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paro,含微量阴阳角
*我流冬彰,ooc可能有,剧情纯乱编
青柳冬弥在酒店床上醒来时,东云彰人已经起身,制服衬衫也穿着完毕,正对着房间里的镜子整理领带。
酒店的床品洁白而柔软,似乎发生在其上的一切旖旎和晦暗都会被包容地溶解在这片白,不留一丝痕迹。青柳冬弥陷在其中,像是还陷在一个潮湿的幻梦。
但刚刚发生的一切存在感如此鲜明。
青柳冬弥和自己的同班同学发生了关系。和东云彰人,那个和自己身处不同世界的,太阳一般的人物。他闭上眼,脑海中东云惯常的脸重叠上刚刚对方在他身下高潮时难耐的表情,冬弥的脸不可遏止地红了。
明明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却躺在了同一张床上。而又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一步的呢?
酒店明晃晃的顶灯照在冬弥的薄薄的眼皮上,回忆在一片白光中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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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就是青柳君做的吧,不然为什么不愿意把背包里的东西给大家看?”
放学后的教室已经空荡,后排青柳冬弥的座位前围着几个人,为首的女生向着青柳冬弥质问道。
青柳冬弥坐在自己座位上低着头,过长的额发遮掩住他的眼神,让人难以从中读出情绪。他只是否认,接着就是抱歉,对于对方剩下的要求表示沉默的拒绝。
看到他不顺从的姿态,女生的同伴更加认定青柳的可疑,有性子急的直接伸出手,想要硬夺青柳冬弥的包。
“喂,你们这样不太好吧。”
眼看事态就要失去控制,本应已经放学离去的东云彰人却在门口出现,介入了这场纠纷。
“原来是彰人啊。”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他的出现明显缓解,为首的女生看到他的身影松了一口气。“我有东西找不到了,怀疑是被青柳君拿走了。虽然不是很贵重的东西,但是对我非常重要。”
“哈?这只能算是猜测吧,毕竟没有确切的证据说明就是青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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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或不是,打开青柳君的包看看就知道了,是他的态度比较可疑才对吧。”女生抱着肩膀,竖起了眉毛打量着青柳。
“彰人今天不是也说丢了手帕吗,午休的时候我正好看到青柳在彰人座位附近,明明你们的位置相隔很远吧?何况青柳君平时也不和别人讲话,一副阴沉沉的样子。明明都是一个班的,大家谁也不了解青柳君是什么样的人……”
“…适可而止吧。”
眼看着对方越说越出格,东云彰人皱着眉头打断了她的话。而对方好像也知道自己过分了,悻悻别过头去。彰人叹了口气,人总是对自己陌生的事物怀有难以察觉的恶意。而这股恶意对准的对象,青柳冬弥,像感受不到怀疑和中伤似的,没有说出一句辩解的话语,只是沉默着。
“不如这样吧,僵持着也不是办法。真的要检查青柳的背包才罢休的话,就由我来做吧,这样对青柳也公平一些,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话。”
“如果是彰人的话肯定没问题啦,就是——”
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回青柳冬弥身上。
东云半蹲下身,青柳冬弥被迫与他对视,他此时才注意到青柳紧紧握着背包的手指在颤抖。两人离得很近,东云的嘴唇动了动,冬弥意识到这是东云想要用唇语对他传递讯息。时间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青柳冬弥的视野里只剩下东云彰人的嘴唇张、合、又张。大脑已经自动破译成语句——青柳冬弥的世界轰然炸响,白光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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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但里面除了青柳自己的东西,别的什么也没有。”
当着几个人的面,东云检查了青柳的包,并没有在里面发现失物。因为有约定在先,几个人心有不甘也没法再说些什么,只能转身离开,教室里只剩东云和青柳二人。
这可能是世界上最严酷的审判,仅仅一件证物就足以把青柳冬弥判处死刑,而这一切的见证者正是他的神明。暴露在阳光之下时,一切污秽都无所遁形,连呼吸也被一同蒸发掉。而更可耻的是,此时扼住青柳喉咙的恐惧竟然大于羞耻,他害怕东云厌恶的目光,那是比死刑更恐怖的流放。
当东云反手锁上教室的门,转过身来打算解释这一切时,发现青柳的肩膀在轻轻颤抖着,单薄如风中摇摆的枯叶。
他的头深深低着,东云走近了,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对方的发旋,巧妙地分成漂亮的两种蓝色。
东云尝试着摸上青柳的下巴,手中却是一片温暖的潮湿。
原来这个人的眼泪也是热的啊。
青柳的脸被托着下颌轻轻抬起,他双眼紧闭,过长的睫毛被沾染得晶亮。眼泪还没有停下,淌在那张依旧没有表情的脸上。
东云把刚刚藏在袖口的手帕取出来,轻轻地擦拭青柳脸上的泪水。这是一张完全称得上美丽的脸,东云如此想。他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但是把这张脸捧在面前时,心里自然而然地浮现起这个词汇。平时学校里的青柳几乎避免掉所有与他人的对视或交谈,用沉默拉开自己与外界的海拔,这甚至是东云第一次与青柳的面对面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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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倒是把眼睛睁开啊,我总不会吃了你吧。”
审判没有来临,青柳冬弥的灵魂此刻才有勇气回到身体。在泪光中重新聚焦到东云的脸,才发觉两人此时的距离如此近,脸颊上甚至停留着他手的热度。
意识到这一切,青柳冬弥仿佛受到惊吓一般拉开距离,动作剧烈到桌椅都被撞散开。
“……东云同学,对不起。”
青柳冬弥深深躬下身,东云又看不到他的表情了。
东云没有立刻给出答复,沉默淡淡弥散开来,他注视着青柳鞠躬的姿态,仿佛那弯下的脊背可以承担一切接踵而来的命运。
下一刻,青柳的肩膀传来热意,他意识到那是东云的手。而东云蹲下身来,热气喷洒在青柳耳侧,跟我去一个地方吧,我告诉你接受道歉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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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柳冬弥还在酒店床上放空,记忆似乎从大脑里流淌而过,他缺失的想象力让他难以理解这一切的发生。
东云并没有计较自己偷窃了他的贴身物品,反而像是把这件事忘记了。即使已经走到酒店门口,他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丝毫自觉。直到在电梯里,东云彰人漫不经心的嗓音划过青柳的耳膜,我说,青柳同学,你来当我的性伴侣怎么样。似乎是被青柳脸上一片空白的神色取悦了,东云解释的声音带了点笑意,就是炮友啊,青柳君。这种天然的表情比紧绷的冷淡更适合出现在青柳脸上,东云想。
彰人背对着青柳脱衣服时,青柳已经勃起了。空气里弥漫着香薰异样的甜香,混合着彰人的味道,阳光的味道,无孔不入地钻进青柳冬弥的身体。
之后的一切就全权交给本能。虽然青柳生涩到连套都要东云帮忙才能戴上,他被情欲与紧张搅成一滩混水的大脑还是察觉到,东云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游刃有余。比起享受,东云此时隐忍的表情更像是在纵容。
“东……东云同学……”
“等一下,在这种场合叫我东云同学也太奇怪了吧。”东云的脸颊绯红,把手臂半挡在脸上,侧过眼去不看冬弥。“……你不如就叫我彰人吧,从今以后。”
“……好的,那就……彰人。”
东云渐渐感觉到了爽利,薄薄的汗覆上他优美的肌理,腰腹之间亮晶晶的一片,伴随着顶撞晃动,像一条流动的河。青柳慢慢加快了速度,想要借力的手却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撑在了东云腰两侧洁白的床单。
除了东云偶尔沙哑的指导和青柳的询问,两人基本没有交流。只有相连的部位和两人交织的喘息昭示着一切,沉默之下暗流涌动,仿佛两人除了忍受情欲还在忍受什么比情欲更难耐的东西,刻意忽略才不至于决堤,就这么沉默地感受着对方给予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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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醒了啊。”
“东云同学……啊,对不起,彰人……”
青柳冬弥思维游离的时候彰人已经穿戴整齐,斜挎着书包站在床边。
“我还要去训练,就先不陪着你了。对了,这个还给你。”
青柳冬弥低下头,彰人递给他的是那张手帕。那一只沾染过青柳冬弥眼泪的手帕现在就静静躺在彰人手心,而现在已经时过境迁。
“彰人,对不……”
“喂,道歉就不用了,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吧。”东云把东西塞进冬弥手中,“被逼成那样都不愿意打开包给别人看,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冬弥沉默了。
“嗯……那就,谢谢彰人了。”
看着东云彰人走出了门。青柳冬弥蜷缩起身体,把对方留下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放在鼻尖,明明刚刚纠缠时克制每一寸的距离,此时却贪婪地渴饮着对方遗留下的气息。
彰人,彰人……无声地品味着气流划过唇齿的触感,青柳冬弥决定不再去思考。虽然不知道彰人选择自己的理由,但自己离彰人如此近,在此之上自己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哪怕是工具也好,哪怕随时会被丢弃也好,即使只是肉体上的关系,那也是……在阳光之下的。
青柳冬弥的人生,像是在没有星星的黑夜里行走。
从有记忆开始,青柳冬弥所理解的“人生”就是在小小的房间里面对乐谱。所有喜怒哀乐敲击在琴键上都变成黑白,再被否定,重复,否定,周而复始。朋友对他而言也是奢侈的名词,从来没有人充当过他人生的观照物,他人对于小小的冬弥而言只是长着相同肢体的怪兽。因为两手空空,所以更不敢伸手去拿,于是他只好绞紧了手指,闭上了嘴巴,再一步一步退回那个小小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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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青柳冬弥遇到北极星时是在国中。
那天只是心血来潮走了平时不常走的街道回家,喧闹的十字路口,那嘹亮而炽热的歌声穿过嘈杂的人声,化为透明的箭矢,几乎是穿胸而过。一步一步穿过驻足的人群,命运的谜底是一位拥有橙色头发的少年,额前一绺黄色的挑染因为汗水微微黏湿。现场的收音很一般,但那名少年唱得很卖力,胸中仿佛有着太滚烫的感情要吐露,简直像一个战士。青柳冬弥那一刻感觉自己被打败了,他第一次知道世界上有火焰是青朽叶色的——是少年眼瞳的颜色,如此沉静而凶猛的火。
直到一切结束了很久,青柳冬弥才回过神来。夕阳已慢慢隐匿,深蓝的夜色从天际开始蔓延。青柳走到少年刚刚站立的位置,慢慢印上自己的脚印。他注意到脚下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小心翼翼捡起来,是方才晃荡在少年脸颊侧边的耳环,北极星的遗留物。冬弥让那只耳环在自己手心伸展,才发现耳环下面缀着的形状原来也是星星。青柳冬弥在初显的星幕之下注视着那只耳环,眼中第一次显露出痴迷。他想,他大概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他收到了人生第一份礼物,也是第一次感受到爱的灼烧。
之后青柳冬弥有目的性地在城市里搜寻少年可能活动的场所,成为了躲在暗处但从不缺席的观众。他从人群口中知道了少年的名字,东云彰人。这四个字成为青柳冬弥最熟悉的音节,尽管从来没有机会可以宣之于口。猜测着彰人可能会升上的高中,于是两人从陌生人终于拉近为同校同学。到了高二,看着班级名册上距离不远的两人,青柳冬弥闭上眼睛,原来神明真的存在。
升上高中之后,青柳冬弥几乎不与别人交际。他想,他的王国不在这里。东云彰人,那个用歌声在自己胸口插下的箭矢,成为了他生活的轴心。他开始偷偷收集和彰人有关的一切,运动会结束后彰人落下的矿泉水瓶,医务室垃圾桶里彰人用过的创可贴,彰人座位下掉落的半块橡皮,甚至是课桌上偶尔刷新的几根橙色头发。青柳冬弥在无人处用这些搭建出属于自己的王国,是独一无二的容身之所。
而那只手帕则是一场糟糕的事故。青柳冬弥一般只收集彰人遗弃的物品,而那天午休时他看到彰人的手帕躺在课桌一角,他脑中难以遏制地浮现出它挽在彰人修长的指尖擦去汗滴的样子。那是冬弥最喜欢窥探的,热烈地活着的彰人。身体追随糟糕的妄想率先做出动作,回过神来时已经将那只手帕拿在手中。
这种行为无异于偷窃,冬弥在心里谴责自己的贪心与无耻。况且这种距离实在太过超过,彰人的贴身物件,陪在自己身边,这简直就像……冬弥不敢再想。放任自己的罪孽的话,神明再也不会聆听自己的祈祷了吧。他下了决心,等到今天放学之后就归还到原地,剩下的时间……就稍微纵容自己一下吧。
现在回头看去,简直是所谓的命运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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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约定之后,二人就真的成为了那种关系。在阳光下,两个人如同月球的明暗面,即使擦肩而过,也不会交换一个眼神。而一旦到了那个房间,混合着甜腻香薰的空间里,他们又渴饮着同一份欲望,共享着同一份令人沉溺的污秽。
东云彰人发现,即使两人已经做过好几次过分亲密的事,青柳在他面前还是有一种游离感。具体表现为有时候接东云的话时很迟缓,像是习惯了把自己隔绝在世界之外,做一切美好的旁观者。
“唔呃……你慢点……”
东云彰人躺在床垫里起起伏伏,小腹处被顶得热热的,酥麻顺着脊骨攀爬到全身。
东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学习能力真的不赖,简直可以说是一日千里。那股尽职尽责的认真劲甚至让东云感受到一股糟糕的罪恶感。
冬弥手臂撑在彰人颈侧,两人距离很近,他就这样被对方因情动而散发出的热意蒸腾着。他的颈侧淡淡的青筋因为忍耐时隐时现,却始终没有拉进距离。
彰人感觉这副隐忍的表情在冬弥脸上很性感,但这份隐忍又透着一股莫名的委屈,明明他才是施与的一方吧。这让彰人心里软软的。
“喂…你有想做的事情可以不用忍那么辛苦的。”
不用忍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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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柳冬弥垂下眼眸。
像我这样的人,就不要再奢求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