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琵琶女视角
我不是一个人,我是许多人怨念的集合。
我名曰阿秀——这是『我们』给自己取的名字。不过在成为冤魂之前,『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类。
而我,在十七岁那年,死了。
……不止我一个,而是整个村子,连同那些鸡犬,一同葬在了黄河的河水里。
还隐约记得那是个炎日,太阳刚落,天边还挂着点红,我作为女儿坐在门槛上剥玉米,手指间满是粗糙的玉米皮味儿。
娘在灶前忙活,火光映得她脸红扑扑的,爹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嘴里哼着小曲,嗓子沙哑却带点暖。
这是我们一家人的常态,悠然自得,没有外界打搅。那一刻,我觉得日子就该这么过,平平淡淡,像幅画……可这画没画完,就被水撕碎了。
很快,天色突然暗下来,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像块黑布盖住了天。爹皱着眉从田里回来,手里的锄头还滴着土,低声嘀咕着什么不安的话语。
“水涨得不对劲。”
(水吗……黄河可是我们村落的母亲河呢。)
想到这里,我抬头看了看河流,远处的水面泛着黄,似乎还在持续不断地翻滚着。
娘见状,让我赶紧收拾东西,说要上坡躲躲。
我还没来得及把锅里的饭盛出来,就听见村口有人喊:“水来了!快跑!”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爹一把拉住我,娘抓着个布包,拽着我往高处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村里瞬间乱成一团,鸡飞狗跳,哭声喊声混在一起,像锅沸水炸开了。
可水来得太快,像野兽咆哮着扑过来,轰隆隆的声响也震得耳朵生疼。我看着泥水渐渐漫过脚踝,我踩在一块木板上,眼神不安地回头看着爹娘。他们则是用力推我,想让我漂上去。
可这些努力很快都被翻滚的激流淹没,一股猛地水浪打了过来,黄得像泥浆,让我花费了全力才能勉强看清眼前的灾厄……
爹被浪头打翻,而娘伸手想拉他,手指刚碰到他的衣角,就也被卷走了。
惊慌中,我哭着喊着爹娘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爹——”
“呜呜……娘……”
我的嗓子几乎喊的撕裂,水呛进嘴里,咸得发苦。
我撕心裂肺地喊,可声音淹在水里,木板晃得我头晕。
我眼睁睁看着房子塌了,鸡犬的哼咛也淡了……村里几十口人死的死,散的散,连尸骨都没剩下。
我漂了两天,饿得眼冒金星,最后被水冲到岸边,魂也没了。
我成为了村里当天水灾的唯一幸存者,却也是水灾的最后一个受害者。
我和村里人一样,没有逃离死亡的命运。化作一缕冤魂,与村里的怨念一同集结,成为了今日的『我们』。
……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可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黄河的上游有个富商叫黄荐,为了赚钱挖了河道,水一冲……他大概以为下游不会发生什么吧,可偏偏就是我们的小村庄首当其冲。
他赚得盆满钵满,听说还买了新宅子,娶了漂亮老婆,纳了诸多小妾。
我们的确死了,可恨……还在凄凄不绝。
我们那些冤死的魂混在一起,爹娘的……邻居老李头的……小翠的,连同那只老黄狗的,拧成了一团怨气,飘在河面上不肯散。我们没脸没形,只剩一股黑气,缠在水里,浸在泥里,日夜嚎着,想找黄荐算账。
我们缩在河边的柳树下,风吹过,柳枝扫着水面,凉得刺骨,水晃得像一面破镜子。
我们看着自己的手——不,没有手……只有一团黑气,飘着,散着,又聚着。我们几十个魂挤在一起,嘶喊着,咒骂着,可黄荐听不见。那贱人还在城里喝酒吃肉,扇子一摇,笑得满脸横肉,油光发亮。
我们试过找他,飘到他家门口,黑气缠着他的门,可风一吹就散了,抓不住他。
毫无办法、无法宣泄怨念的我们,就这样飘荡于人世间,直到……
……
……
一天,我们飘到一座破庙里,风从墙缝钻进来,卷起地上的灰,闻着有股霉味。庙里有个老道士,披着个破袍子,脸瘦得像骷髅,眼却亮得吓人。
他盯着我们这团黑气,咧嘴一笑。
“怨气够重,能成事。”
他扔给我们一把破琵琶,弦上满是锈,指头一碰就掉渣,闻着像湿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弹它,”他说,“怨气能聚,更能『化』。”
说完他就走了,像一阵风吹过,袍角晃了晃就不见了。
我们抓起琵琶,手抖着拨了一下,弦声尖得像鬼叫,刺得头疼,可我们没有停下,而是像找到了窍门一般。手指在弦上蹭来蹭去,磨出“血”……磨出黑气,淌下来,滴在琵琶上,冒出一丝烟。
就像是一个契机的开启,我们没日没夜地练习着,就匍匐在河边弹着琵琶,琵琶声凄厉不绝,恐有惨绝人寰的恨意,扰的生灵难以安息。
可我们不管,狠狠地拨,狠狠地拉。
我们几十个魂挤在一起,喊着骂着,把恨揉进曲子里。
风吹过,水面晃得像在哭泣那般。怨气凝成了水,滴在琵琶上,溅起一点黑雾。慢慢地,弦声顺了,哀得像鬼哭,又冷得像刀,钻进耳朵里让人发抖。
很快,我们所修炼的琵琶女初见成效。
一天夜里,我们弹了一夜,风吹过,水面如往常那样起了涟漪。忽有只野猫跑过来,盯着我们,眼睛发直,像丢了魂。
我们手指一拨,它就跳起来,转啊转,像中了邪。我们有些意想不到,接着又试了几次,野猫跟傀儡似的,眼里全是茫然。
我攥紧琵琶,怨气燃烧着,想到野猫的姿态,我们低头笑了一声,笑得嗓子发哑,知道这法子成了。
于是我们魂聚成形,化成一个漂亮女人,就是现在的我,阿秀。
我摸摸自己的脸,冰凉凉的,没血色,眉眼间全是怨气凝成的影,像蒙了层灰。我看看手里的琵琶,弦上沾着黑气,像活了一样,微微抖着。我回头看看身后,怨气没散尽,还剩几团,飘着晃着,像黑雾。
“出来吧。”
我眯起眼,手指搭上弦,低声念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弦声一响,黑气动了,慢慢聚成三个女人的模样。她们穿着纱裙,脸白得像纸,眼空得像洞,手脚细得像柳枝。
『她们』是小翠,是大娘,是二丫,我们村的冤魂,怨气所化成的舞姬。
我看着她们,纱裙被风吹得飘起来,像水上的影子。
我挤出一抹冷笑,心里高兴极了。
“很好,就是这般如此。”
她们不说话,只飘着,低着头,像等着我发号施令。
我们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在琵琶上蹭了蹭,黑气缠着指尖,像丝线。
我们眯起眼,盯着河水,水面晃得却像是黄荐那张贱人肥脸。
我们想让他也变成女人,穿上裙子,扭着腰,困在壳子里,受一辈子罪。
我们回头看看那三个舞姬,她们飘在船上,低声念叨着:“杀了他。”
我们摇摇头,手指搭上弦,缓缓说道。
“不……我要他活着,但是却生不如死。”
她们不吭声了,眼里闪着黑光,像在等着、等着……。
之后,我们开始筹划,针对黄荐的复仇。
黄荐有钱有势,我们得找机会靠近他。我们听说他爱热闹,常跟人游江喝酒,还想巴结太原的白居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很快,时机到了。
我们站在码头远远看他,那张肥脸笑得得意,手里摇着扇子,身边围着一堆人。
我们攥紧琵琶,回头看了看船,三个舞姬一同飘在角落。
我们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时候到了。”
那天晚上,我们蹲在河边弹了一夜。
静候着黄荐的上钩。
【承】黄荐视角
我叫黄荐,太原城里有点名气的富商,手底下攥着几条商路,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说实话,做生意这些年,我靠的就是眼色和手腕,可最近我瞧上了一个更大的靠山——白居易,白公。
这人诗写得更好,听说朝廷里的老家伙都拿他当个宝。我琢磨着,要是能攀上他这棵大树,我这买卖还能再翻几番。于是,我盘算好了一场江上宴,打算借着夏天的风头,请他上船游一游,顺便套套近乎。
今天太阳刚落,天边还挂着一抹红霞,明明相当美好的风景,可江面上却偏偏雾气腾腾,像蒙了层纱。
我站在船头,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样充盈的雾气……不,阴气真是奇怪啊,今夜不会出什么事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可不希望今天会出现什么问题,这船是我特意挑的,乌篷船,漆得黑亮,船舱里摆了张红木桌,桌上堆满了我让人备下的好东西:糟鹅、烧鸡、腌鱼,还有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一切都是我专门给白居易准备的,只希望通过这些精心准备,来得到自己想要的。
我拍拍手,招呼下人把酒坛搬上来,瓶口一开,酒香扑鼻,我眯起眼,笑了一声,觉得自己这手笔够大,白公该满意了。
白公来得晚了点,步子慢悠悠的,脸上挂着笑,像个读书人该有的模样。
我忙迎上去,拱手作揖,嘴上堆满了客套:“白公,您能赏脸,真是给我黄某天大的面子。今儿江上风凉,酒菜也备好了,咱们喝一杯,赏赏景,如何?”
他点点头,眼角弯了弯,说:“黄兄有心了。”
我心里一喜,赶紧引他上船。
很快,船晃晃悠悠地开了出去。我坐在舱里,手指敲着桌子,偷瞄白公,见他盯着江面,像在想诗,我心里暗笑,这趟没白费。
酒过三巡,气氛热起来。白公端着酒杯,眯眼看江,手指轻轻敲杯沿,像在打拍子。我正想再拍几句马屁,船身忽然一晃,我皱眉抬头,瞧见远处有艘小船划过来,船头站着个女人,手里抱着琵琶,身后跟三个身影,纱裙飘飘,像雾里的影子。
我眯起眼,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那船阴气逼人,像从水里冒出来的鬼影子……这样的架势,让我心底泛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只见那女人低声说道:“可否献艺助兴?”
那声音清雅如风,却刺得我耳朵发麻。
(怪极,怪极……)
我撇撇嘴,手里的扇子停了,正想摆手赶人,白公却转过头,眼里闪着光,似是见到什么合乎心意之物。
“既是琵琶,不妨一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知道他酷爱音律,可我心里不舒坦,明明喉咙里堵着话,却硬是咽了下去。
白公都开口了,我还能说什么?只好挤出个笑:“那就请上来吧。”
女人上了船,手里抱着琵琶,低着头,脸白得像纸,眉眼间有股说不出的冷。
身后三个舞姬也踩着小女人的步伐,款款跟上来,纱裙晃着,像水面上的涟漪,步子轻得没声。
我盯着她们,更加觉得不对劲了。
可白公却依旧拍手笑道:“好,好极,难得江上有此雅兴。”
我扯扯嘴角,没吭声,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那女人坐下,手指搭上琵琶弦,拨了一下,弦声尖得像针,刺进耳朵。我皱眉,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洒了点出来。
曲子响起来,哀得像哭冷得像刀钻进耳朵让人发抖,三个舞姬开始转,纱裙飘起来宛如白雾翻滚,我眯眼看着心里越发不安似是想起了什么,可脑子乱得抓不住,白公拍手叫好嘴里念着什么“此曲哀而不伤真妙哉”。
我却坐不住了,扇子被我捏得皱了,曲子越来越急,我胸口发闷仿佛被什么压着。忽然我腿一软站了起来,扇子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我想坐下,可脚不听使唤跟着舞姬的节奏动起来。
(什么……什么情况!?)
【转】黄荐视角
变化来得猝不及防,仿若一阵冷风从脚底蹿上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头皮开始发痒,就像是无数细针在扎,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头顶蔓延开来,长发软化后变得柔顺如丝绸般垂落肩头,我抖着伸手去摸却发现它们越长越快扫着脖子痒得我发颤。
而双腿随之颤抖得更厉害,这颤抖并非全因恐惧而是身体在悄然渐变。而是因为大腿上的肉也如发丝那般开始软化,那些平日里硬邦邦的肌肉仿佛一瞬间丧失了力气慢慢塌下去变得柔软如水。
我瞪大眼伸手摸去,粗糙的毛发虽一度立起却很快像是被无形的手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光滑细腻的触感,腿上的线条逐渐模糊,硬朗的轮廓被柔和的曲线取代,白皙得像是蒙了层薄纱透着迷人的光泽。
肌肤的变化让我心跳加速着,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可思议。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层皮肉正在变得更细腻,如绸缎裹着软化的肌肉。
骨头则像是受到某种压力开始变窄变细,原本粗壮的腿骨缩了下去变得纤细符合女性的阴柔,我抖着腿察觉肉和骨头间只剩一层薄薄的软肉,在阴柔的附和下显得富有弹性。
脚上的靴子随之松垮起来像是再也紧束不住我的脚。我低头一看,脚趾间的缝隙收紧仿佛要融为一体,扁平的脚底弓起形成优美的弧度。伴随着粗糙大脚转而变成璞玉小脚后,不经考验的靴子就那样顺其自然地滑落下来。
就这样,我赤着双脚踩着船板,脚底板生硬地踩在冰凉的船板上,刺骨的寒冷让我难以顾及自己的脚已经变得小巧白皙、细腻如玉。而脚踝纤细,仿佛轻轻一动便可勾勒出灵动的曲线,像是天生就该如此的美感,简直让我心惊胆战。
可很快衣服的变化也接踵而至,宽袍开始缩紧像是被风吹皱贴着身子勒得我喘不过气,布料变薄,颜色也从灰黑转为红绿相间,像是艳丽的舞姬那般晃得刺眼。下摆收短露出腿来,裤子化成裙摆轻得如纱飘在腿边凉丝丝地拂过肌肤,让我粗糙的心思变得羞涩细腻。
我抖着手摸去,却发现纱裙软得像水,红绿花纹缠绕其上仿佛活物,腰上多了条带子紧得像绳子勒进肉里,我想扯却喘着气系得更紧。袍子往上缩时胸口发热,我低头一看平平的胸鼓了起来,衣服绷紧勒出一道弧线,我慌得想捂住却发现手甩开像是舞姬抖袖子,红绿纱裙裹满身宛如云雾裹着我。
原本的那个鞋子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双红艳的绣鞋,如活物般紧致地套入我的玉足中,鞋尖翘着踩着船板发出咔嗒咔嗒的脆响。
至于脸的变化,则让我敏感的心思又猛地体验了一般坠入深渊的恐惧感……
我的皮肉像是被风吹平,不仅胡子没了、下巴尖了、嘴小了,甚是抚摸自己脸面时,更发现自己的皮肤滑得如玉瓷,头发长得盖住肩散开如黑瀑布扫着背痒得我发颤。
我想喊出声来,引得同行人的关注。却发现嗓子一出声,便尖得像女人。在众人面前竟娇滴滴地挤出一声“哎呀~~”
听到自己现在的娇声,我本能地吓得捂嘴,却见到手指细得如葱,指甲娇嫩如玉。
我瞪大眼脑子乱成一团,腿还在转裙子飘起来红绿相间如雾里的花,绣鞋踩着船板咔嗒作响,我扭着腰步子媚得像水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很快,脑子里竟闪过许多年前……黄水冲村子的画面,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了解到。这个村庄,与自己又有什么干系呢?
尽管我极力想要停下……可我的身子像针扎着的偃偶,身子停不下来。
我站在船舱中央,裙子垂下,轻飘飘地拂着腿边凉得刺骨,低头一看自己这副模样——腰细得能被男人一把握住,胸前鼓着裹在红绿纱裙里,皮肤白得反光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头发长得垂到腰间如黑瀑布般散开,脚上那双红艳的绣鞋踩着船板仿佛踩在针尖上摇摇欲坠。
此刻,似乎像是到了时机,在众人面前我刚才的表现俨然像是一回华丽的舞蹈。
白公盯着我拍手笑道:“妙哉,杨氏此舞真绝!”
杨氏?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们这些被我黄荐邀请的宾客,竟叫我杨氏……就仿佛我从来就是个舞姬那样。
我想喊出自己的名字,想要告诉众人我不是什么『杨氏』,却在张嘴后挤出一声娇笑,如勾引男性的舞姬那般,目送秋波的同时伴随一声细细吟笑。
我的心里烧着火,可脸上却笑得明媚,身子扭得软像水蛇,那阴险的琵琶女冷冷一笑。
看到她的眼里闪着诡异的光,我心里一沉……
(大抵是完了。)
我颤抖着双腿站在那儿,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满心的混乱和烦闷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飞。
我可是黄荐,太原城里手握商路的富商,怎么莫名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变出一个小女人,还是一个从艺的舞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喘着气,感受着饱满的乳房在其中起伏不停,那纱裙紧得勒着肉每呼吸一下都像被绳子捆住,我低头瞪着自己这双细白的手指,手腕细得像要折断。
我咬紧牙想让自己清醒,可牙关一用力却发现连嘴唇都软了小了,轻轻一颤便挤出娇滴滴的气音,我气得想骂人,可嗓子偏偏哑不下来只发出细细的“哼~~~”声。
(不行,我得找白公说清楚,我得告诉他们我是黄荐不是什么杨氏。)
我不顾琵琶女与众宾客的眼光,迈出几步想走到白公和那几个朋友面前。
可脚刚抬起来就觉得不对劲,那双绣鞋轻得像没穿却紧得裹着脚,鞋尖翘着踩下去发出咔嗒一声脆响,我低头一看脚踝细得像柳枝轻轻一动便摇晃出弧度,裙摆随着步子飘起来,红绿相间如雾里的花拂过腿边。我试着迈大步却发现腿软得像棉花只能小碎步挪动,几乎只能摆出一副小女人舞姬的仪态,在众人的垂帘眼光众,每一步都轻得像踩在云上,腰不由自主地扭着像是被无形的手牵着走,胸前那鼓起的弧线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