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里的城市角落飘起了烟火味,那是街道外的马路上云集了一些宵夜摊,晚上十点左右就会陆续从四处开着三轮摩托而来,把宁静的小路炒得热火朝天。
然而店里的气氛却跌到了冰点,邹雨在崩溃后依然在哭泣着,沉闷的哭声回荡空间,我选择安静地陪在她身边。她的哭声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想抱住她,又怕自己一碰就会把她揉碎。
与一般的女生哭泣的方式不同,兔女郎的邹雨无法用手擦拭眼泪,只能任凭面部的所有液体混合在一起,呼吸管传出像故障的风箱般短促呼吸声音,双手只能无助地抱住膝盖,安静地努力抽泣,这个景象令我心生怜悯和懊悔。
直到时间过去了快半小时,这个状态依然没有改变。我不由开始有些烦躁,心里不断复盘刚刚发生的情节,刚刚的一切行为都是在她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吧,我应该没有使用强硬态度要求她使用咬嘴呼吸吧,被外人打扰也是客观因素,并不是我的问题才对。
明明是她自己玩过头,我却觉得自己像个罪人。
我脑海里闪过“干脆把她锁在地下室”的念头,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想象她被吊在龙门架上的样子,哭出声音就给予电击惩罚。这种想法马上被理智压下去,我不能再走回那条路,她不是当年的那些女孩。
我还是默默陪伴,不时安慰几句话。或许她现在需要的可能不是我的解决方案,而是一个安全的空间。
又过了一会,气氛安静了。
邹雨抽搐的身体平静下来了,从后脖听见顺畅的呼吸。我动手扶了一下她的肩膀,让她卷缩的身躯重新坐直,看来她已经回复正常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好点了吗?】
兔女郎抬起依旧精致的面庞,对我轻轻点头,我心里轻松了不少,她还会答理我就好。
【我:你是生我气吗?】
她摇摇头,我更放心了。这么说问题在她自己身上,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呢?
【我:要不要先把头壳摘了,喘口气?】
她回复了一个极其微弱的点头,但并没有自己去摘头壳,这就是默认让我去给她摘了吧。
我双手摸到了她的下巴,发现头壳的接缝处像泡了水,布料被水分浸湿的颜色已经蔓延到脖子。
把头壳小心地掀起,里面一股暖流渗出,接着把假发和头壳一并从邹雨的头上摘掉,她把头埋得很低,同时抽泣的声音又出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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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已经被汗水泪水口水混得乱七八糟,头套在脸上的边缘全都被打湿了,皮肤被长时间的焖焗浸泡显得通红和粗糙,嘴上咬着的呼吸管里全是水珠,伴随呼吸还有积水在晃动。
这个狼狈的样子估计每个女生都不愿意被人看到,这就是每位Kiger在头壳里的真实状态。所以,在KIG直播间里经常有人发“摘下头壳看看”,那是没有常识和不尊重别人的行为。
突然我发现,邹雨的嘴巴上有一层薄薄的透明东西,我托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她无助的眼神立马和我对上了。那一刻,我心跳停了一拍,她比我想象的还要深?我脑子里闪过三年前的地下室,那些女孩从没敢自己玩这么狠。
那是一块医用的防水敷膜,用于伤口防水,黏上皮肤后附着力极紧。而且这块敷膜一直延伸到邹雨的鼻子,虽然皱褶起鼓起来了不少,但边缘位置依旧贴紧着她的脸。
原来眼前这位妹子,她知道呼吸延伸的玩法,还私下自己加料了,特意限制了自己的鼻子呼吸,完全依靠呼吸管维持,难怪她刚刚这么痛苦。我盯着她红透的脸,心里有点乱,既佩服她敢玩,又想骂她傻,这种极限游戏可不是随便试的,我差点没忍住想教训她一顿。
纵使对我造成极大震撼,此刻我一定要先压住心神,不动声色地为她撕下敷膜,用纸巾给她擦干净脸,为她脱下打湿了的头套,并且递给她一杯温水。
她的头发被压得太久了,放出来之后凌乱不堪,她不断地用手梳理,一言不发。
【我:没事的,歇一会吧。】
她转头看向我,满脸通红,带着尴尬和疲倦的神情,不知道是害羞还是闷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对不起,吓着你了。】
【我:什么话,我才不好意思呢,让你难受了。】
【她:跟老板没关系啦,是我自己要弄的……】
【我:我也是忘记把门锁上,才发生的意外。】
我故意不去提那块敷膜的事,我认为现在不是拿它作为话题的时候,我尊重她的节奏,等她直到主动开口时再说吧。
恢复后的邹雨没有过久停留,很快换了衣服就要回家了。
【我:回去洗个澡早点睡吧。】
【她:老板,今晚实在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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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啦,下次我给你准备一个防水的头壳。】
她好像没能领会到我这句话的笑点,道别了就离开了酒馆。
酒馆里又恢复了往常的安静,今晚的一切事情仿佛没有发生过的痕迹。
邹雨是个矛盾的女孩,既要刻意隐瞒又偏要在我眼皮底下进行各种自虐的行为。现在她的抖M倾向已经暴露无遗,我甚至觉得是否她故意的释放信息来考验我的底线和原则。
不过对她今晚的“崩溃”,我仍然琢磨不透,希望可以在下次见面时敞开话题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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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地球自转的偏向力,在热带洋面上的辐合作用使得空气上升,形成低压区,热带低压会逐渐加强为热带风暴,最终发展为台风。
这几天,天空被厚重的乌云笼罩,透不出一丝光亮,雨点像子弹般砸向地面,街道上早已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泥土的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风雨中颤抖。
南方的台风天就是这样,自小在这个城市长大已经见惯不怪。只是在这狂风嘶吼的三天里,邹雨都没有再来酒馆,自从那天晚上道别之后我们就没有见面。
我开始怀疑她当晚说的“跟老板没关系”只是场面话,我担心我们之间产生了什么察觉不到的芥蒂,我不敢在微信上问她当晚的缘由,我怕单靠文字无法传达真正的想法,所以对话都是止于简单的问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既想占有却又怕伤害,我也是个矛盾的人。
今天这种天气也不会有客人来了,邹雨应该也不会来,我干脆出门走走吧。
雨势减小了,我打着伞漫无目的地游走了几个街区,往更老旧的城区方向走去,路上基本没有几个行人,清新的空气和雨天的凉爽,这种感觉还不错。
心情刚刚好转,雨势又开始变大,接着就是暴雨倾泻而下,彻底打断我散步的可能。这时我抬头看见街里有一家很小的书吧,是个躲雨的好地方。
推门进入这家书吧,里面的装修很复古,空气里混着旧纸张的霉味和雨水的湿气,昏黄的灯光洒在木架上,角落里有个老式收音机低声放着音乐。我在前台点了一杯饮料,随手在书架翻起一本漫画杂志,就坐在窗边的座位翻了几页,窗外雨声哗哗,像一层模糊的幕布。
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哎呀”,转头一看,一个身影蹲在书架旁,捡起掉在地上的书,从她的背影我就能认出,是邹雨。
她穿着薄风衣,裤腿被雨打湿,背着那个熟悉的背包,手里拿着一本画册,耳机挂在脖子上。我心跳加速,三天了,我还以为她不会再出现了。她会怪我吗?还是根本没放在心上?我有点怕她抬头就走。
邹雨这时也发现了我,眼睛瞪得大,发出“欸”一声之后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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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这么大雨也跑出来。】
由我来打破尴尬的沉默,我得说点什么,不然这气氛能憋死我。邹雨站起来把掉落的书放回书架,来到我的面前。
【邹雨:在家呆不住,就随便走走。】
她拍了拍背包上的水珠,抬头看着我。
【邹雨:你呢?酒馆不营业啦?】
【我:这种天气没有客人来啦,闲得慌,出来透透气,没想到雨突然这么大。】
她轻轻一笑,气氛缓和了点,我看到她手里还拿着一本画册。
【我:在找画画的灵感?】
她点点头,犹豫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这两天没画,脑子乱糟糟的,就想看看书冷静一下。】
我随手翻着手里的漫画杂志,刚好看到一副兔子洞的兔女郎插图,我指着说。
【我:你看这个,像不像那天你的兔女郎。】
【邹雨:还真有点像。】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我趁机继续试探。
【我:那天之后,你还有再试吗?】
我说得很含糊,但邹雨肯定懂的,她低头摸了摸背包,把身子前倾,凑近我说。
【邹雨:老板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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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这么问呢?】
【邹雨:就是那天晚上……】
【我:我一点也没有觉得,反而很担心你,拜托你告诉我那时你为什么当场翻车了。】
邹雨有点害羞了,环顾一下四周,慢慢说起当晚的感受。
邹雨的意思是,她被当晚的情况吓到了,她从没被别人看她变成娃娃的样子,心里很慌乱。后来因为合不上嘴巴的关系,流出的口水积聚倒灌到鼻子里,而且呼吸管里也全是口水,担心用力呼吸会发出响声,只能慢慢吞吐,时间一长有缺氧的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
还有那双超高的高跟鞋,令她的脚掌很酸痛,这种情况下被我叫去端盘子感觉很委屈。不过心想多熬一会就行了,直到看见那几个客人在结账时拖拖拉拉,心里的难受和委屈就全部涌现,一下呛到口水就难受得蹲下。
再接着听到我的安慰,不知道怎的就忍不住开始哭了。
【她:其实当时哭得挺爽的……】
她最后补了一句结案陈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大概明白了,从她的描述来看,她确实并不是生气,而是被自己的状态压垮了。长时间的娃娃化、突发的外人闯入、呼吸管的失控、被命令指挥,这些都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哭泣,既是身体上的不适,也是心理上的释放。
明白了这些就能解释这三天她的行为了,她没有来酒馆,完全就是因为那个事,我干脆直接戳破这层窗户纸。
【我:那么,那层敷膜是什么回事?】
邹雨听了一惊,双手捂着脸,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我看她一直没有回答,就追问了一句,看来她也认为是没法回避了,才用极小的声音说道。
【邹雨:能不能……别在这里说这个话题……】
【我:你想去哪里?】
【邹雨:去个私密点的地方。】
【我:这样啊,那要回酒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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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窗外,雨仍然很大,这边的老街没法打车,只能步行回去酒馆,但这路程肯定把全身淋湿透。
【邹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