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渐渐隐去,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林浩——或者说,现在的她,趴在破草席上,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五天了,她在这间破屋子里整整熬了五天,屁股上的伤口从血肉模糊到结痂脱落,每一天都像是从地狱里爬了一圈回来。她不敢乱动,只能趴着,偶尔侧身换个姿势,稍微一动,伤处就撕裂般地疼,疼得她满头冷汗,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她甚至怀疑那药膏里是不是掺了什么毒,不然怎么五天了,她还是疼得像是被剥了层皮。
每天清晨,屋外都会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然后门缝底下被塞进两个硬邦邦的馒头和一小碟咸菜。那馒头干得像石头,咬下去满嘴渣子,咸菜倒是咸得齁嗓子,可她没得挑,只能捏着鼻子啃下去。她以前是个挑食的主儿,外卖不点个麻辣烫或者炸鸡都不算吃饭,可现在,她连这点东西都得珍惜——不吃就得饿死。她一边嚼着馒头,一边盯着那扇破门,眼神阴沉,心里暗骂:“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连口热乎饭都没有,老子迟早得饿成干尸。”
五天里,她没见过送饭的人长啥样,只听脚步声粗重,像是个男人。她试着喊过几嗓子,想问问自己在哪,可门外的家伙压根不搭理她,扔下东西就走,像是怕跟她多说一句会沾上晦气。她只能靠自己琢磨,摸着身上这身破布衣裳,看看这间屋子——四面土墙,房顶漏风,角落里还有老鼠吱吱乱窜。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地方不像是现代,连电灯都没有,更别提手机和WiFi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绑架了,可谁会绑架她这么个穷逼程序员,还把她打得屁股开花?
第五天晚上,她终于能撑着墙站起来,虽然屁股还是疼得像针扎,但总算不至于瘫着。她扶着墙,慢慢挪到窗边,借着月光打量自己这副新身体——纤细的手腕,修长的腿,皮肤白得像是没见过太阳。她低头扯开衣领,看了眼胸前的曲线,脸一下子黑了:“这他妈……老子真成娘们儿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荒唐感,咬牙切齿地想:“行吧,既来之则安之,先弄清楚这是啥鬼地方再说。”
第六天清晨,她咬着牙,忍着屁股上还没完全消退的刺痛,决定冒险出去看看。送饭的脚步声刚远去,她就蹑手蹑脚地挪到门边,轻轻推开那扇吱吱作响的木门。门外是个窄小的院子,周围是高高的土墙,墙头插着几根尖木。她屏住呼吸,猫着腰溜到墙根下,手撑着墙,疼得龇牙咧嘴,但硬是没吭声。她以前爬过公司宿舍的窗户偷喝酒,这点小动作对她来说不算啥,可现在这副娇滴滴的身子骨,实在让她有点吃不消。
翻过墙,她差点摔个狗吃屎,好不容易稳住身子,才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庭院里。院子里青石铺地,中间有棵老槐树,枝叶茂密得像把大伞。远处是几排高大的屋舍,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看着像是古装剧里的侯府。她躲在墙根下,眯着眼打量四周,发现院子外站着不少人——一个个身穿灰色劲装,手里拎着长刀,腰间还挂着个奇怪的葫芦,像是随时准备砍人的样子。她心头一紧,赶紧缩回身子,贴着墙大气都不敢喘。
“老三,你说这威远侯家的小娘们儿还能撑几天?”不远处传来一个粗嗓门,声音低沉,带着点嘲弄。林浩耳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