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0.23
黑白棋傾覆之時
那天，我再次的思考，有關於雷普利的喜怒哀樂，一切，都是設定好的，這件事。
驚喜、希冀、激情、慾望、忌妒、憤怒、狡詐、渴望、佔有慾、得失心、愛慕．．．，所有的個性、情緒、特質，這一切超過一名機械人該擁有的濫情，都是人類程式設計之下的產物。
雷普利，就只是在模仿。
就只是，不停地模仿．．．模仿．．．單單模仿，為了人類。
對人類模仿，對雷普利模仿，對動物植物模仿，對自己模仿。
一切或許都不具有任何意義。
這些，我都是知道的，但偶有那麼幾次，我感到不安、不服氣、恐懼，因為，若真心想要喜歡一個人，難道這種情愫，是真的不具有任何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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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不具備那種資格，去真正的喜歡一個人嗎？
＊＊＊
今天踏進任務簡報空間，發現已經在會議室內等待的那位隊友是傑洛的時候，艾克賽爾眼睛一亮，終於重拾起一些出任務的動力，變得比過去幾天要更有幹勁了。
上一次跟傑洛見面已經是三個多月前，這陣子他與傑洛連續執行了長時間在外的任務，每次回到總部見不到傑洛的時候，艾克賽爾只能安慰自己，傑洛也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努力著，總有一天會見到面，但是說不沮喪是騙人的。
已經不曉得多少次，艾克賽爾略略的在心裡抱怨：一年見不到幾次面，這到底算甚麼戀人關係。
雖然與傑洛進行視訊通訊，或是文字訊息時，傑洛都會很穩定、很正常的做回覆，但見不到面，總覺得心裡很不踏實，明明都是總部內的正規獵人，竟然只能遠距離戀愛，這真是很荒唐。
見到傑洛後，艾克賽爾當然急著想要跟傑洛聊聊天，但傑洛顯得有點沒精神，甚至任務中幾度面無表情地看著艾克賽爾，好像有甚麼想說的話，但最後都欲言又止。一起執行雙人任務本來已經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需要派出兩名獵人一起執行的任務，更有其複雜性，但今天的傑洛卻老是若有所思的在發呆，傑洛屢次的沉默和寡言，比平常的他，還要更不像他。
他在任務中顯得遲鈍和被動，真的很奇怪，以往這種曖昧不明的氛圍只會出現在艾克斯身上的，甚麼時候傑洛也變得這麼舉棋不定、渾渾噩噩，艾克賽爾很不喜歡這樣。
跟傑洛交往了許久，他喜歡有話直說、對任何事情都坦然無懼、主動出擊的傑洛，今天的舉止令艾克賽爾年輕又容易沒安全感的心智，不免開始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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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久沒見面，傑洛該不會是覺得，跟艾克賽爾一起出任務很無聊、很麻煩，也已經厭倦跟艾克賽爾，而想要拉開彼此的距離呢？
任務結束後，兩人一起回到了總部，傑洛像以往一樣，確認艾克賽爾進入維修和保養程序後，卻甚麼話也沒說就離開了。艾克賽爾一顆心，隨著傑洛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像一只被扯斷了線的風箏，從天上摔落地面，他雜亂的思緒、七上八下的無法靜下來，想著最近自己有沒有惹傑洛生氣，或是傑洛最近跟哪些人走得近，是不是真的已經對艾克賽爾沒興趣，甚至想要結束戀人的關係呢。
想著想著，心裡越來越難過，難過得快要哭出來，但身邊還有許多維修人員正在工作，也只能忍住，到底該怎麼開口問傑洛發生甚麼事，可謂近期最困難的任務之一。
保養完成後，艾克賽爾一人悶悶不樂地回到房間，想趕緊撰整理今天的任務報告轉移注意力，但沒寫了幾個字，便收到了傑洛撥了來的通訊，他表示想跟艾克賽爾一起完成今天的任務報告。
這讓艾克賽爾產生很強烈的壓力感，如果傑洛不再喜歡艾克賽爾了，他希望傑洛能夠直接說出來，不要再讓艾克賽爾期待跟傑洛一起獨處的時間。然而這些到目前為止，都是自己平白無故的空想，能跟傑洛獨處也是讓人很期待的事情，艾克賽爾於是答應了傑洛的請求。
幾分鐘後，傑洛站在外面敲了房門。
「我門沒鎖喔。」
艾克賽爾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是他很在行的事情，允許傑洛逕自進入。
傑洛進入房內，讓放間內的氣壓增加了不少，之後，艾克賽爾聽見了門上鎖的聲音，他抬起目光瞥了傑洛一眼，又快速的專注在自己的報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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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剛開始寫而已，有幾個地方也想跟傑洛確認一下，那個．．．」
艾克賽爾正想將話題帶入報告，然而隨著傑洛的接近，艾克賽爾在電子腦反應過來之前，已經下意識的縮緊了身子，這是他警戒周圍的慣性動作，就在這時候，傑洛大手挽起艾克賽爾的臉頰。
「嗚嗚！」
下顎被傑洛抬升，傑洛豐厚溫暖的嘴唇覆蓋了過來，艾克賽爾的發言權就這樣被打斷。
這吻，參雜著複雜而痛苦的情緒，雖然依然熱情而且吻得讓人暈眩，但這一切突如其來的舉動和情愫，都讓艾克賽爾感到無法理解，身體被傑洛牢牢地抱著，艾克賽爾也順勢攀附傑洛，傑洛豐厚、熾熱、精實且粗壯舌頭，未經允許便填滿了艾克賽爾小小的口腔，艾克賽爾只能鬆開下顎，努力含住傑洛富有侵略性的粗舌，避免過深頂入。
「啊嗚．．．！」
只要他一翻攪舌身，艾克賽爾便覺得自己的舌頭被推擠到旁邊，無法動彈、失去自主，一切都發生得既合理又突然，剛剛的擔憂與疑惑，在傑洛深切的熱吻之下，慢慢地放下戒心。
傑洛來到自己身邊，向自己索求關於愛的回應，艾克賽爾覺得自己無法滿足傑洛而感到有點氣餒，小小的不甘心讓艾克賽爾在一頭霧水和大惑不解之中，只能努力對傑洛做出反饋，接受傑洛彷彿撒嬌和不甘寂寞的吻，或許等下傑洛會好好地說說，他到底怎麼了。
「．．．艾克賽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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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開唇與舌的時候，發出了引人遐想的吸吮聲音，艾克賽爾蠻喜歡這個聲音，但現在無法好好的品味，傑洛吻了好久，終於放開自己，艾克賽爾還在從餘韻中慢慢回神。
「怎麼了．．．。」
「你能感受到，我愛你嗎？」
這句話問得過於突然不說，資訊量過大，又如此直球式的告白，讓艾克賽爾發暈。
「．．．甚麼跟甚麼，突然這樣．．．你到底怎麼了，嗚！」
嬌小的口與唇，話才講到一半，又被傑洛堵上，他的舌頭不講道理，不停地侵入，在艾克賽爾有限的口腔中攪和，勾搔著上顎，艾克賽爾緊緊抓著傑洛的頸子，一波一波酥麻、搔癢的刺激在電子腦中縈繞。
身子被傑洛帶起，艾克賽爾站起身想要離傑洛更近一些，然而傑洛的雙手開始過分漫遊在艾克賽爾的腰際與臀部，沿著脊椎一路向下，解除了艾克賽爾的臀部裝甲。
「嗚嗚嗯！」
腰椎受到了刺激，艾克賽爾身子輕顫，難道傑洛不是單純來寫報告嗎，雖然也有好一陣子沒有跟傑洛親熱了，今天突然要求親密接觸，艾克賽爾當然想積極的回應，卻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做得好，況且，傑洛今天超級奇怪，他有心事卻又不明講，過多的接觸後也只丟出那一個莫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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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賽爾心情變得更加緊張與慌亂，手足無措地在傑洛懷中掙扎，想推開傑洛那些不太禮貌地觸摸，就算很喜歡跟傑洛分享高潮，但這種事情來得那麼突然，艾克賽爾小小的自尊心有些抗拒，甚麼都不講清楚，會不會有點過份。
然而，臀部被傑洛來來回回的抓捏、撫摸，對方健壯的手指尖在臀瓣縫隙中推擠入侵，艾克賽爾的唇卻被傑洛牢牢堵住，幾次在傑洛的口中驚聲，卻也叫不出聲音。不一會兒，身子的溫度便被傑洛撩撥到逐漸上升，雙臂漸漸酥軟無力，渴望傑洛更多的觸碰、更多的親吻，希望傑洛更加亂來一點也沒關係。
在彷彿窒息的悶哼中，艾克賽爾被傑洛脫去了胸甲，彷彿是同意了傑洛接下來的行為，他縱身一躍，兩腿張開夾住了傑洛的腰，傑洛也相當有默契，雙手接住了艾克賽爾的臀。
「不是來寫報告嗎，怎麼就開始脫我的盔甲呢？」
艾克賽爾淘氣的調侃傑洛，但傑洛想做甚麼，估計也都能猜得到了。
「可以跟你獨處一下嗎？」
「當然可以，我覺得你有心事，但看來應該不是．．．想跟我分手吧。」
「分．．．手？」
艾克賽爾見傑洛凝視著自己的雙眼，是那麼的漂亮，就像夜空中閃耀的藍色星星，聽說夜空中那些閃著藍光的星星，都是溫度最高的恆星，但這雙眼睛現在看上去，充滿了憂愁和不安，艾克賽爾以自己的唇，親暱地吻了傑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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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的話，我也想跟傑洛好好的獨處，報告，就等下再說，你可真的要陪我寫喔，不然我寫不完。」
獲得了艾克賽爾的同意，傑洛顯得毫無懸念，他抱著艾克賽爾，走到了休息室的休眠艙旁，進行了一些操作，最近休眠艙做了升級，新增了可以平躺的功能，傑洛將艙型改為能躺得下雙人的大小，把艾克賽爾拋了上去。
傑洛埋首在少年雙腿之間，情色的吸吮聲音頻傳，伴隨著艾克賽爾重重的喘息聲與悶哼。
傑洛扯去了頭盔與上身裝甲，欺身而上，艾克賽爾手部裝甲、頭部裝甲紛紛被解開，纖細嬌小的軀體在傑洛身體之下，顯得柔弱不堪，但傑洛以身覆蓋艾克賽爾，溫柔且慎重地吻著他，吻沿著艾克賽爾的下顎、頸子、鎖骨、胸膛、髖骨與腹部，沿線留下舌頭舔拭的溫度，與淺淺的咬痕，艾克賽爾就像一組精緻、珍貴的傑作，被傑洛悉心懷揣，也被傑洛恣意疼愛。
「啊啊．．．！」
現在，傑洛啃咬著艾克賽爾恥骨的位置，鼓勵與催逼這位少年雙腿間，那獨特的分身現身，彷彿這個位置的一舉一動，都是傑洛所期待的事物，傑洛耐著性子，帶動著厚實的舌頭、唇瓣、皓齒，誠懇地叩響少年慾望的大門。
艾克賽爾扭動著腰、收折起膝蓋，雙腿想闔上卻被傑洛壓制，腰與臀部不安地上下起伏，想閃躲過多的刺激，身子弓起、仰頭求助，不停的發出快感帶上的哀鳴，雙手抓著傑洛的頭，扯亂了他的頭髮，傑洛並不以為意，金髮披散、覆蓋在艾克賽爾光滑溫熱的髖骨與大腿上。
傑洛專注在少年身子最敏感的部位，靜靜地等候、嚴嚴實實地給予刺激，巨大的手掌，對比於發燙的身子顯得有些冰涼，一次、兩次、多次的擰壓、愛撫，將艾克賽爾逼入下一個境界。
屬於雷普利的莖，從艾克賽爾雙腿之間的深處，發芽茁壯了，伴隨著艾克賽爾不停的輕嚀、哀哼，傑洛很清楚自己的目標，兩根手指將艾克賽爾略成形的分身撥開，壓在他的肚腹上，傑洛張口含住莖體的根部，頸子伴佐舌頭的騷動催化熾熱的莖脹大，艾克賽爾摀著臉不敢看自身的慾望在傑洛口中硬生生的蔓延，頻頻想夾緊雙腿阻止傑洛的動作，傑洛在這點上絲毫不放水，用力將他的大腿向外括開，讓他分身在彼此之間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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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啊，太多，會．．．很快，不．．．！」
沒有一句話能好好的表達，傑洛一句也聽不懂，他繼續賣力的讓艾克賽爾可愛、熱情的慾火向上成長，相當有精神地揚向傑洛，令傑洛滿意。
「艾克賽爾，這樣，舒服嗎？」
傑洛一面說，一面起身，跪坐在艾克賽爾的身下，雙腿塞進艾克賽爾的大腿下方，架高了這雙豐盈的大腿，伸手握住了艾克賽爾的分身，上下套弄，另一手探入臀瓣之間的後穴，手指在穴口緩緩地繞圈。
「啊嗯，等．．．，為什．．．都是我，傑洛也．．．，我想看傑洛下面的．．．！」
高高在上的傑洛，就像盯著獵物的獵人，他欣賞著手中富有彈性、熱燙且硬挺的玩物，身下人扭動著婀娜的姿態催逼傑洛的交感神經，確實是時候了，他單手解開了自己的褲甲。
傑洛的交合器就像某種生物一般，束縛解開之後，懸在空中栩栩如生地晃動，已經略為硬挺，艾克賽爾盯著傑洛雙腿之間，彷彿擁有意識的粗莖，正朝向自己的方向，閃爍著催情的光澤，仰頭看著傑洛的表情，他默默無語，卻是對自己的狀況再清楚不過。
「已經．．．腫這麼大了。」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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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道歉啦！」
艾克賽爾笑了出來，這樣赤裸裸呈現慾望的傑洛，既是性感，又是風騷，就是這種僅僅對彼此顯露，難以掩飾的激情，興奮、期待、渴望和羞恥心在戰鬥著，就算對方是已經跟他做過很多次的傑洛，傑洛每次都有辦法讓艾克賽爾羞怯難耐，情慾高漲以致無地自容，道歉也未免太過不識時務。
「傑洛對我有興趣、有這樣的反應．．．我很高興啊。」
一面說著，艾克賽爾伸手試探性地觸摸傑洛的分身，這還不是最硬的狀態，傑洛的巔峰、雄壯又硬挺的狀態總是令人期待。
「．．．。」
傑洛倏地趴下了身子，上半身壓著艾克賽爾，連連地給予親吻，似乎暫時不想要艾克賽爾的服務，也不想進入艾克賽爾，他單單的以單純的親吻，惹得艾克賽爾又熱又癢，又暈又興奮。
「傑洛，你怎麼了啦，先跟我說說嘛。」
「我不知道，只是．．．有點不甘心，不甘心跟你之間的關係，僅僅只是．．．。」
傑洛以深沉的嘆息與親吻中斷了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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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甚麼？」
「在模擬人類。」
「．．．。」
艾克賽爾一時答不上來，他正在理解傑洛所糾結的事情，說是複雜，卻也不複雜，人類與雷普利之間的界線越來越模糊之後，即便知道雷普利不需要那麼地與人類相似，卻還是處處的以人類為目標，設計了精密的情感、喜怒哀樂、愛恨情仇，這是連人類自身都矛盾不已，甚至無解的設定，卻硬要加添在與人類相似相仿的雷普利身上。
雷普利，終究只是模擬人類一切的渴望，就像是想成為上帝創造人類，而創造出的不同物種一樣。
「如果只是模擬、只是模仿，那，我對你的喜愛，存在著真實嗎？還是，僅僅只是設定好的程序，隨時都可以刪除，可以被修改呢？」
「傑洛．．．。」
「我，真的，能讓你感受到，獨一無二，來自於我的感情嗎？」
傑洛的氣息在艾克賽爾的耳畔、頸項之間穿梭，惹得艾克賽爾不時地縮著頸子，就像在確認愛人的存在一般，傑洛將自己的面容埋在艾克賽爾的鎖骨和頸窩，像是撒嬌，也在尋找問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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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看我的呢．．．艾克賽爾。」
「傑洛．．．。」
這是一個複雜、困難，卻很重要的問題，雷普利追根溯源，一切都是設定好的程式，雖然每一套個性系統都是透過精密的計算、龐大人類個性模擬，參入此名雷普利被設計出來的目的性，而定調出來的人工人格，艾克賽爾沒有想過雷普利人格的適當性，但傑洛今天卻為此產生了煩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