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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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要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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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聽家人的話，不要靠近後山的那條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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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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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傳來說話的聲音，把還恍惚的意識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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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像是要裂開一樣的疼，換來的是意志終於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下意識撐起身子，劇烈的頭痛卻讓沙耶香呼出聲，開口的瞬間比起聲音，更先到來的是劇烈的咳嗽與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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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嗚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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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明明徒町有照著書卷上寫的做，怎麼還是變這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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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倒回地面，陪伴在我身側的是剛剛被我嘔出來的水與血，以及消化到一半的東西的混合物。身體又回到動不了的狀態，眼睜睜看著那攤液體往外擴散流去。幸好現在嗅覺還是在消失的狀態，不然應該會更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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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像是什麼東西進入我體內，改變了身體裡的什麼，全身有股異樣感從額間開始散布至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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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我現在到底是活著？死了？還是只是個充滿惡意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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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的大腦在這方面異常的冷靜，可惜現在這種近似癱瘓的情況，除了面前的污穢，什麼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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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剛剛的聲音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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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一下下喔！徒町好像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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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應該是地面吧。十分冰涼，能感覺到堅硬的石質平面在不斷的從我身上攫取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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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的主人還是沒有出現，也沒辦法精確的判斷聲音的來處。只知道靠得很近，非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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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身體就像鎖終於找到相應的鑰匙一樣，原本感覺不對勁的地方全都合上了，身體還是無力著，但比起剛剛，已經是前所未有的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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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徒町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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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突然天旋地轉，一張臉出現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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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著略顯奇妙的衣服與相貌猙獰的面具，一雙紫紅的眸透過面具的眼，在另一側一閃一閃的，像是像是指引方向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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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對沙耶香的甦醒感到歡喜，她明亮的女聲又拔高了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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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辦法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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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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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聲已經不像剛才那般吃力了，也能流暢的說出想表達的內容。只是一下，一切正常的喜悅一下就被周遭的異常給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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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因為沒有多餘的心思察覺，不過現在注意到了。周遭環境並不是常見的室內或是河邊，而是看起來像是個山洞般，陰暗且充滿壓迫感的地方，唯有放在角落的幾根蠟燭，勉強支撐著整個洞穴的照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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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見我許久沒有開口，她再次向我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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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發生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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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挖掘著在此之前的記憶。被警告過不能接近的河、溺水的孩子、跳到河裡救人的我、陰暗寒冷的河底、無力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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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因為她的移動搖曳著，光線忽明忽暗。能回想起來的僅有片段，但足以說明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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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救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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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嘿嘿，嚴格來說沒有救成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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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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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村野沙耶香，請問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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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徒町忘記自我介紹了！徒町是徒町氏本家的夭女小鈴！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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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町さん動作扭捏，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看上去還想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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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沙耶香小姐現在是徒町的妻子了，在屬於徒町的第一個子嗣誕生之前，可能要委屈沙耶香小姐待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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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果然還是在做夢啊。難怪都是聽不懂的內容，應該是太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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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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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抱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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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注意到，石穴裡從頭到尾就只有我一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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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繼續把自己哄騙在只是單純被人綁架的謊言中，說不定還會有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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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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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下水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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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是真的不知道，問出的問題像是稚嫩的孩子。要是沒有下身的衝擊與撕裂感，或許我還能覺得有一絲絲的可愛。略顯稚嫩的臉滿懷喜悅與好奇，用最純粹的態度進行慾念的發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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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想都想不通，難道是可以藉此跟他所要謝禮嗎？徒町看過很多人類寫的書卷，但還是不太清楚，但沒有關係！徒町會再更努力去學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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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翼在她身後興奮拍打，看起來特別愉悅。比自己小的身板卻有沙耶香無法撼動的力量，只能在地上醜陋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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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抵抗面前的人總歸是妖怪，即使盡全力用拳頭擊打，她連衣服都沒有皺一下。甚至意外抓上的她身後的羽翼，也沒有半根羽毛被沙耶香扯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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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避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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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服被不知名的力量剝下，似乎有些還成了碎片。為了掩飾被淚水糊得一團糟的臉，發現掙扎無用的拳頭改赴於臉上，只希望惡夢早點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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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町的眼睛在天狗中好像是很少見的顏色，徒町的家人們好像都很喜歡。沙耶香小姐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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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我認真注視，她把我的雙手扳開，固定在兩側。更靠近我的臉強迫與我對視。因為恐懼而難以呼吸，眼淚又再度流了下來。像寶石般閃閃發亮的紫紅瞳仁像是在眺望什麼，凝視著。其實跟一般人的眼睛並無二致，只是稍微好看一點的瞳色。但那種眼神，我沒辦法從那種眼神帶來的壓迫感中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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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町有在某些畫卷上看過，有很多妖怪與人類結為連理誕下子嗣的記錄。徒町也想和沙耶香小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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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顧自的賣力擺動著腰，額間甚至滲出了細細薄汗。痛覺在多次的衝擊後逐漸麻痺，但壓迫內臟的感覺還是令沙耶香乾嘔。像是想到了什麼，在沙耶香體內的動作放緩許多，給了瞬間喘息時間，雖然呼吸變得順暢了一些，但只是換了個方式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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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入的肉物再次緩緩抽出，勾出一些稍早先釋放過的液體，異物感碾過因為痛苦緊繃的內壁，沙耶香又開始掙扎。這阻止不了小鈴的移動，她再次推到最深處，沙耶香再次失去呼吸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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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徒町是很弱小的天狗，家中的長輩們都很擔心徒町，體型也長得比哥哥姊姊們小……但是要是徒町成為優秀的天狗！和沙耶香小姐一起孕育更多子嗣！長輩們一定不會再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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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才會結束”。這個從一來到這個陌生之地就不斷冒出的問題，沒有人有辦法帶給沙耶香解答，甚至一絲離開的曙光，都被瀑布無情的流水沖散，就連這裡少數能看到外面景象的豎井，都用著高姿態嘲笑自己的無法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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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的體力似乎是無限的，就算她已經數次以致無法數清的灌撒入我的體內，她卻還是不知疲憊的，擺動著身軀持續她的「挑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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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對的……所以徒町先從最基礎的方式開始了。要讓人類的女性分娩好像需要這樣做？總之，徒町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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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稠的液體再度打濕了體內，把小腹填得飽滿。似乎是不想讓過多的液體流出，她攫著沙耶香的身體，蜷著身拼命往裡面頂去。痛覺和精神的折磨讓沙耶香失聲尖叫，四肢在空中胡亂揮動，原本乾淨整齊的指甲，在剛剛的掙扎中被岩壁折斷，還在不斷滲出血珠，面前的人身上多少也被沾上些許，襯得她的笑容更加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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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如何完結這個永無止境的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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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町要…哈…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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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像是凝固的焦油，把痛苦的感覺無限的封存延長，直到她身體的顫抖慢慢平息，才把從剛才開始一直折磨自己的刑具抽出。一想到結束了，沙耶香鬆了口氣，被放開的身體完全沒有辦法施力，四肢自然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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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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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耶香眨了眨眼，讓眼睛焦距恢復。起初完全沒有直視的餘韻，只應約知道插入自己體內的型態。進入沙耶香視野的是，形狀猙獰，暴起的血管葉脈般佈在上頭，像從來沒冷靜下來的肉物。它再次抵在沙耶香的小腹摩擦。體液、血液、精液的混合物，隨著動作不均勻的塗在了肚子上，蛇一般纏繞在腰上，形成詭異的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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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換個方向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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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求求你！不要再繼續、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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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在意拒絕的尖叫，小鈴輕鬆的搬起沙耶香的身體，讓她面對著坐在自己身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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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徒町送的聘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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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她無害的面貌不同，他的下身長得十分猙獰，先不論妖怪是否有無法理解的性別，它的大小看起來就十分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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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眼見過與人體十分不合的比例，是沙耶香變得更加抗拒的原因。然而這個看似無人能駕馭的兇物，因為她的強迫，只能眼睜睜得看著自己被托舉起來，再被慎重的放入自己體內，小腹因過大的形狀隆起，形成小丘般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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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姿勢好像還能更進去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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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裹著沙耶香的腰又往下按了按，黑色羽翼包裹自己的赤裸，討好般磨蹭。痛苦得看不見的沙耶香伸出手想抓住什麼。當然，面前只有小鈴。她的手指在小鈴的胸口抓著，似乎忘記指甲剝離後的疼痛，留下了一道道交雜著新鮮血液與血塊的爪痕，藉此來轉移痛苦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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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全都進去了！徒町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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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耶香一點都不想探究那個看起來握住都費力的東西，是怎麼全都進到自己體內的，更是一點都不想聽。意識中斷了數次，又數次被痛覺喚醒，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了。沙耶香癱軟在小鈴的身上，任憑她肆意在體內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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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嗚…徒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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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町…沙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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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迫的日子不知過了多久，接著忽然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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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持續了幾天又幾夜，還是說幾週。這裡沒有時鐘，唯一能辨別的方式，是透過豎井觀察外面的天色變化，以至於沙耶香天真的想著是不是甚至只過了幾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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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外的發現，在這裡似乎不需要進食。或者說，一切的生理活動被保存在了某種恆定的狀態。可以睡眠，但不睡也不會覺疲憊；可以進食，但不吃也沒有飢餓的感覺。出於好奇，甚至嘗試了自己能多久不喝水，結論就是，從產生這個念頭以來，沙耶香一口水都還沒喝過，依然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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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曾經斷裂的指甲，如今早已也早已恢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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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沙耶香能聽見外頭傳來呼喚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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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的轟鳴壓蓋了一切，但當她屏息凝神，隱約還是能聽到——像是她的家人，或是村裡的人，在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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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確定這是否只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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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洞穴藏在瀑布後，唯一的出口是頭頂那道狹小而深邃的豎井，而另一側則延伸向黑暗的深淵，不知通往何方。她曾經嘗試沿著那條路前行，卻被小鈴抓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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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妖怪的眼神冰冷，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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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刻，沙耶香真正明白了，她與妖怪之間的位階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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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法與她匹敵，甚至連挑戰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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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為了活著回去，她暫時放棄了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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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如何呢？還愉快嗎！小鈴帶來了新的書，要一起看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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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輕快的問候，一道身影從豎井上，以自由落體的方式下降，在即將觸地時，才猛然展開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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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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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打擊羽翼的聲音非常響亮，在密閉的空間中迴響，令沙耶香下意識集中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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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自稱徒町小鈴的妖怪，笑著向她展示手中的書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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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後的日子，就像之前的蹧蹋都未發生過一樣，她對我展開了無微不至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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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偶爾會帶來一些稀奇古怪的礦石、飾品、工藝品等巧物，或是可能來自幾百年前的書卷，興致勃勃地打算同我一起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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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耶香並沒有對強暴自己的人友善相處的興趣，但她清楚，這裡是對方的地盤，自己還有想回去的念頭，第一要件就是安定好面前的川天狗。這是沙耶香給自己訂下的，稱不上計劃的逃跑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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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本！」小鈴將書卷展開，興奮地指著其中一幅畫「上面有畫著人類跟有八隻腳的妖怪在交媾的圖片，好像是海裡的妖怪？徒町對海邊那邊的妖怪們不太熟悉。但果然還是有很多妖怪與人類結為連理的紀錄！太好了，沙耶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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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張流傳挺廣的春畫繪卷的複製品，沙耶香的心情複雜，以前在博物館，曾以藝術的角度看過這幅浮世繪真跡，但果然這樣直白攤開，多少會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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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叫章魚的生物，不是妖怪，更不是真的發生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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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魚？」小鈴歪頭，「不是妖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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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只是海裡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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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人類要畫這種圖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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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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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妖怪，是不是把書卷裡的內容不分青紅皂白地全盤吸收了？或者說，是因為妖怪的價值觀本就與人類不同，才會導致這些錯誤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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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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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跟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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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們看似相處和諧，即使他看起來對我毫無警惕，我也是無法逃離這個洞穴。沙耶香感覺得出來，這種看起來信任的行為，比起善意，更像一種高位者不把低位者視為威脅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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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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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要吃東西比較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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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飯菜似乎剛做好，像是常見的家常和式早餐，眼前的飯菜似乎剛做好，是再常見不過的家常和式早餐。煎魚、小菜、味噌湯，配上一碗冒著白煙的米飯，外貌普通但內容物營養均衡，以早餐來說是再適合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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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身體的狀況長期處在像是被暫停的狀態，原本討人厭的生理期也一併被暫停，所以沙耶香便順理成章地忽略了這些異樣。直到開始反胃，直到小腹以某種慢而不可忽視的速度逐漸隆起，她才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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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說，自己一直在逃避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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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有了面前妖怪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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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町小鈴對此顯得異常高興，甚至比她本人還要更早察覺這件事。她會興奮地將耳朵貼在沙耶香的腹部，感受著裡面微弱的律動，用隱忍著興奮的口吻說：「沙耶香小姐！這是我們的孩子啊……我們的孩子！」語氣帶著一種無法抑制的滿足，彷彿這一切是理所當然的，彷彿這就是她們之間最終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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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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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耶香緊咬脣瓣，唇上被咬出了幾個口，正在不斷的流出血珠。妖怪總是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