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x紫鸞(無名)
★紫鸞先前已因犯過軍紀兩次而被于禁懲罰的前提
漢室頹敗、黃巾肆虐、民不聊生。
亂世之重典是為必要之惡,當儒學低微,禮義被眾生拋之腦後,惟有律法得以箝制住失了心的人民,訓之教之,褪其獸性復歸於人貌。
于禁如此,對己對人均如是。
無論碰到何種情形,他皆身體力行地實踐著自己的主張,自投入曹將軍麾下,至之後每次校場訓練與每一次拼殺的戰場,無不是遵循厲行,便是因此不得眾心而難得他人交好,卻也淡然視之。
「……于將軍!」
……他本是這般認為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于禁從思緒中脫身,入眼的便是那不大聽訓的同僚——說是同僚,對方卻並無官職在身,只是因主公縱容而恣意行走於軍中,竟無一處是此人不能進的。
就如先前他的校場,亦如眼下他的營帳。
「……將軍?」那人蹲踞在地,得虧有那張罕見的精緻面容,粗俗的舉動反倒顯得瀟灑不羈,亦讓守禮的于禁眼角一跳。
他輕吁濁氣,只得緩緩沉聲回道:「失禮了,想了些事情,閣下適才同我說了什麼?」
那對眸子似乎有什麼閃過,快得彷若劃破天際的星子,令負了傷的他沒能來得及即時攫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方才說,請將軍、脫衣吧。」
于禁只感臟腑中壓下的腥氣似乎又有不安分的情勢,他深吸一口氣,正想說些什麼,便見面前的青年逕自開了弓,箭箭紮心,諸如「將軍精神不濟」、「將軍受傷多有不便」、「傷患難以自療」等歪理邪說隨口即來。
「而且將軍……」「于某怎麼了?」
青年眨了眨眼,確認真的是讓他繼續,這才面色平淡地圖窮匕現,吐出足以氣笑于禁的最後一句話。
「……于將軍不得眾心。」
……這怕不是在說他不得人心到連個軍醫都找不來?荒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縱使性格再沉穩,于禁也真被氣笑了。
「……行了,足夠了,閣下。」他輕咳數聲,豎起掌止住了青年的靠近,任人駐足於自己三步之遙。「我並無大礙,行軍打仗,皮肉刀傷已是日常。」
「——閣下也無須為此擔責。」
方才的凶險猶歷歷在目:縱使對方得如靈鳥翻飛縱橫於戰場,可面對諸多強將在前,後背也生了一絲讓人放出冷箭的破綻。
「我亦僅是盡了應盡的職責。」
于禁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地上已拔除的箭頭,扯了扯身上鬆散的衣袍,心中不由對青年驀地掀開營帳之舉輕嘆一口氣——
「……閣下不必多言,夜深了,請回吧。」
男人垂眸,即時掐斷了心裡那未能成形的輕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
于禁愕然,不等他反應,青年已向前邁出兩步,在僅於一步之遙時,俯首與他對上了目光。
「我想為您上藥。」「你——」
青年不再是口頭說說,說話的同時已經動手意圖拉下他的衣袍,本就未能繫緊的衣服領口徹底大開,側腹的血洞被燭火晃得忽大忽小,倒讓青年的氣勢頓時一滯。
「……我擔心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于禁瞧著他怔愣,自知拉不回發起謽來的青年,索性圈住了扒著自己衣襟的手,低聲應道:「好了,我已經明白閣下的堅持,我自己來吧。」
說完話,他嘗試拿開對方的手,這回對方倒是聽話得可以,連被于禁抓攏在掌中的手也分外溫順。
他的指尖不自然地抽動,轉瞬間又被他壓下。
敏銳的青年立即翻轉手掌,緊緊扣住了男人的五指。
「……沒事。」于禁閉目,遂睜目。
「恍神罷了,傷藥及包紮的布料……」
「我都帶了。」
「……好,有勞了。」
青年又往前邁進半步,進到于禁的身周,甚至為了更好治傷,直接長跪於地專注地處理起傷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于禁的目光向下循去,卻被濃密的睫羽擋了道,只能依著燭光穿過柔軟的黑髮,落到緊抿著的唇肉,往常淡然的薄唇已經開始被壓出了血色,被燈影搖曳成一片過度使用的艷紅,映在于禁赤裸的胸膛上。
「……沒有毒,我為您包紮起來。」
……原來是因這緣故才這般堅持。
想到青年作為太平之要的識毒才能,于禁緩緩斂眸,復又抬眼。「好,我是否需起身——」
話語嘎然而止。他則又進了半步。
吸——吐——吸——吐——
青年的呼息灑落,平緩柔和。
可于禁曾親耳聽過它零碎成毫無章法的字詞,和著似吟似喃的泣音,被他親自撞成一連串毫無章法的靡爛淫詩,牢記於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可以了,謝謝。」
他伸出手,扣住了近乎環住自己胸膛的青年的手腕,與當時完全一樣的位置。
「好。」青年頷首,隨後維持著跪姿仰首,似乎在等待什麼——
直到于禁沉默著想起後鬆手,他起身,舉步便朝著一旁整齊排放於屏風旁的箱子走去。「你剛包紮好,暫時不宜再起身,我替你更衣,稍等。」
于禁並沒關注青年後續的行為,他甚至是強硬地命令自己轉過頭,冷硬地收回所有目光,不再注視那檯燭火,不再於布幕上復現方才交疊的身影。
他甚至不得不用了幾分力道才閉上了眼,但失去了視線的四感被補足加強;他甚至還能嗅到那人髮絲間的皂角味,輕柔拂過胸膛的十指……本該只有一片虛無的眼廉之後,卻成了可溺人至死的迷沼。
男人驟然睜眸,胸膛無聲地劇烈起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恰巧,安靜許久的青年終於回到了燭光之中。
「將軍——」
他靠近男人,張開了手。
比起往常人們喚予他的名號,青年倒是像是隻不安生的狸奴,找到什麼新奇玩意的就要自個兒先玩弄半晌,才願意將其叼回主人身旁。
「這件寢衣可以嗎?是否有些過於寬鬆了?」
比如此時此刻,被他給半穿半褪在身上的寬大衣袍——
屬於于禁的、貼身寢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榻上那人許久未有動靜,本就因于禁為自己負傷而自責的紫鸞難免無措,試探性地喚了數聲後均未得回應,便趕忙大步上前,伸出手想確認對方的狀態。
「——?」
毫無防備的紫鸞被猛然出手的男人抓了個正著,轉眼被順著奔向對方的勢頭一曳,接著男人一個拉扯,不敢抽身帶動對方傷口的紫鸞只得被扯著跪伏在男人身前。
「擅闖將領營帳、以下犯上……」
「……閣下一再違反紀律。」
他仰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方才用來處理傷口的燭光映照出榻上將軍的半副面容——肅然、嚴謹、剛正不阿;但另外半副隱於夜色之中,一時間連他也難以辨識個真切。
「我曾說過,若有再犯——」
手腕被向前一扯,直接帶著紫鸞貼上了將軍的刃器;已然硬得發疼的刃身拍打他的臉頰,力道雖然沒有前一次懲罰時拍擊腿根的狠勁,仍令他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