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前少年杀人事件

2025年02月14日21:19142
  • 简介
  • *年龄操作预警,设定上年龄相差十岁
    *所有探案内容全是背景板,最瞎编乱造的一集,可以当成过家家看待,剧情比较多r18比较少,但是为了一碟醋包的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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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谷的雨季绵长而黏腻,天空仿佛被撕破般让雨水倒灌进城市,空气中弥漫着不详的腥气。

杀人事件发生在一所破旧的民居,死者是一名喝得烂醉的中年男性,死因则一目了然——被家中摆放的鹿角摆件当胸穿过,喷溅状的血迹覆盖上点点霉斑,占据了狭窄逼仄的空间。

东云彰人窝在警署办公椅上,皱着眉头翻看从现场传来的资料和照片,一张张血腥图像的尽头突然闯入一张清俊的脸。

“青柳冬弥……”对方那张俊秀而过分苍白的面容连同被浓缩成白纸黑字的对方的生平,只是粗略浏览而过就在东云脑海里挥之不去,凝结成一团模糊的疑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青柳冬弥,本次案件唯一可能的目击者,同时是被害人的远亲。幼时身为音乐家的父母在车祸中双双遇难,这位远亲适时“挺身而出”成了小冬弥的监护人。而死者在目的得逞后只是把青柳当成一个麻烦的附赠品,再庞大的遗产在无边际的赌博与玩乐面前都算不上数,很快就被败光。青柳冬弥就这么被命运推着走,从安逸的家庭中一步一步被推进那个充斥着酒精,暴力与漠不关心的出租屋。

案件发生的时候青柳冬弥刚好十八岁,真是用血洗过的成人礼。被害者死亡的时候青柳冬弥是唯一在现场的人,半身的血迹除了死者的还有他自己的,似乎是死者酒后对青柳冬弥实施了殴打。血液顺着破旧楼房的缝隙流到楼下住户的时候,昏迷的青柳和被害人一起被发现……

“彰人,那个从现场带回来的小孩醒了。”白石杏走过来,把写好的外勤记录放到东云桌子上,打断了他关于案件纷乱的思绪。

“他不是也受伤了吗,伤势怎么样,没先带他去验伤?”

白石摇了摇头,停顿了一下:“被杀了的家伙是家暴的惯犯,每次喝完酒就把那小孩往死里打。他可能是被打习惯了知道怎么躲,倒是没受很严重的伤,就是有点轻微脑震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东云叹了口气,从吱呀的椅子上起身“走吧,去看看。”

青柳冬弥坐在审讯室长桌的一端,血迹触目惊心地涂抹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唇角也被打破一块,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情,茫然而无措地被拘束在冰冷的手铐里。

东云彰人的目光蛰伏在玻璃窗之外审视着这名少年,身世坎坷,酒后暴力,离奇的死亡姿势……东云多年刑警的直觉让他察觉到蹊跷,似乎有一条朦胧的线索隔着迷雾招摇。

更何况,压在东云身上的并不只是案件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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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是彰人啊。”听到来人的声音东云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下一秒优男的面具立刻戴好,笑容得体地回答对方只是来看看嫌疑人的情况。

同事听到他的说法歪了歪头,对着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喂喂,不要随便称呼别人嫌疑人啊。目前这案子没什么疑点,那小孩的意思是在死者死亡之前就被打得失去意识了。上头的意思是偏向自杀,毕竟,结案率呀结案率。”男人离去之前拍了拍彰人的肩膀,“所以说啊,彰人,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了。”

多余……的事情?

“砰——”

空无一人的茶水间,东云彰人锁上了门,拳头狠狠砸在墙上,又无力的垂下,咬着牙忍耐着不甘。

我一直在做多余的事情吗?真相……难道是多余的吗。从毕业开始就把所有精力和热情投入在警署,寂寞与劳累都咬着牙忍下,抽丝剥茧到最后发现世界的真相如此残忍。或者说根本就不存在真相,结案率,晋升,绩效评比……一切都是混沌而黏连的。同期的刑警差不多都被提拔或晋升,只有自己“不识时务”,日复一日坚持着执拗。

一阵敲门声响起,是白石杏。白石明亮热情的声音此时有些低落,法医的初步鉴定结果出来了,判定为酒后失足而发生的意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意外,呵……

东云彰人冷笑一声,指甲不动声色在掌心掐出痕迹。走出茶水间已整理好了情绪,一边往座位上走继续未完成的工作一边问,那个阴阳头的小孩,哦,青柳冬弥打算怎么处理,直接放了吗?

白石闻言叹了口气,依照程序是该这样,不过那孩子真是可怜啊,小小年纪就经历了这么多,原来的房子死过人又全是血,要怎么住啊。

彰人闭了闭眼,青柳冬弥那张伤痕累累的脸浮现在眼前,又联想到戛然而止的案件不由得一阵头疼。

结果下一秒,脑子里想着的人直接出现在东云面前。这是东云第一次直视青柳冬弥的眼睛,雾蒙蒙的灰瞳,里面仿佛也有一个雨季缠绵不去。刚刚青柳一直坐着以至于没有察觉,原来这人的身量比自己还微微高一些,只是异常单薄。

青柳冬弥站在他面前轻轻地说,东云先生,你可以收留我吗?

东云彰人挑了挑眉,他感觉很意外,又觉得挺有意思的。这位小朋友的嗅觉大概不怎么灵敏,只看到他社交状态下优男的气场似乎是很好相处,却怎么也想不到大概他是全场所有人里最坏的选择了吧。因为在他心里,青柳冬弥始终没有脱下嫌疑人的身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如果顺着这条线追查下去,说不定……

“好啊。”

东云脑子里念头只在一瞬之间敲定,随后他看见青柳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亮了起来。

被这小子看的心里痒痒的,东云彰人有些不自然地别过眼睛,心想这张脸倒是真长得不赖。

从办公桌上抽出湿巾,东云对于小自己十岁的青柳很自然地流露出照顾,扶着青柳的脸给他擦去脸上碍眼的血迹。那张漂亮的脸此时被扯来扯去倒是有了些人味。

“那你要不要去原来的住所拿些东西回……”

“我不要。”

东云话还没说完就被青柳有些生硬地打断了。青柳的指尖轻轻抚上东云还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始终与世界疏离的态度之中撕裂开依恋,看上去几乎是一个渴求加深接触的姿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青柳的眼睛里的雾散了,念着东云先生的时候如雪洗过一般的亮,直直刺进东云眼里,无数日夜精密运转的逻辑链条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时刻出现了裂痕。

“我什么都不需要带,只想让东云警官……带我走。”

东云彰人工作之后就搬离了父母的家独居,房间和本人的风格一致,简约但井井有条。装修布局在姐姐东云绘名的“指点”下,温馨而不失格调。

“喂……”东云彰人打断了青柳冬弥过于明显在房间里逡巡的目光,于是这目光自然而然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东云彰人有些无奈,开始还以为青柳会是一个心思阴沉的孤僻小孩,没想到还挺安静乖巧的,甚至是有些……难缠。

“话先说在前面,我可以留你暂住直到你情绪稳定下来,或者原来的房子被处理好,除了提供住宿别的我不会过多干预。总之你也已经成人了,要为自己的未来负责。”

“嗯,我知道了,谢谢东云先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彰人挠了挠头,感觉有点尴尬。看着青柳还有些苍白的脸开口:“话说,你有什么爱吃的吗,我去准备。”

刚刚还口口声声说别的什么也不干预的某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而冬弥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彰人感觉更尴尬了。

东云彰人是整个警署公认的工作狂,总在城市沉眠最酣的时候踩着深夜的寒意迟迟归家。

在家门前刚要掏出钥匙开门,下一秒木门却从里面被打开。并不同于往常习惯面对的黑暗与孤寂,室内的暖光流淌在青柳带着倦意的面容。这股陌生感让东云有些错愕,对方看上去像已经在沙发上睡了一觉,头发有点翘。青柳脸上时常没什么表情,可识人多年的东云刑警还是在他此刻的表情上读出了期待和依恋。

很困了还是坚持听着脚步声吗,这样的认知让东云心里又刺又痒。

“已经很晚了啊,我说,困得话就先去睡吧,没必要一直等着我回来。”

对方只是摇了摇头,接过东云脱下来的大衣,嘴里说着东云先生辛苦了,并不打算对自己固执的行为做出进一步的解释。桌上放着青柳泡好的热茶,东云端过来尝了一口,并没有自己平常习惯的浓茶的苦涩,果茶的清甜带着热意一直钻进东云心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一起住了没有几天,自己的口味已经完全被对方摸透了啊。

东云在心里笑得无奈,这个孤苦无依的少年难道真的把自己当家人了吗。

青柳冬弥看着东云的文件夹随意放在沙发上,便伸手去够,想帮他放回房间。

东云彰人不着痕迹地把文件夹捞到自己膝盖上,笑着说这点小事就不麻烦青柳君了,年轻人还是要保证好睡眠啊。

青柳冬弥对着他露出一个恬静,温和的笑容,东云先生,晚安。东云彰人笑着回应了,手却不受控制地把文件夹的边缘揉捏出褶皱。

这样的笑容你是从哪里习得的呢,青柳君,是从你那遥远的童年吗。案件调查报告书上麻木到透明的你的脸,初见时布满血迹伤痕累累的你的脸,恬静的笑着的你的脸,一个人真的可以像擦拭掉污渍一样擦拭掉伤痛与不幸,而不在灵魂上留下仇恨的刻痕吗?

东云彰人一直紧握着的动机一点点动摇了。文件夹的封口下面,对青柳家杀人案的尸体复检申请书静静躺着,昭示着一切只能是海市蜃楼,即使两个各自漂泊的人聚在一个屋檐下看起来有多像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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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云彰人感觉青柳冬弥的平静像眼泪富有张力的表面,从各个角度上看的弧度都完美无缺,只是眼泪再怎么美丽也不可能变成雨水的,阳光直射之后会留下盐的结晶,无限近似于一个凸起的伤疤。

即使案件名义上已经尘埃落定,东云之后还是去案发现场附近一户接一户的走访。对于他的来访无论是抗拒或欢迎的街坊,在提到青柳冬弥的名字之后都会默契地发出相似的叹息,唉,那是个好孩子啊,不过可惜了。青柳冬弥坠落后人生散落成碎片,碎片就这样一点点在东云彰人的搜寻中拼凑成型。

东云站在堆满杂物的狭窄走廊发呆,恍惚中看到青柳冬弥的身影摇摇晃晃,放学之后看到家门口胡乱摆着酒瓶,又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吧。没关系,至少进门之前先脱掉制服外套,可以少清洗一件衣服。破旧的民居隔音很差,所有的龌龊在阳光下都一览无余。只要把牙齿咬紧,一切都会发生得很快。脸颊上的淤青还没有完全消去又覆盖上新的,血迹混成一团糊在下巴和白衬衫的领口。敲开邻居的门一户一户鞠躬,腰身呈九十度诚恳地弯下去,对不起,发出了很大的声音,打扰到您了很抱歉。

东云漫无边际地想到,青柳小时候是古典音乐世家出身的小孩,这种鞠躬的姿势应该在舞台上预演过无数遍了吧。青柳的笑脸浮现在眼前,刺痛来得迟迟的,东云久违地从怀里摸出一根细烟。

其实青柳冬弥搬进自己家开始,东云彰人从未有一刻停止过怀疑。不管藏得多深都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吧,无辜和纯良又能装多久,时间久了总会露出破绽的。东云沉静的,敏锐的目光蛰伏在暗处,等待猎物放松警惕。

青柳君下午出门了吧,去了哪里呢。东云笑着的盘问,青朽叶色的眼底却冷冷的,静静等待对方那一步的行差就错。

东云先生是说这个吗,青柳脸上确实浮现出被戳破的表情,但是却是羞涩的。东云彰人看着对方小心翼翼捧着的限量版松饼,已经摆好架势一下子塌下去,脸腾一下红了,咬着后槽牙想下次给绘名那家伙通电话的时候要控制好音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话说那家店...你真的亲自去了吗。东云想到姐姐描述里那间装饰满小熊冒着粉红色泡泡的店,不由得一阵眩晕。对方顶着一张天然脸不解地问,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这一切有什么不对呢,东云回答不上来。

晚上洗完澡之后总能看到青柳拿着吹风机在客厅里蹲守,这孩子几乎从没对他提过什么要求,只有在这么一些小事上像某种执着的小动物。橙色的发丝随着风流黏连在对方冰凉纤细的手指上,指腹穿插一点点梳顺。偶尔会触到脖颈或者耳后,对方温度缺失的手指从后面摸过来,夹住耳垂磨蹭,原来东云先生有耳洞啊。

东云彰人被对方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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