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里共存》1.2w
ooc致歉/含🚗、强制爱、指奸、寸止、轻sp致歉/发布时还没到结局,是按自己理想中的结局来写的/祝《善意的竞争》和各位演员大爆,大家观文顺利!
“向日葵需要向阳的弧度,也需要暗夜里静默的根系。”——题记
禹瑟琪认为最迷人的夜晚出现在夏天。
不单因汉江边总在此时漂浮着啤酒泡沫,也不单因一身的疲惫只有此时能被在便利店冰柜前选择冰糕的期待覆盖;更重要的,是她结束自己最后一堂临床的课后,仍然来得及在韩国大学那局促的巴士班车上欣赏到最后一抹粉色的晚霞。
尽管毕业以后在母校留教已经接近两年,禹瑟琪还是没能适应身份上的转变。学生们比当初的自己还努力就算了,不知道是不是学生时代吃药的后遗症,自己的脑袋反而感觉越来越迟钝了。这就使得课堂上常常被那些小鬼们提出的种种问题刁难,明明临床上百年不遇的病症,教科书还非要写那么一长段,谁会记得住啊……
锈迹斑斑的巴士在校园里穿行,偶尔路径减速带时整个车厢都会吱呀作响。禹瑟琪勉强抓住栏杆保持平衡,从斜挎的小包里取出了一块被体温捂软的巧克力派,撕开轻轻咬着。她还在闪回今天课上自己的表现,医用橡胶手套的滑腻触感残留在指缝,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有时会陪伴她到深夜,她就这样一点一点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工作把她填得很满,尽管晚霞就在不远处,但黄昏是她视力最差的时间。
和刘在伊同居以后,所幸总有人固执地在她手术刀般精准的日程里,塞进砂锅里咕嘟作响的烟火。挖了父亲的墙角之后,在伊成功地韩国大学旁边开了一家J医学中心的分院。刘泰俊倒对此无乎不可,数年前的风波没有撼动他的事业,但几乎让身边的所有亲信都开始劝他避避风头,不要总是做摄像机前叫人指点的对象。于是雏凤清于老凤声,现在的刘在伊正在试着成为整个集团的话事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以难怪禹瑟琪会质疑刘在伊,到底哪来的时间和心力,能每天按时按点给她做上一桌晚饭。在瑟琪看来,在伊的松弛从和她接触以来一直没变过。无论面对各种压力:学测也好,大学的学生工作也好,接手的家庭事务也好,哪怕是因为自己的生疏而在床上弄疼对方的时候,禹瑟琪都觉得自己都比当事人甚至更加着急。瑟琪对猫狗不太敏感,她甚至在在允离开后劝过在伊,如果时间实在不允许,可以换一只小猫养,这样就不用每天专门划出遛狗的时间。但在伊的处理方式,往往是头一仰,亮如星子的双眸轻轻一垂,嘴巴微微撅起,向她报以一种似是调情似是宽慰的神色。
高中的时候崔京就和她说过,只有刘在伊认为能够掌控一切的时候,她才会给你那种神色。
禹瑟琪拒绝了在伊要在自己的医院为她谋个一官半职的提议,三分是不想落得别人口舌,七分是怕那家伙会借此更肆无忌惮的侵蚀她的生活。像她这种在与生活的厮杀中成长起来的小孩,总是一边憧憬大城市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的生活,一边葆有心中一片自强自傲,不闻嗟来之食的自留地。两人就此约定好:瑟琪负责在汉江边的绿荫道上肆意奔跑;而在伊呢,负责稳稳托住她的生活。
听说在不幸福的家庭里面,停车场常常成为人最后的自由之所。瑟琪苦笑,怎么在天造地设般的幸福中,她也会因为爱人而感到苦恼?
车轮在碾过第七个减速带时,已经绕了学校大半圈。夕阳此时彻底降到了钢筋混凝土的地平线以下。从车顶垂落的塑料吊环在禹瑟琪头顶摇晃,锈蚀的关节吱呀作响,但禹瑟琪还是从中辨别出了围墙外正在流动的喧闹——年糕小摊噼啪的溅油声,流浪狗追逐乌鸦掀翻的垃圾桶,年轻情侣踩着滑板溜过街道。太阳从另一面烹煮着世界,一切声音都化作世界的汤料。
禹瑟琪在这一站下车。看到忙碌时节瑟琪回家以后的疲态,爱人几次声称可以派司机去她的办公楼下接她,如果她要求的话,连自己都可以承担这样的责任。但瑟琪还是每次都笑着摇摇头谢绝。她仍然愿意乘坐这种传统的通勤工具,反正大学给教职工补贴车费,而且她也需要一段在学校和家庭以外,能把自己抽离出来的时间。这样的时间重新带给她被海水包裹的感觉,比事业的包裹要更朴真,比在伊的包裹要更安详。
从东大门向外再走不出一刻钟,那间胡同里的二层小楼是她和在伊两年来的新家。在伊后来不再执着于要接她上下课,和学生时代相比,隐忍是她在成人世界里学习到的更复杂的情感——是在工作上,更是在和瑟琪的相处中。跨过了七年之痒,两人早就有了恰当的默契;在伊倒是乐于看到瑟琪有些时候逆着自己的意志行动,一面是为她骄傲,一面是为自己骄傲,她知道尽管小孩在很多事上有大主意,但终了总会像朵向日葵一样望着自己这边。禹瑟琪对现在的状态也很满足,她再也不怕会走丢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正因如此,谁都没曾想到今天会出意外。
车门弹开的瞬间,禹瑟琪感受到一股粘稠的热浪。行进中窗外渗进的习习凉意不再,当她迈出东大门的时候,浅蓝布料的衬衫已经开始被汗浸透。沥青蒸腾的热气撕咬着人的脖颈,瑟琪在心里打鼓这到底是不是6月份首尔的常规天气。在路过便利店的玻璃幕墙时,她甚至瞥见自己后背的衣料正紧紧吸附在肩胛骨上。
原先十五分钟的路程变得格外艰难,禹瑟琪不得不趁等红绿灯的时候把散着的头发扎起来。当汗水终于在裤管里沿着小腿碰到她的脚踝,成团的积雨云也正在以缝合手术般的精准,将最后一线晴空缓缓绞杀。她没有来得及意识到这一切。
离胡同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天上忽然噼里啪啦地下起倾盆大雨来。今年的雨季来得竟然这么早?瑟琪在心里暗骂着,随着人流快步往前走。始料未及的大雨让她当然没有备伞,道两旁排水沟滔滔地放着冲进去的大水,就算走得再快也难免踉踉跄跄。汗水和雨水就这样轮流洗刷着她,等到瑟琪真的风风火火地跑到二层小楼门前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水里。
瑟琪目光一瞥,望见乌云下黑碌碌的夜色里,厨房的灯亮着淡金色的光芒。她知道刘在伊正在家里面煲文火汤。这家伙也算气定神闲,瑟琪甚至可以在雨声中隐隐听到她在唱歌。如豆的雨滴把歌声切成几段,更何况瑟琪原也没有欣赏的闲情逸致,她连忙从包里翻出了钥匙,进了那扇小楼的门。
“在伊啊,”瑟琪一边换鞋,一边发现原来尽管那样地小心,这劣质海绵还是灌了一脚泥汤回家,可能是应该当初听她的话买双好点的鞋来着,“我回来了喔。”
刘在伊听人叫她,便要从厨房里出来。在伊喜欢下班以后穿一条裹身裙,瑟琪看见她今天换了一件平时不常见到的:黑缎吊带勒在雪嫩的肩膀,碎花蕾丝领口在锁骨处收住,顺着腰线往下淌的混纺面料把外面夜的光泽披在了身上。猩红的木棉花在夜色里泼墨,纱摆齐膝,倒是比汉江的晚风更懂得抚弄人的曲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出来的人看到瑟琪,马上“哦莫!”叫了一大声。
“禹瑟琪!你没带伞出门吗?”即便是隔着窗户,刘在伊也感受到了外面的风雨大作。
“气象预报明明又没讲……而且谁知道6月份会下这么大的阵雨。”瑟琪踏着拖鞋从洗手间里仓促地取了条毛巾,胡乱擦着头发。
刘在伊像一个成熟的家庭主妇那样,把湿湿的手放在自己的髋上等着风干,一边看着瑟琪把毛巾丢在沙发上。
“我做了汤,先给你盛一碗喝吧。”
转身时脚不小心踢到新买还放在地上的酒瓶,叮咚声中混着瑟琪的喷嚏。等到刘在伊端着白瓷碗回来时,发现那人把东西放进屋里去后,正坐在沙发的一角拧着衬衫角,那样子,怎么看都是摇摇晃晃的。
“先别弄了,快来吃吧,瑟琪。”刘在伊把已经做好的两样小菜也摆到桌子上,“你少吃一点,然后去赶紧洗个热水澡,否则发烧就太不好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瑟琪在桌上努力而恹恹地抬起眼皮,睫毛扑簌簌地扫了两下眼底,然后带些不好意思地又垂下去,扶着碗捡了几样菜吃。过了一会,在伊看她先是一笑,然后瞟了两下眼睛,喉头吞咽时滚落的弧度就像是偷偷藏了不好出口的抱歉。
“好像已经有些了……”
“哎?”刘在伊赶紧放下手里的筷子,整理了一下挡在额头前的碎发,“已经发烧了吗?”
瑟琪回望着在伊微张的嘴巴,“应该是有些。”
“你这人,怎么不早说?这样的话,得趁还没到最高烧的时候先吃上药才行。”正说着,瑟琪看她蹲在电视旁边放药的柜子那里已经取了几样出来,又回到自己身前。
在伊这才想起来还没有摸摸小家伙的体温。她蹲到瑟琪面前,瑟琪还没发堵的鼻子闻到熟悉的茉莉味护手霜的气息裹着体温袭来。
她的一只手拢着瑟琪打缕的鬓发向后退去,另一只手抚向瑟琪的额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烫!”在伊的拇指停留在瑟琪眉骨间,“你这体温快能自己烧热水了。”
瑟琪不自然地躲着在伊的目光,默默取出药来一一服下,明明是自己一直争着要在关系之外再走出一片天来的,结果最后反倒还是让她为自己担心。吞咽时喉间泛起的苦味又让瑟琪回想起之前她体贴入微的点点滴滴。其实,这次要是不逞强让在伊接送自己就不会有事了。
雨珠还挂在玻璃上蜿蜒爬行,瑟琪后颈散发的水汽却已经混着体温蒸腾起来。按理说在雨里浇一会未必得病的。还是因为瑟琪这两天刚刚开学忙得不可开交,再加上这一场雨激着,即使是人晾干了,内淤的湿气还是把伤寒引了来。
“先把汤喝完吧。发烧的话,就不能洗澡了喔。”
“嗯……”瑟琪用筷子戳戳碗,抿抿嘴看着在伊,“肚子吃不下东西。”
“这样子吗?那我们上楼去,我给你擦擦身子,把头发吹干你就快去睡一觉。”
“饭没关系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只管睡一觉就好啦,等病好了我再做给你吃。”
当刘在伊收拾好碗筷和药,推门进到卧室里来的时候,瑟琪正在暖黄色的被子当中蜷缩着。深蓝如海的房间似乎是专为人沉沉地酣睡准备的,刘在伊检查好阳台门没有漏风以后,也恰恰看见了一个像婴儿般将拳头抵在颌角的轮廓在梦中沉眠。三十八度的体温叫瑟琪把被子紧紧地包在自己身上,在伊看到她汗津津的额发乱糟糟地堆在枕上,脸颊直到耳根洇出像抹了胭脂一样的红色,分明地像自己身上的木棉大花。
她坐到床边,掖了掖瑟琪因无意识地贴近自己而褶皱起来的被子。台灯在墙壁上把在伊变成了一团黑色的暗影,就像一拢巨大的树冠。灯光在枝桠间找到了合适穿行的地方,却偏偏落在瑟琪被子里并拢的膝头。在伊可以望见她的两条腿紧紧蜷在一起,像在母亲肚中的婴儿那样缩成很小的一个,身体真的很冷吧?
“唔……”病人含混的呓语混着咳嗽震颤空气。刘在伊俯身凑近她,垂落的发梢不小心扫过瑟琪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她赶紧把头发往后捋,还好瑟琪依然睡着。
那蜷曲起的身体原就像是在伊未上锁的珠宝盒,偏偏裹着病中的柔弱漆色,很叫人爱怜。在伊垂眸端详了一会,瑟琪现在穿着一件浅灰条纹的布质衬衫,本就宽大的衬衫在床上看起来早已揉皱成海浪的形状,露了大半个脖子出来。
脖子处是晨雾般的皮肤,细浪般的呼吸忽明忽暗,衬得她嫩而滑。
喉咙有些发紧,在伊咽了一口唾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突然想到昨天凌晨在窗台上吸烟时,望见的攀援在外墙上的那一大片常春藤,看似温顺地沿着铁艺花架向上,实则根系早已穿透混凝土缝隙,在墙体里悄然织就暗网。在伊看到时本想要改天请师傅来打理一下的,现在却一嘟嘴,发现了他们两者之间的关联。
原来在瑟琪生病的时候,有一人已经心猿意马。
望了半晌,在伊没能控制住自己伸出去的手,先是为梦中人顺了顺散乱的发丝,之后掌心便直接碰触到瑟琪分明的下颌线上。酣睡中的瑟琪感受到了刺激,把头轻轻向左一偏,结果带落了在枕在额头上的冰袋。
“唔……”额上的凉意褪去,瑟琪被动静弄醒过来,微微翕张的眼睛看到在伊撑在自己面前。到底是干预得比较早,禹瑟琪感觉身体那种天翻地覆的状态已经好了大半,不知是药还是汤发挥了它的作用。
“我把你弄醒了吗,宝宝。”刘在伊的拇指在身下人的脸蛋上摩挲,指腹沿着颧骨游走,仿佛在擦拭博物馆里易碎的骨瓷,“还是有点烫啊。”
禹瑟琪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迷离,原本讲话就粘粘的她有了鼻音以后听起来更像蒙了一层水汽:“是还有一些,但感觉已经快要没关系了。”
肯恰那吗……尾音融化在向屋里送着暖风的空调气流里,在伊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眼睛打量着面前正把被子当成披肩裙在穿的爱人。瑟琪烧得嫣红的指尖攥住被沿,在伊的举动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双目溜溜地转来转去,最后把脸颊更紧地贴上了在伊微凉的手臂。在伊抚着她的侧脸,睫毛扫过自己虎口的频率就像是蝴蝶正在花蕊间试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恍惚地望着眼前自己脆弱的小病人,微微下咧的嘴角是心中纠结的证明。热乎乎的小孩,简直是块蒸笼里刚出炉的年糕。把头歪在自己手上的安逸的样子,让在伊想到医学中心楼下早晨会被露水压弯的铃兰。该怎么说呢,有些想亲近,或者说霸占。
刘在伊轻轻咬着嘴唇。她就快要说服自己了。如果问问瑟琪呢?她如果同意的话,就没关系了。还是要问问瑟琪才行。
这就是为什么在伊望着身旁的爱人,开口了。
“宝宝,那个……可以……来一次吗?”在伊很少讲话吞吞吐吐,仿佛这样就能为逾矩的罪愆找到某种借口。
靠在在伊手上的瑟琪,忽然睁大眼睛紧紧盯着她。她当然知道在伊是打算“来”什么,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在自己病在床上的时候突然想到那里。
“啊……在伊……”瑟琪撑着让自己靠在床头,两脚有些不好意思地叠在了一起。
“我知道瑟琪还在发烧,但发汗也许会好得快些。”刘在伊不等瑟琪打断她这个不堪一击的借口,问她“那发汗和爱爱有什么关系”之类的话,用一连串胡诌想封住后者的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查过文献,适度运动能促进白细胞活性……当然,你只需要躺着……”
禹瑟琪被她说得扶额,忙不迭抬手止住了她。这让她想起大二期末考前夕,在伊也是这样用文献数据说服她尝试初夜——那人明明已经用两手的虎口卡住她的腰,轻轻一扽就要把裤子脱下来了,还在说什么“我看过论文,有海外的学者说适度的性爱能帮人得到更好的成绩……”
“会传染给你的。”睫毛在眼下透出颤抖的蝶影,高烧让这句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约,如同一勺蜂蜜正在勺子边缘欲坠。
在伊心甘情愿做那只勤劳的蜜蜂。她立刻捕捉到这个破绽,抓住瑟琪的手,指尖顺着她汗湿的手腕滑进掌心:“瑟琪的体温,比任何退烧药都更有效。”
禹瑟琪本身本来也没有抗议还是允准的态度,她自认为身体倒是恢复得能够支撑起一场情爱。只是……算是怕在伊以后会得寸进尺吧。守住一片自强自傲的自留地,瑟琪对身体也是这样。
掉落的冰袋里面冰还在化着,偶尔的叮当作响像在提醒她白天的倔强。瑟琪盯着在伊手腕上没洗掉的被药汁染黄的印记——那是一小时前为自己吹凉冲剂时蹭上的。喉咙里未散的灼痛突然变成细小的刺,扎得她想起明天她下楼去时,一定又会看到被刷好之后在暖气片旁烤干的鞋。
空调继续发出轻微的嗡鸣,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混在里面:“反正……明天是周末。”被抓紧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一些,把对面期待的人的掌背都摁出了白色的印子。在伊去给自己拿水的瞬间,瑟琪突然意识到相比日后生活被在伊进一步填满,自己竟更害怕看到拒绝她时那失望的嘴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这一次。”瑟琪喝了一口水,望着在伊的眼眸,怔怔地说。
窗上雨势见小,水滴仍然是透明的藤蔓。刘在伊的指尖终究攀上了瑟琪领口的第一粒纽扣。
“这样子可以吗?”刘在伊掀开背角时带进一丝凉气,瑟琪本能地把脚趾抓了抓。混纺的凉滑布料贴上来那刻,像涨潮时的浪突然漫过晒烫的沙滩一般,在汗津津的皮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
在伊的膝盖小心避开瑟琪发烫的腿弯,手掌撑在枕边,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后缓缓压下来。瑟琪被压在胸口的重量堵出了一声闷哼,被子铺在两人身上,在伊仍然很好地没有让身下人喘不过气。然而面料摩擦乳尖的触感还是过分清晰,咫尺的距离化作爱欲的火焰轻轻点燃着她们,瑟琪的喘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