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搔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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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An Itch You Can't Scra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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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rarm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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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hentaiman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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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真的有效吗？” 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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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有效，绝对有效。”那位老太太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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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米亚·光明使者是镇上的“女巫”。当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巫，没有人会相信那种鬼话。而且那也不是她真正的名字。几年前，我就发现她的真名是“格特鲁德·萨默斯坦”，但我不会告诉她我知道这件事。她是“女巫工坊”的独家经营者——这是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店，出售各种合剂和药水。从自制草药到纯天然的染发剂，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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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并不是她最出名的一面。在我们学校，她制造的臭气弹和痒痒粉被公认为是顶尖的，而后者就是我那天去找她的原因。因为我最近刚过完18岁生日，而高三学年也即将结束，今天很可能是我在家度过的最后一个愚人节，所以我决定要好好报答爸爸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养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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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我用手指拎着那个小包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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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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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块？” 对于一次恶作剧来说，这也太贵了。就算我有这么多钱，我也不想花在这上面——何况我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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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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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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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不二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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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便宜点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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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使者”女士歪着头看着我，脸上挤满了皱纹。没人知道她到底有多大年纪，打从我生下来的时候她就在这儿了，就跟现在一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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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当然。”她顿了一顿，说道：“不太一样，但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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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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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的配方，孩子。我自创的，从头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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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它确实会让人发痒对吧？”你得习惯她说话的方式。她总是那么晦涩难懂，所以你得确保澄清所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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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吧，让人发痒，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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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太太的脑子绝对不正常，但她产品的可靠程度却众所周知。它们完全像她宣传的那样起效，不多也不少。所以这次应该也挺安全。至少，我不认为她会故意卖有害的东西给我，毕竟她要维护自己的商业信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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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危险吗？” 我还是问了。确认一下总没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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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使者”女士咯咯笑了起来：“不，不，害不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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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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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块，外加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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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故事？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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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效果如何，用起来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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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当然。”我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五美元的钞票：“给。”我把纸币放在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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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使者女士转过身去，从巨大的柜子里拿出几个小罐子。她背对着我，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知道整个工序用到了那几个罐子、一个金属碗和一团火焰。小店里的空气本来就浑浊不堪，现在更是充满了几十种互不调和的气味，让我感到头晕目眩，只想马上离开。最后，她终于把一个装着某种乳液的小玻璃罐拿给我时，我已经一刻也不想待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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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说，从她手里把东西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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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那个故事。”她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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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我心不在焉地保证着，人已经快到门口了。刚出店门，我就深深地吸了一口四月的清新空气，然后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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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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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在一个大公司里做数据分析员，总是抱怨自己不得不整天都坐在椅子上。为了抵消工作带来的久坐，他每天一到家就会在附近慢跑半小时，几乎分秒不差。今天我就指望这个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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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溜进父母的浴室里，从口袋里掏出小玻璃罐，再次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我原本打算把痒痒粉洒在一条干净毛巾上，然后叠好放在其他毛巾的面上。但这计划对乳液来说却不太可行，如果爸爸注意到毛巾打湿了，他很可能就不会再用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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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到些能用的东西，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淋浴间上。那是一个很大的、用瓷砖铺成还带玻璃门的淋浴间，比我用的那个好多了。挂在墙上的篮子里是各种洗浴用品，我在里面翻来找去，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沐浴露。幸运的是，这是里面唯一的一瓶，所以完全不必担心选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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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拧开盖子露出瓶口，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乳液灌进去。可光明使者女士的乳液太粘稠了，我不得不用手指把它从玻璃罐里里掏出来，再灌到沐浴露瓶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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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大约一半的乳液塞进瓶子里后，决定把剩下的留着以后用。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有效，也不知道它会不会被水冲掉。如果没有效果，至少还剩下一些让我能再试一次。我拧上沐浴露的盖子，把它放回篮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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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我才发现手指上有一种微微刺痒的感觉，不禁开始骂自己不小心——应该戴上手套再来操作的。可我一心只想着要害爸爸全身发痒，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时已经为时已晚了。我打开水龙头，用肥皂小心翼翼地搓洗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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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不但无济于事，反而使问题更加严重了——现在我的两只手都开始刺痒了。我恨不得为这种愚行在自己的屁股上踢上一脚。事实上，这种瘙痒并不严重，更像是我手已经睡着了，现在正要醒过来。不过往好处想，现在至少确定这乳液洗澡时会起作用，而且爸爸也会经历同样的折磨，整个事情又变得乐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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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的就是等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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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我的手仍然很痒，这让我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做作业。我走进浴室，再次试着用肥皂擦洗双手。热水似乎有点帮助。我塞上水池的小塞子，把水放满。当双手浸泡在温热的水中时，我觉得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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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时间还早，应该不是爸爸。我正好奇是谁回来了，只听见脚步声飞快地跑上楼梯，然后我的姐姐就出现在了浴室门口。她已经上大学了，却仍然和我们一起住在家里。上学之余，她还在一家餐厅当厨师助理，好赚些外快。据我所知，她干得还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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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她回家的时候，都穿着白色的制服，有时会带着些没卖完的食物，还挺好吃的。可今天有些不太一样，她的制服前面有一大片红色的污渍，颜色太鲜艳了，看上去不像是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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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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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她冷淡地说。“你又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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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意识到自己两只手泡在水池里的样子一定很蠢。“呃，我在……洗手。”这回答太蹩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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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娅对我翻了个白眼：“你还要很久吗？我真的得洗个澡，把这些破玩意儿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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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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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的便，我去用另外一边好了。”她说着，径直向父母房间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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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到听到关门声才醒悟过来这意味着什么。我赶紧跑进父母的卧室，敲了敲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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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里面传来模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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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用这个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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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一条缝，姐姐的头探了出来。我隐约看到她赤裸的肩膀，才意识到她已经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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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行？”她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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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爸妈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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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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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不高兴的。”我说，尽管事实上他们完全会不以为然。我只是不想让姐姐知道我的计划，她会马上告诉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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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要打小报告吗，小弟弟？”她挖苦地笑着说，然后当着我的面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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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如果她就是这个态度，那还不如让她试试光明使者女士的最新产品，也许能让她尝到点教训。浴室里的淋浴器打开了，我能听到水溅到瓷砖上的声音。她现在肯定赤身裸体站在那儿，正要踏进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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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的刺痒感更严重了，似乎开始蔓延到我的全身。我想知道姐姐此时此刻是什么样子：水如雨点般洒落在她身上，流遍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我绝对不是一个变态，却不知为何无法控制自己。我尽可能安静地扭动门把手，然后轻轻一推。门没有锁，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打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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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娅小声地哼着歌，但我还看不见她。我把门又推开了一寸，直到我可以看到淋浴间里面。透过玻璃门，她的背面完美地呈现在我面前。她的屁股紧致而圆润，非常好看。当然，我以前也见过她穿比基尼的样子，现在只是多露了那么一点点，可这种感觉更加私密。如果她能转过身来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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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听到了我的想法，关上龙头，侧身转向篮子，在里面翻来找去，她的侧乳随着动作忽隐忽现，美妙极了。她的乳房不是特别大，可能是B罩杯吧，但挺翘的程度弥补了尺寸上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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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湿漉漉的裸体，我感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抬头，我的手像是具有自我意识一般拉开了裤子的拉链。硬挺的阴茎得到了解放，我开始轻轻地抚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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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娅找到了那瓶加料的沐浴露，她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在胸前揉搓起来。泡沫在她身体曲线上蔓延的美景无比养眼，而她很快就会浑身发痒的想法更是刺激得我加快了捋动的速度。她的手在两腿之间流连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可我无法判断她在做什么。这是她在取悦自己，还是她日常的洗澡习惯？我不禁好奇了起来，但话说回来，我以前也从没看过别人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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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开始冲掉泡沫的时候，我的阴茎也刺痒起来。该死，我竟然没想过那该死的乳液会从手上扩散到阴茎上。兴奋感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消无声息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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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情况现在变得非常愚蠢。我后悔从光明使者女士那里买了乳液，可现在已经太晚了。最重要的是，我无法相信自己居然在偷看亲生姐姐洗澡的时候勃起了，这完全不是我的正常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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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自己的浴室，掏出已经松弛下来的阴茎。我看不出它有什么问题，至少没有变成紫色或是长出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那该死的乳液总会失效的，在那之前我只能保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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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房间，坐回到书桌前，想通过继续做作业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一点儿帮助也没有，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这整件事真是一个蠢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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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关掉了，不一会儿，奥利维娅裹着毛巾从走廊上走了过去。她脚步匆忙，甚至没有意识到我看着她，迅速地消失在隔壁的房间里，并在身后关上了门。但愿乳液已经在她身上起效了，这样我就不必独自承受这种不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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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奥利维娅的声音从薄薄的墙壁那边传了过来。她在做什么？我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她洗澡的画面。也许她正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用手摸遍全身，试图缓解瘙痒。我的阴茎又一次硬了起来，事实上，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刺痒感。现在从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晰了，那毫无疑问是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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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是好奇半是好色地偷偷摸向姐姐的房门，把手伸向门把手。我慢慢地扭动它，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呻吟声在我看到她之前就传了出来，与之相伴的还有湿滑的水声。我把门又推开了一些，眼前的景象让我的眼睛几乎跳出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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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娅仰面躺在毛巾上，蜷着的两条腿向两边张开，她的双手放在两腿之间，一根假阳具正在她的蜜穴里快速抽插着。她的蜜穴！那里已经汁液汹涌，她的花瓣紧紧地裹住假阳具，随着假阳具的进进出出开合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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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姐姐，勃起的阴茎把裤裆顶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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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奥利维娅尖叫起来，把我吓了一跳。她直直地盯着我，睁大的眼睛满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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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该死。我飞快地跑回房间，在身后锁上门。玩砸了。我无法解释为什么要去偷看她，而她会告诉妈妈和爸爸。一切都完了，我一定会被赶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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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亮的敲门声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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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我大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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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娅试图把门弄开。“开门！”她对我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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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回答。太绝望了，我甚至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让自己立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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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开门，不然我就给妈妈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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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口口水。现在最好听她的，也许至少可以瞒过爸爸妈妈。我拨开锁，把门打开。奥利维娅站在走廊里，紧裹的毛巾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看起来非常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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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是有什么毛病啊，德瑞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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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时此地而言，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不少，但我张口结舌，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手上和阴茎上的刺痒感变得更厉害了，心里已经把卖这种垃圾玩意儿给我的光明使者女士骂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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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打断了她要说的话。她紧闭双眼，手不由自主地隔着毛巾揉搓着自己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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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我关切地问道。要真没事，她不会突然从生气转变成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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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娅再次睁开眼睛，求助般地看着我。“不……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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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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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我抓不到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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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你的脚睡着了，现在才醒过来？” 至少我的亲身体验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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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就是这样——等等，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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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呃，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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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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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本来是对爸爸的一个恶作剧，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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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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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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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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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我冲了过来，我举起双手想要自卫。但才只走出两步，她就又全身颤抖起来，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手紧紧按在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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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吗？”我试探性地问道，并跪在她身边想看看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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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却抓住我的肩膀重重地推了一把。我毫无防备，被她推得仰面倒了下去。还好，地毯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冲击。她跳起身来，跨坐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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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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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她回答。“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