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仙丹]
天下承平,薛崇训也消停了。
他不喜欢修宫殿、不喜欢巡幸虚耗财力、不讲究山珍海味、不爱奇珍异
宝、不信神不信鬼没有任何信仰,到现在只准备混吃等死;倒是太平公主一
心想长生不老,很有追求的一个人。
薛崇训见她心情淡定愉悦红光满面忍不住非常羡慕,又观察她脸上没有
一丝皱纹很反常,有时候也在琢磨是不是真有神仙,不过他确是很难相信,
只认为仙丹里有重金属,不过太平公主是很信的,谁都劝不住也不敢劝。
一天他去承香殿星楼问安,太平公主正在修炼,连面也见不着,便坐在
椅子上等。
只见殿中间放着一个大鼎,烟雾缭绕好像是在炼丹,四周的板筑墙壁上
挂着各式各样的图,从窗户上望出去只见蓝天白云不见人烟,薛崇训身处其
中感觉像脱离了凡尘一般。
等了许久总算听见幔帐中太平公主说话了,可能她已经完成了一次“运
功”,薛崇训便和她说家常问身体安否云云。
太平公主便道:“我的身体当然好,现在内丹初成,早已是百病不侵,哪
能有恙?”
听她说像真的一样,薛崇训便脱口笑道:“大人某天真会得道成仙?”
太平公主缓缓说道:“成仙不一定,但容颜不变活个三四百载是应该
的。”
只要不说朝政母子俩是吵不起来的,薛崇训也就顺着她的意思叹道:“那
样的话,再过几十年到这里来问大人安好的就不是我了。”
“所以我多次让你也服用仙丹,关中的天地灵气是可以供三人一起修炼
的。”
太平公主丝毫没有开玩笑的口气,说得很认真,“你为什么不愿意?”
薛崇训无言以对,他不能说仙丹里有毒,这样不仅毫无作用而且又要惹
太平生气,吵一架在所难免。
“玉清,给他送一枚去。”太平公主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旨,她已经习惯
了这样的方式,因为平时周围没人会抗拒她。
没一会玉清道姑就端着一个金盏过来了,上面放着一颗晶莹剔透的丸
子,呈到了薛崇训的面前,她冷冷地说:“请陛下用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薛崇训一看颜色鲜艳又来路不明的玩意,就想起那些越鲜艳的蘑菇越有
毒,他是一百个不愿意吃,于是婉言谢绝道:“这种御气丹要天气灵气才能炼
成,我服之无用,还是留着罢。”
“你怕丹药里有毒?”太平公主生气了,重话说道,“几次你都拒绝,难道
真怕我对你下毒吗?!”
薛崇训忙道:“儿臣绝无此意。”太平公主语气强硬地说道:“那你这回就
得给我吃了!”
事到如今,他要是不吃估计又要和太平公主闹得几天不愉快……
他沉默了一会儿,就伸出手指拿起了那颗仙丹,放到面前一瞧,它在阳
光下犹如宝石一样漂亮。
不会有毒吧?
......
[chapter:杂念]
晶莹通透的红色药丸表面十分光洁,但是在阳光下能发现它微微不规则
的形状,大概是用手心搓的不可能完全变成规则的球形。
薛崇训一想到要把这玩意吞下去就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
抵触,可是太平公主生气的话音犹萦绕在耳际“你怕丹药中有毒”。
“母亲赐的仙丹,就算真有毒我也甘愿服用。”
薛崇训苦笑道,随即将药丸放进了嘴里,入口时只觉得凉丝丝的。
玉清递过一盏清水,他就着水吞进了肚子。
他的那句话说得很平静,平静中又带些一丝无奈。
人间至高无上的权力、为所欲为的高度,足够让绝大部分凡人六亲不认
不择手段,就算是母子、父子、兄弟之间从根本上都存在信任危机。
他不是不信任自己的亲生母亲太平公主,而是俩人所处的位置太过特
殊,特殊到每一次见面薛崇训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就像现在这样反复强调
自己对她的真诚。
血缘关系这种人世间最稳定的关系此时他感觉竟然如琉璃一般脆弱;他
在思考,其实并不是所有的皇室都这样,只是他建立的这个王朝的特殊性,
靠篡位取得政权、靠武力制衡和利益维持稳定,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事实上
晋朝远远比不上汉唐王朝名正言顺稳如磐石。
他甚至预见到五代十国的乱象隐患,也不知通过科举改革等一系列措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能不能有所巩固。
吞掉药丸,薛崇训又说了两句家常话,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确实吞下去
了,因为嘴里如果包着那么大一枚药丸不可能说话口齿清楚。
这时传来了太平公主的声音:“这是外丹,你需要长期用外丹的真气结成
内丹,运用外丹产生的真气除了靠自己的经脉引导还需要一个人护法。我让
玉清为你护法,你把真气从腹中引导开来,否则一会儿你会很不舒服。如果
长期服用外丹不加引导还会走火入魔。”
果然话音刚落薛崇训就明显感觉到了不适,此时已经八月底,深秋季节
了天气很凉爽,但是他渐渐感觉非常闷热,就好像身处一个封闭的密室内四
面都是石墙没有门窗,而且密室内烧着滚烫的炭火,真实的气闷和心慌同时
袭来,他觉得自己的头上都快冒烟了,浑身很快感受了汗的潮湿。
“扶他进来引导真气。”太平公主好像也发觉了薛崇训的异样。
薛崇训浑身都很不舒服,觉得自己好像中毒了,他也没让玉清扶自己就
向上面走去,走上一段木台阶,他仍然能稳住对着暗金色的薄薄帘子抱拳行
礼,然后才走进去。
只见帘子里铺着一尘不染的地毯,中间放着三个蒲团,而太平公主正坐
在其中一个蒲团上。
难怪她刚才和薛崇训说话没出来,大约是刚刚修炼完毕的缘故,身上的
衣衫不太整齐,丝衣罗裙松散地系着。
不过她的身子却坐得很端正,脖子犹如天鹅一般挺拔,头上乌黑云鬓更
将脖颈衬托得如玉似雪。
脖子上面,锁骨附近的一片丰腴雪白的肌肤也从红色的丝绸中暴露着,
再往下高高的胸脯轮廓无法被单薄的丝绸完全遮掩,而且她好像没有来得及
穿内衣,乳尖的形状也若隐若现。
今天不知怎地,薛崇训直觉腹下顿时发热发胀那玩意立刻就立了起来。
他急忙找个蒲团坐下,以免顶起的“帐篷”暴露他的尴尬。
他一声不吭就坐下来,这样的举动显得很仓促,很刚刚有礼有节的言行
大相径庭,忙说话掩饰:“儿臣实在对引导真气一无所知,该如何做?”
这时玉清也走了进来,她奉旨担任为薛崇训“护法”的工作,见薛崇训盘
腿坐在蒲团上,就说:“陛下先把衣衫脱了,您穿着衣服无法护法更容易气结
于胸走火入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这样不好吧?”薛崇训居然感觉自己的脸发烫。
太平公主面露笑容,因为薛崇训按照她的意思服用仙丹的缘故她的口气
已是十分平和:“你要心平气和不要有太多杂念,按照玉清的话做。”
“是。”
薛崇训听到这句话心里一阵自责,他生怕太平公主察觉他内心的龌蹉“杂
念”。
他只得磨磨唧唧地解开绶带,慢吞吞地脱自己的袍服,同时暗自深呼吸
几口,眼睛不敢再看太平公主一眼,只想过一会那玩意自己恢复正常别把里
面亵裤顶起来。
这时太平公主轻轻地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跪坐下来,伸手亲自为他
脱衣服:“一会玉清为你护法,你全身要放松、让呼气吸气均匀;然后你听我
怎么说、你就怎么做,我教你一回就知道怎么引导真气了。”
“我自己来,哪敢劳母亲大人服侍。”
薛崇训鼻子里闻到一股百花混合的浅浅香味,肯定是太平公主身上的气
味,因为她平时要让各地采集进贡许多养颜保养的奇珍异宝,这种味道他十
分熟悉,此时此刻他脑子里浮现出自己曾经被她温暖的胸脯淹没的感受,哪
里还能心无杂念?
他的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不知怎么上身的衣服就被拔完了,一动不动
地坐在蒲团上看起来有点紧张。
太平公主的声音有些异样:“你的身体很好……外丹期应该不会太困难
的。”
她的眼睛有意无意地在薛崇训的膀子、胸膛上扫过,皮肤很光洁但肌肉
的棱角分明,感觉充满了攻击性和力量感。
太平公主公主以前见识过不只一个男人的身体,也和不只一个男人相处
过,都是一个出身高贵的贵族男子才有资格接近她,但是那些贵族由于长期
养尊处优无论脸长得如何英俊,身上都不会如薛崇训这般极具“危险”和侵略
性。
而且由于她的地位,人们大多都卑躬屈膝,唯有薛崇训敢于直面挑战她
强迫她妥协让步却丝毫不会产生恨意,那种感觉很奇妙。
她有点分神,手指不觉触碰到了薛崇训的胸膛,顿时好像摸到了刀剑的
利刃,她急忙拿开心里有点害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把裤子也脱了。”
太平公主平静地说,不过只要细心能感觉到字句里细微的颤音,她又加
重语气用不可置疑的口吻说,“不然会走火入魔,你要保持心静如水。”
说到心静如水的时候薛崇训正好看见她的嘴唇一张一合,红得艳丽又涂
抹得精致没有一丝瑕疵。
他怎么心静如水?
除非太平公主从自己的面前消失。
薛崇训沉住气说道:“我服用了丹药之后身上闷热,而且身体……异常,
是正常反应么?”
太平公主用余光扫了一眼薛崇训腹下被顶得老高的裤子,缓缓说道:“血
脉舒张而致,你要静心、放开心胸,不要胡思乱想。”
薛崇训感觉此时的气氛十分诡异。
百姓有句话叫“儿大避母”,现在为了炼什么丹要在亲娘面前脱光,亵裤
都不剩一条?
偏偏太平说得很正经、很理所当然,连薛崇训也觉得自己在做一件诸如
下棋吃饭之类的正常的事,而且她要求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是……”他小心翼翼地权衡之后认真点点头。
和太平公主相处、和她分享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她这样一个人保持真诚
的信任,这一份关系这一份感情都需要万分小心地呵护,因为它比装葡萄酒
的夜光杯还要精致而易脆。
不过这些权衡也许只是他给自己的借口,或许自己的内心很愿意很期待
这样的事。
人的心中有个妖怪,用符镇住,但有时候却镇不住要冒出来。
褪去亵裤,薛崇训一丝不挂地坐在蒲团上,样子十分奇怪,因为腹下一
根坚硬的玩意很突兀地立着;而且由于他心情有点紧张,身上的肌肉绷紧、
经都冒了起来,看起来有些可怕,身上还很热,他浑身是汗此时可怕的肌肉
形状泛着湿漉漉的微光。
太平公主的脸也红了,但是她的表情仍然很沉着,身子仍然保持着高贵
的端庄。
“儿臣现在要该怎么做。”薛崇训道。
太平公主几乎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一句话才把她的神定住,“就这样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正,对,放松,别绷着身体。”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时都感觉很莫名,因为语调非常温柔,好像在充满爱
心地哄一个孩子,这样的声音听起来又十分陌生。
“手放在膝盖上,手心向上,做这样的动作……”太平公主无法控制自己
的声音,她的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
薛崇训转头看她教的姿势,顿时发现她高耸的胸脯带动着薄薄的丝绸上
下起伏,他急忙看向别处,太阳穴的青筋已经冒起了……
他的脸十分可怕,面无表情一脸是汗,就好像有人用一把刀在插他的肚
子、刀子在腹中搅动,他要一声不吭忍受剧痛一般的表情,满头大汗连筋都
冒得老高。
“这样……”太平公主的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教他,入手处她只觉得犹如
碰到了炭火,好像能感觉到滚烫的热血在他的皮肤下沸腾。
他的头发上已经开始冒白烟了。
[chapter:护法]
太平公主的玉手轻轻按住他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使它们弯曲,又让他的
拇指指尖按在那两根指头上,如此手心向上放在膝盖上作出一个奇怪的手
势,大约相当于佛教合十的含义。
整个过程他都很顺从,可是最后他却忽然握住了她的指尖,太平公主急
忙把手抽回来。
薛崇训猛地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目光火热,好像是一道火焰,太平公主
分明感觉到了灼烧感。
但是周围是如此安静,暗金色的帘子在微风下轻柔地摆动,没有一丝力
气。
太平公主迎上他的目光,她从来不是一个胆怯的人。
四目相对,她仿佛看到了他眼睛里的火焰、忍耐、甚至是乞求,她的心
跳加快,也许只有在这样无声的气息中才能交流那些疯狂的、不道的信息,
一开口就只能是礼仪、虚假的语言它们如一条枷锁一样束缚着贵族的言行举
止。
太平公主感觉窒息,但这样逼人的目光没有持续一会儿,他的目光就开
始闪烁游历,但余光仍然带着灼热从她的胸脯上有意无意地拂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目光仿佛是一种实体的东西,太平公主觉得自己乳尖顿时被灼烧得发
烫,它们已经涨得发硬不成样子了,紧紧地顶到丝绸面料上,被束缚得丝丝
发疼。
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燥热的朱唇,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并拢,一
丝暖洋洋的东西从小腹里烫过,滑过之处痒丝丝的,就像靴子里的瘙痒。
她的一切动作幅度都非常小非常慢,艰难地忍受着这种难受的压抑的有
很让人期待的心情。
但见到薛崇训的额头上的汗和太阳穴上冒起的青筋,她却有种说不出的
快意,好像这样折磨着他她很有成就感一般。
他的额头高而饱满,很像她自己;一张隐约相似的面相,太平公主觉得
此刻彼此的感受都感同身受,俩人很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薛崇训身上的肌肉仍然绷紧着,他的样子很可怕,好像会随时爆发出那
肌肉中蕴含的力量干出什么疯狂的事,他的喉结一阵蠕动,干吞咽了一下。
“放松身体,修炼完我让玉清陪你……”太平公主开口温柔地轻轻说,语
气中甚至带有一丝妩媚,但是她同时无奈地发现语言如此苍白,一出口什么
话都会词不达意,“只要你肯坚持和我们一起修炼,我就永远不会失去你。”
玉清冷冷的脸色,但是耳根子都红了。
太平公主把一只胳膊按在地毯上支撑身体,歪过上身在她耳边小声笑
道:“这是奖励你,你难道不知道这宫里九万多年轻女人做梦都想和他上床
吗?”
太平公主说罢撑着身体爬了起来,拖着长裙很快消失在摇曳的绫罗帘帐
之中。
薛崇训长长地嘘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一切慢慢地又恢复了平静,其实这里一直都很安静,唯有胸中“砰砰”的
强有力的心跳。
玉清其实也很漂亮,她的瓜子脸长得很清纯,她的话很少但是一开口就
如天籁之音一般纯粹,皮肤也不染尘世烟尘,只是稍稍瘦了点。
她一言不发沉默着为薛崇训“护法”,所谓护法其实就是按顺序揉搓特定
的穴位,应该和加快经脉运转或者换句话加速血液循环差不多。
大约半个时辰,薛崇训身上的闷热逐渐消失,果然感觉不错,神清气
爽、身体轻飘飘的,难怪太平公主那么推崇这玩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过一时的感觉良好并不会让薛崇训真觉得是仙丹,吸毒还轻飘飘的,
毒品也是仙丹不成?
根深蒂固的“科学”观念他想改变都很难,有时候人的大脑也不受自己控
制。
玉清跪坐在他的面前低着头仍然在做后续的工作,玉葱一般的手在他的
心口的位置揉搓,她在太平身边呆的时间太久已经被调教得更加顺从。
薛崇训想起这间宫室后面有一处寝宫,太平公主经常就在这里休息的,
现在她应该不在这里了。
他想罢便一把抓住了玉清的手腕,不料她忽然反向用力想挣脱,她在抗
拒。
“你不愿意?”
薛崇训眉目英气逼人目光既有压迫感,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粗暴地
一撕,“哗”地一声青色的棉布道袍就被撕开了,露出了洁白的肩膀和粉红色
的丝绸胸衣。
“啊!”玉清惊恐地双臂抱在胸前。
薛崇训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入手处盈盈只堪一握,这娘们道士十分苗
条。
她此时此刻身上无力在微微地颤抖,什么剑法在薛崇训的强大威势压迫
下估计被她忘干净了,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就像一只无助的兔子。
薛崇训浑身裸体,拦腰抱起她就走。
她的第一次就是薛崇训糟蹋的,现在再来一次也没什么要紧的吧,而且
想着玉清几乎每日和太平公主赤身相对修炼,他就十分兴奋。
他抱着她快步走出层层幔帏,一道宫殿的雕花门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两边站着许多宫女,这些宫女比薛崇训寝宫的“极品”丑妞好不知多少。
她们见薛崇训一丝不挂抱着玉清,没人敢阻拦也没人敢吭声,终于有个
小姑娘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板上,其他宫女也跟着跪在两旁。
薛崇训大摇大摆地一只就抱住了玉清,另一手从她的长袍中伸了进去,
迫不及待抓住了她的亵裤就拉了出来,随手一扔,不巧正丢到一个宫女的头
上,那宫女伏在地上不敢拿开,只得让一条女人的内裤顶在头发上。
玉清的下袍在折腾中翻了起来,两条白生生的玉腿出现在薛崇训的面
前,不想在深色的道袍下面隐藏的是这么一对嫩白的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薛崇训那玩意硬了半个时辰,早就心急得欲火焚身,走进寝宫看到一张
宽阔的大床,就直接把玉清丢在床上,然后敏捷地跳了上去,哪还顾得了什
么王者仪态,幸好太平公主这张床非常结实不然非得被他踩塌了。
玉清煞白一张美人脸,带着恐慌的表情看着他终于开口颤声道:“我没说
不给你,你慢点……”
修炼了那莫名其妙的外丹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而且欲火忍了很久,
哪里还能慢点,扑上去就去拉她的腰带可能拉错了方向就是拉不开,他便干
脆撩起了她的上衣直接推到她的下巴处,一手扯掉她胸前的单薄胸衣,白生
生的乳房就出现在眼前。
她的乳房不大,不过看起来非常娇嫩,乳尖颜色也不深。
薛崇训便埋头一口咬住了一个,很简单粗暴地用力吸允,好像要把她的
乳汁给强行吸出来。
玉清“啊”地叫了一声,伸手抓住他的头发,他束在头顶的发髻立刻被弄
散了。
薛崇训抬起头时,只见被自己吸过的那颗乳头红得要浸出血珠来一般,
和另一颗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反差。
薛崇训已经没有耐心把另一颗乳头也弄成同样的颜色让它们对称协调
了,他把身体向下挪了挪,用同样的手法把玉清的下袍推到了腰上。
她的亵裤已经没有了,顿时一团油光水滑的乌黑倒三角阴阜就出现在一
片洁白的肌肤之中,她下意识地并拢着双腿。
薛崇训粗暴地掰开,随即跪坐在她的腿中间,她就再也无法并拢了,两
条腿向中间并拢只能夹在薛崇训的腰上。
“慢点……”玉清看过薛崇训的那活儿,说出两个字时几乎要哭出来。
玉清毕竟是太平公主当作宝贝的人,薛崇训也没有打算把她搞得痛不欲
生,见她的下面还是干的,二话不说便埋头把嘴凑了上去。
玉清抬起头来,伸手想推他:“你要干什么……我今天还没沐浴……
你……啊!”
她的头发已经散了,无力地躺在柔软的床上,双手使劲拽住被面。
果然有一丝酸酸的味儿,不知是不是汗渍在她的阴唇里捂久了的缘故。
宫殿门内外跪着宫女都埋着头,涨红着脸看着地面,谁也不敢抬头看面
前的活春宫,只能凭借听到的声音琢磨着薛崇训究竟在干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chapter:安好]
第二天薛崇训照常到温室殿批阅奏章,他的生活节奏已经形成了规律和
习惯,早上起来如惯性一样按部就班地干该干的事。
早朝在晋王朝是没有的,长期慢慢形成的规则是这样:皇帝基本每天都
在温室殿待一段时间,亲自过问一些重要的奏章;每五天中枢要员能在内朝
紫宸殿见皇帝一面开御前会议;半个月或者一个月长安五品以上京官能在含
元殿朝贺一次。
薛崇训的干法是在保障行政效率的基础上尽量瞎折腾,也不要求朝臣天
没亮地没亮就爬起来参加形式上的早朝,太阳晒到含元殿前的石阶上时能进
入衙门办公就可以了,沐假节假一样不少。
今天温室殿有两份十分重要的奏章被姚婉挑出来预先放在薛崇训的书案
上,他一进来就看见了。
他坐下来翻了一下,大约是河北工事的进度和苏晋关于科举准备的奏
疏,两件都是他时刻在亲自关注的事。
但是他阅读文字的时候竟老是走神,很久都没有翻页,就算默读了文字
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根本读不进去。
姚婉和薛二妹也注意到薛崇训今天心神不宁,但她们都没有过问什么。
奏折上红红的章印,薛崇训就仿佛看到了两片朱红艳丽的唇,它们缓缓
分开,舌尖伸出来舔过那一道红。
还有那红蛸衣服下面柔软高耸的柔软,好像在随着自己的呼吸微微起伏
波动。
薛崇训抬头看了一眼柔美的姚婉,此时竟然没甚感觉……
就像一觉醒来渴极了发现旁边就是浩瀚的大海,喝了一口水但那水是海
水怎么也解不了渴,心慌、渴望……
那种渴望不是海水能解决的;那种渴望不是肉体能满足的,他就像身处
死寂般的荒野,除了孤独和死寂什么也没有,多么渴望见到一个同类,哪怕
她是只有人类外形的狐妖女鬼。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为所欲为,甚至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羞愧难
当,他不是在挑战权威,而是在挑战文明存在的伦理基础,挑战自己的廉耻
底线。
所以这样的感受他不能对任何人表露,甚至不能被人猜出来,只有疯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地掩饰。
服用仙丹、参与那个什么修炼完全是个错误,这件事直接诱发了自己的
非分之想,应该立刻停止。
人就是欲壑难填,已经拥有了那么多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还有什么不
满足的?
应该小心地保护既得的一切,而不是不负责任地去破坏。
薛崇训下定决心,熬到了中午,之后好像记得自己在别人的服侍下吃了
午饭,至于吃了些什么实在没印象。
“鱼立本。”薛崇训喊了一声。不料上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