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之律者的脸在被窝里蹭了蹭，翻了个身下意识地想去抱住身侧的人，可是却只抱住了一个小小的身形。
……不对劲，我昨晚不是跟老古董一块睡的吗？她脑中飞速闪过这个念头，随后睁开双眼——
一张看起来有些肉乎乎的小脸出现在她的视野中央：她的神色看起来很紧张，脸颊红红的，不敢抬头直视自己。
「那个，姐姐，可以放开我吗？你搂得太紧了……」识之律者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小小的孩童：她明明就长着符华的脸。
符华挣开她的怀抱，坐起身，左右张望了一下，随后面色凝重了起来——是当前这个阶段的她记忆中不曾存在过的房间。
识之律者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身着一身松垮的睡衣、端坐在床上的小小符华：「老古…不对，是不是该叫你小古董？也不对，那是叫小玄的…啊啊啊什么情况？呃……那叫华总没错吧？这是你的名字对吧？」
她有些手足无措，毕竟这情况实在太过突然，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符华微微睁大眼，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是的，这确实是我的名字。但我却对大姐姐你没有印象……能告诉我你是谁，怎么称呼，这是哪里吗？我总觉得你是我很亲近的人，但又想不起来……」
话音刚落，识之律者总算反应过来了——或许可以尝试读取一下她的记忆。只是结果却反倒让她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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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记忆全部存在于她的脑中，可貌似涉及到具体事件的记忆就完全无法被她读取。总而言之……她现在是货真价实的、只拥有十岁神智且想不起来任何事的符华。
识之律者猜测她的记忆无法读取与她的身体变化有关，但她主要的关注点在于自己作为意识的律者竟然无法理解意识上的改变……她感到了强烈的不爽。
到底是什么情况？又是谁干的这事？更别说，这次事关——
「大姐姐？你还好吗？你的表情看起来很生气，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符华凑过来，小小的手覆在了她握紧的拳头上，一双清澈的蓝色眼眸就这样直直地望着她，其中透露出的神色仿佛与平日里没有区别。
她这才回过神来，开始回答小小符华的问题：「啊没事，我没生气，不用担心我。我……算是你未来的妹妹，就叫我小识吧，所以你觉得我熟悉也很正常。至于这里嘛，只是旅店房间而已，我们两个和你的另一个老朋友正在一起旅游呢。」
见符华眼神中还是有些疑惑，识之律者拿过一旁的手机，给她翻起了照片——
「你看，照片里这个就是长大后的你，我们俩是不是一模一样？没关系会长得一模一样吗？你就放心吧，我不会骗你的！」识之律者正翻着照片，就听见一阵轻柔的手机铃声响起——那是符华的手机铃。
识之律者看了看眼前的符华，又看了看她的手机，无奈的拿起她的手机看向来电人。是爱茵斯坦博士，划动接通键，她听见了博士那一如既往平静的声音。
「喂，是识之律者吗？今早出现了曾任律者之人突然变成小孩子的现象，所以想确认一下你这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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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等她说完才开了口：「啊？博士你直接就默认是我接电话啊？……老古董确实已经变成小孩子了，这是什么情况？」
「具体原因我们还在研究，但琪亚娜已经检查过了，预计今天之内就会变回原样。记忆方面的问题你应该也能自行查看，不必担心。」博士那边应该是很忙，能够听见键盘敲击的声响。
识之律者这才反应过来：「不对，那我呢？我怎么没变小？难道是因为核心是在她身体里诞生的，而我现在的躯体是希儿给的，并且也没有直接沾染律者核心？」
「嗯，你猜得大致没错。总之，你不用担心符华女士的变小会造成什么过分的影响。祝你们旅途愉快——」
挂断的滴滴声传来，识之律者又低头看向直直望着她接电话的符华。
符华犹豫了一下才开了口：「唔，我还是叫你识姐姐吧，不然怪怪的。所以，识姐姐，我原本已经长大了，只是突发意外变回了现在这样，很快就会变回去了……对吗？」她听见了从电话中泄露出的只言片语，也有了些自己的猜测。
「嗯嗯对对。脑子转得真快，不愧是你。」她甩手将符华的手机丢在她的枕头上，随后俯下身凑近符华，而后者则是在她的逼近下又往后缩了缩。
她约莫十岁的身躯相较于原本的模样显得有些过分可爱，还带些婴儿肥的脸蛋也泛着红。想起之前某些夜里的事，识之律者心底萌生了一丝……邪念。
识之律者尽量压了压自己的表情，随后对着符华开口：「那个，华啊。你现在是不是有一种想什么都不太想得起来，很难受的感觉？」或许是要做的事实在是有些过分，她的心跳有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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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歪着脑袋，眼中的天真与疑惑一览无遗：「嗯，你是怎么知道的？」识之律者清清嗓子，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咳咳，别看我这样，我可是这方面的专家！我这里也有解决的方法，你要不要试试？」
湖蓝色的双眸中又添上了点点光彩，但她的声音却依旧保持着平静：「真的吗？那识姐姐可以帮帮我吗？」她纯粹的眼神让识之律者有些发毛——她接下来要干的事可真是完全玷污了这份纯真的信任。
但识之律者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她将枕头靠在床头，背靠在上边坐着，拍了拍自己的腿：「来这儿坐着，我来帮你～」有些颤抖的声音从她喉中发出，不知是这份背德感占多数，还是兴奋占多数。
「是这样吗？」符华凑过来，乖巧地靠进她的怀中、双腿伸直张开搭在她双腿两侧，随后扭头看她。符华身上松垮的衣物随着这动作又滑落了一些，已滑落到脚踝的内裤这下彻底脱离。
识之律者见她这么乖巧，就顺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嗯嗯，就这样～阿华乖～」随着她的动作，符华扭过头瞄了她一眼，但还是红着脸一声不吭。
她整个抱住怀中人，轻抚着她的身躯。低下头，毛茸茸的脑袋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她右手缓缓向下探去，移至符华双腿之间，这时，她的手却被小小的手一把拉住：「识姐姐，你在干什么？不能碰这个地方……」她又扭过头，脸上是一副生气的表情。
「没事的没事的！你在变小前也对我做过的。这个方法本身就只能由最最最亲近的人来……你看，你一觉醒来都和我睡在一起、我还第一时间去抱你，这不是说明我们比任何人都更亲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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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的巧舌如簧在此刻发挥了它最大的作用——哄年幼无知的孩子开心。
符华歪头看她，却敏锐地抓住了她话中另一个重点：「唔，所以，识姐姐也曾经失去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过吗？」
闻言她愣了一瞬，想起了她最初诞生时的记忆。
那些浮现在脑中的、不属于她的记忆……虽然看完后并没有让她得到「我是谁」这一问题的最终答案，却让她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记忆中的「自己」。
她将符华抱紧了些：「倒不如说正是因为记得的太多，才更不知道自己是谁吧。只不过……确实也是你帮我找到了答案，以及，我存在的意义。」
虽然她无法读取识之律者口中所说的、长大后的她的记忆，但她的确为她感到高兴。
「没事的识姐姐，都过去了，我有帮到你就太好啦。你也说了要帮我，那我也相信你。」
她手上的力道减轻了些，放开了识之律者的手。而她的手先前被符华拉住，已经贴到了对方的肚子上。
温暖的感觉传上，让符华的脸又泛红了些：「唔……可还是怪怪的，真的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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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的没事！过一会那种异样感应该就会消失了，而且还会有其他很舒服的感觉～别担心。」识之律者回过神来，手继续不老实地向下探去。
「啧，这老古董小时候不是还挺可爱的嘛……怎么长大了就变成那榆木脑袋了呢。」
她内心嘀咕着，突然又有了一个好玩的想法——要是她在中途就恢复了记忆……
想到这里，她坏笑了起来，一边试着用权能去解封那些记忆，一边又将手再往下探了探。这次，符华没有再阻拦她，只是用手轻轻抓住识之律者的小臂前端。
在触碰到那一处最为敏感的点位时，被识之律者搂在怀中小小的身躯剧烈地抖了一下，随后连握住对方小臂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随着对方手腕上的动作，符华感到四肢有些发凉，有一种更为奇怪的快感涌上胸膛。但与此同时，脑内那种想不起事情的缺失感的确在减轻：「唔……好奇怪的感觉……但是又确实很有用……」
识之律者满脸通红，既为对符华这副姿态做这种事感到些许羞愧，又一边享受着这久违的将她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她缓缓开了口：「你看，我怎么会骗你嘛？我说有用就是有用！」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加快了些手上的动作。
她感到怀中人的身躯随着她的动作往下缩了缩，握着她小臂的双手反倒是确切地又往上了些，似要整个抱住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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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识姐姐……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好奇怪、但是又很舒服……」她在喘息的间隙里挤出话语，不自觉眯起的眼睛低头望向识之律者那前后晃动的右手。
见符华这样，识之律者将手指再往下蹭了蹭，湿热黏滑的液体轻易地包裹住她的指尖，在返回后让这来回的挑弄变得轻松许多。
她在她的头顶轻声回答：「是吧？很舒服对吧？现在应该好很多了？」她放缓了对她的记忆的破解过程，一边手头又加快了些速度。
从年幼的喉中流露出的是未经刻意压抑的娇嗔，屋内逐渐加重的呼吸也不知究竟是由谁发出。
「唔、好奇怪……感觉越来越……呜……！」在嘴唇紧抿发出最后一声呜咽后，符华随着身体的阵阵颤抖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她颤抖的双腿轻轻抬起，用脚踝内侧死死夹住识之律者的双腿，上身也微微前倾，抱住了识之律者的手臂。
在一阵痉挛后，符华终于脱了力，松开了识之律者的双腿与手臂。在她缓神的间隙，识之律者也加速了对她记忆的破解。
要让她想起自己是谁，就不能仅仅攻破一部分记忆，于是她只能对整体的封印进行解除。
于是，在将要彻底解封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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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姐姐……我的头突然好晕，这是怎么回……」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她总算是想起了一切，「——小识！你在干什么！？」
无论是失去记忆，身体变成小孩子、还是识之律者现在正对她所行之事，都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眼下最先要解决的，果然还是正将她紧锢在怀中的识之律者。
待到她略微缓过神，这才再度开口责问起身后的识之律者：「小识，你为什么要哄骗失去记忆的我做这种事情？」稚嫩的嗓音从她的喉中传出，许久未曾听见自己的这种声音，让她有些不习惯。
记忆恢复后，她联系上刚刚电话中断断续续传出的博士的声音，对自己身体和意识上的变化大致有了些认知，于是她并没有过多询问这件事——毕竟，要是情况真的很严重，识之律者不会有闲心诓骗变得幼小的自己做这种事。
识之律者则算是舒了口气，继续将她压在怀中，笑了起来：「呼，可算是想起来了，你刚刚可吓了我一跳呢～」在她记忆恢复后，先前诓骗小小只的、纯真的她的愧疚与负罪感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满着恶趣味的喜悦感。
她手还没从符华身下移开，一边说着一边又轻挑过她的敏感点，迫使符华发出一阵喘息。
「哎呀，老古董，我可没亲眼见过小时候的你呢，这大好的机会可不能浪费啊～」她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欢快，右手也不安分的磨蹭着。
符华抬起小臂抓住了识之律者的双臂，叹了口气：「唉……小识、你该玩够了吧……快放开我。」身下的快感仍在传上，导致她说话的时候有些咬字过重。
语毕，空气安静了一瞬，就连识之律者的手也停顿了一下，随后，头顶传来一声轻嗤，接着是大笑：「哈哈哈哈哈！不是吧老古董？就这种程度我怎么可能满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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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符华感受到了一阵更激烈的刺激。她原想挣脱开识之律者的怀抱，但这具身躯的力量也一并退化为了她十岁时的水平，因此，她在尝试挣扎后反而感到更加疲累。
「等等小识，快停下、别碰那……呜……」符华双膝不自觉夹紧，连带着识之律者的手也被她夹在双腿之间。
刚经历过高潮的幼小身躯承受不住她的持续逗弄，燥热的双腿之间早已经起了一层汗。符华尽力压下自己的所有声音，只能希望识之律者能早些停手。
「嗨呀老古董，你说让我别继续，但双腿可是死死夹住我的手腕不让我抽走呀？」她的指腹继续来回拨弄、按压着外侧的点位，一边出言挑衅着符华。
符华听了这话，倒是特意将腿放松了些：「……我没有，明明是你不愿意停手，没必要说得像是我在向你……呜……」
识之律者撇撇嘴：「切，一点都不懂情趣……」她不止在嘴上表达着不满，同时也在符华的身体上宣泄着不满——她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些，就连力道也都加重了几分。
身体上的无力感逐渐加重，她的双手连抓住识之律者的手臂的力气都失去了，只是用出了汗的指尖扒住识之律者小臂上的肌肤。
随后，是新一轮的高潮。
附着着透明粘液的手指由符华双腿之间抽出，顺着她因腰部抬起而有些弧度的身躯向上划去，直至抚上她的脸颊。然后，识之律者又用中指与无名指拉开了她的嘴角，将手指探进她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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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轻搂着喘着气、斜靠在她怀中的符华，高兴得左右晃了晃。符华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识之律者就附在她的耳边开了口：「老古董，还没完哦～」
话音刚落，她的左手就又顺着符华的腹股沟向下摸索去。她的手指附着上了黏滑的液体，随后轻柔地没入符华的体中。
鉴于符华的模样只有十岁上下，她也只将中指润滑、轻轻探了进去。若是再增加，怕是会让她受伤。
在探入的一瞬间，识之律者便感到手指被裹得更紧了些。她表情疑惑了一瞬，随即露出一脸坏笑：「哎呀，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说我瞎说，可你这反应不是证明我说得对嘛？」
她的拇指按在外侧，指腹轻柔地打着圈，中指也按压着内部的点位，不断刺激着符华的神经。
「嗯……小识……别再继续了……」累加的疲累让她无法再分神去压抑自己的音量，身体的本能反应也正渴求着对方的挑逗。
略带沙哑的呜咽声由符华此刻稚嫩的喉中传出，她靠在识之律者的身上，任由对方摆弄着自己的身体。
在识之律者的印象里，她们两个之间总是需要将中指完全没入其中才能勉强触底，而符华如今的模样甚至不需要她的手指完全进入便已触碰到了最深处。
她的手指在符华的唇齿间横亘着，微咸的粘液与粘稠的唾液混在一起。符华担心会伤着她，也就没敢咬住她的手指，只是轻轻地含住，只是这样却让识之律者更加变本加厉地让手指在她唇间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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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喷吐出的湿热空气打在识之律者的手上，她有些含糊不清地开了口：「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