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建议任何人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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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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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吃pocky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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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对千早爱音抛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们正赤身裸体躺在千早爱音卧室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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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同学要吃吗？”没有选择回答这个问题，千早爱音坐起来靠着床头，自顾自将pocky袋子撕开，拿起一根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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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吃东西不卫生，况且打扫也不方便。”丰川祥子仍然躺在床上，边说边闭上了眼，似乎是见不得这样不得体的场面，她仍然不理解为什么每次她们做完之后千早爱音都要吃pocky，但这是千早爱音的房间，她除了说两句也无权多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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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三岁小孩！才不会弄到床上呢。”她像夹一支烟似的把pocky捏在指间，偏头嬉笑着问，“呐，像不像事后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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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眼皮都没抬一下，“没想到爱音居然有模仿渣女的癖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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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好绝情——但如果我是渣女的话，祥子同学也不遑多让吧。”pocky被抿在嘴巴里，她盯着丰川祥子的唇，莫名联想到蔷薇花瓣。口腔里的味道很甜，可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抽了根事后烟，舌根泛开了一团干巴巴的苦味，涩得她想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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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没再看，转头去打量窗外的树，叶子已经掉完，只剩几根光秃的枝干被风拍得歪歪斜斜。现在是一月中旬的下午，冬季走了一半路程，整个东京都在下雪，爱音此刻不觉得冷，一层细汗薄薄贴在她们身上，是刚刚所结束的性爱所残留的片刻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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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没人说话了，只剩下窗外呜呜的吹风声。祥子闭着眼好似在假寐。千早爱音食之无味地嚼着那根pocky，肤上那点儿余温很快熄灭了，寒意再次压近，她不得不缩回被子里去，冷风因此被她放进来几缕，她侧过身看祥子，仍旧是仰躺的样子，不知道睡着没有。但睡没睡着都一样，她没必要知晓，因为那个人是不会留下来吃晚饭的，也不会留下来过夜。她们此刻已经不再具有亲近的理由，明明是两个同样寒冷的人，却不能抱在一起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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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们只是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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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对于她们而言都不是必需品，但性爱分离的正当理由可以有很多，可以说是解决生理需求，也可以说是单纯好奇体验。总之在这段畸形到不应该属于高中生的关系开始的时候，她们对彼此承诺，先有一方找到对象或者先动心的话这段关系就立刻结束。她们这样心照不宣地维持了一年，从高二那年开始，到现在高三，而今年的六月，她们就要高中毕业了。祥子想去的大学和爱音不是同一所，专业也相差十万八千里，也就是说一个月以后，她们大概率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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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祥子。嗯，做爱好累，胡思乱想更累，还是先睡觉吧。[newpag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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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丘教学楼的两侧种着几棵樱花树，今日也在下雪，凋零的植物配上冬日的苍白让景色总显得有些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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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樱花会晚点开吗？当她透过窗户向外看时，她不免如此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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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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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丰川祥子把乐谱递给她，原本的吉他乐谱上多了几个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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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圈出来的这几个地方还要再继续练习，其他部分没什么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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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今天也麻烦祥子同学啦。”她理了一下那几张乐谱然后放进书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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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这个教室就会重新变成不太熟的同学，这也是她们最常见的状态。只有少数时候她们的关系会在炮友与朋友间来回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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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背起吉他，见丰川祥子还坐在钢琴前不动，好奇地问了一嘴，“吹奏部今天没有活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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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奏部今天有合奏比赛。”箱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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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就是今天祥子可以多练一会儿钢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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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祥子同学的乐队排练呢？”爱音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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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以晚点去。”祥子轻轻摸着琴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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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go!!!!!今天也十分碰巧地没有练习安排，千早爱音眨了两下眼，没怎么经过思考地又把刚背上的吉他包平放到了地板，“那祥子同学介意我多待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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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的手指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而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从低声区滑到高音区，“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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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符被祥子折叠成一枚纸船，波光粼粼的水面托着它，向远处摇摇晃晃漂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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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黑即白——这是千早爱音对于钢琴这一乐器最初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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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总有朋友一边捧着她的手一边兴奋地和她说：“千早同学，你的手真的超适合弹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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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只是笑笑，“但是我感觉钢琴不太适合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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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确实不适合她。不论是颜色还是最常出现的场合，实在都过于严肃庄重。但她的手指是否适合弹钢琴这点，她不知道。适合弹钢琴的手，应当是怎样一双手呢，难道只要满足手指修长这一点就足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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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来，她见过很多人弹钢琴，这并不稀奇，可是每当她看着丰川祥子弹钢琴时，她总还是会像初次见面般，感到一种心力憔悴的惊艳，像是未经许可地旁观了某种伟大瑰丽而凄美的存在，本身却是与之毫不相干也无法相干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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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钢琴的琴键只有两种颜色，丰川祥子的手按下去时却好像在画画，轮廓、光影、纹理，一切都被她一点点，一点点地添上去，她居然能用黑白来描绘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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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和吉他不同，沉重无比又很难移动，对于弹惯了吉他的爱音而言，光是坐在它面前就会觉得压抑。祥子同学那细瘦的身体...到底是如何在琴凳与钢琴的夹击下爆发出这么巨大的力量呢？是凭借弯折的手指，凸起的骨节，或是前倾的身躯？她无从得知，她只知道钢琴无法打败丰川祥子，哪怕钢琴是乐器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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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的话，千早爱音其实也不算一个喜欢古典乐的人。古典乐，在得知这个名词之前，古典乐只是没有名字的音乐，或许是放学时的铃声，或许是课间的铃声，或者是什么网红视频的BGM，反正不是会被她放进手机歌单里的那种，但是她在听到祥子弹琴时，总是忍不住觉得惋惜——要是祥子同意自己录下来的话就好了。古典乐仅仅只是存在，对于千早爱音而言，是丰川祥子重新诠释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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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结束，随着最后一个高音落下，那枚纸船已经远去，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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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情难自持地鼓掌，“祥子同学弹得真好！这首歌好耳熟呀，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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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船歌》，柴可夫斯基的曲子，一位俄罗斯作曲家。”是浪漫乐派，祥子微微低头，在心里小声补充这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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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温柔的曲子。”爱音如此评价。不知为何她还听出了一点儿悲伤来，好像托着那只纸船的水其实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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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四季》的十二首作品之一，爱音同学应该听过他的另一首歌。”祥子说完，手指便另起弹奏了一段旋律，这一段旋律更广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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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湖！”爱音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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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天鹅湖》也是他的作品。”祥子看着爱音，稍有赞赏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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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湖》好像是舞曲吧？很出名呢，之前我还在歌剧院看过天鹅湖的芭蕾舞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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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毕竟是交响乐。不过我比较意外的是，爱音同学居然对舞蹈剧有兴趣。或许——爱音同学以前学过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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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头发，“是学过一点，因为我觉得跳舞很帅气嘛...”总不能说因为自己觉得跳舞比弹吉他更能博人眼球吧...虽然跳舞也确实更累就是了，反正最后还是三分钟热度，完全没学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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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丰川祥子的浅色眉毛被弯作桥的眼睫带成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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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同学，要和我跳一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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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不不，还是算了吧，毕竟之前早就半途而废了，跳得很烂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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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张着嘴想要如此否定，但当她盯着丰川祥子的眼睛时，只怀疑连浮士德见了都要无数次出卖灵魂，她听见嘴巴里自顾自蹦出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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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头发的少女合上钢琴盖起身，在她面前站定，丰川祥子伸出手稍稍欠身，做出邀请的姿态。千早爱音内心有些退缩，但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再打退堂鼓了，她紧张地把手搭上去，键盘手将之握住，于是世界上所有柔软的水都就此流淌过她的指缝，下一秒，像托举着摆渡的琴音一般——她的手被牵着高高扬起来，同时祥子的另一只手攀上她的肩膀，而后她被猛地一带，距离瞬间拉近，迎上了丰川祥子充满笑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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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放学已经过了段时间，羽丘教学楼没剩多少学生，这层建筑里除了一粉一蓝两道身影已经空无一人，她们在午后的空旷教室里起舞，一个磕磕绊绊，一个优雅从容。然而千早爱音毕竟是个生手，虽然她有很认真地在跳，方步的过程中仍然不可避免地踩到了好几次舞伴的脚。丰川祥子并没有责备她，只是有些无奈地继续引导她的步伐，到第三拍闭位舞姿时千早爱音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还好被祥子稳稳拉住——却还是踩到了祥子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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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同学还是把这次的引导权让渡给我吧。”祥子叹了口气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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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祥子同学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啦，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这样...诶诶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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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她原本揽着祥子腰间的那只手就被捉住带着上移，变成了攀扶肩膀的姿势。由于身高原因，爱音一开始跳的是男步，现在祥子的举动无疑是要让她去跳女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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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导权被夺走，爱音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祥子已经重新握住她的手开始起舞。男女步互换之后，舞步居然自然而然地流畅起来——爱音之前学的本来也是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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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再一直分心盯着地面，爱音的目光便全数落在了面前的舞伴。舞步交错中她看着丰川祥子的脸，水蓝色的头发随着动作在额前翩翩摇晃，羽毛般轻盈地遮覆一小缕眼瞳里的鎏金，她感觉睫毛很重，像是挂满了空气上的液体，午后暖阳正在这个教室里流淌，水滴似的光屑，或光屑似的水滴，完全包裹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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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忽然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似地念了一句，声音很小，但祥子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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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hts ist schwer, solang du bei mir b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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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难题都不过是泡影，只要有你陪伴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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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 祥子挑了一下眉，语气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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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觉得很适合祥子同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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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记得这段应该是唱出来的吧？”祥子的声音很轻快，说这话时她带着爱音跳了个分式激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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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声唱法的话我不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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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在舞伴的抬手牵引下原地转了一圈，再回首时对方托腰接住她，丰川祥子的脸隐在窗帘背阴处，她看不见祥子的表情，只听到对方的声音饱含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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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 ich dich hab', gibt es nichts, was unerträglich 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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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你，没有什么不堪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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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接上了她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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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下来的念白就变得顺理成章，她们一人一句，仿若天与地之间那正在立下海誓山盟的茜茜和弗朗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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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 ich meinen Mut mal verlier,”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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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丧失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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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de ich ihn wieder bei d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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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会在你身边失而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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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 fehlt mir nic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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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若有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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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 du nur bei mir b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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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与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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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白般的对话已经结束，二人都正在兴头上，舞步未停，祥子那调笑的眼睛仿佛在询问爱音是不是只记得这一段，循循善诱般，爱音不甘示弱地再次开口了，只是这次她饰演的角色从皇帝变成了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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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r letzte Tanz,der letzte Tanz,”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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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支舞，最后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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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顺其自然地衔接，这一次她们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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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hört allein nur m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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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属于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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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世界冰天雪地，如枯树般寂寥，这间教室里却有一座维也纳露天城堡，她们踩着阳光铺的地毯，随着心中的音乐节拍轻旋，舞步越来越默契，台词一致，手牵着手，影子追着影子，旋转追随间，连呼吸也亦步亦趋，仿佛除了她们之外此间一切都已荡然无存，就连永不可至的地平线也在脚下融化，窗外的景象只是旧日幻影，明天将永远不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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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r letzte Tanz,der letzte Tan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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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支舞，最后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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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z ich nur mit d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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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与你共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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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的视线没法再从舞伴身上挪开，此刻的丰川祥子是那样鲜活，像是旺盛鲜绿的树木，充满暖意而波光粼粼，身体里好似流淌着整个尚未到来的春天。冬日寒凉，手心的触感像是被夕阳抱过，棉花一样的云朵。有风从窗外探进来，她浑然不觉得冷，只吹着她无以复加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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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就像蝴蝶。丰川祥子想。千早爱音就像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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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蝴蝶，一定很配苍茫白雪，或是艳阳高照，甚至骤雨初歇，热闹和这个人相配，孤寂也和这个人相衬，是的，人永远是复杂的，可她觉得千早爱音漂亮得像个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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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千早爱音的眼睛，灰色的，被夹在黑与白之间，却是非黑即白之外的颜色，一种抛开一切的单纯，兼具幼犬的乞怜与天使的仁慈，被这双眼睛注视的时候，就像是被那个人用瞳孔代替手在抚摸，会徒然生出一种被爱的感觉，又或许是错觉，因为她怀疑千早爱音看着路边的蚂蚁也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