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灰在阳光里打着旋儿,我盯着会议桌上那张皱巴巴的剧本大纲,鼻尖萦绕着吕景行身上若有若无的青草香。他正用红尾巴卷着马克笔在白板上写写画画,后颈的鬃毛随着动作泛起波浪。
之前有看到猫科的同学可以用尾巴卷起笔写字,像吕景行这样的狼倒是第一次见。
“云杉同学觉得这个场景转换怎么样?”他突然转身,赤色瞳孔在正午的阳光下像融化的琥珀,我注意到他尾巴尖沾着的粉红色荧光颜料,大概是刚才布置礼堂时蹭到的。
“还行吧,但好像缺了一点流畅感,剧本不是很连贯。”我思索着,如此回答。
校庆在即,学生会也要求出一个节目,当时吕景行兴致勃勃地召集了几个喊得动的朋友,说要演一场骑士打败恶魔最后救赎恶魔的话剧。
剧本在他爪间沙沙作响,我低头避开那道灼人的视线。他思考时会嫌热,总爱把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撮绒毛。
“山洞场景可能需要更多冲突,导演估计也想看到这个。”被似有似无的撩拨了几下,我说话说得生硬,喉咙发紧。
吕景行轻笑着,俯身撑住我椅背,温热的呼吸扫过我耳尖。他尾音拖得很长,那时我紧张,便看着他衬衫纽扣上的十字纹路,他笑出声时,胸腔的震动透过椅背传来。
“比如......让恶魔或者骑士的其中之一被按在石壁上?”
“倒不至于。”
排练室的老旧空调发出哮喘般的嗡鸣。吕景行把道具剑塞进我掌心时,指尖有意无意划过我腕部的绒毛。
“握紧一点,骑士先生。”他后退两步打量我,尾巴在地面扫出半圆。我看着他戴上恶魔的角质头饰,猩红皮毛在顶灯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不如我们先随便演一下看看效果?”
当他念出“我要把你钉在欲望的十字架上”这句台词时,尾椎突然窜起的酥麻,让我打翻了桌上的矿泉水瓶。
“这句是导演写的吗?”对完词的时候,我有点心有余悸。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在慌张什么,或许是单纯被这句擦边一般的台词撩拨了一下。
“忘了,剧本大纲大家之前一起想的。”黄昏从百叶窗的缝隙爬进来,吕景行蹲在地上擦拭水渍时,后腰露出一截皮肤。
“云杉的耳朵在抖哦。”他没抬头,声音里带着笑。我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耳朵,却被他抓住手腕。“这是好事,说明入戏了。”
他掌心肉垫好像有一层茧,可能是一直玩各种球类运动磨出来的,磨蹭着我腕部的血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风掀起窗帘时,我们还在争论最后那个拥抱该用哪种姿势。他坚持要单手托住我的后颈,我反驳说骑士不该露出脆弱的咽喉。
“可是很漂亮啊。”他突然用剧本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云杉的喉结,在吞咽时会上下滑动......”
“少来。”
离开时,我们去图书馆顺便把参考书还了,储物柜的阴影里,我的尾巴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从储物柜里拿出东西时,我转头看见他的大脸凑过来,剧本滑落在地,他抵着我膝盖轻笑。
“骑士要拔剑吗?”
“拔你个头。”
我嗅到他唇间薄荷糖的凉意。走廊脚步声渐近时,他轻轻咬住我耳尖,调笑着:“明天彩排,云杉小狗可要加油。”
“你才是狗。”我翻了个白眼。
第二天清晨,我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的皮毛发呆。昨天吕景行的那几句撩拨还在耳边回响,让我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耳朵。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今天是彩排的日子,我不能在别人面前出丑。
昨晚学生会剧组群里,大家也讨论了一晚上的计划,吕景行这样高高帅帅的男生或许更适合演骑士,我们便在还没正式排练之前交换了角色。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答应了,或许我单纯更想看他演骑士。
校庆期间,学校会短短的放假,所以说实话,学生会的活动也像是某种“加班”。当我走进排练室时,吕景行已经在那里了。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骑士铠甲,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早啊,云杉。”他朝我眨眨眼,尾巴轻轻摇晃,“魔王大人准备好了吗?”
“不能更好了。”我点点头,默默走到更衣室。黑色的长袍沉甸甸地压在肩上,我调整了一下领口,确保它不会妨碍我的动作。戏服是谁设计的来着?我忘了,反正不是吕景行。当我终于整理好那一堆繁杂的小装饰,慢悠悠走出来时,吕景行的眼睛亮了起来。
“哇哦,”他轻声说,“你看起来真是......邪恶极了。”
“可能我天生适合演坏蛋。”我感觉耳尖有些发烫,但还是板着脸说。“准备开始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笑着点头,拿起道具剑。我们站定位置,其他演员也陆续到齐。导演一声令下,彩排正式开始。
第七幕,腥红之月的决战夜。
剧情进行到高潮部分,骑士闯入魔王的城堡。吕景行举起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大声吼着,分贝大得我的耳朵有点嗡嗡响:“魔王,你的统治到此为止了!”
我挥动法杖,努力入戏,低沉地笑道:“愚蠢的骑士,我修炼了上千上万年,你以为,凭这把破剑就能打败我吗!”
我们绕着舞台周旋,吕景行的动作干脆利落,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风声。大家写魔王的时候,想塑造一个高傲优雅的“笑面杀手”那样的黑色幽默设定,我便尽量保持优雅和从容,但内心却因为他靠近时的气息而微微颤抖。
按照剧本,吕景行等会就会冲上来,把道具剑刺上来。我这么思考着时,吕景行的动作似乎比预料更早,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剑尖抵在我的喉咙。我下意识地后仰,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千钧一发之际,吕景行扔掉剑,一把搂住我的腰。我们四目相对,鼻尖几乎相触。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倒映我身上装饰片的金色斑点。
不是说转到第三圈结束才出剑吗!
时间仿佛凝固了,直到导演的声音打破沉默:“Cut!还不错,但是云杉,话剧而言,你的反应可以再夸张一点。”
我迅速从吕景行怀里挣脱出来,尴尬地整理着长袍。吕景行却笑得很开心,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想到我们的魔王大人,这么一点事儿这么害羞啊。”
“自己没数好圈吧,我都没反应过来。”我瞪了他一眼,但他只是眨眨眼,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别担心,出事了我会保护你。”
我感觉全身的毛都要竖起来了!
我急忙转身走开。但不知为何,越是想让自己冷静,心跳却越来越快。
首日彩排结束时,我独自留在排练室整理道具。吕景行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瓶水。
“辛苦了,”他递给我一瓶,“云杉来学生会是件好事,发掘了自己的演艺细胞。”
我接过水,低声道谢。他坐在我旁边,悠悠的说:“其实,我觉得你演魔王比我演得好多了。”
我愣了一下,他喝口水,拍拍我的肩膀,哈哈地笑着:“你那种冷冷的感觉,特别适合高傲的魔王。我可能更适合演个热血笨蛋骑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本来就笨。”我戳戳他的脸颊,他便故意鼓个包子脸,逗得我忍不住发笑。
“今天也去那家便利店吃串吗?”吕景行问。
“好。”谁会拒绝学生会副会长的邀请呢?
便利店的玻璃门在身后叮咚作响,吕景行尾巴尖勾着门帘等我进去。冷气裹着关东煮的香气扑面而来,他熟门熟路地蹲在冰柜前挑丸子,后颈的赤色毛发被顶灯镀上金边。
“墨鱼肠还是龙虾球?”他举起两个包装袋晃了晃,塑料纸在他爪间沙沙作响。我盯着他手腕上的那个电子表,上面沾着下午彩排时的金粉。
串串的雾气在两人之间蒸腾,吕景行把鹌鹑蛋推到我碗里时,尾尖扫过我的膝盖。我看着汤面上漂浮的辣椒籽,听见他咬断鱼豆腐时轻微的咀嚼声。
“其实魔王不该吃这么辣的东西,”他突然用筷子尖戳我的碗沿,“会破坏神秘感。”
“这又是什么说法啊!”我抬头正对上他戏谑的眼神,辣油呛进气管的瞬间,他递来的纸巾带着淡淡的青草香。
玻璃窗外的路灯次第亮起,吕景行把最后一块油豆腐浸在调料碟里旋转。我看着他舌尖卷走筷尖的芝麻酱,忽然想起话剧里恶魔舔舐剑刃的动作。
“最后一块了,要不要试试我配方的酱料?”他忽然把蘸碟推过来,指节上的烫伤疤痕贴着塑料碗边缘滑动——他说上周想和他妈妈学做小点心,结果笨得把自己烫的嗷嗷叫。我舀了半勺,辣味在喉头炸开的瞬间,他得逞的笑声混着冰可乐的气泡音在耳边绽开。
“这也是破坏神秘感的一环吗?”我一边喝着冰可乐,一边想骂他混蛋。
结账时,收银台放小糖果的盘子叮当作响,吕景行往我掌心塞了颗薄荷味的。我们沿着栽满悬铃木的街道慢慢走,他的影子时而覆盖我的脚尖。晚风掀起他衬衫下摆时,我瞥见他腰侧贴着的膏药,大概是下午摔跤戏留下的——他真的摔了,直接一脚踩滑滚到道具阶梯的下边。
“明天要排净化戏份了,”他突然用剧本拍打掌心,“魔王大人准备好被我绑在祭坛上了吗?”
“能删了不?”我有点心虚。
吕景行手中肉垫摩挲着我的耳朵,笑了笑:“那不能。”
路过24小时药店时他停下买创可贴,玻璃柜台映出我们交叠的倒影。他低头研究说明书时,后脑勺有一束呆毛随着呼吸起伏。我盯着他脖颈处没擦干净的金粉,突然发现那是下午我摔倒时蹭在他身上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里,”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有亮片。”
他猛地转头,鼻尖擦过我手腕内侧的绒毛,惊得我把手爪缩了回去。
进地铁站时,公交从远处传来轰鸣,吕景行把创可贴塞进我书包侧袋。吕景行今天不送我回家,他说得回去补补这几天没写完的作业。
“备用。”他给完创可贴,说着倒退着走路,路灯在他睫毛下投出阴影。我望着他踩碎的落叶,直到他在岔路口转身挥手。风送来他最后一句话飘散在尾气里,我捏着那颗没拆的薄荷糖,发现糖纸已经被掌心的汗打湿得滑滑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排练室的窗帘洒进来,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那件黑色长袍。昨晚和吕景行分别后,我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他说的垃圾话。
老是喜欢调情,然后搞得我心神不宁。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今天要重复昨天的彩排内容,我必须保持专注。
推开门时,吕景行已经在那里了,他穿着银白色的骑士铠甲,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早啊,云杉。”他朝我笑了笑,尾巴轻轻摇晃,“准备好再来一次了吗?”
“我建议你这次数好圈。”我点点头,默默走到自己的位置。导演一声令下,我们开始重复昨天的戏份。
吕景行举起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魔王,你的统治到此为止了!”
我挥动法杖,强迫自己进入角色:“愚蠢的骑士,你以为凭这把破剑就能打败我吗?”
我们绕着舞台周旋,吕景行的动作比昨天更加流畅,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令人心悸的风声。我尽量保持从容,但内心却因为他靠近时的气息而微微颤抖。
一圈......两圈......
意料之中的,吕景行一个箭步冲上前,剑尖抵在我的喉咙。这次他好好数了圈,我提前做好了准备,没有像昨天那样失去平衡。但当我们四目相对时,我还是感到一阵晕眩。他的鼻尖几乎贴上我的脸颊,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金色斑点。
时间仿佛再次凝固,直到导演的声音打破沉默:“很好!这次的节奏掌握得不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休息时间,吕景行递给我一瓶水,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掌心。
“今天状态不错啊,“他笑着说,“看来昨晚睡得很好?”
我喝了口水,避开他的视线:“还行吧。”
他突然凑近,鼻子轻轻嗅了嗅:“你用了新的沐浴露?闻起来有点像......薄荷?”
“你就差把‘哇云杉用了我送的沐浴露’写在脸上了。”我感觉耳尖发烫,想起昨晚回家后,确实不自觉地用了他给的......薄荷糖味道的沐浴露。“不要闻了,跟个狗一样。”
往后的彩排进行到了新的戏份,就是吕景行提到的“净化”场景。说实话,我有点不明白这个情节的意义——或许这种特别适合大搞cp的情节学生们也爱看。
心里没鬼,不怕鬼敲门。可我们两个确实有这层关系,我就多少有点后怕了——虽然感觉那个蠢狗乐在其中。
老旧教室的窗帘被风掀起,夕阳给道具祭坛镀上一层蜂蜜色的光。我仰头望着天花板剥落的墙皮,后背硌着美术课借来的石膏神像。
“告诉我魔法水晶的位置。”
他手中的道具刀冰凉刺骨,低温的触感正压在我喉结上。我注意到他睫毛尖沾着后台的闪粉,台下传来值日生扫走廊的沙沙声,还有谁在......偷吃辣条的窸窣响动。
不要走神不要走神。
“否则我会让你尝尝......”他突然用剧本里没有的姿势撑在我耳侧,惊起木制祭坛上细小的粉笔灰,“什么叫光明的痛苦。”
后排传来女生们压抑的抽气声。我闻到他衣领残留的薄荷糖味道,突然想起上周他和我索要拥抱时的感觉。他虎口处有道结痂的划痕,据说是给流浪猫包扎时被抓的——但此刻在斜阳里莫名像道暗红的咒印。
“卡!”导演举着卷成筒的剧本冲上来,“吕景行你又乱加戏!这是在干什么?卖腐?”
导演在开玩笑,但是“真腐”的我心里吓得狠狠一颤。
围观的戏剧社成员哄笑起来。有一个把保温杯敲得咚咚响:“副会长大人该不会是借排戏报私仇吧?上次被云杉在宣传海报上贴了丑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吕景行直起身时,钢刀道具在我锁骨处蹭出一道浅痕。
“即兴表演才能考验对手的应变能力。”
吕景行笑着,阳光突然穿过晃动的窗帘,把他耳尖那抹不自然的绯红照得无所遁形。
彩排结束后,我独自留下来整理道具。吕景行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奶茶。
“辛苦了,”他递给我一杯,“今天那场戏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深你m......深个鬼。”我想骂脏话,又觉得太不文明,改了个词儿。接过奶茶时,感觉手心有些发汗。
吕景行坐在我旁边,突然说:“其实,我觉得你被绑着的样子特别有魅力。”
我愣住了,他继续说:“那种脆弱中带着倔强的感觉,很适合你。”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低头猛吸奶茶。思考了半晌,放下奶茶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今天的即兴发挥有点多啊。”
吕景行挑了挑眉,红色的尾巴轻轻拍打着地面:“哦?哪里多了?”
我瞥了他一眼,感觉耳朵有些发烫。
“没人让你用手指头划过我的下巴......也没人让你用那种体位撑在我前面,也没有......”
吕景行笑着打断了我,露出一口洁白的尖牙:“那不是即兴发挥,是我精心设计的。你不觉得那样更有魅力吗?”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是在cosplay骑士还是在cos油腻大叔?”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虽然是玩笑,但会不会有点刻薄?呃......好像也不刻薄。
吕景行毫不在意,反而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耳朵:“哦?所以云杉同学更喜欢哪种类型?纯情骑士还是老练大叔?”
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尖,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我急忙往旁边挪了挪,感觉脸上发烫:“别闹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吕景行却不依不饶,他用尾巴轻轻扫过我的小腿。
“说真的,云杉,你今天的表现真的很棒。特别是被绑在祭坛上的那场戏,你的眼神......简直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低下头,假装在整理剧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那是因为我入戏了,仅此而已。”
吕景行轻笑一声:“是吗?我倒觉得那不只是演技。你知道吗,当我靠近你的时候,我能听到你的心跳加速。”
我猛地抬头,正对上他戏谑的目光。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让我一时语塞。
那咋了......难道,难道我谈了恋爱还不能对我男朋友脸红吗......
吕景行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别紧张,我只是在开玩笑。不过......如果你想更深入地体验角色,我随时可以帮忙。”
我拍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你就是色而已。”
吕景行耸了耸肩,往后靠在椅背上:“好吧——那我们来讨论一下明天的戏份?听说导演想加一场魔王被骑士感化的戏,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皱了皱眉:“感化?怎么感化?这个净化还不够重量级?”
吕景行眨了眨眼:“比如说......骑士用真挚的感情打动了魔王冰冷的心?”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听起来像是三流言情小说的剧情。”
吕景行却一本正经地说:“喂,别小看言情剧,说不定观众就喜欢这口......导演的话怎么说的来着,喜欢这种卖腐。”
“哥,别搞,我没做梦吧?我俩确实在谈恋爱的吧?”我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剧本明天再说吧,也不是我俩就能决定的。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吕景行也跟着站了起来,他伸了个懒腰,衬衫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腰线。我急忙移开视线,却听见他低声说:“云杉,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像在台上那样放开一些。”
我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应。最后,我只是默默地收拾好东西,向门口走去。
“该回家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街灯在我们身边一盏接一盏亮起,吕景行的尾巴轻轻扫过我的小腿,带来阵阵酥麻感。
“云杉,要不要来我家写作业?”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我爸妈今晚不在家,我们写完作业,可以好好复习一下剧本。”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感觉耳尖有些发烫。我怀疑地问:“你确定不是想大搞淫乱之事?”
我低声说,目光游移在他的衬衫领口。吕景行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尖牙:“怎么,魔王大人怕被骑士绑架吗?”
我翻了个白眼,狠狠搓了一把他的狼头:“少来这套。”
吕景行耸了耸肩,红色的尾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他弯腰,笑着说:“不过,谁说写作业和排练不能同时进行呢?”
他朝我眨了眨眼,瞳孔在路灯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感觉心跳突然加快,急忙低头假装整理书包:“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们是去写作业的。”
“好啦好啦不会乱来的,要搞的话我当0。”
“......”
吕景行的房间比我想象中要整洁得多——我还以为,距离上次来他家做客,这么久过去,他屋子里大概是乱七八糟了。
屋子里飘着淡淡的柑橘香,我猜是他最近迷上的香薰蜡烛。他熟练地打开空调,然后转身朝我笑道:“要喝点什么吗?我家里有刚买的蓝莓汁。”
我摇了摇头,默默地坐在书桌前开始掏出课本。吕景行也在我旁边坐下,他的尾巴不经意间扫过我的后背,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所以,”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熟悉的戏谑,“魔王大人准备好接受骑士的'特训'了吗?”
我抬头瞪了他一眼,却发现他还真的正认真地翻看着剧本。
"别闹了,"我低声说,“我们是来写作业的,记得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吕景行轻笑一声,突然凑近我的耳边。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尖,让我感觉一阵酥麻。“我说的特训就是写作业啊,今天要写解析几何,是不是很特训?”
“好无语。”
我努力集中注意力在面前的数学题上,但吕景行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他时不时会凑过来问我一些问题,每次都借机靠得很近——明明他自己肯定都会写的。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混合着他独特的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们的作业进度却出奇地慢。吕景行似乎总能找到理由打断我,或者是问一些与作业无关的问题。
“你觉得明天的排练我们该怎么演那场感化戏?你觉得导演他们会怎么写?”他突然问道,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我的手背。
我僵硬地抽回手,感觉心跳加速:“按......按剧本来就行了。”
烦不烦啊!就是知道我不会发火,所以要一直撩拨我!我的尾巴不由得炸了毛,又被吕景行抚平。
书页间漏下的台灯光斑在他侧脸上游移,我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几乎要震碎窗外的蝉鸣。吕景行说话时带起的微弱气流拂过我耳际,混着还没换下的,阳光晒过的校服布料气息。
要是不给他点小甜头怕是今天都别想好好写作业了。我指尖无意识掐住自动铅笔的金属滚花,肉垫传来冰凉的触感,掌心却仍然冒着薄汗。
“这个题算错了喔。”当他突然倾身指出错题时,校服拉链轻轻磕在木质桌面,那声脆响惊得我猛然抬头,正撞进他的瞳仁里——像是有人把仲夏夜的流星都封存在了蜜糖之中。
“你就不是想排戏,你就是想大搞淫乱之事。”我额头掉下来一滴汗。
他毛茸茸的尾巴在月光里划出绯色弧光,尾尖绒毛蹭过我裸露的脚踝,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温热的呼吸纠缠着彼此校服上相同的洗衣液清香,他喉结滚动的声音混着楼下篮球场的拍击声传来。
“当然,“低哑声线里漫出蜂蜜柠檬糖的甜,“可是我的小狼不允许我,所以我不会乱来。”
尾音消融在突然贴近的鼻息间,数学公式在草稿纸上晕染成暧昧的墨团。
风忽然掀动窗帘,花香乘隙而入的瞬间,我吻住了这只薄荷味的小坏蛋。
给点小甜头,让我好好写作业吧。其实我只是这么想的。
他僵住的指尖还捏着自动铅笔,塑料外壳在掌心发出轻微的响声。远处体育馆的照明灯突然亮起,穿过玻璃窗的金色光柱里,悬浮的尘埃都变成了慢动作舞蹈的星屑。他回应的力道让圆珠笔从桌沿滚落,在木地板上敲出慌乱的拍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尾巴蓬松的绒毛全数炸开,像团燃烧的晚霞扫落了桌子上的空柠檬茶罐子。
“原来我们宣传部的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