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星海之中所发生的事件,已经过去数年,在这段时间内,拂晓众人一直在致力于艾欧泽亚地区的复兴计划。崭新的冒险近在眼前,他们即将远航去图拉尔大陆,出发的前夕,椛岛光安静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在空闲的时间内,她除去必要的社交,就是在训练她与芝诺斯的孩子,这家伙与常规的婴儿不一样,他的生产和成长时间及其迅速,大概是由于那些特殊的以太,似乎只是在一瞬之间,就已经长成一个英俊的少年。他像极了他的父亲,或者说,也许是那个男人借着她的子宫再次复生,如果不是自己亲自生下的,椛岛光真的以为这个变态男人又活了过来。“大人。”法斯轻轻推开门,喊着面前的女人,其实他很清楚她就是自己的母亲,但是碍于影响问题,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以至于很多人都以为这只是加雷马皇室的一名“遗孤”。
椛岛光听到来人的声音,回过神看着他手里的表单,知道今天的训练任务又要开始了,她提起自己的双剑,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带着他去训练的场地。拂晓的训练场并不大,几个破损老旧的木桩,似乎在告知众人这里发生过多么激烈的训练。“开始吧,让我看看你最近的成果。”椛岛光摆出架势,如同一条吞天的蟒蛇,静静等待着少年的回应。自他在短时间内成长起来后,训练基本上就没有断过,毕竟在远航之前,拂晓需要更好的帮手。法斯拿着手里的镰刀向椛岛光冲去,他继承了父亲的职业,也成为了一名钐镰客,用的,是椛岛光从星海带回来的父亲的镰刀。椛岛光将双剑交叉抵挡住他的猛烈进攻,随即将镰刀弹开,剑尖直指他的喉咙,但没想到的是,面前的少年不过是道影子,法斯腾空而起,如同漆黑的死神般再次发起进攻,力道之大让椛岛光都有些吃惊。像,太像了。她心里暗自想着,可惜,还不够。实力上的差距并不是这点训练就可以弥补的,漆黑的长剑冒出蓝色的光芒,仅是一瞬之间,两条条蟒蛇随着利刃一同斩下,将少年瞬间弹飞开来。“不错,进步很大,但是你不该心急。”她微微笑着,仿佛在嘲笑当时身下的芝诺斯。她将法斯扶起来,一同向着食堂走去。
“好的战士,饮食也是很重要的哦。”她拿着一个硕大的腿肉塞进法斯的嘴里,看着他的样子,椛岛光放声大笑。“你看看你瘦的,这肉都要比你的大腿壮实吧!”“多吃一点,以后啊,有的需要你做的事情。”她拍拍他的肩膀,享用起自己的食物。毕竟谁也不知道在大海上还有没有得吃。
法斯相比其他人,吃饭时更像是一个优雅的贵族,毕竟也是皇室的后裔。吃完饭后,又是一段时间的训练。
夜晚降临,艾欧泽亚再次笼罩在黑夜之中,太阳落下,一轮明月高挂在天幕之上。“今晚的夜色,怪不错的,可惜,你看不到了。”椛岛光穿着一袭清凉的白色睡衣,与她小麦色的肤色形成了很好的对比。她摸着手里的画框,那是那个男人在讨伐教皇前,给她留下的自己的画像。“你应该不会怪我吧,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她自顾自的说着话,眼神里空落落的。
关上灯,她并没有拉上窗帘,而是让月光照射进来,她躺在床上,脑袋里回想起星海的事情,她被芝诺斯折腾的一塌糊涂,而这个该死的男人又在自己的面前自杀。“真是个神经病。”她嘟着嘴翻身将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指又情不自禁的伸向自己的下身,平日里的她与此刻的她,可以说是两个人,因为要维持着独属于英雄的人设,现在的她,似乎只是个遵从欲望的涩母兔子。
“嗯啊,”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擦着身下那道蜜缝,那是无数男人所向往的地方,他们总是意淫着这位大英雄的娇躯,尤其是那对丰满的巧克力球,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魔力,能将任何男人的肉棒吸入进去,夹在其中。椛岛光的躯体逐渐燥热起来,汗珠从她的身上滑落在床单上,她随手拿出一个特殊的魔导装置,贴在自己的阴蒂上,打开开关快速的刺激着自己的身体,阵阵呻吟声从她的房间里传出来,正好被路过的法斯听见,他悄悄的推开一道门缝,借着月光看清了椛岛光此刻的摸样。一只充满着甜美雌性气息的母兔子,正抬着双腿玩弄着自己的淫穴,双乳稍微摊开,挺立的乳尖随着动作微微弹着。“哈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离我而去呢,啊啊♡”不用说就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
法斯轻轻推开门,不知何时凑在椛岛光的身边,贴紧她耸拉下来的兔耳,轻声说道:“没有离开哦,起码,我还在呢,母亲。”这道声音吓了椛岛光一跳,她侧着头看着面前的少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你,你啥时候进来的!”“就在刚才,母亲大人。”少年此刻只穿着一条日用的下身衣物,虽然他的身体从白天看起来不太健硕,但实际上衣物褪下的那一刻,那结实的体魄着实将她震惊到。“我会陪伴你的,母亲,你的精神也好,身体也好,交给我就好了。”法斯轻轻托起椛岛光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手指掰开她的淫穴,沾着不断流出的淫水替那玩具玩弄起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