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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海德，自然有著廣泛的聲望，就連波贊也是達到了一定的地位和高度，才有了與海德的合作機會，為他煉製了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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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下。”海德謙卑地微微鞠躬，波贊則有點不知所措，只能胡亂為海德搬來一把椅子，倒上一杯熱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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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贊大人，似乎心情不是很好啊。”看著這一地狼藉，海德喝著熱奶，微笑著吐了個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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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並不喜歡這一天。”波贊心煩意亂，側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自顧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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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到了我們這個年紀，最怕的一天便是生日，因為那意味著我們離死期又進了一步。”海德微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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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海德大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為何不事先遣人來告，讓您屈尊前來，我也有點惶恐。”波贊疑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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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海德放下杯盞。“我看波贊殿下已經六十歲了，看著身形曲線，卻也是風韻猶存，想來平時必是花費了不少精力進行養護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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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波贊愣道，她沒想到海德主教居然會討論她的顏值和身材，作為一名女人，這曾經也是她非常看重的事物，可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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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花水月罷了。”她看向一旁的全身鏡，無奈的說道，“無論我如何保養，卻也不過是杯水車薪，我沒有靈基，沒有築壽之法，曾經我認為我確實是一個大美人，也願意為了保住這份美麗而努力付出，可我終究不是被選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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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海德站起身來，走到了波贊身邊，按住了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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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波贊殿下與老夫是同道中人。想當年，老夫也是玉樹臨風，迷倒萬千女人的美男子。可我同樣沒有獲得靈基，雖然在教會內闖出了一番事業，卻也始終不過是被選中者手下的一枚微不足道的小棋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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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波贊回過頭來，有些不可思議，素知海德大人對教會無比忠誠，怎麼今日他反而抱怨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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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贊殿下，我從很早就知道，你在費勁心思煉製駐顏藥和長壽藥，為了獲取相關的材料還使用了一些遊走在律法邊緣的手段。但你放心，我不會拿這事來威脅你，相反，我反而覺得，我們其實是一路人。老夫作為教會主教，給無數少年少女做過洗禮，親眼見證了數以萬計的人得受神光照耀，每一次降下神恩之際，我都明白，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能把我踩在腳底下的人，哪怕他當時可能只是一個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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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主教，你......”波贊瞪大了眼睛，她無法想像對教會無比忠誠的海德，此時竟也透露出如此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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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是如此覺得嗎？”海德反問道，“明明他們只是剛剛出生的小屁孩，什麼功績也沒有。起碼來說，也應該等到成年，看看他能發揮出多大的價值再予以決斷吧？可為何在出生之際，他們的未來就已經可以被分出個三六九等呢？你覺得合理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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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贊沉默片刻，她很猶豫和海德談論這個話題是否正確，但似乎是壓抑了太久，她也自暴自棄了起來，於是吼道：“當然不合理！我這麼優秀的人沒有得到認可，反而是一個又一個小屁孩在我的眼前壓著我的頭走了過去！我又如何能忍得？看著他們沒有鬥大的學識，卻擁有青春永駐的力量，而我卻只能露出個如此不堪的模樣，塵歸塵，土歸土，我如何能忍得下...可是....”說著，波贊癱倒在了椅子上。“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這就是命運，我花了幾十年的時間試圖靠近他們一絲一毫，最後也只得到了這一片狼藉。”她老手一揮，向海德展示這地上被自己打破的瓶瓶罐罐，這些都象徵著自己的喪氣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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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就知道，波贊殿下跟我是一類人。”海德走上前來，向擺爛的波贊伸出了自己蒼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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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來，就是來問你一件事情。波贊殿下，是否也想成為【被選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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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死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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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被選中者】？他在說什麼？已經六十歲，一只腳埋進棺材裏的自己，還要談什麼【被選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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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拿我取樂嗎？”波贊有點憤怒，六年一次的洗禮，自己都經歷九次失敗了，這會還要談什麼資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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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如此。”海德笑道，“我自然知道，正處於肉體巔峰時候的我們都無法得到認可，現在這個年紀就更別說了。不過你且聽我說完，我從來沒說過，我們要取得教會諸神的認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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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什麼意思。”波贊驚訝地忘記了敬稱，她又不傻，這個國家的正神只有教會供奉的諸神，你不取得他們的認可，還想成為神眷者，這不擺明瞭是歪門邪道嗎？更令她感到難以置信的是，這些話居然出自眼前這位海德主教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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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字面意思。”海德依舊流露著淡淡的微笑。“我當然知道你為何而驚訝，畢竟除了教會承認的諸神外，其他的神明都被打上了邪神的名號，你我一直接受著這樣的教育，難以接受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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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波贊殿下，你已經這個歲數了，想必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有些約定俗成的概念，並不是正確的，不過是統治者維護自身利益的方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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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贊默默咽了一口口水，她很小的時候就看清了這一現實，神選制度本就是很不公平，人的命運全在神的一念之間，但她也就想想，這個國家受神權影響太深了，她可不敢公開說出這些觀點，當一個出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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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我希望波贊殿下能夠重新考慮一下，所謂真神真的為真？邪神又真的為邪麼？”海德把自己的手拍在波贊肩上，用力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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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大人...您...是認真的嗎？”海德的危險言論，可是觸及到了神權國的底線，波贊一時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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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虔誠的大主教，內心竟也隱藏著如此程度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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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事實上，那些真神就很不公正，他們可以給予幾歲的小屁孩力量，卻不看看我們這些奮鬥半生為了國家賣命的人，如此賞罰不明，如何叫我信服？波贊殿下，您難道不是同樣的想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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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波贊有些猶豫不決，這話說出口的那一刻，自己就會成為異端，可她不禁想起了這些年的委屈，緊咬嘴唇，悄然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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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果然你也覺得很不甘吧，波贊殿下，你的事我清楚的很，你的藥劑救活了很多戰士的性命，你也為這個國家的醫療做出了卓越貢獻，論功績，你比很多坐辦公室的神眷者要大的很！可為何他們可以長命百歲，永葆青春，你卻只能蝸居在你這破舊的實驗室裏兀自腐朽？你自己說說，這是何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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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當然不甘！可、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波贊跪坐在地，海德的話語過於紮心，使她幾乎失去了全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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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波贊殿下，我今日來此，便是要為你指條明路的。”海德笑呵呵的把手伸進隨身的布包中，從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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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木像所雕刻的，是一位正在虔誠禱告的修女形象，只不過不同於正教修女，她的打扮非常暴露，木像上雖然沒有塗色，但波贊還是能看出來，那修女僅在胸部和下體私處、腰際穿了一層薄紗略做掩蓋，其餘地方都是裸露的。加上這為修女的身材實在是豐滿的有些過分了，即便是通體木色也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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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正教的修女都是一身黑白長袍打扮，但凡裸露一點都是對神的不敬，甚至有個別修女還會用面具或者面紗蓋住自己不是那麼出色的臉，以維持神使的高潔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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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對比來看，這不就是妥妥的邪教聖物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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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大人...你...居然真的...”到了這個地步，也是由不得波贊不信了，她本來還擔心對面是不是釣魚執法打擊異端，但拿著這樣的修女雕像，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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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時候，我為了得到神明的認可，進行了一次大膽的修行。”海德將木制雕像恭敬地放在方桌上，在屋中踱步起來，開始了自己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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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七十歲，我能感覺到體內生命力的極速流失，我知道，我的大限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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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但果然，對死亡的恐懼不是所謂的‘放下’就可以消解的。於是我發了瘋的鑽進資料館中，不斷地翻閱古籍，現代書刊我已經研究的差不多了，在不借助神力的情況下，人類的力量並不能延長我的壽命。於是我把希望放在虛無縹緲的古書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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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費了三年時間，沉浸在古籍書海中，不過遺憾的是，其中並沒有讓人長壽的方法。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在一本故事書上發現了一句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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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之地，星命隕落，化為巨樹，甘霖垂露，飲之千歲，有族受此恩惠，尖耳金髮，隱世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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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扯淡對不對？”講到這裏，海德自己都笑了。“但對我來說，除了這一句話，卻也沒有其他的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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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之地？那不就是我們這裏嗎？”波贊疑惑到，在世人所見的地圖之中，神權國就是這片大陸的最北方了。“我們這裏，金髮人倒是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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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金髮的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