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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城中最大的青楼也亮起了彩灯在前方的河水中倒影出来无比华丽,不少的贵族大老爷和贵公子到此来寻欢作乐,(西域人多)包括了影山,想往常一样他要去找青楼头牌宴姑娘了,宴姑娘可是在本朝最出名的头牌样貌似神仙仙女,就没有宴姑娘不会的曲儿,不少人花重金都换不来与宴姑娘一夜春宵,但影山除外他是西域最富的公子哥还是宴姑娘非常钦佩喜爱的人,影山的父亲当然不同意他与宴姑娘在一起毕竟谁会娶一个青楼女子,但是旁人都说他俩天生一对似神仙,就连影山的几个好友风流好友看玩笑都说当影山当上一家之主时,宴姑娘必当是影夫人,但只有影山他自己知道他是个多么风流的人物,他没有爱过和喜欢过任何人只是一味的玩弄而已。
想往常一样影山要去找宴姑娘,此时宴姑娘早早在楼外候着了,看见影山便红着脸小跑过去,拉起影山的手说“昨日不见影公子来,可知我多想念公子”影山抿了一下唇挑起她的下巴在嘴角亲了一口,另一只手掐了一下宴姑娘丰满的臀部,说“有着么想吗,那今晚我要好好疼疼你了”听到这眼姑娘的脸像喝了烈酒一样红,影山便搂着宴姑娘的腰要上楼了,他无意间撇了一下旁边的舞姬发现有个橙发新面孔,即使戴着面纱遮住了半张脸也不难看出是一个美人儿,长甚至比这里的头牌(宴姑娘)还漂亮那人看着既有女人的柔美又有男人的清爽利落真是稀奇,影山想着无意间笑了一下,便让下人先把宴姑娘送上楼,没有自己的允许不准让她出来自己这去看看那个新人,走到跟前发现比在远处看更美丽,在这时老保走过来了:“哟!影公子来了啊,方才还看见公子和宴姑娘呢”老保看了看日向对影山说“这个新人生的的好看而且还是个双儿,如果影公子喜欢可以让他单独给您献舞”影山听到“双儿”这个词时眼镜亮了亮心想“双以前只在书中读过,双儿生性淫荡如今却真见着了那可要好好玩玩”便说“好啊,金子的话不用说了,单独开一间房送过来!”老保一听到金子立马喜笑颜开便立马吩咐下人去把日向洗的干干净净并换最好的衣服送到影公子的闺房里去,此时的日向刚跳完一支舞,正在给贵公子们敬酒倒酒时被两三个人带走了,还没等日向明白就被带到一个房间里强行扒下了日向的衣服日向还在阻止时有强行丢到一个大木桶里水很烫日向被烫的多次想出来却又被按了下去,给日向洗澡的那个人非常暴力疼的日向流下了眼泪。
在出来后日向整个人成虾红色以至于换上衣服送到影山面前脸还是红的。日向看着闺房说“我是舞姬只卖艺不满身”一旁老保不耐烦说“让你单独给影公子献舞谁让你卖身了!”说完边走了,听到这日向脸好像比刚才更红了,影山也被他这傻样逗笑了小声说了一句“呆子”走进了影山发现日向不仅长得好看,身段也好皮肤白皙,怎么看也不像是平民家的孩子问“你不是买到这里来的吧,”听到这日向垂了垂眼眸摇了摇头便一五一十的把事都说了出来,影山不喜欢听这些便催促日向赶快跳舞他烦了,日向不敢怠慢随乐器响声舞动了起来他的腰肢柔性非常好比平常女子更柔美更涩气很快一支舞就跳完了,这时影山让旁人都出去但只留下日向对他说“刚刚你说你要找父母无奈才来着的,我可以帮你,不过我要报酬,不知你答不答应”日向听见要找父母心里高兴的不行,当即就说“答应,什么都答应”影山见他上钩了舔了舔嘴角说“把衣服都脱了站到我面前”日向听到这句话半天没懂死死抓住衣服不撒手影山看他这样无奈叹息说“这样啊那算了,我走了,看来你不是很想找父母”刚起身要走便听到日向说了声“我脱别走”声音不是很大,但很柔弱,影山顽劣的笑了笑便又做回床边看着日向把舞衣舞裤都脱了,脱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没有了衣服的遮盖显得日向更加的娇小,肉色小而娇的阴茎乖巧的趴在两腿之间,皮肤白皙似玉,日向见他一直看着自己的双腿脸瞬间红了刚想遮住往后退,切被影山一把抓住丢到了床上,日向反应过来时已经在床上了,大声的说“你干嘛,我不要我只卖艺不卖身”并像床头退去,但就这么大的床他能去哪,影山一把把抓住他的脚腕把他拉了了过来欺身压下说“你可知道我是谁说不要就不要,胆子真肥”日向快哭了用手拼命推着影山但力量太悬殊了影山便把日向的手举过头顶用丝带绑住,看着他那微微隆起还无比色气的胸部一只手在乳头上用力捏了捏,日向身体立马做出反应,供了供腰双腿加紧嘴里也发出了微微呜咽声,影山想“好敏感,更想c了”嘴也含住了另一个乳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