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窗外偶有几声虫鸣划破寂静，但珈百璃的公寓里却是一片狼藉，仿佛被台风洗劫过一般。地板上散落着空薯片袋、揉成团的纸巾和一根坏掉的游戏手柄，空气中弥漫着过期面包的微酸气味。唯一的光源是她面前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抽卡动画。她戴着耳机，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嘴里还不时嘀咕着：“来吧，这次一定出SSR，我可是天使，运气不会差到哪去！”
屏幕上的金光一闪，珈百璃的眼睛猛地瞪大，心跳加速。她屏住呼吸，盯着那缓缓浮现的角色卡——结果是个蓝色边框的R级垃圾。她愣了两秒，猛地摘下耳机摔在桌上，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策划你全家爆炸吧！这破游戏是想逼死我吗？！”
她瘫回椅子上，蓬乱的金发散在脸侧，蓝灰色的眼睛半眯着，透出浓浓的倦怠与不屑。她抓起桌边仅剩的一片面包，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人间真是垃圾，连游戏都这么坑。我当初下凡是为了拯救人类，结果呢？被这群策划搞得连面包都吃不下了。”
珈百璃，天真·珈百璃·怀特，曾经是天使学校首席毕业生，顶着金光闪闪的光环下凡人间，满心想着引导人类走向正途。可如今呢？她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废柴宅女，生活费全砸进网游，连房租都拖欠了两周。堕落后的她，连天使的优雅都懒得维持，家里蹲的日子过得比恶魔还颓废。
她瞥了眼屏幕右下角的余额提示：0钻石，0金币。她打开钱包，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张皱巴巴的便利店优惠券。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自嘲：“啧，天使落魄到这地步，连萨塔妮亚那傻乎乎的恶魔都不如。她好歹还有狗粮吃，我呢？连狗都不如。”
珈百璃的脑海里浮现出游戏里那个新出的SSR角色——“圣焰裁决者”，金发红瞳，手持火焰长矛，技能特效华丽到炸裂。她盯着宣传图咽了口唾沫，内心的小天使和堕落宅女开始激烈交锋。
小天使的声音弱弱响起：“珈百璃，你是天使啊，不能为了游戏堕落得太彻底，这样下去会被天界除名的！”
宅女的声音立刻反击，带着浓浓的毒舌味：“闭嘴吧你，天界那群老古板懂什么？SSR比什么天使荣誉重要多了！我抽到她，就能带队刷最高难度副本，到时候谁还敢说我废柴？”
小天使还想挣扎：“可你已经没钱了，连面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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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要想办法啊！”宅女打断，语气懒散中透着几分狡黠，“人间不是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吗？我就不信，天使出马还搞不定几个钞票。”
珈百璃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敲，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词——“援交”。她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哈，天使做援交？这要是让拉菲尔知道，她估计能笑到天界倒塌。不过……”她顿了顿，眼神微眯，“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我又不是真心干这个，就是赚点快钱抽卡，游戏第一，其他都是浮云。”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宽松的红色运动服滑到肩膀，露出白皙的锁骨。她随手抓了把头发，蓬乱得像个鸟窝，却丝毫不影响那张天使脸蛋的精致。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来一丝清醒。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嘀咕道：“啧，虽然堕落成这样，身材还是天使级别的吧。随便勾搭个人类，应该不难。”
珈百璃的性格里，懒散和傲娇是主旋律。她懒得动脑，更懒得干活，但骨子里那股天使的自尊却始终没丢干净。她一边鄙视自己的想法，一边又为自己找借口：“这不叫堕落，这叫灵活应变。天使也要吃饭，人间生存法则而已。”
第二天，学校里一如既往的喧闹。珈百璃穿着那身粉色校服，书包斜挎在肩上，走路时拖着步子，像个没睡醒的幽灵。她进了教室，径直瘫到座位上，掏出手机继续刷游戏论坛，完全无视周围的同学。她的目标很明确：找个有钱又好搞定的家伙，赚一笔快钱。
她偷偷扫视教室，目光在每个同学身上掠过。萨塔妮亚？不行，那家伙比她还穷，整天就知道吹嘘自己是“未来魔王”。薇奈？更不行，圣母心泛滥，肯定会劝她回头是岸。拉菲尔？那变态天使估计会趁机敲诈她一笔。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角落的心叶身上。心叶是她的同班同学，个子不高，五官秀气，皮肤白得像没晒过太阳。他正低头看书，手边放着一支一看就很贵的钢笔，书包上还挂着个限量版的游戏角色挂件。珈百璃眼睛一亮：“哟，这家伙看起来挺有钱啊。而且性格那么软，估计好下手。”
她懒洋洋地起身，走到心叶桌前，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腿翘到桌上，姿势嚣张得像个小混混。她盯着心叶，语气敷衍：“喂，心叶，你看起来挺有钱的，借我点呗？”
心叶抬起头，脸颊瞬间泛红，眼神躲闪地看着她：“啊？借、借钱？我……我没带多少现金……”他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点结巴，显然被珈百璃的气场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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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百璃眯起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最擅长看人，这家伙的反应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容易拿捏”。她身子前倾，手撑着下巴，语气里带着点揶揄：“没现金？那信用卡呢？手机支付也行啊。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帮帮忙呗。”
心叶更慌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书角，低声道：“我……我家里管得严，零花钱不多……”他偷偷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
珈百璃心里冷笑：“啧，装什么纯情少男，连看我一眼都不敢，还挺会演。”她懒得跟他绕圈子，直截了当道：“行了，别装了。你那支笔我认识，限量版，至少五千日元吧？你家条件肯定不差，别跟我哭穷。”
心叶被戳穿，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珈百璃见状，干脆摊牌：“这样吧，放学后你来我家一趟，我跟你好好谈谈条件。帮我个忙，有回报哦。”她的语气轻佻，尾音拖得有点长，像是在故意撩拨。
“条、条件？”心叶愣住，抬头看向她，眼里满是疑惑和一丝藏不住的好奇。
珈百璃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懒散道：“别问那么多，到时候就知道了。总之不会让你吃亏。”说完，她转身走回座位，留下一脸懵的心叶坐在原地。
回到座位后，珈百璃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的内心又开始翻腾。小天使的声音弱弱响起：“珈百璃，你真的要这样做吗？这可是人类的堕落行为，天使不该——”
“闭嘴！”宅女的声音强势打断，“堕落？笑话，我早堕落了！再说了，这不过是交易，又不是真心卖身。心叶那小子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估计给点甜头就搞定了。”
小天使还想挣扎：“可你毕竟是天使啊，万一被天界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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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别让他们发现！”珈百璃咬牙切齿地反驳，“我可是首席毕业生，忽悠天界那群老古板还不简单？再说，我是为了SSR，为了游戏的荣耀，这点牺牲算什么？”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论坛里有人晒出了“圣焰裁决者”的满破截图，技能特效炫得她眼睛都直了。她咬了咬牙，眼神坚定起来：“没错，为了她，我豁出去了。心叶，算你倒霉，摊上我这么个天使。”
放学后，天色渐暗，珈百璃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心叶跟在她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珈百璃回头瞥了他一眼，毒舌道：“喂，你走那么慢干嘛？想当蜗牛啊？快点，我还得赶着上线打副本呢。”
心叶小声应了句：“哦……”加快脚步跟上来，手却紧张地攥着书包带。
到了公寓，珈百璃随手推开门，屋里的脏乱景象让心叶愣在门口。她回头催促：“愣着干嘛？进来啊，别告诉我你怕脏。我这可是天使的家，至少比萨塔妮亚那狗窝强。”
心叶尴尬地笑了笑，迈步走进来，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垃圾。珈百璃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别站着跟个木头似的。说吧，你能出多少钱？”
心叶坐下，低声道：“那个……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真的没带多少钱……”
珈百璃翻了个白眼，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手指卷着头发：“啧，直说吧，我缺钱抽卡。你有钱，我有回报，公平交易。怎么样？”
“回报？”心叶眨了眨眼，显然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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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百璃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不是暗恋我吗？别装了，我看得出来。给你个机会，帮我弄点钱，我让你开心开心。懂了吧？”
心叶的脸瞬间涨红，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有……你别乱说！”
“行了，别装纯了。”珈百璃打断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就问你一句，干不干？不干我就找别人，别浪费我时间。”
心叶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小声道：“我……我可以试试……”
珈百璃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放学你再来，我好好跟你‘谈谈’细节。”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对了，别告诉别人啊，不然我让你好看。”
心叶红着脸点头，起身匆匆离开。珈百璃关上门，瘫回沙发，盯着天花板发呆。她的内心又开始翻腾，小天使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珈百璃，你真的堕落了……”
“堕落就堕落吧。”她闭上眼，语气懒散却坚定，“只要能抽到SSR，什么都值得。”
公寓里昏黄的灯光洒在脏乱的地板上，空气中混杂着薯片的油腻味和珈百璃几天没洗澡的淡淡体香。她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红色运动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滑下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半截锁骨。她的金发乱糟糟地散在脸侧，蓝灰色的眼睛半眯着，盯着笔记本屏幕上的游戏公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啧，又是限时活动，这群策划是想榨干我的血汗钱啊。”她嘀咕着，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倦怠。屏幕上，“圣焰裁决者”的宣传图依然诱人，金光闪闪的特效在她眼里简直是至高无上的圣物。她咽了口唾沫，内心的小天使和堕落宅女又开始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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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百璃，你不能真的为了游戏干这种事……”小天使的声音微弱得像是风中残烛。
“闭嘴吧你！”宅女强势反击，“抽到SSR我就能carry全队，到时候谁还敢说我废柴？心叶那小子不就是送上门的提款机吗？天使出马，还怕搞不定他？”
她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六点半，心叶应该快到了。她随手抓了把薯片塞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嘴角还挂着点碎屑。她懒得收拾房间，反正心叶那家伙胆小得很，估计连抱怨都不敢。
门铃响了，短促而怯懦，像极了心叶的性格。珈百璃慢吞吞地起身，拖着步子走到门口，门一开，心叶果然站在那，低着头，手里攥着书包带，脸颊微微泛红。她上下打量他一眼，毒舌道：“哟，准时得很嘛。进来吧，别杵着跟个门神似的。”
心叶小声应了句“哦”，迈步走进来，眼神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垃圾。他穿着校服，秀气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更白，五官精致得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他站在客厅中央，低声道：“那个……你昨天说的条件，是什么啊？”
珈百璃关上门，转身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啧，装什么纯情啊？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你出钱，我给回报，公平交易。”她顿了顿，懒散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吧，别站着浪费我时间。我还得赶着上线刷活动呢。”
心叶犹豫了一下，坐到她旁边，双手不安地捏着裤腿，低声道：“我……我带了五千日元……”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递过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珈百璃接过钱，瞥了一眼，眉头皱起，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五千？心叶，你是打发叫花子呢？这点钱连十连都抽不了，更别说SSR了。”她把钱随手扔到桌上，身子前倾，盯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揶揄，“你不是暗恋我吗？就这点诚意？”
“我、我没有……”心叶的脸瞬间涨红，头低得快埋进胸口，手指攥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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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装了。”珈百璃打断他，懒散地靠回沙发，翘起二郎腿，运动裤滑到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她伸了个懒腰，衣服下摆掀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抹腰线，“你那眼神我见多了，跟萨塔妮亚偷我薯片时一个样。说吧，你想要什么回报？我可没耐心跟你磨叽。”
心叶抬头偷瞄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他吞吞吐吐道：“我……我也不知道……你、你说吧……”
珈百璃嗤笑一声，毒舌道：“啧，真没用，连这点胆子都没有，还想占天使便宜？”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嘀咕道：“算了，反正我身材也不差，给你点甜头也算值回票价。”她伸出手，懒散地在他腿上拍了拍，“裤子脱了吧，我帮你弄一下，五千就这待遇。”
心叶愣住，抬头看向她，眼里满是震惊和慌乱：“啊？脱、脱裤子？”
“废话，不然怎么弄？”珈百璃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别告诉我你连这都不懂，赶紧的，我还等着氪金呢。”
心叶红着脸，犹豫了半天，终于慢吞吞地解开裤子，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低着头，校服裤子滑到脚踝，露出白皙的大腿和一条蓝色内裤。珈百璃瞥了一眼，嘴角抽了抽：“这家伙腿还挺细，比我还白，啧，真是浪费。”
她懒散地伸出手，隔着内裤在他胯间摸了摸，语气敷衍：“行了，别抖了，跟个兔子似的。我又不吃人。”她的手指刚碰到那块布料，就感觉到一股异样的鼓胀。她愣了一下，低头一看，内裤下的轮廓明显超出预期，粗壮得像是藏了根擀面杖。
珈百璃的眼睛瞪大，内心一阵翻江倒海：“啥玩意儿？这家伙是怎么回事？！这尺寸……我靠，比游戏里的boss还夸张！”她表面不动声色，手指却忍不住多按了两下，确认这不是幻觉。布料下的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麻，甚至还能感觉到轻微的跳动。
心叶被她摸得身子一颤，低声呻吟了句：“珈百璃……别、别这样……”他的声音细腻中带着颤抖，脸红得像是能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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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什么别？”珈百璃回过神，毒舌道，“你不是想要回报吗？现在害羞个屁啊。”她懒散地扯下他的内裤，那根粗大的性器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她盯着那东西，足有她小臂长，青筋凸显，顶端微微泛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热气。
珈百璃咽了口唾沫：“我去，这家伙是人吗？天使都没见过这种规格……”她嘴上却不饶人：“啧，瞧你这怂样，长这么大有什么用？还不是得靠我伺候？”
她伸出手，五指纤细白皙，指甲上还残留着薯片的油渍。她懒散地握住那根东西，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手感硬得像石头，表面却滑腻腻的，带着点湿意。她随手撸了两下，动作敷衍得像是完成任务，心叶却猛地吸了口气，腰微微弓起，低声喘道：“珈百璃……好、好舒服……”
“舒服你个头。”珈百璃翻了个白眼，手上动作却没停。她用指腹揉着顶端，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开口，带出一丝黏液。她嫌弃地皱眉：“啧，脏死了，黏糊糊的，跟萨塔妮亚的恶魔口水似的。”可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盯着那东西，内心微妙地动摇：“这家伙……反应还挺大，比我刷副本还刺激？”
她加快了手速，指缝夹紧，掌心摩擦着粗糙的表皮，热量顺着手掌传到她全身。心叶的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腿不自觉地夹紧她的手腕。她瞥了他一眼，见他咬着嘴唇，满脸通红，眼角甚至泛起一点泪光。她毒舌道：“喂，别哭啊，丢不丢人？我还没用力呢。”
“我、我没哭……”心叶反驳，声音却抖得更厉害。他的手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显然已经忍得很难受。
珈百璃懒散地撸着，动作越来越熟练，指尖时不时挑弄顶端，带出一串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淌到手背。她嫌弃地甩了甩手：“恶心死了，你能不能控制点？”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专注，指腹感受着那跳动的脉搏，内心的小天使彻底哑火，堕落宅女彻底占据上风：“啧，这感觉……比打游戏还带劲？”
心叶突然低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一股浓稠的液体喷出来，溅了她满手，甚至还有几滴飞到她运动服上。她愣了两秒，猛地抽回手，气急败坏地骂道：“混蛋，你故意的吧？！这玩意儿弄我一身，我衣服还没洗呢！”
心叶喘着粗气，瘫在沙发上，低声道：“对、对不起……我没忍住……”他的眼神迷离，脸红得像是刚从蒸笼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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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百璃瞪着他，抓起桌上的纸巾擦手，嘴里骂骂咧咧：“没忍住？废物一个，五千日元就这水平？”她低头看了眼手上的黏液，又瞥了眼他那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不过……这家伙还真有点本钱，怪不得敢答应我。”
她扔掉纸巾，懒散地靠回沙发，翘起腿，语气敷衍：“行了，今天就到这吧。五千不够，下次多带点钱，我再给你加点服务。”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别指望我每次都这么伺候你啊，我可是天使，伺候你算你走运。”
心叶红着脸点头，低声道：“嗯……谢谢你，珈百璃……”他慢吞吞地提上裤子，眼神却还偷偷瞄着她。
“谢个屁！”珈百璃毒舌道，“赶紧滚吧，我还得刷活动呢。”她挥挥手，转身拿起手柄，假装专心游戏，可手指却有点颤抖，脑海里全是刚才那滚烫的触感。
珈百璃靠在沙发上，手柄已经被她随手扔到一边，屏幕上的游戏界面停在副本结算页面。她懒散地伸了个腰，运动服的下摆又掀起几分，露出白皙的小腹和一抹腰线。她低头瞥了眼手腕，刚才擦过的手背上还残留着一丝黏腻的触感。她皱眉嘀咕：“啧，真恶心，这家伙是牲口吗？弄得我一身脏。”
心叶坐在她旁边，低着头整理裤子，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他偷瞄了她一眼，小声道：“那个……珈百璃，我、我是不是弄得太多了……”
“废话！”珈百璃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毒舌的味道，“五千日元就这点服务，你还敢嫌多？下次再这样，我直接把你踹出去。”她抓起桌上的薯片袋，抖了抖，发现已经空了，气得把袋子揉成团扔到地上，“连薯片都没了，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她转头看向心叶，见他还坐在那，低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她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家伙胆子小得跟兔子似的，刚才还敢在我手上发泄，啧，有点意思。”她懒散地踢掉拖鞋，光着脚丫翘到茶几上，白皙的脚底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脚趾微微蜷曲，像是在挑衅似的。
“喂，心叶。”她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揶揄，“你不是想要回报吗？刚才那点不算啥，我再给你加点料，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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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加、加料？”他的声音细腻中带着颤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缓过来。
珈百璃嗤笑一声，伸出一只脚，脚尖在他腿上轻轻点了点：“别装傻了，我看你刚才挺享受的。要不我用脚帮你弄弄？反正我懒得动手了，五千日元总得物有所值吧。”她的语气敷衍得像是随口一提，可脚尖却不老实地滑动，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挪。
心叶的脸又红了，手忙脚乱地想往后缩：“珈百璃，这、这不好吧……”他的声音抖得更厉害，眼神却忍不住偷偷瞄向她的脚。那双脚小巧精致，脚背弧度柔美，脚趾圆润得像珍珠，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
“不好什么不好？”珈百璃打断他，脚尖已经滑到他裤子边缘，懒散道，“你不是暗恋我吗？天使的脚给你用，还敢嫌弃？”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不要就算了，我正好省点力气刷游戏。”
“我、我没嫌弃……”心叶连忙摇头，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他咬了咬嘴唇，低声道：“那……那你弄吧……”
珈百璃满意地点点头，脚尖一勾，熟练地挑开他刚系好的裤子。她懒得起身，索性靠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心叶的裤子滑到膝盖，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又暴露出来，虽然比刚才稍微软了些，但依然粗壮得惊人，表面还沾着点未干的黏液。
她盯着那东西，内心一阵翻腾：“我去，这家伙恢复得还挺快，刚才喷了那么多还有劲儿？”她嘴上却不饶人：“啧，瞧你这德行，跟没见过女人似的。我随便弄两下你就受不了，真没出息。”
她伸出一只脚，脚底轻轻踩在那根东西上，温热的触感顺着脚心传来，硬邦邦的，像踩了块烫手的铁。她皱了皱眉，嘀咕道：“恶心死了，又硬又热，跟踩了块煤似的。”可她的脚却没停，脚趾灵活地夹住那粗大的茎部，轻轻揉了揉，指缝间传来滑腻的触感。
心叶猛地吸了口气，身子一颤，低声呻吟道：“珈百璃……好、好奇怪的感觉……”他的手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腿不自觉地夹紧，想抗拒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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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个屁。”珈百璃毒舌道，“你不是挺爽的吗？瞧你那表情，跟萨塔妮亚偷吃我面包时一个样。”她脚上的动作加快了些，脚底整个贴上去，沿着那根东西上下滑动。皮肤的摩擦带出轻微的沙沙声，热量顺着脚心传到她全身，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燥热。
那根性器在她脚下渐渐硬起来，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黏在她的脚趾间。她嫌弃地皱眉：“啧，又流脏东西了，你能不能干净点？”她脚尖一挑，把那滴液体抹在他腿上，动作懒散却带着点挑逗的意味。
心叶的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声，腰微微弓起，显然已经忍得很辛苦。他低声道：“珈百璃……我、我有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