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俗且封建的XP产物,futa设
·出云时期黄泉被称为雷电芽衣(忘川守是职位)
·全是私设
——
恋人是第一个被亲吻的人。
雷电芽衣怔怔地盯着天际的薄云,身后屋内木屐的声音愈来愈杂乱。她偏爱静心修行,在冥想前对周遭的环境极为敏感。眼下的情况,今日的修行注定无法继续,她索性将刀挂回原位,回了独属于她的侧厅。
她知道主厅里一定挤满了人,闭上眼也仿佛能看见那位严肃的家主大人在上座正襟危坐,自己十五岁时写下的书法就挂在他背后。他连胡子大概会精心打理一番——这毕竟是群贵客,都是专从旁支赶来帮忙的长辈。
下周就是她的成年礼了。
少女跪坐在铺着柔软榻榻米的地板上,咬着绷带一角为自己检查伤势恢复状况。那是上周与自海中涌出的恶龙战斗时留下的,结晶的龙角划开她的肋下,一直蔓延到后背,她独自无法处理的地方。她记得腥臭的鲜血与大海的气息被呼啸的狂风搅拌起来,将她包裹在风暴眼中心,带着盐碱的浪拍打她翻出血肉的伤口,针扎似地刺激少女神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不喜欢被他人近身触碰,武人的本能让她下意识警惕每一个过于靠近的人,因此即使是包扎也尽可能亲力亲为。然而成年礼要做什么,她心知肚明:从上月开始便陆续有家族里的女性长辈拜访这间侧厅,像是幼时的开蒙老师一般,拿着那些线装书本一字一句教她房中事。
“当然,您不必在意太多,”其中一位老人这么说,她们的脑袋始终低垂着,眼睛从未与她对视过,“侍奉您是那位的责任,您只需要注意一些礼仪问题和注意事项。”
想到老人的那些千叮万嘱,雷电芽衣轻哂,全是一切注意分寸,不要失了贵族的气度,适可而止,不可沉迷其中……还有面具。她垂眸看向地面上的那只面具。是祭礼时会见到的狐狸形状,黑底金纹,勾勒的狐面不如平素里见到的那般轻佻,在昏黄的庭光照影下倒成了似笑非哭的表情,看了并不讨喜。
她拾起面具,抿抿唇尝试调动面部肌肉,回忆着名为笑容的表情应该使用哪几块肌肉,以怎样的力度。身侧就有一面梳妆镜,那是她少时同伙伴们争相为彼此描眉时留下的。她望进那面镜子,年轻的脸仍然无可挑剔,比藏青更深的眼睛随着笑容也浸上和煦的神色,远比平日亲人。
这样,至少不会吓到对方。全然忽视了面具的遮挡效果,她这样宽慰自己。年轻的、出云最优秀的武士,被诏刀选中的救世者,在这样漫长的等待下竟也像寻常青少年一般好奇起家族会选中怎样的人。
雷电家的女儿起身将面具小心放在桌上的果盘边,随意拣了颗品相尚可的桃子。她身形高挑,手掌也不似别的姑娘们那样纤细,轻松便能将这枚粉嫩透着生机的桃子一手拿住。少女葱白的手指心不在焉地摩挲着桃儿的尖顶,将它放在唇边,只肖一口便被淋了许多汁水,顺着瘦削的腕子流入衣袖里了。
会是什么样呢?像是街上处处可见如青春之花的女孩儿,会和闺中密友手挽手去看祭典捞金鱼吗。她在出征得以喘气的间隙见过出云许多地方这样的少年少女们,那是她所不曾拥有过的人生。然而当她扪心自问时,却惊讶发现自己并不遗憾,也不向往那样的生活。那些遥遥一望不过是出自心底的好奇,和此时此刻的好奇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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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家族选中的人。她洗净手,坐在案几前,持笔研墨,静心在素白的绢布上勾勒。透过那副面具,她等待的人会有怎样的一双眼睛?含情的、羞涩的或是热情的,笑起来就像是读懂了她内心所有的事。比风起云涌战场上的战友更默契,比破晓的天光更温暖……
屋檐上滴落的水滴砸在门前石阶上,破碎成无数晶莹的光洒落一地。雷电芽衣恍然回神,心跳在一瞬之间加速。
绢布上只有一处晕染开的墨水,而她一眼便撞进窗外满天铺开的云霞,樱草紫压着太阳的金光,如此交缠、融合,缠绵悱恻地不分彼此了。
——
“山谷明月光,流萤皆彷徨。”
身上绣着出云暗纹绸缎的长袍,雷电芽衣在举牌领路的两位小厮身后亦步亦趋。穿过八座鸟居,顺着林间的石板路蜿蜒而上,幽谷清泉在山间溅跃,击在石板上,弄湿了她的衣摆。
面具限制了她的视野,好在习武之人的敏锐性让她得以在这样崎岖的山野之中如履平地。然而随身的佩刀在上山前便交了出去,若此时突有敌袭,她不能完全保证能护着这些人一同全身而退。
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晚风吹着早开的花瓣迎面吹来,除她外的其他人都因衣着单薄打了个寒颤,旋即停在下一处鸟居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大人,我们便送到这儿了。”为首的家仆将一盏莲灯交给她。雷电芽衣握住那根细杆,灯盏中的火焰左右轻摇,忽明忽灭。家仆抬手指向鸟居后阴影中,不远处的一处建筑,“顺着山路直上便是到了,此处鸟居小人不便进入。”
雷电芽衣心生疑惑,前些日子的礼仪官与她说过,家仆会将自己与被选中的人一同送入安排的房中,在四周布上注连绳与铃铛后再离开。或许是自己记错了,近年来她的记日复一日的衰弱,虽然并未影响正常生活,但也并非不可察觉。
她并未与家仆多言,只当是自己忙昏了头,挥挥手屏退他们,独自转身,举着莲灯便拾阶而上,没入鸟居后的阴影中。
萤火虫仿佛也被挡在了外面,她回身只看见了成群的光点聚集在鸟居之外,而自己身处的地方除却手中的灯则没有半点光亮。不远处的木居静卧在黑暗中,即使高举灯盏也照不亮那一片。她想起第一次出征之时的情形,稚嫩的少女也是同样好奇忐忑,即将面对的一切都如此未知。那是一种有别于害怕的心情,时隔多年,再次揪住雷电芽衣的心脏。
流水潺潺,她似乎寻到了一路上溪流的泉眼处。少女弯腰,掬一捧自路边某个孔洞涌出的山泉水,从面具下的缝隙里啄饮。仿若有魔力一般的泉水教她神志清明,直起身的刹那又瞧见了满天的光点。
走近瞧,却又不是萤火虫。光点汇聚铺陈开的道路直直通向木居,她沿着光亮走,一时忘了手中提着灯笼,在她踏上台阶前,紧闭的纸门后却传来另一人的声音。
“脱了鞋上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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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从迷蒙中惊醒,混沌初开般脱下了鞋袜,却因此错过了屋内女人紧随而来的笑声。
“灯放在屋外么?”她问。女人没有回应,雷电芽衣便权当是肯定的回答,将灯寻了处避风的位置挂上。
纸门比想象中的沉重,又或许是她最初用的力气过轻,害怕弄破这单薄的门。她身后的月光随她一同进了屋,攀上跪坐的女人交叠的双手。
屋内软榻上的女人身着与她配套的衣袍,暗纹是少见的玫瑰样式。白色的狐狸面具遮住她的脸,淡紫色的纹样画出一张笑面狐狸的表情——同样区别于多数面具的特征,这张狐狸的笑并不狡黠精明,只是柔和的、仿佛始终注视着自己。
即使屋外此时没有任何人,也绝不会有任何人造访,雷电芽衣还是下意识觉得,自己应当是要关上门的。纸门将苍白的月光挡在门外,微弱的光线让她堪堪能看清面前女人的身形。
“您好。”她同女人一般跪坐在榻上,仔细压好衣角,纵然她们都心知肚明,那注定是要被弄乱的。雷电芽衣有些不知所言,长辈们只是再三叮嘱她不能失了礼仪,却并未真的告诉她应当说些什么。临了了,她却只能挤出半句问候。
“不必紧张,大人。”女人的声音平和,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就已经平复了她稍显紧绷的神经,“放轻松。一路上可还顺利?”
见她主动引导话题,少女武者索性放任自己的思绪,顺着她的话回答:“山路泥泞,我已经习惯了,倒是您,可有磕碰?他们何时送您上山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大人不必挂心,太阳落山前我便抵达了,一路顺利。”女人笑起来,即使看不见她的真容,“我听闻这片山上的萤火虫很出名,您来的时候瞧见了吗?”
雷电芽衣点头,与她说起山里看见的清泉和满天美景。末了,她道世间美景多以色彩著称,若失了色彩,再美的景色也不过单调线条的组合,所有的生命力也随之消失了。
然而,女人却只是久久沉默,没有接上她的话语。她看不见面具下那人的神色,却无端品出几分落寞。正在她斟酌语句的片刻里,对方却忽然开口打断她,“先行正事罢。”
她忽而想起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的缘故:荒唐的成年礼,年轻的继承人与家族挑选的人在此处同房十日的时间,在此期间她会被教导如何同旁人交媾,如何释放自己的欲望,却又不沉迷于此。这大抵也是一种修行。
“请让我为您宽衣。”女人隔着面具的声音有些失真,她忽然凑近少女,手摸到她背后腰带的结上,灵巧轻松地将它解开。不等雷电芽衣拒绝,外袍便因为失去了唯一的束缚而变得松垮,简单地搭在她的肩上,露出内衬下大片的肌肤。
年轻人总归有些羞赧,却没出手制止对方的动作,只是任由她扒去自己的内衫。
女人坐回自己的位置,抬手摸到身上的绳结。雷电芽衣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小声道,“同样地,请让我来替您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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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没有回答,却转而引导着她的手去解开那处绳结:“那就,拜托您了。”
雷电芽衣从友人的口中、从书上和影像中都听闻过某种女子的胴体。与她自己的身体不同的光洁、纤细、柔软,缺乏明显的肌肉,却是另一番的丰腴。月光沐在眼前人裸露的身上,好像竹取姬也不过如此。淡紫的长发垂到柔软膨胀的胸乳上,遮住一边因寒冷而挺立的红蕊,另一边则一览无余。
像是她所钟爱的桃子。比桃肉更嫩白。她抬起手,话出口前便已经触碰到了渴求的软肉,却仍然目光灼灼,透过面具望向赤裸却坦然的女人,“我可以尝尝么?”
女人在她的触碰下只是软声轻吟,没拒绝,她便又当成答应了,微微低头在乳肉上咬下牙印。呼吸被对方身上好闻的味道充盈,她得寸进尺,用舌尖舔舐顶端的红肿,面前的身体因她不休的舔舐而轻颤。
身下的躁动难以忽视,年轻人交错双腿想要通过磨蹭来缓解涨硬的性器,嘴上却舍不得放过女人。好在对方似乎善解人意,用手拨开她退却的腿,柔夷握上滚烫的柱体,轻柔上下撸动。
过于熟稔的手法,就好像女人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平等照顾到每一个柱身的敏感点,时不时用指甲划过伞盖下方最脆弱的地方。年轻人还远不如未来那般沉稳,被捏住了七寸,难免漏出两声低声喘息。
陌生的感觉在脊椎附近游荡,又痒又酸,她扭动起身体,却又想到那些老人的嘱咐,尽可能隐忍不发。女人是如此善解人意,像是能读懂她所有的心思——也包括此时此刻,像是与她做起了博弈,无声地哄诱她示弱。
“抱歉……”她自知没必要在这样的事上执拗,便索性败下阵来,沙哑着声音开口,“请问、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溢着清液的孔洞被狠狠刮过,太阳穴也同她此时此刻的心跳一齐疯狂跳动。女人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圈住了她的手腕。
“想看看吗?”女人的声音比深海鲛人的歌谣更有魔力,雷电芽衣知道她的未尽之言,那些长辈带来的书里都写了画了。
她木讷地点头,于是女人顺从地张开双腿,露出白皙腿根里更深处的红润。年轻人无端想起了曾经在海边见过的开蚌人,蚌壳掰开,一股脑倾斜出海水和白里透红的蚌珠。
今夜她是不折不扣的学习者,或许就该享受从心所欲的特权,放下所有自尊和矜持。而女人仿佛正等待着她的虚心求教,她们紧紧相牵的手已经来到了热源处,在她的大脑有所反应前,指腹率先没入了那不断翕张的穴口。
“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少年人的声音清亮诚恳,听不出来一丝坏心眼。然而那女人却只从善如流地说了句“情之所致”,便被她作乱的手指搅起的情潮拖入了细声轻吟的漩涡。
穴肉又热又软,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初次品味人事的少女有些寸步难行,只好在浅处来回戳刺。或许是她天赋异禀,或许是对方的身体过于敏感,即使她只是凭借记忆中书本里的只言片语来行动,也在不久后将女人送上一轮高潮。
“请问,”她慢慢抽出手指,等待女人缓慢适应,“我现在是要把这个放进去,对吗?”身下的悸动仍然不断挑拨她的神经,得不到丝毫缓解,反倒因为女人此时的媚态而更加兴奋,饶是成熟的战士,也难免染上两分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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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请便……”女人说。
雷电芽衣微微抬起身,握住她两只腿弯,暗暗惊讶于对方肢体的柔软,轻而易举便完全勾住了自己的腰。但眼下不是该心不在焉的时刻,已经胀大好几次的性器直直戳上了滴水的穴口。她挺腰,尽可能缓慢地将茎体没入其中。
她抬起头望向女人的脸。狐狸面具挡住了所有的表情,对方是什么样的神色,她的脸上同自己一样泛了红晕吗,她会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异物而流泪吗,那双眼睛是什么颜色……她一概不知,就像对方也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了一片一样。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交媾的场景,在许多年前她曾撞见过队友的恋情。她咬紧牙,加快性器在甬道中进出的速度。在这样情浓的时刻,应当要接吻的。可面具挡住了脸与脸的距离——她只好转而进攻别的地方,像是讨食的野兽,啃咬那些原本洁白无瑕的肌肤,让它们留下自己的痕迹才好。
水声听得年轻人发烫,她掩耳盗铃般将脸埋进柔软的胸乳里,下身抽插的动作却丝毫不减,软肉被摩擦得糜烂不堪,期期艾艾地溢出水来,大多又被尺寸可观的性器堵了回去。她听见女人的声音像是刻意隐忍般,即使是内里高潮绞紧时也同样如此。
她应该射在女人里面的,也的确这么做了。族里那些板着脸的长辈的叮嘱里同样有这一条。
似乎交媾并不比修行轻松,雷电芽衣伏在女人身上喘气,迷糊地想。汗水顺着下颌抵在对方的锁骨上,眨眼就消失不见了。“可接下来来呢?”她暗自想,“她会被怎样处理?会被带去什么地方?”
家族选中的人不会成为未来家主的伴侣,雷电芽衣心知肚明。历代的这些人大多只是出自平民,和成年礼上的酒、经幡和刀一样只被当做物品对待。可是在那之后他们去了哪里,没有记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狐狸面具是为了挡住真容,就连名字也被禁止询问。”她呢喃说,“这是规矩,是绝对不可以打破的禁令。”
女人似乎也从余韵中脱身,喘息渐渐放缓了,像是认真在听她说话。
“妖兽的侵袭越来越猛烈,我已经目睹过那么多人在我眼前葬送生命。他们称赞我的功绩,只有我一人被那些无名亡魂日夜困扰……我不想再多您一个。”雷电芽衣说,“所以,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
黑天鹅。这当然不是真名,发音也很奇怪,并不像出云的语言。但女人回答时不假思索,想来并非临时编造的名字。
她还想问些什么,对方却默然回避了,似乎真的被那些长辈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也不再透露一点有关自己的信息。与她的也保持在足够的社交尺度,就连第二日醒来时,两人中间也隔了一人的距离。
等到黑天鹅睁眼,雷电芽衣已经收拾好了昨天弄乱的被褥和衣袍,从鸟居处取来家仆送上山的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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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小姐,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之处吗?”她跪坐在桌前,礼貌地等待另一人一起吃饭。
黑天鹅摇摇头,裹上一旁叠好的衣袍,学着她的样子跪坐下,却并不着急拿筷子,而是固定好面具,不急不慢地开口,“您昨晚睡得好吗?”
“嗯。”雷电芽衣咽下嘴里的鸟蛋烧,“你昨日来的时候,看见屋外的花了吗?”简单的寒暄并未让她们之间的氛围热络起来,反而有些更为尴尬。族中长辈的教导显然不涵盖第二日应该如何与对方相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