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盛开的早春,花岛的京城住民多的是去城外放空自己,战时的紧张氛围如同厚重阴霾压在都城之上,个体的人在高层的博弈之中是多么的无力与压抑。
民众是没有知情权的,对他们来说局势不过瞬息变化,明明昨天才得知前线大捷,第二天就收到了兵临城下的信息,很多的秘密永远只流通在高层之间,而平民只需要接受领导者想让他们知道的信息就可以了,即使是亡国,或许民众也只能在新的领导者上任的那一刻才能清楚,并接受那一本由胜利者书写的史书。
正因如此,才有了铁衣远戍,玉箸啼哭的悲哀景象,不知道哪一天自己心爱的人就会消失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悄无声息地进入自然的轮回,虽然两人看着同一片天空,看见的却也是不同的地方。
“趁着樱花盛开的时节去赏花吧,樱花落下,他就会回来了吧。”人群中的某某这样开解道,她的名字漂流在人潮里,像是墨水滴入了沏茶杯,在人潮里荡漾开心酸的滋味。
天空只蒙蒙亮,樱花缓缓的落下,是否还存留着对数个月生长的留恋?还是说每一瓣花都已经看透了世间的离离合合,可以毫无眷恋地进入生命的轮回?
理论上说,樱花每秒落下的速度是五厘米,可是当我亲眼看着,眼前是模糊的景象,只有刹那的片刻,樱花就消失不见,在地面散落的大片花瓣里随波逐流地遮盖了泥土的草腥味。
战争就是这么残酷,或许只有离去的那么一刹那,才能真正摆脱鲜血的刺激与精神上的压力,得到解脱吧,或许樱花也蕴含这样的意思,所以只有飘落的时候才是最美的时候。
只有那一刹那,就算没有人看见。
而作为战败方的席琳娜团长,似乎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身为骑士团团长的她明白,所谓的骑士精神描述的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诚实、公正、灵性,是用来形容身披铠甲的孤高骑士,而作为俘虏的骑士,最痛苦的莫过于不能在战场上献出生命。
此刻,她正被花岛的武士押送入都城。
神情肃穆的队伍从城外归来,与一旁的樱花凄美景色显得格格不入,透过贴满符咒的竹笼缝隙,隐约可以看到一位身材高挑的银发女子,她轻闭着双眼,清冷的肤色和平静的面容似乎表现了她的决心,略有残破的衣物与甲胄说明了她的身份,白之国骑士团团长席琳娜。她盘着腿被绑缚在笼中,没有丝毫挣扎,或许是她试过挣扎无果,又或许是她从被俘虏的那一刻起就把一切寄托于自己的骑士信仰,总之她就这么平静地被押送着。安静的队伍里甚至可以听到樱花落地的轻盈声音。
席琳娜回忆起三天前…
“可恶,团长,我们已经被敌人包围,刚刚敌人的逃跑原来只是为了把我们引到这里。”
“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你看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骑士的尊严!”席琳娜厉喝道。“我刚刚路上观察了这里的地形,敌人的目标并不是将我们全歼,而是将我们击退,所以由你先行率领众人从刚刚的隘口撤退,我随后就跟上。”
“那团长你…”
“我说了我随后就跟上,这是命令,立即执行。”
“遵命!”
可是哪有那么多理想的走向,众骑士死伤轻微的代价就是作为团长席琳娜在断后的途中被包围抓捕。而着竹笼上的符咒,便是用来压制她的力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请放行,我们是千织家族的武士,这是我们的令牌。”
“好的,辛苦你们了,请通行。”
度过了城门后,便是正式进入了城内,估计是大多数人都出去赏花的缘故,除了街边的商贩在营业着,路上空落落的。街道并没有那么宽敞,由青色石板铺就,石板缝隙之间生出了些许青苔,或是有些低矮的杂草,散发着水汽。两旁的房屋屋檐延伸深远,深褐色的柱子与门槛颇有禅宗的感觉,很多的屋子半开着门,远远望去能望到古旧的玄关和地炉。压在街道的上方压着连绵山峰,其实这些山离京城还有些距离,不过今日看来却好想直挺挺压在京城上,让人有些喘不上气。
“你说这么多武士押送回来的是敌人的重要人物吧?搞不好是和幕府大老一个级别的人物。”
“不知道,不过这算是说明前线取得胜利了吗?”
“不清楚,最近越来越少听到有关的消息了,我还以为是战争僵持住了。”
“我只希望战争能快点结束,我的弟弟还在前线,最近收不到来信。”
“一切都会安好的,你弟弟这样健康的男人一定不会出事的。”
“但愿如此吧。”
二人的讨论声仅仅被困在了这间小小的商铺里,不会传进武士的耳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押送的队伍来到了神社前,如果说京城城池是花岛的躯干,那这座典雅的神社就是京城的心脏,让人心生敬畏。
为首的武士走到神社门前的角落鞠躬行礼,并与驻守神社的武士交代了前线的战况与俘虏的情况。随着神社武士得知情况后进一步通知掌权人,押送队伍在门口凝滞了。感受到竹笼不再移动席琳娜缓缓睁开眼睛,冷冽地扫视着周围的景色,她的呼吸逐渐急促,不论表面上再怎么平静,在这种处境下,内心深处还是本能的对未知恐惧。
约添水一响的时间,神社的武士与押送队伍再次交接,并将席琳娜带出竹笼,押送进了神社中,席琳娜的未来也将发展向一条她无法想象的残酷道路。
刚刚添水一响的时间里,作为宫司的千织咲子却是困扰许久,面对前线带回的俘虏,她明白自己的决策会直接影响到战局的走势。
“姐姐为何愁眉苦脸?是有什么烦心事了吗?”语气柔和的这位名叫千织樱,是千织咲子的妹妹。和千织咲子不同,樱的音色虽然魅惑,却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城府,似乎仅仅只是依靠声音,她就能占据话题的主导权。
千织樱生来就有魅惑的气质,尤其是仰着头挑着眉,手持折扇半遮面的神态,搭配上她轻盈的体态,更有一种狐狸的感觉。她走起路时候的感觉,和服下身体的曲线就像春日山腰融化的冰雪,清澈又自然地流淌在山间石上。虽然脚装进足袋穿着木屐,走起路来却只有轻微的木板发出的嘎吱声响,让人完全感觉不到,但这一点来说也很像狐狸。
她的皮肤格外的白皙,像是从来没晒过太阳,只在夜间出门,洁白如雪中透露着些许苍白的视感,或许是因为身材瘦弱以至于近似虚弱的缘故,让人联想起一节诗:不要就这样把我留在夜晚与痛苦中。
“白之国的骑士团团长被俘虏,现在就被押在神社门口。”
“那可真是恭喜姐姐治理有方了,想必姐姐是正在苦恼该怎么从对方嘴里拷问情报吧,毕竟对方也是骑士团团长,对作战的计划肯定了如指掌。”
“要不怎么说你机灵呢,不过近日来很多潜入敌营的忍者都已经失去了联系,想必是他们也发现了动作,已经开始提防在战局上的渗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以姐姐是在担心如果没有从这位骑士团团长身上获得大量的情报,战局还会和之前一样一筹莫展吗?”
“是啊,私经常看着京城居民的神情,心里也为之哀伤。”
“可否问下姐姐这位骑士团团长是否就是之前传回的秘信中提及的席琳娜?”
“正是她。”
“那妾有方法,可使她七日内亲自说出她知道的一切,不知姐姐愿不愿意一试。”
“那就按你说的做。”千织咲子之所以能把拷问席琳娜这样的重要任务托付给妹妹,一是因为她对妹妹有足够的信心,二是妹妹作为下一任宫司,必须要接受这样的锻炼,才能具备掌权的能力。
如此这般,席琳娜被押送进了千织樱的居所,被绳缚席琳娜知道自己一定会接受敌人的折磨与拷问,关于这些她一路上都在考虑,即便如此,她也决心要坚守住骑士的操守,绝对不能屈服于敌人。
透过居所的窗口可以看见庭院中的一棵樱花树,刚刚开出娇嫩的樱花,是最有生命力的时刻。
“让您久等了,席琳娜团长。”千织樱透着魅劲的声音传来,她的眼睛敏锐地扫过了席琳娜团长的全身,似乎洞悉出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丝轻薄的弧度。“真没想到给千织家武士带来如此大困扰的席琳娜团长竟然是一位女性,真是令妾身佩服。”席琳娜只是冷冷地看着千织樱,没有说一句话,似乎想用锐利如剑的目光插进对方的心脏,可是千织樱的眼波却让席琳娜的利剑插进了棉花,使不出力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请问席琳娜团长,你觉得樱花什么时候最美呢?”千织樱将目光引向了庭院中的樱花树。“这只是普通的闲聊,席琳娜团长。我们确实会对你进行一些必要的拷问,不过我们不会杀了你的,这点你可以放心,况且拷问还没有开始,席琳娜团长不用这么紧张。”
“那就无需多言了。”席琳娜低声回应了一句,低沉的话语充盈着力量,似乎不只是她一个人在这里,而是身后协同着骑士团的战友。
“别这样冷漠嘛席琳娜团长,就算你不搭理我,妾身也希望你用闲心考虑考虑这个问题,毕竟樱花也是花岛的特色了,若是错过了这个时节,可就要再等一年了,时间就是这般无情,带着鲜明的恶意从万物身上流走,而不论是谁也无可奈何。”
席琳娜沉默不语,她无法理解对方所说的话语,费尽心思揣测对方话语间的意图后,什么也没有看透。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遭遇的是什么,面对心态上有恃无恐千织樱,她并不反感以最大的恶意看待对方。
“只有凋落的那一刻最美,不是吗?”千织樱眼眸渐渐柔和下来,些许的阳光洒落在树干上,反射于清晨凝结出的露珠,庭院中间并不透风,阴凉的屋檐下似乎有朦胧的水雾。在这种凄清的氛围下,反射进来的些许阳光竟成为了唯一的温暖与希冀,显得千织樱更加娇美。
“并不是这样,任何的花只有在开放的那一瞬才最动人”席琳娜心里如此想着。
“不过席琳娜团长应该并不理解吧,你估计会认为花开时最美吧,妾身还是觉得美是一种孤独的邂逅…但这并不影响,我会让席琳娜团长明白的。”千织樱收起了先前脸上的愁容,又呈现出了那一副魅惑容颜,让人不免猜忌她的和服下暗藏凶器。就是这样的千织樱最让人不寒而栗,或许刚刚透过清晨薄雾看见的那位才是真正的千织樱,而现在眼前的这位却是完全换了一副模样,就和那层薄薄的云雾,短暂存在后便烟消云散。
不过席琳娜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本不属于花岛,她将自己的全身心奉献给了白之国的骑士团,她将自己的灵魂永远寄存于骑士团中,像常春藤一般永不凋落,永远生机勃勃,与这里的落樱格格不入。不同的过度诞生了不同的植被,不同的身份产生了不同的人,纵使都处在自然的轮回中,人生轨迹与意识形态也是完全不同的。
“那就开始吧,席琳娜团长,妾身的姐姐知道你并不愿意说出一些有价值的情报,所以只能用一些其他的手段帮你说出来,有什么话想说就来慢慢说,不用紧张。”千织樱玉手轻轻挥动,招呼一旁侍奉自己的巫女准备拷问的道具。
“对了,为了防止你反抗,在解除束缚之前,还要给你贴上这道符咒才行。”千织樱在席琳娜的脖颈上缠上了一圈符纸,紧贴着席琳娜的脖颈线条,数秒钟后,席琳娜就感受到四肢的无力,她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一切,用坚毅的目光看着千织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过一会儿,巫女拿进来了一个拷问用的刑床,是忍者训练时经常使用的,刑床呈Y型,由桧木制成,看起来很牢固。“放在这就好,麻烦你将她绑上去。”千织樱对巫女说到,巫女照做将席琳娜拘束到刑床上,席琳娜试着挣扎,效果却如同蚍蜉撼树,刑床连一丝晃动都没产生。
“妾身在想,即使是坚强的席琳娜团长,也一定有一些无法克服的弱点,这个弱点存在于所有的女性之中,不论多么高贵的女性都害怕这个,所以妾身正打算慢慢试探席琳娜团长的底线。”千织樱慢慢伏下身子,贴在席琳娜的耳旁轻声耳语,她低垂的长发轻轻蹭过席琳娜的脸颊,遮住了窗口仅剩的那一点阳光,席琳娜觉得脸痒丝丝的,视线也昏暗起来。
就在千织樱说话的同时,一旁的巫女正如事先通知好那般按照计划脱下了席琳娜的靴子,将这双鞋子放在席琳娜的头两侧,只要稍微歪头就可以看见。在这之后,巫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席琳娜穿着踩脚袜的脚底摩挲着。
“这是在干嘛…这…这种感觉…这是拷问吗?”席琳娜如此想着,脚底轻微的痒感将她的意识从沉浸脑海中信念的状态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不知道席琳娜团长是否满意,不过每个女人都会怕痒,我相信席琳娜团长也不例外,看你的表情应该是已经开始忍耐了吧?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对吗?”千织樱调笑着,步步生莲地走开,将窗口的隔板合上。
原本今日天就有些阴沉,合上隔板之后,整个室内都灰蒙蒙的暗了下来,潮湿的感觉瞬间笼罩在席琳娜心头。
巫女将手指伸进了踩脚袜里,踩脚袜挤压着巫女的手指,映出了其轮廓。手指紧贴着脚底,在脚心窝的凹陷中来回滑动。
“嗯…嘻嘻…你们是在戏弄我吗?”席琳娜终究还是没能忍住,终于说出了她自从被俘虏之后的第一句话。她从小没有被挠过痒,从小时候开始自己在父亲的带领下接触骑士团,当时她的父亲是骑士团团长,而她总是跟随着父亲的脚步,不断的训练,在一次次骑士对决中获胜。所有骑士的荣誉都是用鲜血浇灌的,这点席琳娜很早就明白了,她骑士团团长的光荣身份,是她父亲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交换而来,如果父亲没有在战争中牺牲,席琳娜现在应该依旧是一位骑士团中的荣誉骑士。
因此,孩时在训练之余,席琳娜很少有与同龄小女孩接触的机会,自然也没有挠痒打闹这般的玩笑,席琳娜对挠痒的印象只停留在小孩子的玩闹与刑法里记载的对皇室贵族使用的笑刑。
“真的会有人被挠痒致死吗?”席琳娜当时第一次看到笑刑时这样疑惑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席琳娜团长这是感觉到痒了吗,痒就对了,挠你就是为了让你感觉到痒。不过你的脚底看起来真有力量,和那些安逸的贵族少女脚底完全不一样,这是你训练的证明吗?虽然这并不是很适合被挠痒,不过没事,妾身会慢慢照顾这些粗糙的部分的。”千织樱的话让席琳娜胸口一紧,她不知道眼前的女子准备了怎样多的手段来拷问她,湿漉漉的暗沉房间里冷气渐渐侵入了席琳娜的身体,只有心中象征着骑士团荣耀的火焰在为她的身体带来温暖与光亮。
“你觉得区区挠痒可以与骑士的操守相提并论吗,太幼稚也太小看我们骑士团的信念了。”席琳娜冷静地反击着。
“所以席琳娜团长并没有否认自己怕痒的事实,只是想用你所谓的信念硬撑,妾身没理解错吧。那就好办了,有的是办法让席琳娜团长感受到自己所谓的信念是多么的薄弱不堪。”
“那你尽管可以试试。”席琳娜颇有底气的说出了这句话,刚刚试探性的挠痒让她这位从小没能感受过痒的骑士团团长感到可以应付,况且她心中回忆起父亲带给她的骑士精神,让她坚信骑士团的众人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你们先退下吧,接下来妾身会好好教育这位自大的骑士团团长的。”千织樱向两位巫女使了个眼色,再次露出了那张让人琢磨不透的娇魅微笑。究竟是真笑还是假笑呢,没有人知道,或许假笑多了就自然成了真笑吧。
两位巫女拉上了木板门,房间里只剩下千织樱和席琳娜两人,即使席琳娜嘴上做了些许反抗,但如今她被拘束着,而千织樱站在她身前,地位反差显而易见。窗外的天气阴晴不定,明明清晨绽放了温柔的晨霞与云霭,如今又被阴云遮住了天空,房间里这下更加黯淡,就连桌上的文竹松木及笔墨砚台都呈现出了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好像房间内的一切都丧失了生命力,如同枯木一般。
千织樱的手指灵活攀上了席琳娜的足底,瞬间,席琳娜的脚如同触电一般颤动,强度截然不同的痒感涌入她的脑海。席琳娜脚趾紧紧向下压,在脚底形成一道道褶皱,像泛起波纹的湖面。
“席琳娜团长的脚约莫一个半尺吧,放在花岛女人身上是很大的脚了。不过实际上手之后才发现你的脚真是骑士的脚,没有想象中那样光滑,比如…”千织樱用手指甲抠了抠拇指球内侧的部分,席琳娜不由得深吸了一口凉气。“这里的就能摸到较硬的足底肌肉,不是吗?”千织樱又用掌心摩擦着脚后跟。“这里的皮肤相对就粗糙了,是常年跋涉留下的印记呢,不过这并不妨碍计划的拷问,你的脚型很标致很修长,足背的皮肤很白皙好看,大脚趾略短于二脚趾,是典型的美人足,妾身会把席琳娜团长的脚变得光滑细腻,就和妾身的一样。”
席琳娜本想闭上眼睛默默承受,却无奈发现闭上眼后感知到的痒愈发明显,只能盯着千织樱手指来回移动,时不时用足底肌肉无力的颤抖,脚趾的紧扣和若有若无的闷哼来对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团长不想说话也没关系,因为不论你说不说话,你的处境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你只需要享受这些就行了。”
千织樱又继续再这双脚上来回摸着,直到阁外的添水又响一声,才将千织樱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先愣然地看了看桌上萎靡的松木和文竹,似乎也萎靡不振了,面色短暂地忧愁了起来,轻轻叹了一口气,而后很快又转换回了原先玩味调戏的感觉。
“怎么?你在拷问我,为什么还会那样难堪?”席琳娜注意到了千织樱的异常,不过这种处境下的她,只把这种反应当做是千织樱的束手无策罢了。
“席琳娜团长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让妾身改观不少,妾身只是在想很多过去的事情都再也回不来了不是吗?”千织樱的声音又透露出哀愁的滋味。“就和席琳娜团长一样,很快就要放下这副贞洁高贵的样子,屈服于妾身的拷问之下。”千织樱又用暧昧的姿态说出了这句话。
“真是个阴晴不定的奇怪的女人,和今天的天气一样。”席琳娜这样想。
“你的幻想很美好,不过估计在对我拷问的过程中会慢慢破灭。”席琳娜很自然的反驳,她从心底里就没有瞧得起挠痒这样的拷问,以至于她认为这只是千织樱拷问她的前菜罢了。
“既然席琳娜团长这么有自信,那妾身也确实要拿出真本事了。”千织樱将两道符咒分别缠在席琳娜的脚踝上,好像是捏住了席琳娜的脚底神经,这双并在一起的修长脚丫顿时脚趾大张,相互分开,再也无法合拢。
“妾身好奇,团长平日藏在靴子里,不接触地面的脚趾缝,是否怕痒痒呢?”
千织樱的手指探入席琳娜的大脚趾缝中,一只手捏住了脚趾缝的前后,将脚趾缝中的嫩肉拎了起来,另一只手伸出一个食指,指肚在这块嫩肉上一搓,随后顺势指甲在刚刚的位置轻轻一挑。
“啊!嘻嘻…这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怎么了,这里很敏感吗,就是脚趾之间的这里。”
“嘻嘻…少啰嗦…嘿嘿嘿。”
“这种感觉很痒吧,被捏起这里的一小块轻轻挠,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吧。”
席琳娜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虽然低着头看自己脚的姿势很不舒服,但是为了心理上减轻感受到的痒感,还是不得不保持这种滑稽的姿势。除此之外,既无法做到闭上眼睛,也不能露出笑颜,只能紧绷着脸部肌肉来维持住那张正经清冷的表情。
“很痒对吧,毕竟这里可从来没碰过地面,都被席琳娜阁下的脚趾保护着,我自己能摸出来的,这里的触感和其他地方很不一样,就像是豆腐一样的感觉。”
“噗嘻嘻…嗯…你觉得自己占据上风了吗嘻嘻…真可笑”
“哦是吗?那这样如何?”千织樱不再捏起一小块细细抠挠,转而四根手指对应着伸进了一只脚的所有脚趾缝,用指尖来回拨弄着脚趾大张时中间暴露出的那一道嫩肉,或是用手指抽插,用手指的纹路来回蹭着。
“喝!”席琳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睛猛地睁大,由眼角肌肉的颤抖变为了整个脑袋的激烈颤动,嘴角也再也抑制不住的上扬…
“哈哈哈哈去死哈哈哈哈,这一点也不痒哈哈哈,不过如此嘻嘻嘻,你的拷问哈哈哈,拷问不可能奏效哈哈哈哈。”席琳娜再也控制不住大笑出声,将刚刚吸进去的气全都笑了出来,头也没有力气保持刚才的姿势,开始左右晃动起来,银色的头发也随之摆动,幅度如同演奏花岛琵琶时的音调起落,有一种自然之美。
虽然嘴上如此,可席琳娜心中是截然不同的想法,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脚趾之间竟如此怕痒,这种无法摆脱的痒就好像与生俱来,怎么也甩不掉,让她苦不堪言。此刻她才认识到这场拷问并没有自己起初认为的那么轻松,不过认识到了又有什么用呢,她什么也改变不了,如千织樱所说,她只需要接受就好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而,每当席琳娜转头看见放置在自己头左右两侧的靴子时,心里无端地产生了羞耻侮辱的感觉,这正是千织樱想要的,她将靴子放置在这里就是为了让席琳娜感到羞耻,这种近在咫尺却不可得的感觉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此刻靴子对她来说只是一种过往了,她再也无法穿上靴子保护自己的脚底,就和美好的往事一样,明明历历在目如在眼前,却再也回不来了。
“看来席琳娜团长虽然最不服输,脚却很诚实,那我有话多问问你的脚底吧,你的脚底会帮你老实交代的,比如现在你的脚趾缝在哭喊已经痒到不行了。”
“才没有哈哈哈哈哈…咿呀!那里不哈哈哈哈哈不是…啊!不过如此哈哈哈。”
“看来席琳娜团长只会说不过如此了呢,不过你的笑声让我感觉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哦,明明刚刚已经说漏嘴了却还是不愿意坦诚,我可是清清楚楚听到刚刚有人说了’那里不’这样的话。”千织樱变本加厉,对两只脚同时发难。
“这…嘶…哈哈哈哈哈哈适可而止啊哈哈哈哈。”虽然席琳娜的脚动不了,但她的上半身可谓是在激烈挣扎,腰肢不断的抬起再向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