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筠再度睁开眼,已经躺在了警署的值班室里。她虽然清醒,头脑仍痛的厉害。
「筠姐你醒啦?」小张似乎一直守在边上,见她撑起身子,便把灯拧亮,过来搭手劝道「再躺一会儿吧,今晚你醉得厉害。」
「是了,我确实醉了……」杜筠努力回忆着淑悦轩发生的事情,却只能记起一小部分。她感到身下有些发紧,伸手摸了摸,却发现正穿着一条并不属于自己的内裤。
「是我备着的裤衩子,干净还没穿过的。」小张递来一杯姜茶,眼睛不知为何有些发红。
「怎么……」杜筠大脑里仍然一片混沌,她本能的试着收缩了一下花径,却发现下体里原本藏着的伪物没有了踪影。
她顿时慌乱起来,仿佛在人群中走丢了自己的孩子。「它在哪里?被人拿走了吗?那种地方,谁会拿去呢?」
杜筠有些激动,又不好直问,只好抹着弯问道「小张,我后来怎么了?谁送我回来的?」
对方张口欲言,没想到却先幽幽的哭了起来。「呜呜,筠姐,是我不好,我当初不该让你跟着去的……」
「别哭,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杜筠出声安慰,心中紧张万分。
小张抹着眼泪道「那时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就你那个包间还关着门,我就跑去找你,哪知道你早已醉得不省人事,那帮子坏人,还脱了你的衣服,一个劲在边上取笑,是我和田姐一路扶你回来的。」她又断断续续地哭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杜筠心中咯噔一下,心想坏了,看来怕是被警督她们发现拿去了,这可怎么办?她不甘心地试着再问「那当时,我被脱光了吗?」
「就裤袜和内裤还穿着,只是你喝了太多,还失了禁,回来后,是我帮你换的裤子……」
杜筠这才将前前后后联系起来,明白此时自己为何穿着小张的内裤,红着脸追问道「那……还有别的什么吗……就是……有没有丢下什么东西?」
小张摇了摇了头「嗯……好像没了……」她稍想了下,突然难为情起来,压低声音道「就是帮你换内裤的时候,那里……有根东西掉下来,我猜,是她们为了捉弄你才放进去的吧……」
杜筠听了微微舒出一口气,哪怕被小张知道,也总好过落在那帮人的手里。
「那东西……还在你那吗?」
「我还没扔,就和那些换下来的衣服一起放那了。」小张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一个袋子。
杜筠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忙回道「谢谢,不过还有一件事需要麻烦你,今晚的事情,你不要和别人说起,哪怕是警督事后再问,你也装作没发生过,好吗?」
「嗯……」小张点了点头,又问道「噢,对了,你回来后,一直不停喊着一个人的名字,空儿空儿的,她是筠姐的女儿吗?」
「他是……我的孩子。」杜筠垂下头,把浮起的羞意遮在阴影里。
「你心里一定很爱她吧……」小张泪水渐收,凑上来做了一个深情的拥抱「外面天黑,你就好好在这休息,有事就喊我,今晚我在外头值班。」她掩上门,关了灯出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杜筠抬腕看了看时间,发现早已错过了回家的班车,今晚也只好在警署里过夜了。
她光着腿走到房间角落里,忍着寒意打开那个袋子,果然在湿漉漉的贴身衣物底下摸着一根熟悉的棍状物体。
「呼……」她深深透出一口气,把整个袋子挪进了床底下。这天晚上,她就半睡半醒地靠在床头眯了一夜。
第二天,杜筠不得已告了假。只不过关于她昨晚喝醉的事情不胫而走,全警署的人都在私下里纷纷议论。
「你知不知道杜筠昨晚喝醉酒尿裤子了?」
「不是吧?我听说她是被男奴给当场亲出来的……」
「真的假的,她不像是会接受男奴侍奉的人呢。」
「嘿,你这就不懂了,越是像她这样自命清高的淑女,越是闷骚得厉害,那晚同她一个包间亲眼见的,准错不了。」
事情被传演得越来越夸张,更有一些平时看不惯她正直做派的人,便抓住这次机会开始大做文章,肆无忌惮地在从中添油加醋。等到杜筠回来上班,大家都有意无意地拿异样眼光看她。
那天杜筠趁着没人,拉着小张到一角落问道「小张,这些天是怎么了,大家似乎都避着我,是因为那晚的事情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张紧张地握着拳头,低眉不敢看她「也不单是那件事,现在大家都在传你的话……」
「都说什么了?」
「有些人说,你利用职务之便,偷偷和淑悦轩里的男奴勾搭上了。」
杜筠一听,胸口顿感刺痛,这「勾搭」一词,仿佛往她心里狠狠扎了一刀。
「而且……」
「而且什么?」杜筠忍着愤怒。
「而且还有人说你曾逼迫男奴,想要强占他,对方不依,你就多次出言恐吓,哪知道那晚你喝多了酒,趁着熏醉说出许多不利的话,那奴儿心中害怕,竟事后爬上后园的高楼,跳下坠死了。」
「不可能,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杜筠脸色涨红,不敢相信如此荒诞且从未发生过的事情竟然平白无故安在她头上。
「许多人一开始也是不相信的,直到后来淑悦轩来人告了警,说确实有个叫小芸的男娃儿坠死了,大家便都把这事联系到你的头上……」
杜筠听完这话儿,立马就披上外套往外走。她心中闷着一股子怨气,又因为听闻了男娃儿的死讯,震惊之余又有些不敢相信。
她来到了淑悦轩,直接找上金雀问起事情起末。哪里知道对方反向她大吐苦水,说那位名叫小芸的男娃儿本是相貌极好,天资聪颖的一类,已是投入了大价钱来培养,哪想到他自己却寻了短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死了就死了吧,算是那娃子命不好,我也倒了霉了,不过说来奇怪,前些天他还好好的,就那晚……」金雀故意顿了一下,「杜警官你可别介意哈,我就是实话实说,就那晚陪你们几位喝了酒后,那娃儿便开始不对劲了,一个人躲着哭个不止,后来恹恹地开始不和人说话,哪想到当晚趁所有人睡着,一个闷声就从后园楼上坠下,当时可把一众人吓得。」
听到这,杜筠确信小芸是真的死了。明明是个极顺从,极胆怯的孩子,没想到会动起如此决绝的念头,也不知他那晚到底遭了什么刺激。
在金雀这问不出个所以,杜筠只好不得已去寻警督,那晚她既然在场,必然应该知道些什么。
杜筠进了办公室,对方正泡着一杯花茶,悠哉地躺在靠窗的摇椅上。
「长官,淑悦轩的那位男娃儿死了,你知不知道?」
「听说了。」警督觑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道。
杜筠便单刀直入,详问起那晚的前缘后果。
只见警督挪了挪屁股,笑着道「筠姐哈,那晚大家都喝多了,哪里还真记得什么呢,况且你醉得最厉害,头昏脑热下对那个男娃子真说过什么也说不定嘛,也就是一个奴儿,死了便是死了,谁让他胆儿忒小,经不住唬呢。」
「可是大家……」
「诶,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反正淑悦轩也没找我们麻烦,最近祭典事多,还有许多要紧事要忙呢。」郑警督挥了挥手,不耐烦地打发她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杜筠眼看着谣言四处流泛,自己却无力辩解,渐渐的,连小张等几位要好的老搭档也不怎么与她来往了。她开始心灰意冷,上班也没有了原先一板一眼的激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个女人孤自生活,没有孩子在身边,没有朋友可来往,如今连工作也变得煎熬,日子就像深秋山里的溪流,冷清地溅不起一点水花。杜筠开始越发地想念小空和女儿,盼着年底春节快点到来,好开心地又聚在一起。在休息的时候,她就依着孩子们各自的身型,为她们织起毛衣打发时间。每当女人的欲望来时,她已经习惯了不去寻找树茎欢爱,那黑白两色的肉茎伪物,渐渐成了她寂寞生活中的必需品。
凛寄念在树茎中,已在东城里搜寻了小半日,最终把那股「禁断」气息的接触者锁定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
和皇城一样,东城地下的树茎也呈现十分明显的聚集分布,而眼下这一支却显得十分的特殊,细细长长的一路从主干处发出,穿越十余里路,不偏不倚地一直延伸到了某个村庄的山脚下。
这是一支翠色的树茎,凛轻而易举地将它控制,顺着洞口往外,最终却发现被困在了一个木箱子里。她试着顶了一顶,盖子没有动,看来是锁住了。
「这里应该便是她的卧房。」凛知道民间女子有在闺房里用木箱藏茎的习俗,便蛰伏在里面,静静地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太阳西沉,外边传来动静,凛十分肯定对方就在不远处。隔着箱子透来细密的织针交错声,如此持续到了深夜,终于听见一阵宽衣解带的窸窣。
淑女往往都会在临睡前和树茎来上一段缠绵。可过了半天,外边再没有丝毫动静,直到响起一阵隐约的呻吟声,她知道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时间已不早,凛趁在精力耗尽前掐断了同步,用手帕擦净湿漉漉的下体,不知不觉中已在树林中过了一整天。
「哪有女子会弃用树茎,转而通过自慰来缓解情欲呢。」单纯的她想不明白,但这件事引起了她特别的兴趣。
第二天天快黑,凛轻驾就熟地再次潜入到杜筠的家中。还是和昨天一样,箱子牢牢锁着。她不得已只好另寻办法,控制树茎从地下绕了一大圈,避开房间里坚硬的石砖,从院子里某处松软的泥土中冒出头,随后贴着窗缝小心探进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房间里亮着澄黄的灯光,一位三十余岁的妇人正倚在床头耐心地织着毛衣。
「是她没错!」凛通过翠色树茎相对幽窄的视线细致地观察着,上月在美乳比赛上拔得头筹的女子就在眼前。对方形貌淑丽,舞艺脱俗,当时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又由于最近两次御茎意外都隐隐与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无形中又添了一层神秘色彩。
「她到底是如何沾染上那股气息的?明明是个气质温婉、举止端庄的淑女呀……」凛心中一边细想,一边注意到对方手中在织毛衣的尺寸,这般大小,显然是给孩子们准备的。
银色的毛衣针在灵巧的指尖上欢快地跳动,明亮的眼眸里盛满了慈爱。这幅景象,勾起她对自己母亲的幻想。「和妈妈有些像呢……」
凛不知不觉看得有些入迷,「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妈妈了……」她清楚地记得上次见面还是在四年前的祭典上。那时候的她通过了圣女适任考核,终于有资格站在受阅队伍的前排,将那件象征圣洁和奉献的白裙披在身上,只为迎来母亲充满赞许的目光。
「凛,不要让自己太累了。」母亲只在面前多停留了几秒钟,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看不出任何悲喜。她正想开口说话,母亲却已经头也不回地飘然往前,淹没在万千欢呼声中。
「我一点儿也不累,明明是你太累了……不过没关系,只要我正式成为了候选圣女,便能来圣树峰中见你。」凛拉回自己的思绪,眼前的妇人放下了手中的活儿,正准备脱衣歇息。
「呼……终于要睡了吗?」随着灯光暗去,她操控树茎悄无声息地从窗缝爬入,顺利地缠上床腿,像一条挂在竹梢上的翠绿蛇儿。现在与对方仅隔着一块木板,能清晰地听见身体翻动的声响,没多久,一阵美妙的欢声如约响起。
这是怎样的一种欢声呢,像是羞赧的少女被初次拨动了阴蒂,又像旷久的怨妇再次被填满了花径,欢喜被刻意隐藏,真情在喉间流露。
「空儿……空儿……啊~」妇人含糊地念着某个人的名字,声调渐亢,随后又戛然收紧,一股极细微的抖动从上方传递下来。「妈妈高潮的话,应该也会是这样子的吧。」凛的脑海里幻想出母亲不胜娇羞的温柔模样,随后又急忙摇了摇头,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给甩了出去。
床上的妇人渐渐平复,凛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直到对方的呼吸变得十分均匀,她才小心爬上去,开始近距离打量这位雅致的美人。得益于树茎强大的感知能力,黑暗中也能清晰的看见四周的景象,对方乌瀑倾泄,香肩微露,侧躺在一条香软的绣花被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原来她喜欢仿枝呢。」凛看见枕边落着一根棍状物体,上边蜜液未干,缭绕着女子独特的情欲气息。
「这是……男子的肉茎!」她不看尚可,一看便被这仿枝的样式惊了一跳。这可是被教会严厉禁止的玩意啊,上边栩栩如生的细节,绝不像是胡乱刻出来的。凛心跳加快,感觉隐隐触到了那股禁断气息的由来,可第六感却告诉她,面前的妇人绝不像是作奸犯科的邪恶之辈。
「只怕是被某个男子迷惑了心智,而且照目前来看,那位男子极有可能是城外潜伏进来的,定然是有所企图,需要尽快上报教会。」
凛暗中打定了主意,内心却十分不忍。一旦教会接手,等待这位妇人的恐怕是暗无天日的牢狱以及惨无人道的折磨,哪怕她和母亲有些相像,可圣女的职责,不就是守护圣树不受侵害吗……
凛心中无比纠结,正想要抽身返回,妇人在不经意间换了一个睡姿,对方紧捂在胸口的双手微微松开,里边掉出一个精巧的物件。
凛凝神一看,那是半截似曾相识的玉佩。
《王国人口普查报告》
概述:
截止1528年年底,国内共有国民760万,较1518年增长-4%。其中0-14岁人口占比13.45%,15-59岁人口占比67.86%,60岁以上人口占比18.70%……
国民生育意愿:18-30岁女子单胎生育意愿为64.16%,双胎生育意愿仅为18.34%(以上不包括圣树试炼怀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人口下降原因探究:
1.树茎数量未有增加,围绕树茎所建房屋价格居高不下……
2.婴儿抚养成本上升,相关托育设施老化,托育相关人才缺口逐年扩大……
3.月娘星女配对成为当下趋势,女子抱团生活逐渐成为主流……
4.追逐男艺蔚然成风,私奔案例不断上演……
5.阴阳学说死灰复燃……
草议:
1.强制所有成年女子二胎及多胎生育。
2.进一步扩张领土,寻取更多树茎。
3.未有二胎生育的女子之间不得私自组建家庭。
4.精简各大城市艺坊数量,降低男艺驱逐年龄,凡17岁以下男子不得进入居住城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具体措施:
…………
阮秋合上一指厚的报告,推回到明的桌前。
「还真是棘手的问题呢,怪不得我们女皇陛下一天到晚愁眉苦脸的。」
「说好了私底下不要再喊我陛下的……」明躺在摇椅上,仰着头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姐姐为何不直接按这些草议行事呢,我刚才粗粗一看,皆能对得上症呢。」
「哼……出这些主意的,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些个措施看似轻巧,却有不少遗患,毕竟颁布政纲的是我们皇室,最终直面民意的也是我们皇室,有些提议,不能一味听信。你看,譬如这条,说树茎数量不足,要通过开疆扩土来增加,哪有这般容易,现在民生安稳,谁希望再起战戈,况且如今城外势力今非昔比,听说有几个大的部族已有了崛起之势,我们若主动出击,逼使那几股力量合而为一,后果将不堪设想。」明皱着眉头,一五一十地说出她的心中看法。
阮秋一转眼珠,似有若懂。
「还有,如今的树茎房屋价格为何居高不下,还不是被个别富豪给垄断去了,这报告上可只字没提呢,要说那些人背后没有教会在撑腰,打死我也不信。」
「看来真是毫无办法呀,你既不想拖累百姓,也不想直接得罪教会,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