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气温骤降，这片地方的冬天总是喜欢在不经意间悄然降临，行走在外的人无一不对着街道中刺骨的寒风瑟瑟发抖，搓着自己的上手企图得到一些杯水车薪的热量。这种环境下几乎没有人愿意踏出建筑物半步，就算是我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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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我平常的本职工作只需要坐在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办公桌面前，沿着书架一路取下一叠叠厚重的文书，吹着圣殿里不间断供应的暖气，喝着每日都换着不同口味的热饮，动动自己的手指在纸上抹下一笔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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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会感谢屋外那片白茫茫的冷雾与冰锥，它们把我们这些哺乳动物以最大的限度控制在了封闭的空间里不敢随意外出，使徒自然而然也被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控制，大部分脆弱的造物几乎一触碰到雪花就被冻得遗忘了自己本该执行的命令，一些没有遗忘的，也因为极寒伸展不开自己的手脚。这样的威胁一碰即碎，还无需等我们思考出应对的策略，它们便自己打着退堂鼓溜回它们被创造出来的地方。因此冬天有关于使徒侵袭的报告也是一年里最少的，这让我省了不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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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也仅仅只是相对而言变少了而已，正当我认为今天又可以只靠阅卷签字就度过的普通日子时，门外响起了几声细不可闻的叩门声，要不是我恰巧没有落笔和翻页，这动静一定会被那些文件覆盖过去。门外的人似乎还没有决定究竟该不该打扰我的办公，我装作对那次敲门充耳不闻，观察门是否会被第二次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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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沉寂了几秒，让我怀疑刚才的叩门是否只是什么物件偶然触碰到了我的房门制造出的意外声响，这是时有的事，难以引起我的兴趣，而就在我准备继续落笔之时，两个人轻声的对话从门缝里透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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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必要跟他报告吗？这种事情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直接解决了不是更方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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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程序内的事，就算你现在不说，到时候写报告的时候也得说，万一这次行动出了什么意外，你就得担负擅自行动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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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律和黑神月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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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你说得那么严重么……擅自行动……有多严重？总不能开除我的魔女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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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这些胡思乱想只需要打个报告就烟消云散了，今天又不是第一次出勤，怎么磨磨蹭蹭的。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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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被黑神问得哑口无言，呆站在门口支支吾吾没了声音，于是我不等她们再次叩门，主动打开房门招呼她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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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难言之隐？能不能说来让我听听？”我抓紧机会顺着她们刚才的话题往下询问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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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怎么偷听我们说话！”律的手以一种几乎不可见的速度遮上自己的半张脸，试图掩盖早已泛起的红晕，慌张地四下张望，开始回忆自己方才有无对我出言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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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下意识的天真模样让我有任何责怪的言语也难以表达，只能摆摆手示意她一切安好。“你们俩站在我门口说悄悄话，难道不就是想我在不经意间听见，既避免了面对面的尴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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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等一下，别说了！我们没有在商量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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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打断一下，侍主大人。我认为现在不是闲谈的时候。既然已经被您听到了——但这项程序的确应该被执行——我们收到消息，在城区西南方的小巷里疑似发现使徒活动的痕迹，那些痕迹较新，一定是最近才留下的。我们决定前往那片区域进行勘察，如果发现使徒则一律斩杀。”黑神一如既往地用严肃的语气向我澄清她们的行动计划，说的同时左手还不自觉地握紧了身侧的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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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表示没有什么异议。这种清缴行动她们早已轻车熟路，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使徒入侵或暴走事件，我甚至没有必要跟在她们身后观察战况的发展。“我知道了，既然没有特别说明就证明是一些没实力的小玩意不自量力地跑出来了，你们按自己的计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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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就说没必要来打报告……本来我们大概早就已经赶到任务现场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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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就是程序，如此懒散的态度，哪天你真的被开除魔女籍我也丝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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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报告完计划的两人向门外走去，却被一撮红白色的头发拦住了去路，她们显然没有料到眼前那位角色的出现，律甚至被吓得立刻挺直了腰背，连连后退几步，差点踩在我的一只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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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被开除魔女籍？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那声音刻意地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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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审判长。只是一些自认为合理的指责。”现在轮到黑神的神情开始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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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也没错，该说明白的事还是得说明白，但也不能举这种类似威胁的例子，乱了同伴的心可不好。”她把手叠放在自己脑袋后，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眯着眼笑嘻嘻地看着两位即将开始执行行动的魔女，“我听到你们要去地区勘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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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但审判长为什么会在这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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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恰巧路过。”牧绕过两人径直走到我的面前，用一脸讨好的表情仰面观察着我的表情，“我正好最近有空，可以协同你们一起进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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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简单的勘察任务，也并不需要审判长亲自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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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做完早收工，没有人不希望可以早点回来吹暖气吧？”牧用力地伸了个懒腰，顺势将两条手臂环挂在我的脖子上，“因为最近冷空气的缘故，饲主大人已经很久没陪我出去玩了，不如也趁这次任务，弥补一下你对我缺失的关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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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我抛了一个媚眼，我知道这次大概说什么理由都没办法推脱，只能顺着她的意思，跟在三个人的身后参与进这次的行动之中。律虽然在前方打着头阵，脚步却畏畏缩缩，少见的踌躇，短短的一段阶梯挡不住她东张西望，皱着眉头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值得引出话题的东西，又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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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心事？”我直截了当地向前方的人抛出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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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没有没有。”律连忙挥手推辞，瞳孔紧张地四处乱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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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点名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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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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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状态不对。从进门前你就忧心忡忡的。”我用手背扶上律的额头，冰凉的体温没有给予她以身体不适作为理由的机会，“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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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蹙紧一瞬的眉头，又生怕被我注意到似的松开，眼神仍然在闪躲，甚至避之不及地落在队伍中的审判长身上。那位审判长察觉到视线，与之对上目光，又害得她装模作样地抬头想在天空中寻找到什么，却只能看见雪白的天花板和亮堂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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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律深吸了一口气，刻意在我身前站定，“是你要我说的，我得先撇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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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纠结？”牧在一旁撇着嘴，全然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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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起床之后，我就一直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尤其是队长非要求我来跟你打报告的时候……结果还遇上了审判长，那种不安的感觉变得更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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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眼前心慌意乱的少女说着内心的心事，没有吐槽的心情，牧见我不出声，竟然也努力压下了那快压抑不住的嘴角，只有黑神的脸上挂满了严肃。“你只是因为天气冷想偷懒吧？你应该知道，非特殊的生理原因逃不过这种日常勘察任务，请假可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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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想偷懒！”面对黑神的质疑，律熟练地鼓起自己的腮帮子发出抗议，“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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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戛然而止有些出乎我的意外，往常律总能滔滔不绝地从一件事联想到另一件事，再从那一件跳跃到下一件，克萝萝常常会和我分享她说的那些半真半假的故事，她说因为律姐姐，出行任务的时候总不会感到无聊或寂寞，偶尔也就不会那么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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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少女的心思可不能当耳旁风，说不定今天真能给我们逮到几只大家伙呢？冬天逮到大家伙的机会可不多。”我讨好似的奉承着律，当作是她坦白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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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使徒可真算倒霉，我的爪子怀念切开使徒的那种手感已经很久了。真要遇上大家伙，它只能委屈一下自己成为我爪子的磨刀石，到时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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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仔细欣赏你的身姿。”“请饲主大人专心欣赏我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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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契合显然超出了牧的预期，她的脚步在她的字句全都从嘴里跑出来之后固定在了原地，边回想着瞬间，血液边汹涌地翻滚上她的脸颊，被天花板上强硬的灯光照得如同左半边长发般血红。我如法炮制地用手背碰上牧的脸颊，滚烫的触感竟让我下意识地抽回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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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算特殊生理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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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不算，当然不算！不……不管怎么说，今天被我遇上的使徒算是倒大霉了！”牧用手掌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为自己的脸颊扇风降温，却被屋内的暖气烘托地更加燥热，只能把脸撇到一边去，不让我看见她慌乱的神情，那神情却还是通过那根尖尖的刺尾左右摇摆着传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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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粘我，我盯着那条刺尾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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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勘察的区域并没有距离很远，只小跑两步就快抵达那条小巷附近，引起呼吸不适的根本原因倒是漫天无法触及的冷空气，所幸身边有位拥有顶级战力的半星痕在，她只需要打个响指点燃一簇火苗，就能让我身侧的空气变得温热湿润一点，肺部的起伏也就变得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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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天气，使徒自然也是不乐意露面的，消息中被发现的使徒痕迹的确属实，但我们埋伏了很久，甚至牧都快要靠在我肩上打起瞌睡，除了一些冷风吹过草地发出的声响让她屡次失望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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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没使徒出没嘛，不如咱们的勘察就到此为止？”律用力在自己嘴前搓着双手，时不时向手心哈气想要给自己的手增添一点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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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对比我们收到的消息，这里还有几处额外的痕迹，足以证明这附近有使徒在活跃，身为魔女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放跑她们。”黑神和律蹲在我与牧对面的草丛里，留意着四周任何风吹草动，但她的眼皮似乎也有些摇摇欲坠，在这种寒冷的环境中蜷缩成一圈，热量全都汇聚在一起，固定了自己的姿态后，很难不让人产生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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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的小狗就是很好的例子，在对面的两位魔女还在思考到底该不该闭眼放空一下自己的时候，牧早就心安理得地闭上自己的眼睛用她觉得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我身上睡着了，即使是半蹲的姿势也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睡眠质量，隐约中，我仿佛听得见她的小声呓语。放眼望去，我这一时兴起跟随而来的侍主，反而成了这里最有精神的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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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可疑出现之前，我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以略微聆听的同时思考一下那堆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批阅到了哪里。我小心翼翼地搓着手，无聊到倾听皮肤相互摩擦发出的轻微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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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声异常的响动从一侧传来，我确信那不是来自于我手掌的声音，转头看向那处，却有一根刺随着我扭头，从我眼前呼啸着飞过，等我定睛，传来那声异响之处再度传来一声使徒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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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睡着了。”我看见身旁的牧举着自己的半条手臂，手指还维持着发射尖刺时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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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前狼假寐，盖以诱敌’。虽然我不是狼，但其实也差不多。”牧向两位魔女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们前往事发地查看，“不过饲主大人的肩膀真的很有诱惑力，要不是那个使徒发出的动静太大，我可能真的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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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果断地飞刺，怎么知道刺中的不会是一只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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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的嗅觉也是很灵敏的。即使在睡梦中也分得清使徒的恶臭和动物的血腥。”牧对于自己的自豪好不掩饰地从字里行间流露而出，席卷走方才的困意，迈着轻快的步伐赶上前方的律和黑神，却还不忘了频频回头看看我的表现，“饲主大人就专心欣赏你的小狗都会有什么精彩表现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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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使徒被牧射出的尖刺贯穿了胸膛，黏稠的暗紫色体液从伤口中顺着尖刺流到地上形成一滩令人厌恶的积液，一行人不约而同地在自己鼻子前挥了挥手，试图驱赶一些难闻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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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小的家伙完全不像是能留下那么大一片活跃的痕迹。这附近肯定还有别的使徒，我们去它来的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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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把那根尖刺拔出扔向路边，吩咐律和黑神进行善后的工作，自己朝着这只使徒出现的方向嗅了嗅，似乎已经找到了下一个需要消灭的目标。她在狭窄区域的身手虽不及雷雷敏捷，但优秀的体能仍然足以支撑她一口气跨越一段算得上长的距离。我只用两条腿一路小跑跟在她的后方，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在快速连续地拐过几个弯后，我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了，是她放慢了脚步，最后驻足在那片小巷最深处的一个死胡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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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发现什么了？”我望见她的尾尖在微微颤动，小幅却快速，那是她感到兴奋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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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堆，野生的磨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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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牧指的方向望去，这道死胡同的尽头聚集着各种各样的使徒，那些从它们身体中渗透出的体液从地上一路蔓延至墙壁乃至各种细小的地缝沟渠之中。它们对我们这几位不速之客展露出各样的眼神，部分好奇部分排斥，有些不怕死的甚至已经顺手拿起身边的一些部件，准备对我们进行驱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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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主大人，你看那边。”牧指了指让这条巷子成为死胡同的墙，并非由砖块堆砌而成，而是使徒散发出的能量形成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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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想渐渐把这里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