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09月/15日/ 8:00am
我是这片工地的老板。清晨的阳光洒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机器的轰鸣声和工人吆喝声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热闹。我站在临时搭建的办公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不远处那个黝黑胖壮的民工身上。
他叫褚曜晨——这是我昨天特意从工头那里问来的名字。一个小众却带着点粗砺味道的名字,很配他那身壮实的体格。他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来,打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背心,紧贴着他粗壮的胸膛,勾勒出肌肉的轮廓。褚曜晨正扛着一袋水泥,步伐沉稳有力,偶尔停下来用手背擦擦汗,那动作简单却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美。
我抿了一口茶,喉咙却有些干涩。这个男人,粗糙中带着一种天然的吸引力,让我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燥热。
这时,褚曜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转过头,皱着眉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点戒备,像是在说:“老板盯着我干嘛?”我笑了笑,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这个男人,普通的民工身份,估计性观念也保守得很,要是直接勾引,怕是会碰一鼻子灰……
不,不急。我得先试探试探他,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性格。
“褚曜晨!”我喊了一声,声音在工地的喧嚣中不算太响,但他还是听见了,放下手里的水泥袋,慢吞吞地朝我走过来。
“老板,有啥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耐烦,汗水从他下巴滴下来,落在地上,砸出一小圈湿痕。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他那张满是风霜的脸,嘴角微微上扬:“也没啥大事,就是看你干活挺卖力,想问问你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随即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不累,干活不就这样。老板有啥话就直说吧,我还得回去搬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啧,直爽得有点可爱。我心里的火苗烧得更旺了,但面上还是保持着老板的架子,淡淡道:“行,那你去忙吧。晚上收工后,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褚曜晨皱了皱眉,似乎有点疑惑,但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了工地。我看着他那宽厚的背影,舔了舔嘴唇,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晚上可能场景。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晚上,工地上的喧嚣渐渐平息,夕阳的余晖洒在钢筋水泥之间,给这片粗犷的地方染上一层暧昧的暖色。我坐在办公室里,手边放着一瓶刚打开的啤酒,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工友的笑骂声,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汗水的味道。
门被敲了两下,粗重而不耐烦。我嘴角一勾,知道是他来了。“进来吧。”我懒洋洋地说。
门开了,褚曜晨走了进来。他还是那身白天干活的衣服,背心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裤子上沾满了灰尘,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人味。他站在门口,没急着走近,皱着眉打量了我一眼,声音低沉:“老板,找我啥事?”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子,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从他那结实的肩膀,到宽厚的胸膛,再到被裤子包裹得紧实的大腿……啧,真是越看越对胃口。我笑了笑,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别站着,坐。忙了一天,喝口啤酒放松放松。”
褚曜晨犹豫了一下,眼神里透着几分戒备,但还是走了过来,坐下时椅子吱吱作响,显然不太适应他那壮硕的身躯。他接过我递过去的啤酒,低头抿了一口,没说话,似乎在等我开口。
我也不急,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目光停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上。那双手满是老茧,指节粗大,像是能轻易捏碎什么东西。我心里一阵燥热,脑子里闪过无数旖旎的画面,但面上还是装得云淡风轻:“褚曜晨,干活这么卖力,家里有老婆等着你吧?”
他抬起头,皱眉看了我一眼,瓮声瓮气地说:“没老婆,单身。干活卖力是为自己挣钱,没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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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单身啊。”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上几分调笑,“那平时累了一天,晚上不寂寞吗?没找点乐子?”
这话一出,褚曜晨的脸色明显变了变。他放下啤酒罐,眼神冷下来:“老板有话直说,别绕弯子。我就是干活的,没啥乐子不乐子的。”
啧,果然是个硬茬,性观念还挺保守。我心里暗笑,表面却不动声色,耸了耸肩:“行吧,不逗你了。其实就是想跟你聊聊工地上的事,顺便问问你有没有啥需求——比如涨点工资啥的。”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沉默了一会儿才闷声道:“工资够用就行,没啥需求。老板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显然不想多留。我眯起眼睛,看着他那宽厚的背影,心里痒得不行。这家伙,越是冷淡越是勾人。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得再试探试探他的底线,看看他能硬到什么程度。
“行,你走吧。”我挥了挥手,语气随意,“明天要是累了,随时来找我歇会儿。”
褚曜晨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就推门走了出去。我盯着他离开的方向,舔了舔嘴唇,手指在啤酒罐上轻轻摩挲。晚上还长,游戏才刚开始。
褚曜晨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脑海里还是他那黝黑壮硕的身影,怎么都挥之不去。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让人心痒难耐。我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缭绕的烟圈,决定不再拖了——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彻彻底底地掌握这个男人。
我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标注为“老刀”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老刀是我这些年生意场上结识的一个地头蛇,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手底下消息灵得很。只要有钱,啥事都能办。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陆老板,啥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刀,有个活儿。”我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帮我查个人,工地上一个民工,叫褚曜晨,黝黑胖壮的一个家伙。家世背景、亲戚关系、生活习惯,啥都要,越详细越好。”
老刀嘿嘿一笑,声音里带着点调侃:“哟,陆老板看上谁了?要这么细?”
“少废话。”我皱了皱眉,语气冷下来,“查清楚,三天的活儿,五万块,干不干?”
“干!当然干!”老刀立马来了精神,“陆老板出手就是阔气。三天后给你消息,保管查得底儿朝天。”
“行。”我掐灭烟头,眯起眼睛,“别让我失望。”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点开一瓶新的啤酒,慢慢喝着。窗外的夜色渐渐浓了,工地上的灯光稀稀拉拉,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的热气。我脑子里盘算着,查清楚褚曜晨的底细后,接下来该怎么玩儿。我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公历: 2022年/09月/18日/ 9:00am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这几天我离开工地,去外地谈了一笔大生意,忙得脚不沾地,但脑子里始终没忘了褚曜晨那张粗犷的脸和壮实的身躯。昨晚我刚回到本地,睡了一觉养足精神,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老刀的电话。
我坐在酒店的套房里,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手机开了免提。老刀那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陆老板,事儿办妥了。那个褚曜晨的底细,我给你查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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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心里却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老刀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褚曜晨,31岁,单身,没结过婚,老家在川北一个偏远山村,家里就一个老娘,爹早些年干活摔死了。他初中没念完就出来打工,做过搬砖的、扛包的,干的都是体力活。没什么亲戚,村里人说他老实,干活卖力,就是不爱说话,性子有点倔。这几年一直在外地打工,攒了点钱寄回家,估计是想给他娘养老。他没啥不良嗜好,不赌不嫖,连烟酒都碰得少,就是喜欢自己琢磨点木工活儿,听说手艺还行。”
我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老实、倔强、没啥花花肠子……听着倒真像个老实巴交的民工。不过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想把他拽下来,看看他那张冷硬的脸染上情欲会是什么模样。
“还有呢?”我问。
老刀嘿嘿一笑,声音低了几分:“陆老板,这家伙还真挺干净,没啥女人缘。村里人说他长得太粗,女的都不爱搭理他。不过我打听了一下,他最近在工地上干活挺拼命,估计是想多攒点钱。哦,对了,他住的地方也查到了,就在工地附近一个破旧的出租屋,独门独户,房东说他人老实,就是有时候半夜敲木头,吵得人睡不好。”
“行,干得不错。”我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钱我回头让人打给你。”
“谢陆老板!”老刀笑得谄媚,“有啥活儿您再招呼我啊!”
挂了电话,我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开始盘算。褚曜晨这人,生活简单得像张白纸,性子倔归倔,但没啥心眼,要下手不难。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头川流不息的车流,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今天就回工地,见见他,看看这块硬骨头到底能撑多久。
回到工地时,太阳已经爬得老高,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汗水的味道。我下了车,眯着眼睛扫了一圈,工人们还在忙碌,机器的轰鸣声震得耳膜发胀。我没急着去找褚曜晨,而是先回了临时办公室,把我的秘书柳芷溪叫了进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柳芷溪是个精明干练的女人,三十出头,身材窈窕,长相清秀,平时穿着一身职业装,透着股知性的气质。她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恭敬地问:“陆总,您回来了?有什么吩咐?”
我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吐了口烟圈,慢悠悠地说:“这两天工地上的事你盯着点,我有别的安排。另外,给我弄个新的办公室,位置偏点,别太吵。里面的家具全换成木头的,桌子、椅子、柜子,都要那种实木的。不过——”我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家具得有点小毛病,比如桌子腿不稳,椅子咯吱响,柜门关不严,懂?”
柳芷溪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我为啥这么要求,但她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懂了,陆总。我下午就去安排,保证按您说的办。”
“行,去吧。”我挥了挥手,目光却已经飘向窗外,落在那片忙碌的工地上。褚曜晨那壮硕的身影隐约可见,他正扛着一袋沙子,汗水顺着脖颈淌下来,湿透了背心。我舔了舔嘴唇,心里一阵火热。他不是喜欢琢磨木工活儿吗?那我就给他个机会,让他名正言顺地靠近我。
柳芷溪走后,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儿,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新的办公室弄好后,我得找个理由把褚曜晨叫过去,让他修修家具,顺便试探试探他的反应。如果他还是那副冷硬的样子,我就再想想别的法子,总之,这块硬骨头,我是啃定了。
2022年/09月/20日/ 1:00pm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柳芷溪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的高。昨晚她打电话告诉我,新办公室已经布置好了,家具全是实木的,还特意按我的要求留了点“小毛病”——桌子腿有点晃,椅子坐下去会吱吱响,柜门稍微用力才能关上。我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让她通知工头,今天下午给褚曜晨放半天假,让他来新办公室找我。
挂了电话,我开车回了工地。新的办公室位置果然偏僻,离工地主干道有段距离,周围没什么人,安静得只有远处传来的机器嗡鸣。我推门进去,屋子里一股淡淡的木头清香扑鼻而来。桌子、椅子、柜子,全是深棕色的实木,表面打磨得光滑,但细节上的瑕疵一眼就能看出来——桌角微微倾斜,椅子腿不太齐平,柜门甚至还留了条缝。我试着坐了下椅子,果然“吱吱”响了一声,挺刺耳。我笑了笑,心想这动静够大了,褚曜晨来了肯定得修。
我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随手拿了瓶水,坐下来等着。窗外阳光炽热,洒进屋里,把木头家具映得泛着暖光。我眯起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下午的场景。褚曜晨那双粗糙的大手摸着木头,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油光……啧,光是想想就让人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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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下午两点半,门外终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我抬头一看,褚曜晨推门走了进来。他还是那身工地上的打扮,灰扑扑的背心紧贴着壮实的胸膛,裤子上沾着泥点,一进来就带来了股汗水和尘土混杂的味道。他皱着眉看了我一眼,瓮声瓮气地说:“老板,工头说你找我?”
我靠在椅背上,笑了笑,指了指屋子里的家具:“是啊,褚曜晨,你看看这办公室,新弄的,家具都是木头的。不过有点小问题,桌子不稳,椅子响,柜子也关不严。听说你挺会弄木工活儿,帮我修修?”
褚曜晨愣了一下,目光扫过屋子里的家具,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桌子腿,又用力摇了摇,果然晃得厉害。他站起身,又试着坐了一下椅子,刺耳的“吱吱”声让他脸色更沉了几分。
“这些家具质量太差了。”他闷声说,语气里带点不满,“老板你花钱买这些干啥?”
我耸了耸肩,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办法,急着用,就随便弄了点。你要是能修好就行,工钱另算。”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还是那股戒备,但也没多说,低头从带来的工具包里掏出一把锉刀和几块小木片,开始干活。我坐在一边,手里端着水杯,目光却一直没离开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握着工具,动作熟练而有力,汗水从他额头滑下来,滴在木头上,留下一个个湿痕。他的背微微弓着,肌肉在背心下鼓动,看得我喉咙一阵发干。
“热不热?”我随口问了一句,语气带点调笑,“要不要喝口水?”
褚曜晨头也没抬,闷声道:“不热,不渴。修完就走。”
啧,还是这么冷淡。我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好戏才刚开场,我倒要看看他能硬到什么时候。
褚曜晨蹲在地上,手里握着锉刀,正专注地打磨着桌子腿,木屑一点点掉下来,落在地板上。他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偶尔用手背擦一下,动作粗犷却透着股认真劲儿。我坐在一旁,目光黏在他那壮硕的身躯上,心里越发痒得厉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瞥了一眼屏幕,随手接了起来,装出一副惊讶又亲切的语气:“妈?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其实没人,但我演得像模像样,声音放软了几分:“哦,没啥大事,就是在外头忙生意……您别老惦记我,爸走得早,您一个人在家可得照顾好身体啊。我这儿挺好的,您别担心,过两天我回去看看您。”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瞄了褚曜晨一眼。他手上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但没抬头,耳朵却微微动了动,显然是在听。我心里暗笑,继续表演:“嗯,嗯,知道了。您别老熬夜,晚上早点睡……行,我忙完这阵子就回去陪您吃饭。”
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点感慨:“唉,我妈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家总让我不放心。她身体不好,我爸又走得早,我这当儿子的,总得孝顺点。”
褚曜晨这会儿已经修好了桌子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抬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还是冷冷的,但比之前多了点什么,似乎是好奇,又像是稍微缓和了点戒备。他闷声说:“你妈身体不好,你多回去看看。”
这话说得平淡,但我听得出他语气里没那么硬了。我笑了笑,点点头:“是啊,打算过几天抽空回去。你呢?你老家也有亲人吧?”
他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想聊这个,瓮声瓮气地说:“就一个娘,身体还行,不用我操心。”说完,他又蹲下去,开始弄那把吱吱响的椅子。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那宽厚的背影,心里盘算着。这家伙果然老实,连关心人都这么直白。我假装打电话这一出,估计让他对我多了点好感——孝顺这种事,谁听了不觉得靠谱呢?不过,他这性子还是硬邦邦的,想让他彻底软下来,还得慢慢来。
“修得怎么样了?”我站起身,走过去,装作关心地问了一句,顺便凑近了点,闻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心里一阵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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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他头也没抬,手上用力一推,椅子腿稳了,但坐下去还是响了一下。他皱眉嘀咕:“这木头太次,修不好全得换。”
“没事,能用就行。”我拍了拍他肩膀,手故意在他肌肉上多停了一会儿,硬邦邦的触感让我心跳快了几分,“你手艺不错,辛苦了。”
褚曜晨身子僵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又多了点戒备。他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低声道:“修完了,没事我走了。”
“别急。”我笑了笑,指了指柜子,“那玩意儿关不严,你再帮我看看?”
他皱眉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点不耐烦,但还是点了点头,走过去开始检查柜门。我站在他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嘴角微微上扬。一步步来,这块硬骨头,总有啃下的时候。
褚曜晨正蹲在柜子前,手里拿着一块小木片,试图调整那扇关不严的柜门。他的动作专注而沉稳,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来,打湿了背心,紧贴着他那结实的背肌。我站在他身后,目光黏在他身上,心里越发按捺不住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不过,我还是得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
我清了清嗓子,随口问道:“褚曜晨,你在工地上干得怎么样?活儿重不重?有没有人欺负你?”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还是那股冷淡中透着戒备的味道。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瓮声瓮气地说:“活儿不轻,但干得惯。没人欺负我,我又不是好惹的。”
这话说得硬邦邦的,带着点骄傲。我笑了笑,点点头:“那就好。你这体格,估计也没人敢惹你。不过工地上鱼龙混杂,有啥事你跟我说,我好歹是老板,总不能看着自己人吃亏。”
褚曜晨皱了皱眉,似乎对“自己人”这词有点不适应。他低头继续弄柜门,闷声道:“没啥事,干活拿钱就行。老板你管好自己就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啧,还是这么不近人情。我眯起眼睛,看着他那张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脸,心里却更痒了。这家伙越是冷硬,越是让人想把他压在身下,看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嘴硬。我走过去,装作随意地靠在桌子边,语气带点关心:“话是这么说,但你一个人在外头打拼也不容易。有啥难处,跟我说一声,别憋着。”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接话,只是“嗯”了一声,又低头干活。柜门被他调整了几下,终于能勉强关上,但他还是皱着眉,似乎对这质量不太满意。
我趁机又靠近了点,拍了拍他肩膀,手掌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多停留了几秒,硬实的肌肉触感让我心跳加速:“行了,别太较真,能用就行。你这手艺,比外面请的木匠强多了。”
褚曜晨身子又僵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那股戒备更浓了。他拍掉肩膀上的灰,低声道:“修好了,没事我走了。”
“别急着走。”我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水杯,“干了一下午,喝口水再走吧。看你满头大汗的,别中暑了。”
他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滴在胸膛上,湿漉漉的背心勾勒出他粗壮的轮廓。我盯着那画面,喉咙一阵发干,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把他按在这木桌上操弄的场景。
不过,我还是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得让他对我再放下点防备才行。
褚曜晨喝完水,把杯子放回桌上,擦了擦嘴,低声道:“老板,没别的事我先走了。”我点点头,笑了笑:“行,你回去休息吧。辛苦了,回头工钱我让人多给你算点。”
他“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转身推门走了出去。我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宽厚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微微上扬。游戏才刚开始,我得给他加点料,让他主动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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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点了根烟,吐出缭绕的烟圈,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这家伙性子硬,老实得要命,想让他彻底服我,光靠嘴皮子怕是不够。
我得从他老娘那下手,让她觉得身体不适,做手术要一大笔钱,这样一来,褚曜晨就得为钱发愁,到时候我再顺势出手,他还能不感恩戴德?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刀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陆老板,啥事?”我弹了弹烟灰,低声道:“老刀,有个活儿。褚曜晨老家在川北褚家沟,你帮我联系那边的医院,安排个义诊,就说免费体检,重点给他娘检查,查出点毛病——啥毛病无所谓,能治就行,但得花钱。然后你花点钱买通医院,让他们忽悠他娘去做个手术,费用我出,告诉她得十几万。”
老刀嘿嘿一笑,低声道:“陆老板,这招高啊。行,我这就去办,五天给你消息。”我眯着眼睛,低声道:“干利索点,别露馅。”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向窗外,心里一阵得意。褚曜晨啊褚曜晨,这回你得主动来找我了吧?
2022年/09月/25日/ 10:00am
五天后,老刀的消息来了。他电话里说,褚家沟的医院已经按我说的办了义诊,褚曜晨他娘去检查,医生“查出”她有点心脏问题,不算严重,但得做个小手术,费用报了十五万。老太太吓得不行,当天就给褚曜晨打了电话。我听着老刀汇报,嘴角微微上扬,低声道:“干得不错,钱我回头打给你。”挂了电话,我眯着眼睛,等着褚曜晨自己送上门。
2022年/09月/26日/ 10:00am
过了一天,我驱车回到了工地。阳光炽热,空气里依旧弥漫着尘土和汗水的味道,机器的轰鸣声震得耳膜发胀。我下了车,眯着眼睛扫了一圈,没见到褚曜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