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FUTA设定注意
*含微弱的玛蒂尔达局暗示→感觉像是NTR
“……局长,上庭这边有新的消息。”
青发的副官在房间外踌躇了很久,终还是抬起手敲了敲门,得到了一声轻浅的应声后这才开口。
“……我知道了,请进。”
比起病房,灰发女人所在的房间更像是一间仓促布置的办公室——除去其中挥之不去的消毒水气味与单调得只剩下苍白的墙,整个房间里满是堆积的各类文件,唯一有些许违和的便是房间里并没有像样的办公桌椅,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张尚且称得上是宽大的病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就这样坦然地倚坐在床头,依靠着临时搭建的桌面翻阅着各类文件,一旁的吊架少见的空空荡荡,仅剩下女人手背上的胶贴能够证实其的确被使用过。
见到她来,女人便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转而望向她,也一并将视线投向那悬浮在自己副官身旁的黑色三角体上,“……我想上庭应该没有这种乘人之危的恶趣味才是。”
她的语气里并没有情绪起伏,只是以一种近乎自嘲的询问率先开口,“关于选举期间的报告我已经提交,更多的细节也恕我无可奉告。”
“医疗部通知我们您的身体有些异样。”那机械并未回应她这不善的问候,电子音的关怀怪异且僵硬,“经由我们分析评估,认为目前的MBCC不具备治愈您的条件。”
这推论可谓一针见血,这也恰好能说明为什么女人并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虽然在最后的围剿中她并未受到多少伤害,可兴许是链接了与灰烬使徒相仿的强大力量,对方所降下的雨至此尚未停歇,具体体现在她的身上就是永无止尽的潮湿与发热——同Omega的发情期所相似的潮湿与发热。
医疗部对此束手无措,也没人敢贸然打“标记来缓解”的包票:即使女人的确是个Omega,也确实还没被任何一位Alpha标记,但在没有明确的恋爱关系的情况下,最好的解决方法理应是抑制剂。
不过这也绝非长久之计,偶尔的抑制剂能够通过人体的正常代谢排出,而频繁的注射全然无法做到这一点。人工合成的试剂长久累积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地损伤,女人因此也不得不长久地待在房间内被各项仪器观测,即使是在这对话的中途也伴随着冰冷的计数声。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浅色的眼眸里确实有着认同,但女人没有任何放松的迹象,“难道上庭就有这样的条件吗?”
上庭……以“理性”与“计算”著称的上层机构。
女人并不认为这是单纯的关怀,毕竟说到底,自己无非是某种“工具”而已。
“是的,”那机械沙沙地回答着她,“您的长官很关心您,特地要求我们提供给您医疗援助。”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也容不得她再拒绝,女人最终点了点头,苍白的唇间只落下一句“好的”。
从新城前往上庭的路程谈不上遥远,也不足以令人昏昏欲睡,唯独那与情潮相仿的脱力感让女人的身体无比沉重,就连自己何时合了眼沉入梦乡都浑然不觉。
她睡得并不安稳,突兀到来的休憩并未让她紧绷的精神从公务中脱离,她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再度奔赴流民寨,再度置身于黑环中心,而后视线最终定格在一张微笑着的年轻女子的脸庞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麦色的发被整齐地收拢在黑色的皮帽下,同发色如出一辙的眼眸则专注地望着她——她认得这张脸,也逐渐意识到由于公务繁忙她们并没有多少这样交谈的机会。
这认知继而催生出念想,本就坎坷脆弱的梦也被惊动。惊醒的女人猛地睁开了眼,不想却对上了那双她梦中所见的小麦色的眼眸。
“玛蒂……?”
那个名字在她舌尖硬生生地折断,因为很快女人就发觉面前人并非自己的友人——即使有着相似的发色与瞳色,身前人略微尖锐的眉眼足以让她辨认出对方的身份。
“……贝纳戴特女士?”
情愫被点破的时机是如此尴尬,以至于女人除此以外竟想不出任何说辞,究竟是该向对方解释这错认该归咎于她发沉的思绪,还是询问对方为何会出现在上庭。
又或者干脆就忽略不计,简单地向对方问好?
“好久不见,MBCC的局长,”浅色的眼眸里只有浅淡的笑意,同她脸庞上的笑容一般缓和,名叫贝纳戴特的女人轻巧地接过了话语的主导权,顺从着她疑惑的思绪继续开口,“你可以称呼我为贝纳戴特……或者EDGE-05。”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视线终于转而移至对方身上纯白的衣衫,雪白的袖口间仅缀有狭窄的蓝色,贝纳戴特并不在意她眼中的惊讶,转而问起她,“不过这并不是你这次来的重点。我的同僚和老朋友都公务缠身,也只能委屈你让我来照顾……就当是之前私人委托的谢意吧。”
“为什么是您……?”
这番说辞并不能让她信服。毕竟说到底,就算不是对方,也同样会有人来接应她。
“还以为你看到熟悉的面孔会轻松一点呢,”对方并不意外她会这样回答,脸上的笑意更甚, 但眼中的温度却未有改变,“老实说……我一直很期待这样与你开诚布公地谈话。”
“以什么样的身份?”
对于“EDGE-05”所代表的上庭,她们之间的关系兴许比起合作更像是互相的利用;而对于“贝纳戴特·卡文迪许”,一个精明且利己的政客,那更是她不该涉足的关系。因此饶是她的身体如何瘫软无力,理智都不允许她在此刻示弱,她只能字正腔圆地如此追问。
“玛蒂尔达的姑母……这个身份怎么样?”微微挑了下眉,贝纳戴特此刻终于将她先前的心思置于明面,“我时常听那孩子聊起你,也算是对你有些兴趣。”
“您想多了,我们之间并没有更深层面的交流……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辩解的话语被突然肆虐的发热打断,女人的声音不免一顿,这不仅让她的这番说辞失去了原本的说明意味,同时也让她彻底失去了话语的主导权。
视线中那双麦色的眼眸仍旧在打量着她:安静、冰冷,既有着她所熟悉的自己长官的洞察,也有着上庭引以为傲的“理性”所携带的冰冷。
对方并没有开口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动作上也全然没有类似的意图,甚至连说话的语调都没有丝毫改变,“还真是可惜,那孩子是个蛮优秀的Alpha。”
“并且我还以为……她选择你的理由会更有私心一点,”与这病魔缠斗许久的身体全然没有招架之力,连带着女人视线中的脸庞都有些许模糊,唯有落在耳中的后半句话语还算得上是清晰,“不过你是个Omega这件事的确让我们感到意外。”
“这又有什么关系……?”热意的升腾让女人感觉自己像是灵魂出窍,只留下嘴唇一张一合。
“没什么关系,”视线中的那抹浅黄仍旧冷得像玉石,可身影却是向她步步逼近,女人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后背早已接触到一片冰凉,她俨然退无可退,“只是这看起来是有些乘人之危。”
那人的手托起了她的脸庞,冰冷之余倒也显得柔软,甚至带着些许怜爱的错觉——但女人此刻只想从这触碰中逃离,因为直觉告诉她,面前人同样是位Alpha。
基因中的恐惧让她不由得紧绷起神经,但她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注视着面前人,那托着她下巴的手并未再有任何动作,看起来像是对方特地为她留出的发问的时间,“所以……这就是上庭给出的‘治疗’方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大可这样认为,”浅色的眼低垂,落在她身上时多了几分阴晴不定,“但说到底,这也是最有效的解法。”
“……那如果我拒绝呢?”嘴上虽然还在讨价还价,但四周漫溢的乳香足以证实她并没有更多的选择。
“那上庭也会尊重你的选择。”贝纳戴特的这番说辞足以令人信服,唯独手却并没有松开——并非她的情感使然,而是深陷情潮的另一人抓住了她的手。
“……”
没再言语,孱弱的女人只是怔怔地望向面前人,潮湿的眼里突然没了戒备,只剩下水汽般雾蒙蒙的依恋。
冷香落入浓郁的甜腻气味,瞬间便被稀释得所剩无几,唯独陷在情潮之中的灰发女人哆嗦了一下,转而呜咽着向房间内的另一人的方向凑去——贝纳戴特并没有制止她的行为,但也同样没有回应她,直至那人拉扯起她纯白的衣角,才像是注意到对方一样俯下身去。
彻底被情欲所裹挟的Omega并没有意识到这是种折磨,反而同即将渴死的人那般渴求着甘霖。发热早已让她的身体渗出一层细汗,导致那平日里规整的灰发已有不少散乱地粘连在她的泛红的脸颊两侧,而笔挺的工装与衬衫此刻更是成了另外一种束缚,女人瘦削的掌止不住地拉扯,可结果无非是拽松了胸口的绑带,身上的布料仍旧裹得严严实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贝纳戴特这才轻巧地抵上对方的脖颈,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女人瘦削身躯下的滚烫热意,她却不急不缓地缓缓下移,在女人急促的呼吸中依次解开衬衫上的纽扣,褪去其下高领的打底衣与凌乱的束带,最终一并褪去用以包裹胸脯的文胸。
“唔……”
突兀到来的清爽让女人闷哼出声,旋即便是急切地想要攀住她,这次她终于直截了当地回应了对方:她按住了对方的肩膀,固定住对方的同时另外一只手贴着对方的小腹挤进了之下的腿根,毫不意外地摸索到一片濡湿。
感受到她的触碰,女人没再挣扎,腿根反倒竭力地迎合着她,想要贴附上她试探的指节。布料的遮挡让女人的这番尝试困难不堪,而她却执着地寻求着更多的触碰。
看起来是她多虑了。贝纳戴特意识到这点后便径直将手撤出,而女人更是因为她的撤出而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房间里的乳类香气更是浓郁,甚至泛起血液特有的腥甜。
……真有趣。即使被信息素如此撩拨她仍旧能够心如止水,唯独思绪被这腥甜所牵连,不禁联想到与面前灰发女人的正式见面——昏暗的大堂内瘦削的Omega向她缓步走来,步伐轻巧却坚定,一如她先前无数次听闻的那般无畏且热忱。
年轻的脸庞上难觅血色,温和的眉眼下唯独浅色的眼眸发亮,好似一团燃烧的火焰。
仅仅这么一瞬,她便知晓自己的侄女为何会毅然决然地选择对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像她如愿以偿行至现在渴望见证更多的变革,女人同样如此。
唯独她并非只身踏入风暴与洪流的引路人,她即是风暴与洪流本身。
还真是可惜。若她再感性些、若她再年轻些,兴许也会奋不顾身地同这人一齐奔赴风云诡谲的前路。
贝纳戴特最终选择放任自己浸染Omega的信息素,不再刻意收敛的身体也适时地随着挑拨产生了反应,纯白的衣袍下的腺体微微充血肿胀,顶起浅浅的弧度。
“乘人之危……呵。”顺从着翻涌的情绪,女人渴求的自由姗姗而迟,灰色的西裤下交叠的双腿间只露出一角彻底湿透的布料,像是聊以慰藉,又像是陷于羞耻的泥沼。
但这并不是她该考虑的事,贝纳戴特只是仔细地打量着身下的人。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已经没有半点精明与内敛,红晕更是肆无忌惮地占据了整个脸庞,甚至见她迟迟未有动作,纤细却透着粉的躯体已经缠上了她,极为不得要领地在她身上乱蹭。
……已经没有什么拖延的必要了。先前未竟的交谈已经结束,贝纳戴特轻轻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这动作同她竭力压抑的感性一般令人怀念且牙酸,逐渐弥漫开的冷香也终于拥有了具体的气味特征。
“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缠着她的女人随之发出轻声的喟叹,旋即便在她的脖颈上落下轻咬,衣袍的高领让她的啃噬注定落空,但女人却得寸进尺地凑得她更近更紧,就想要彻底依附在她身上一样。
“在衣服上留下气味会很麻烦。”虽然贴着对方的耳落下了这样一句劝诫,可语气与动作都没有任何制止的意味,唯独陷在情潮中的女人迷迷糊糊听了个大半,不明所以却又强撑着不再动作,没过多久声音里又染上了哭腔。
虽然她的声音被呜咽尽数取代,可抵着她的腿根却滚烫且发黏,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其上的软肉一颤一颤,随着那人孱弱的躯体起伏。
脱离了衣物束缚的腺体干脆利落地抵上了软肉,女人的身子陡然震颤了一下,尖锐的喘息就在她的耳边响起——滚烫的湿意同时也在她的腿间浸开。
这似乎有些超出她的意料了。不过贝纳戴特并没打算停下,发情期的漫长向来都是有目共睹,她需要尽可能地安抚对方,履行自己的职责。
毕竟那才是她真正需要做的,即使包裹了“性爱”的皮。
肿胀的腺体长驱直入,甬道的紧致令她的进入异常困难,体液的润滑只是减免了痛楚,女人因这滞涩感而产生了退却的念头,瘦削的腰肢想要起身逃离,不料这挣扎的扭动令那本就孱弱无力的身体彻底失去重心,竟直直坐在了她的性器上。
“呃!”吃痛的尾音瞬间变调成甜腻的喘息,连带着贝纳戴特的呼吸都有些许不稳,腺体被软肉彻底包裹的感受太过享受,引得空气中冷清的松香都浓郁了不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行……”
意识在沉稳的松香中恢复了些许,不等女人适应,下身尖锐的酸胀就已经让她几近失神,唯独本能驱使着她呢喃出拒绝,而后这拒绝又在对方的抽插下支离破碎。
软肉在那腺体的捣弄下尽显谄媚,她的身体像是永远无法填满的空洞一般疯狂渴求着对方所给予的快感,一寸寸的深入除去令人发麻的快感以外更是让她的身体极尽贴合对方。刚平复没多久的情潮又一次汹涌而来,令她不适的酸胀悄然变成心满意足的充盈,Omega的天性让她本能地服从着身前的Alpha,而对方那精巧得有些残忍的进出则让这性爱染上了些许狰狞的血色。
贝纳戴特自然是能感觉到女人的变化:环着她的臂已然从戒备到了依赖,裹着她的软肉也是滚烫且柔软,纤细的腰甚至在她每次退出时都不自觉地扭腰挽留,整个人深陷情欲的媚态全然一览无余。
很少有人能意识到性爱的本质就是残忍的——一旦标记就意味着彻底地拥有与占有——即使要花费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