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短篇:暮色骑士】上篇——薄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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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起松脂和松木制成的火把,让微弱的火光映照在你金红石般耀眼的瞳孔中,你粗浑的眉毛微微颤抖,张开浸满酒气的唇齿,轻哼出几句混浊的梦呓,似乎在苛责我的无趣之举。“抱歉”,我轻声说道,却没有停下的意思,扰人清梦固然不好,但在这寒冷阴郁的冬夜里,孤独的我只是想再看一次落日时分融金般的晚霞,我想它们已经和深秋的乌桕叶一样,带着我枯黄的心一起落进了你深邃无底的眼眸中去,而后我沉沦其中,静默到天明,或许即刻离开才是明智选择,但除你之外,何以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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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在折腾些什么,怎么到现在都不安生,果然还是得把你捆起来才行。”身负巨剑的赤龙骑士正攥着一只草色鳞片的混血龙兽的爪子,神情严肃,赤金色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矮自己一头的混血种龙兽,像是在审讯某个十恶不赦的盗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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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话可不能这么说,现在战况紧急,危机四伏,总要有人守夜,再说我要是真的暗藏祸心,您一根指头都够戳死我好几遍了。”草绿的混血龙兽低声下气地应道,本来就不高大的他,现在这么一低头,就更是卑微得如同一只蜥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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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油嘴滑舌,去干你的活吧,以后没我允许你不能踏进我帐篷里,听见没?”赤龙骑士手一甩,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临走时还刻意抽了下尾巴,在绿龙脚下的地面上击打出一个苹果大小的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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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嘲笑。毕竟血统不纯、矮小瘦弱的他,在骑士团内部只是个跑腿的杂役而已,不是被团员们四处使唤,就是在战斗时被独自留在营地中做些配药的工作。虽然受这样的对待,但他其实也没什么怨言,能在这样的乱世里安稳谋生,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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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他摇头叹息着,脑中浮现着过往的幸福画面,眸中有泪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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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三年前,他生活在一座群山怀抱中的美丽小城,蓝瓦白砖间盛开着橘红色天竺葵,湛蓝的河水包裹着柔软的藻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兽人们终日哼唱着悠扬的曲调,夜晚的巷子里弥漫麦芽的馨香,一切都美好得宛若童话,每个兽人都活在歌谣般永不停歇的梦中。小城除了风景秀丽之外,最为人所称道的便是特产的啤酒和奶酪,城北丘陵上青翠欲滴的牧场滋养出的牛奶,城南外清冽河水浇灌出的麦子,城东果园里攀附在苹果树枝桠间的啤酒花,城西建立在云雾缭绕、气候宜人的山间的发酵场,让生产出的两样特产都别有风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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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益于相关产业的发展,小城中心的大道边上异常繁华,到处都是酒馆和奶酪铺子,若是外乡人有幸来到这座小城,却没有品尝过芳醇的佳酿,又错过各色各样的奶酪,那可真是白来了一趟。绿龙的母亲也经营着类似的营生,只是除了奶酪和啤酒之外还售卖自家果园里应季的水果。绿龙自幼就帮着母亲打理果园,还会帮着邻居们放放羊群,挤挤牛奶,他的身影时而出现在草场上,时而隐匿于果树枝桠间,如果要和彼时这只忙碌非凡的小龙说上话,只需要候在城外的小桥上,听见悠扬婉转的牧歌声响起时,他也就离得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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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来说,那里是他的家乡,也是一场不愿醒来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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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敌军的铁蹄踏足于此,用无情战火撕碎这篇童话般的梦境,从此花团锦簇的天竺葵被掩埋在废墟里,湛蓝澄澈的河水变成锈红,如果有外乡人不幸误入这片战火波及的土地,走在残垣断壁间时,将再听不见悠扬的曲调,只有老幼妇孺们的啜泣恸哭,也闻不到麦芽的芬芳,只有令人作呕的血腥与腐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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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入侵的时候,他正在碧草连天的山坡上放羊,躺在柔软草丛中的他嘴里叼着根茅草,用口琴吹奏着刚学不久的牧曲,惬意地望着蓝天与白云 ,那些形态各异的云,在他眼中不时化作一只只洁白蓬松的绵羊,无拘无束地奔行在神明永恒的牧场,恍惚间他的灵魂也随着悠扬隽永的曲调一起奔向了蔚蓝的天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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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爆炸声惊动羊群,火光和黑烟将蓝白天际染作昏沉薄暮,他才惊觉不对,立即起身连滚带爬地跑回城中,连自己的羊群都没顾得上安置。当柯里斯火急火燎地赶回到城中时,首先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群身形诡异漆黑巨马,这些马匹通体包裹着形如黑曜石的鳞甲,马面上带着厚重的黑铁头盔,还雕琢着形似猛兽的朱红色花纹,延着挽具一路伸到冒着黑烟和火苗的马口处,让柯里斯一度怀疑这些是否是活物还是什么新研制的蒸汽装置——当然他也没亲眼见过那些新潮的技术,只是从乡间小报那些浮夸描写中又添油加醋地想象一番。柯里斯还注意到这些马匹颈部上方鬃毛被编织成连环的绳结,绳结上系着大小不一的锈红色铁钩,还挂着数个鼓囊囊的黑色布袋,将的脖子两侧遮了个严严实实,让本就巨大的马匹身形更加臃肿,这副模样与其说像一匹马,倒不如说更像他在连环画册里看过的犀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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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龙沿着堆满落石的小巷子偷偷溜进城里,又小心翼翼地沿着破损的房屋蹲行,当他想要从城中心主干道旁回到家中时,他窥见了一群他从未见过的“兽人”,他们和身下的巨马一样全身上下都包裹着黑色盔甲,透过盔甲上的窗口只能看到空落落的漆黑一片,虽然离得很远,但是他很确定那些东西并非血肉之躯,因为他们的盔甲间还在不时地冒着黑烟,甚至还会窜出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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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身穿漆黑异族服装的骑兵们一个个都提着鲜活的面庞,语调高亢地放声大笑,时不时将手中的头颅提到对方眼前晃悠,相互比较着份量,就好像手中的只是狩猎而来的猎物,而非活生生的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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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就认出了骑兵手上的那些“猎物”,那是他的亲人,还有他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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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中生性淳朴的居民们,在这些凶恶的敌人面前,只是也只能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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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几个骑兵注意到了藏身在破屋后面的他,狞笑着朝他冲了过来,骑兵手中的刀刃划过空气,巨“马”发出鬼魅般的嘶吼声,掠过耳边的声音告诉他,他与死亡仅有一步之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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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腿本能地瘫软下来,失神地惊呼道:“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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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马”扬蹄激起爆响将他直接震晕,然后他便记不清接下来的事,再次清醒时,他已经在骑士团营地里了。从负责照顾伤员的骑士口中,他得知了那时大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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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小无用的他侥幸活了下来,但他的亲人和邻居们都已经永远地埋葬在那座废墟中。他的发小,现在的骑士团长,当时赫赫有名的新晋骑士,在数十名披坚执锐的敌军骑兵的包围下,拼死将他救出,并安置在了骑士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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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多亏了团长的坚持,才能让弱小的他也留在这骑士团中,勉强讨口饭吃。 他也知道团长刚才这些举动,都只是在团员面前做做样子,毕竟平时对团员们时分外严格的他,可不能在他这个底边骑士面前松懈,暴露出自己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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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等下和我一起去采购物资,据说流离失所的商贩们都聚集在东边的山谷里,我们一路上车马劳顿也该修整修整,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了。”团长不知何时又走了回来,打断了绿龙的遐思,手里还拿着一个干瘪的面包,“吃吧,不然就没力气干活咯,运干粮的马车路上翻了,所以面包成了这个样子,但吃起来味道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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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龙犹豫地接过面包,眼神不时地躲闪着,不想让团长注意到自己眼中泛起的泪花,但作为从小同穿一件裤子的发小,团长又怎么会不清楚他的苦楚,故乡那片恐怕再也回不去的绿水青山,也是这只赤龙心中无处消解的痛点,但是总是留恋往昔可是会失去前进的勇气,变成一个停滞不前的懦夫的,这是团长一直告诫团员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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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绿龙这幅犹犹豫豫的样子,团长立即喝道:“怎么不吃,是不想去吗,你可得记着干粮可以不吃,活可是一定要干的。”随即又抽出挂在腰间的那一柄磨得锃亮的银色剑鞘,在柯里斯短小的龙角上轻敲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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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团长,我马上出发。”绿龙用粗麻衣袖抹去泪水,一口吞下干瘪面包,然后连忙收拾起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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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在山野中的荒芜小径上,有两匹马相伴而行,一匹是高大的白马,另一匹则是瘦矮的棕色老马。骑在白马上的自然是体格健硕的赤龙团长,跟在边上的是那只绿鳞的混血龙兽,他看起来和身下这匹马一般枯瘦,像是一片凋零的芭蕉叶被可怜巴巴地系在马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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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有点奇怪,怎么饭也不吃,觉也不睡,我知道我可能有点太严了,但你也犯不着和我怄气吧。”赤龙团长转过身轻声说道,一改平时严厉的语气,处处透露着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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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有点担心罢了,我们许久都没有收到军队那边的消息。”绿龙低头应道,随即拉紧缰绳,让自己的老马和团长的白马稍稍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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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里斯,你要不回头找个安全的地方住着呗,这样就不用跟着我们受苦了。”赤龙团长摇头说着,也拉着缰绳让马匹贴了上去,随即一伸手,攥住绿龙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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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牵住身后那根绿色的缰绳,这只病怏怏的绿龙也没辙了,只能停下马匹,无奈地对着团长举起正脸,咬着嘴唇应道:“现在这世道,哪还有安全的地方,达利团长,还是得等到打赢了仗再谈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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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整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留在团里只会让大家的士气更低迷。”达利挑起眉毛哂笑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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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以后就披个袍子,省得大家见了心烦。”名为柯里斯的绿龙无奈地笑着,他攥紧了手上的缰绳,新发麦苗般翠绿的眸子眼神飘忽,若有所思。他眼前这龙怎会知道,有时哪怕只是无心之言,在他心头也比得上铁石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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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里斯心想,或许自己真地挺讨人烦的,达利团长这话表面上是一句玩笑话,但恐怕是旁敲侧击地让他离开团里。虽然一时有些不是滋味,但他还是咽下了苦水,一如既往地毫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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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进过山间的溪流时,团长突然拉紧缰绳停下马匹,左右环顾着大都已经干涸的河床,眉头一紧,当柯里斯想要上前一探究竟时,团长却举手示意他停下,随即翻身下马,拔剑指向河床的上游。柯里斯咽了咽口水,神色紧张地转头望去,可上游的方向只有岩石和水洼,以及一些卡在石头里的枯木,并没有敌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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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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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一泼冷到脑壳昏的冰水便飞溅到他的脸上,他吓得一哆嗦,差点直接摔下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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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里斯,真逊啊,这都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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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住身体后的柯里斯,定眼望去,才发现团长正靠在白马身侧,捂着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嘴角几乎快咧开到脸颊,嘴里洁白的利齿分外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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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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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柯里斯就小心地爬下马背,然后蹲下来,背过身去,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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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柯里斯,你这就生气了,不就是打个水仗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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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挠着头不解地说道,一边把马匹系在斜插在岩隙里的枯木上,两步作三步地走到柯里斯身后,用爪子轻拍这只绿龙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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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柯里斯立即转身,合拢的两爪一挥,一捧小水洼里冰凉的水便不偏不倚地泼到团长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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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上当了!达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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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里斯,你这家伙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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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里斯起身后便笑着跑向河床边的灌丛,想要找掩体躲避泼水,可一道赤红身影快如闪电,直接将他扑倒在细软的灌木丛中,转眼间,河床上只剩下两匹不明情况的马匹,他们的主人都已不见踪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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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木丛中,柯里斯被团长擒住,两只手臂都被死死按在在地上,他拼尽全力左右扭动着,却无法撼动身上这只健壮的赤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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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输了,柯里斯。”团长得意地笑着,脸上的冰水一滴滴地顺着脸颊淌下,滴在了柯里斯的脸上,赤红色的英俊脸庞映在他翠绿色的瞳孔中,恍惚间他又回到故乡那曾经的美好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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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是十多岁的样子 ,在环绕着小城的湛蓝河流边上,他们的身影时而出现在浅滩,时而跃动在水中,和同龄的伙伴们比赛游泳和打水仗,是那时他们最为钟爱的游戏。他现在虽然看起来一副贫弱的样子,但在那时水性可是同龄兽人中数一数二的,身子骨也要比现在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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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放羊,下河摸鱼,田中割麦,园里摘果,那时的他可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的范例,在这日复一日的劳作中,柯里斯身上攒下的气力可不少,要是脱了衣服那可是一身精瘦的腱子肉。因此每每同伙伴们玩游戏时,他总是游得最快的,水花泼得最狠的那个,哪怕是达利也不是他的对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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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来自于一个没落的贵族世家,小城南边临水的旧城堡就是他们祖上故居,那座城堡曾经是小城中最为华贵的建筑,只是到他们这代已经荒废,家业中落,就连修缮的费用都付不起,只能暂住在一栋二层高的楼房。也因此他才能和城中身世普通少年们,成为那时无话不谈的好友,而柯里斯家就是他们一巷之隔的邻居,关系也就格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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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家族早已没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达利家庭教育这块抓得还是非常严格,如果比读书写字的话他自然是第一,但在游戏中达利只赢过柯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