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暑假的空气黏稠得像一块化不开的糖，窗外的老槐树在烈日下蔫了叶子，蝉鸣断断续续，像在抱怨这无尽的燥热。公寓里，老风扇吱吱作响，吹出的风带着一股淡淡的木头味儿——那是这座老宅几十年来积攒下来的气味，混着潮湿和汗水，钻进鼻子里，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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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百年孤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暑假刚开始，我从大学回来，和妹妹林悦挤在这栋父母留下的老公寓里。爸妈去外地出差了，说是要一个月才能回来，留下我和她在这小城里“自生自灭”。我习惯了独处，可林悦不一样。她像一团火，走到哪儿都能把安静烧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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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热死了！”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点撒娇的味道。我抬头一看，她端着一碗冰镇西瓜走了出来。十八岁的林悦娇小又活泼，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荔枝，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总有点儿挑衅的意味。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裙，裙摆刚到大腿根，走动时晃晃荡荡，像一阵风就能掀起来。我皱了皱眉，想提醒她换件衣服，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在家一向这样，我说了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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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碗往茶几上一放，西瓜汁溅了几滴出来。她弯下腰去擦桌子，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地垂下来，我不小心瞥了一眼——她没穿内衣。乳房小小的，像两只白瓷碗扣在胸前，隐约可见粉色的轮廓。我心跳猛地加快，赶紧移开视线，盯着手里的书，假装认真翻了一页。可那一眼像烙铁似的烫在我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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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吃不吃？”她直起身子，手里拿着一块西瓜，汁水顺着她的手指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她浑然不觉，笑嘻嘻地看着我。我低声“嗯”了一下，接过西瓜，低头咬了一口。冰凉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可我的心却热得发烫。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她正低头吃着，嘴唇红红的，像刚熟的樱桃。我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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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死了，我去洗个澡。”她吃完西瓜，随手把睡裙往上一撩，露出半截腰，蹦蹦跳跳地跑进了浴室。我盯着她消失的方向，耳边是哗哗的水声，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沉甸甸的。我二十岁了，不是没见过女生的年纪，可她是我妹妹啊——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泼下来，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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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她洗完澡出来了。睡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薄得几乎透明。她的身形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尤其是下身，阴部的轮廓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谁敲了一棍子，赶紧低下头，可眼睛却不听使唤地往她身上瞟。她甩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我旁边坐下，腿挨着我的腿，热乎乎的，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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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么满头汗啊？”她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带着点戏谑。我确实在出汗，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可我不敢抬头，怕对上她的眼睛。她凑近了些，湿发扫过我的手臂，我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她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似的挠在我心上，轻飘飘的，却让人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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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起身去了卫生间，想用冷水洗把脸清醒清醒。可刚推开门，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没回头，继续往里走，关上门，解开裤子准备小便。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林悦探了个脑袋进来。我吓得手一抖，差点尿到自己身上，慌忙转过身挡住，可已经晚了——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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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的鸡鸡好可爱啊！”她捂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语气里满是调皮。我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结结巴巴地吼了一句：“你干嘛不敲门！”她没理会我的愤怒，笑得更欢了，转身跑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得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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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墙上，喘着粗气，手心全是汗。浴室的镜子里，我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却带着点慌乱和羞耻。她是故意的吗？不，不会，她只是天真，十八岁的女孩子，能懂什么？我一遍遍告诉自己，可脑海里却全是她湿漉漉的身体和那句“好可爱”。欲望像一团火，在我胸口烧起来，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想把它掐灭，可那火苗却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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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厅时，她已经窝在沙发上看手机了，睡裙被她随意地撩到大腿上，双腿交叠着，露出白花花的一片。我不敢多看，低着头坐到另一边，拿起书继续装模作样。她突然抬头，冲我笑了笑：“哥，你刚才脸红的样子真好玩。”我没接话，假装没听见，可心里的羞耻和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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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蝉鸣还在继续，风扇嗡嗡地转着，暑热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老宅特有的木香。我坐在那儿，手里的书页被汗水浸得发皱，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羞耻、克制，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林悦，她是我的妹妹，可为什么，我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