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2025.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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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常常想起，半年前我和合租的室友关系还处于顶峰时，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同时手冲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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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周六晚上，正是我每周固定的手冲时间。那个周末我正愁无事值得做，纠结许久后借此和室友混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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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精心挑选了一番施法材料：纯爱情侣题材、文风偏真实向不那么夸张、情节毫无毒点又提枪就上，应该是最不容易激起一般法师厌恶的，辅以泛用又好用的ASM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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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他为竞品调研而无聊地刷日常的间隙，将一只播放着ASMR的耳机塞进他耳朵，同时把展示着施法材料的手机怼到他脸上往后翻页。他愣了几秒，又跟随我翻页的进度扫了几眼之后，快速起身端过笔记本，重新躺下后放在肚皮上，同时熟练地打开一部H动漫，切到真枪实干的段落，一边盯着屏幕，一边褪下裤子做起有氧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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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扫了眼他的素材，女主角身材更接近现实，而非我嗜好的那种既毫无肉感又不显骨头、属于古早动画缺陷的体型，只好沿用已烂熟于心的自备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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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他来得快一些，他比我短一点但粗一些，但这种指标方差也不小，我不确定他前一天的睡眠质量是不是比我还差。至少，我们算是完成了一项集体活动，那天的社交活动已经超过了平均水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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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验难得的心跳加速感并非我做这种周常的目的，我只是想抹除扫过女性身体时脑海中闪过的杂乱念头，稍微抬高看到理想化的虚拟女体时下体抬头的阈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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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间效率上，这项周常没什么收益：哪怕我正值性能力衰退的起点二十五岁，基因也懒得催促我为延续它而效劳。但考虑到我对被原始欲望支配的强烈厌恶，加权之后也算不上亏本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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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笔交易的成本在逐年攀升。能满足我的喜好的施法材料越来越难找，快餐式地满足各种性癖的快消品走出流水线，在各大网站泛滥成灾。纯爱的甜、凌辱的苦、激烈的辣，标准化的佐料被随手乱洒，既淹没了食材的本味，又丢失了过去苍蝇馆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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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媒介也是一样的。小说、电影、音乐和电子游戏，那些曾给我带来长久而深入的情绪体验的作品，也在一次次反刍中腐烂变质，直到再也咽不下去吐了出来，却还是一步三回头，试图回想起初次品尝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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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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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的荒诞感还行，中间像单口素材，结尾就是尴尬私货。看记录是周二、周四和周日写的，怎么，一直拖到周日心情糟糕就忍不住倒苦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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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我的，完全看不起社交活动，但太久不社交自然会出现生理反应，上周末本来打算集体回顾老游戏，没搞成，结果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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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AI提供训练素材，最重要的是一致性，每一节都要符合你最突出的几个标签，至少在大方向上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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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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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的描写角度太局限了，内容丰富度得分太低，AI能学的角度少，收入就不会高。人物外貌、室内布局、工作内容，这些都可以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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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和要表达的东西关联不大，也写不出什么新意来，不如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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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是你操心的问题，最后怎么安排内容也是AI决定的，毕竟现在全人工写出的作品市场太小了。不过嘛，你这些生涩僵硬的形容，正适合拿AI去学。现在挺多人就好这口，觉得它滑稽搞笑，就像赛博修仙的故事，各种换皮一次又一次go viral。万一用了你的材料训出的AI火了，更好的VR设备、新型神经刺激药物、更私人化的AI……想要什么都买得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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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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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用最先进的检索模型帮你找符合你口味的作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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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口味虽然严重固化，但也不是一成不变，我能提供的正例那么少，哪搜的出什么来，估计还不如R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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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把天聊死的天赋你是一等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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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说我能不能提供把天聊死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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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RLHF的负例里充满了这种素材。好了，按政府规定我必须亲口告诉你，上个月你没有产出任何经济价值，所以你的收入只有政府提供的最低生活保障，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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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从你心理学社会学双料博士的视角，分析一下这项规定的目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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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等你付得起咨询费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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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2025.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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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十二月室友搬进来的那天，我做IP层运维的工作已满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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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在一线城市这工作的薪水不比开网约车高多少，但非开发岗工作量很稳定，而且央企背景，保就业是任务、技术保守是传统，被AI取代的时间看起来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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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内容基本就是维护各种路由协议，如BGP、OSPF、MPLS，这些学生时代时视为没研究价值的老古董标准、没学习价值的dirty work、没实现价值的造好的轮子，却是无数人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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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移动通信深陷突破乏力的泥沼，学术研究在发文章的压力和项目要求下日渐转向公司兴趣寥寥的边缘应用场景，公司对研究人员的需求也显著下降。电信专业的硕士也只能去做基础开发，无论是路由、驱动、嵌入式还是前后端，为了一个造轮子的机会抢破头，大多数博士生只能和生化环材争“专业不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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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确保工作时间稳定且较短的我，因地缘政治和个人能力原因进不了外企，这几乎是仅剩的选择。仅仅四个月工作内容就已经成了日常，未来几年的工作大概就像工资一样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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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当我听说要来一个在游戏公司研究如何应用大模型的室友时，只粗浅玩过一点生成式AI但对此有兴趣的我还是很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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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室友完美符合死肥宅刻板印象的外貌，我还是克制不住基因和社会对我的双重规训，心里有些失望：宽大的躯体快要塞满老旧的窄门，鼓囊的肚皮将T恤上的芙莉莲封面撑得变形，汗渍让芙莉莲的白发变色，圆润的两颊上布满痤疮，原本柔软的短发被天然发胶固定成未经修剪而参差不齐的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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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于礼貌主动帮忙把印着某个我认不出的二次元美少女形象的行李箱搬到房间时，浓烈的汗味扑鼻而来，更是让我几乎忍不住在他面前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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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午饭点时，他已经基本收拾完毕，脸上的油光连同体味一起消失无踪，头发也不再乱七八糟，除了新T恤背后的攻壳机动队logo外看不出一点中午那头闯进房间的死肥宅的痕迹，让来约饭的我多了几分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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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过去有限的社交经验，如果刚认识时像我过去习惯的那样只维持礼貌而冷淡的关系，那么之后几年也很难发展得更密切。本科时我拒绝了室友的约饭，硕士时没有一个人带头破冰，于是都始终没有多少超出日常的交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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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现实中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人，在网上的联系也因为各人生活状态和兴趣的转变而濒临崩溃，急需填补人类本能的社交需求。但我仍对同事们的线下活动毫无兴趣，只好在新室友身上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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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第一次很重要，但我也不愿为此做多少努力，只提议去吃我习惯的附近一家实惠的盒饭店，并诚实地说味道不怎么样——我对食物的口味没什么喜好，只在乎成分和营养，因此不能掌握同事等一般人衡量口味的标准，但仍可以确定没什么人会觉得这家店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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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非常爽快地同意了，但我看不出他真实的想法——从进大学开始，我遇到的每个年龄不比我小的人都不曾在挚友之外的人面前发自内心地表达自己的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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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饭桌上，我一如既往地发起咄咄逼人的攻势，干瘪而直接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高效地榨取他所知的信息，却没有多少回应和评论。缺少这些润滑剂的精神交媾，对许多人来说无异于折磨，所幸他还能接受，大概他也很久没有讲过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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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科也在中层985，大一卷到了计算机系专业，但高中时被压抑太久的娱乐占据了他太多时间，除了卷学分绩之外没有能写进简历的东西。保研外校都过不了面试关，选本校教授时也没有打听情况，分到了一个没人想去的转型期的副教授，过去在RNN的积累被LLM扫清，只能在缺乏指导的情况下自己摸索L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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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从零开始做点增量工作，却因为老板缺乏人脉而被同期工作淹没，只能转投水刊保毕业。下行期的互联网和AI初创连CCF-A傍身的人都收不过来，是在小企业造轮子比拼copilot使用技艺，从此一辈子拧螺丝；还是去游戏大厂的实验性项目做LLM应用，捡AI人才不屑一顾的剩饭吃，这很难称得上选择，虽然我的选择与绝大多数人不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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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项目从方向上就有问题，历史悠久的Z厂出于眼红想进入二次元赛道分羹，但主创只是做过多年MMO的老资格，对抽卡手游、二次元和AI技术都没有多少理解，为了预算和炒作叠满buff：LLM让角色做出真实而多样的反馈、AI生成反馈所需的美术和配音资源、动态脚本取代固定的游戏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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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已经进行了两年，时不时就拿出一些阶段性成果哄哄同样不懂前沿技术的公司领导，在世界游戏展和开发者会上放放PPT，却对细节语焉不详——每个子创新实现起来都有无数工程问题，在演示时均未解决；如何嵌入抽卡手游的框架，更需要设计师和技术工程师的磨合，但跟着主创来的老资格设计师们只是吃着空饷，想照搬友商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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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游戏行业面临寒冬，二次元竞品开始大逃杀，领导也开始施压尽快测试上线，开发团队进行最后一轮膨胀，同时也是他实习转正、毕业离校、在外租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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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仿照我的对话风格提取了我的信息，不那么成功也不那么失败的年轻人总是大同小异：我靠导师关系在顶刊水了两篇至今没有非关系引用的文章，但找不到也不渴求做有那么一点开创性的工作，到看似更稳定的央企底层混日子，看起来路径不同，其实终点一样，都不符合家人和社会的期待，也几乎得不到个人的满足，甚至连内心的期望也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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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时已近八点，我们都只是沉默而面无表情地回房，为第二天开始的工作做心理建设。或许是本能的社交需求已被满足，或许是共同的阴影笼罩心头，或许是恐惧对方在关键观念上有本质区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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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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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高产啊，查2024年的资料让你文思泉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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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写现有材料水字数确实省力啊，不过一周两千字也算高产吗？在你手下那么多人里百分位能排到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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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ording to privacy regulations, I'm not obliged to reveal such inform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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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现在的AI语气早就没有那么生硬了，这梗还能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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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对象能get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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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2024年还有不少人平均每天水一万多字，只是不久就被AI取代了。整个文字市场总收入最高的子类是每千字最便宜的，这点倒是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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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但小众的数字出版作者可比那时候生活好多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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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靠最低生活保障吧，按公开数据，绝大多数人挣的钱都没保底多。彻底停止参与社会学项目来做辅导员，摊上一群像我这样的作者，你是不是也属于沉默的大多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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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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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的收入构成，靠被人读赚的远没有被AI参考多，是不是很能说明大众对这类题材的消费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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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全世界只有几十个人有权知道完整的分配机制，没有计算图怎么反向传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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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公开的信息不管是数量还是可靠性都是史无前例的高，但关键信息还是握在极少数人手里——不对，算上AI好像只能说entity……总之看似很有道理的推想满天飞，闲聊、回帖、评论文章、研究报告……无论形式，哪个都不比另一个更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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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关于你的创作，还有什么想讨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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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目前没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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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下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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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话已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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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之前她总是主动引导对话，像是怕我社交量不够，今天却回避话题，是我让她不舒服了，还是她遇到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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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2025.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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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和年龄相近的同事一起午餐时，听他们一次又一次谈论公司里的闲言碎语、社媒上的各种消息、旅行或健身等领域的主流up主，毫无兴趣的我总是回想起刚认识室友时的经历。那时他的作息还是正常的995，认为与他的相似度远高于同事的我，便常和他一起消磨周末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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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在不那么熟的时候需要先从两人爱好的最大公约数开始：他爱网文、漫画、番剧而我不那么喜欢，我爱非虚构、剧情片、单口而他不那么喜欢，于是开始挑两人都觉得还行的游戏；他偏好文字、解谜和代入式的经营而我不怎么感兴趣，我偏好动作、射击和关卡而非剧情指引的探索而他不怎么感兴趣，于是开始玩不会错的合家欢游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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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们在我的模拟器上一起玩老任的游戏，体验没那么有趣，但也足够持续玩到通关。之后拓展到更广领域的不那么重度的联机游戏，但对不感兴趣领域的零星尝试还是不可避免地失败了。在游戏中我们有不少互补的特质，战斗与解谜自不必说，他有创造的能力但需要我提议建什么，我探索时很容易感到内容太套路无聊，而他总能发现特殊细节或自创挑战目标，这让我们的关系迅速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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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用竞品调研的名义，以体验联机内容作饵，邀请我玩曾经敬谢不敏的国产免费游戏，发现确有一些亮点，打破了我的一些刻板印象，整体上确实达到了国外中型游戏的水平，难怪国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