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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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那年，国破家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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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洋鬼子蹂躏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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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被逼离京西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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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兵流窜，杀害了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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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老奴得闻父亲之死，就生了歹心，盗了财货，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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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和姨娘同日生产，都难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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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刚生下我，就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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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拼了半条命，却生下个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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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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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人人自危，人心亡散，惶惶不可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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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年来，却仿佛雨过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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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鬼子被撵出帝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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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回銮紫禁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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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人心又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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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啥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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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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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本是殷实之家，但如今父亲被害了，家财被盗了，只剩得我一个吃奶的娃，和一个没脚蟹似的姨娘，孤儿寡母空守一屋，仅有任人欺凌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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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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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无名无姓，随我娘家姓肖，乳名小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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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就养在我娘家，和我娘恩义甚笃，情深过姊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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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出嫁，姨娘不忍分离，硬是做了妾室，姊妹共事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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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姨娘，仅仅1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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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天下太平、日子安生，姨娘好可能一辈子就做个平平凡凡的小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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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命运给予姨娘的磨难和馈赠，此时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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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年纪太小，身子未熟，怀胎十月，有八个月都卧在炕上，受尽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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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分娩之日，折腾剩半条命，却产下个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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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抱着冰凉的婴儿，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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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一日，姨娘的姐姐，即我娘，为了生我，耗得油尽灯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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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抱着“呱呱”哭的我，挨着声息全无的姐姐，哭都没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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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未完，厄运接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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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被溃兵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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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财货被长工盗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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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劈头盖面的打向姨娘，打懵了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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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里乡亲打着相助之名，来助姨娘熬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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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家中的值钱之物，都贱卖给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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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熬好了身子时，姨娘才回过神来，这个家，已经只剩四面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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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热心的乡亲们，心变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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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抱着我，捧着碗，逐家逐户去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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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尽了冷言白眼，也未必换得一顿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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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吃不饱，乳房就缺奶汁，哺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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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刚满月，哪知姨娘的苦，没奶吃就“哇哇”的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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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得越凶，姨娘就越感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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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姨娘，才14岁啊，也是懵懂无知的啊，也是孤苦无依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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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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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携着我，从县城回到了乡下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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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姥姥是我娘的爹妈，是姨娘的养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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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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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种着两亩旱田，旱田收成低，辛辛苦苦一整年，也就饿不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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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两闺女都出嫁了，嫁的还是县里的一户殷实人家，姥爷就觉得自己总算熬到头了，再无须起早贪黑上田垄了。那两亩地，能种种，不能种拉倒，反正家中只剩他一个糟老头子，就算敞开了吃、也吃不了几个馍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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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姥爷还盘算着，干脆把田地发卖了，换些口粮来家，吃吃睡睡等寿终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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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曾想，两闺女的夫家遭了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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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心里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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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骤然添了两张嘴，本想摆烂的姥爷，不得不砸烂了养老等死的小算盘，重新干起了没日没夜摸犁头的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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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也重拾起了缝缝补补的针黹活儿，帮补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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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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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娘家的日子，姨娘虽然能吃饱饭了，但并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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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个熬短工的泼皮，叫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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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爹妈死得早，人又懒，至今没人给他张罗亲事，三十好几的年纪了，仍是一支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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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半辈子的怂水，整得诲淫诲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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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一个丧了夫的小寡妇，比不得黄花闺女，那牛二就觉得鳏夫寡妇是绝配，因而盯上了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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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上姥爷说亲，想娶姨娘，说是一对鳏夫寡妇凑合着过，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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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当然不答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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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牛二，就是个油瓶倒了也不扶的懒汉，不饿不干活的懒鬼，哪个女娃跟他过，那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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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姥爷不想太过羞辱他，就说，娶媳妇起码得有一间方方正正的屋，让他先把屋子拾掇好了，再来谈婚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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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屋院，因为年久失修，早就塌了一大半，就剩一间小灶房，仅容他睡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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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的话，显然是婉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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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知是脑筋不好使，还是故作糊涂，竟以为姥爷是许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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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就兴冲冲的把那间小灶房拾掇了一番，又置了一床新被褥，然后雇了一台破轿子，就想来接姨娘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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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逢人就说，他要去迎娶老肖家的小梅娘，要把日子双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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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势，吓坏了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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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当时就是随口一说，是敷衍牛二的，压根没对姨娘提过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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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在此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骤见这个阵仗，还以为那牛二是抢亲来着，完全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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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有热心人跑到田里告知了姥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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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扛着锄头，气喘吁吁的冲回家来，一副要血拼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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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亲们都帮着姥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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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家都看不过眼，姥爷当时是说，让牛二先盖一间新屋，可牛二只是收拾了那间破破烂烂的小灶房——耍滑头也不是这样耍的，太不地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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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牛二连带着那台破轿子，只得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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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牛二虽然一时被撵走了，但心内很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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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后，他便总是磨蹭在我家门外，偷窥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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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姥爷不在家时，还会趁机出言调戏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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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编了一首龌龊的口水歌，专为姨娘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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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梅的头发黑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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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梅的脸蛋赛白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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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梅的舌头腊肉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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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梅的脸，我想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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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梅的奶，我想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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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肖梅看一眼，三天不用端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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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喝肖梅尿下的，不喝壶里斟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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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吃肖梅屙下的，不吃田里打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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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被他这种下流手段，折腾得够呛，门都不敢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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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去找过他多次，好言劝他收敛点，又恶言警告他甭耍无赖，都不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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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姥爷的面时，他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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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转过头，就若无其事了，仍旧肆无忌惮的觊觎着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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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他对姨娘的觊觎，只停留在视线上、口头上，没敢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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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很无奈，这种有色心没色胆的泼皮无赖，最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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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犯法，告官、官也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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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让姨娘紧锁门窗，莫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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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时日一长，姨娘倒是习惯了，不再怕牛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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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毕竟是生产过的妇人了，又不是懵懵懂懂的小女娃，对于牛二那种不痛不痒的下流话，听多了也就那么回事，放个屁都比它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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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姨娘还寻思着怎么反制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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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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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惊奇的发现，那牛二很少在门前屋后转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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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笑着解释：“那个下流货子，在自家里喝臊尿呢，没空来咱家窜跳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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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姨娘和牛二谈妥了一桩交易，牛二每天帮她担水，她就把尿盂送给牛二享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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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愕道：“那货还吃屎不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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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笑道：“他还真吃过，只是吐的比吃的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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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摇头失笑，说：“那傻逼，唱个歌还唱入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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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无意外，姨娘的小日子，会就此安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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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命运再一次拨动了捉弄姨娘的黑手——姥爷老来病了，干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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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自小就熬在田里，娶媳妇、养闺女的本钱，全靠他一双手犁地而来，活得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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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大半辈子，本以为能养老等死了，可是女婿家的变故，让他不得不继续熬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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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大雪天里的一场伤寒，几乎害了姥爷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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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年开春时，姥爷才从牛头马面手里抢回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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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病是好了，身板却是坏了，再也犁不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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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只得牵着我，跟着姥爷，去地里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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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姨娘一个弱质纤纤的小女孩儿，实在干不来这个粗重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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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就要入夏了，那两亩地还未播完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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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苦得咳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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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累得流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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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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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在姨娘的身上哭号，因为这段熬在田间的日子太苦太累，导致她泌乳量减少了，哺不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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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抚着我头，哀声道：“果儿，你该学着吃窝窝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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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时未满周岁了，好奇心重，而又懵懂无知，以为姨娘的尿盂，盛着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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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姨娘总是把尿盂里的汤水，送给那个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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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来劲儿了，偷偷爬到地下，摸到那只尿盂，把头探入盂里，张着嘴，吧唧吧唧的汲尿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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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杀嘴的咸苦味，呛得我“哇哇”的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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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听见动静，翻起身来，点了灯火，看见我这个抱尿盂的造型，以及那吐了一地的臊水，就明白过来了，不由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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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抱我去了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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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的锅里盛着热水，还未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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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剥了我衣服，把我丢进锅里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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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一边给我洗身，一边吓唬道：“姨娘正饿着呢，把你这傻孩子熬汤了吃掉，正好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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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索索发抖，趁缝爬出大锅，跳下灶台，就连滚带爬的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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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逃去找姥爷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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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半路就被姨娘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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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一手挽着我肚子，另一手照着我屁股拍，拍得我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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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白日里累得慌，睡死了，听不见我的嚎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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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又把我丢回大锅里，又恐吓我，谁也救不了我，乖乖呆着等熟透了，给她治肚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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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哭了，哭得累了，而且泡在温水里，实在惬意，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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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我却是窝在姨娘温软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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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本能，扒开姨娘的衣襟，把她胸前那大白兔子的红眼睛，含在了口中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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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吮得很开心，完全记不起、昨晚被姨娘丢锅里熬汤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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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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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和姨娘，一老一弱两人，实在干不动重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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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把田地发卖了，换来些口粮，挨过一天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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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不过，就一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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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逐家逐户去接收针线活儿，求爷爷告奶奶的，也求不来几个，毕竟是乡下地方，大家都穷，衣服都没两件，哪有活儿给姨娘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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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整日猫在窖里，一遍又一遍的计算着，那几麻袋的麦子、红薯够吃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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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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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活人不能生生饿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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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左右想，想透了，就狠下心，要把姨娘打发到大户里做婢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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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现时才15岁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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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粗活的婢仆，自有大龄妇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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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这个年纪的小女孩，青春宜人，若入了大户，铁定是做通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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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图小女孩的身子，大户脑子塞住了，才会收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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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明知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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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自己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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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比于饿死，做个通房丫头又有何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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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暗的前路，就此铺开在姨娘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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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似是老天开眼，这条路的灰暗，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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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走上去后，才发现，原来这是一条康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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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竟成了傅家少爷的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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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是新近兴起的大户，颇具奇幻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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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去年，那个傅家老爷，还只是个读死书的穷酸书生，考科举考了几十年，连个秀才都没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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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婆嫌他太没出息，早些年就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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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十来岁的年纪，除了一肚子的之乎者也，就剩得一间老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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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去年，也不知道他走了啥大运，竟然娶得一位紫禁城出来的宫娥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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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之后，他就发达了，身家像是吹气球似的，“呼呼”的膨胀开来，胀成了全村的首善大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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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他可是大家都嘲讽的书呆子，“百无一用是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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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仅仅一年后，他就成了大家争相吹捧的傅老爷，“百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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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咋娶得那位富有宫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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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外称，宫娥是看上他的墨水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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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疑有它，都纷纷附和，男人就该多读书啊，“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傅老爷就是这句俗话的新鲜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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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有闲人闲话，说傅老爷能有今日，是因为他当初招待过皇太后一顿饭食，皇太后向他报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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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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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秋之交，洋鬼子攻陷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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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城中逃出的溃兵，四散奔逃，抢掠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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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害怕极了，紧闭门墙，躲在屋里，少有外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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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乔装平民，离开京师，北出居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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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黑时，銮驾歇在我们村，求助于傅老爷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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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值京师沦陷，逃难之人甚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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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爷看这一行人出手阔绰，只以为是逃难的大户人家，就管待了她们一顿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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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还腾出上房来，让给皇太后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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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守寡多年，身心久旷，值此国破身危，前路茫茫，不期死日，难免自哀自怜，便有点心思浮动，想趁时鱼乐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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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见那姓傅的半老书生，为人温厚，谦恭有礼，便有意俯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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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夤夜，皇太后打发了其他人，屋内只留一个最亲近的侍女，使她去传邀傅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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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爷看过不少杂书，心内明镜似的，此时此状，无疑是延请他私通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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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疑再三，才跟随那侍女，悄悄摸了去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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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灯瞎火的房内，皇太后双腿间的花朵，向他绽放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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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皇太后终因上了年纪，身子骨招架不住，便招了那名侍女，也一同上炕，三人共效于飞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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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次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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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的銮驾，望西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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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名侍女，则留了下来，嫁与傅老爷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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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爷此时尚未清楚，昨夜和他同房的老妇人，居然就是大清朝的圣母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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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好几日后，闻得皇太后驻跸西边的怀来县时，那名侍女才向他坦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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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爷惊愕得浑身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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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贵无上的皇太后，那先皇独享过的娇躯玉体，居然也被他压在身下取乐，那诞生过皇帝的龙兴之道，被他的下贱鸡巴捣入，泼下了肮脏的怂水……这叫他激动得五内俱焚，差点就背过了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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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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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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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能做傅家少爷的奶娘，其实是个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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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傅少爷的母亲傅那氏是旗下人，尤其不待见裹小脚的汉民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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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儿子选奶娘的标准，有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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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眉清目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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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天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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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条件，姨娘都很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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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之前，姨娘因为自己的一双大脚，可自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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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常常懊悔，幼时吃不住苦头，不肯裹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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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大小，只是相对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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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其他裹得只剩一只脚趾甲的残废小脚，姨娘的天足，自然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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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对于旗下女人的大脚，姨娘的脚丫子，就显得非常玲珑可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