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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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館的事情落幕以後,原本針鋒相對的成員們握手言和,各自回去。雖說與詩織相談甚歡,但真鯉也暗自感慨,如果真的跟詩織為敵,對方會多麼棘手。畢竟只要被黴菌攀上,百發百中如他也沒有把握發揮全部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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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短暫的談話過程中,瑟希莉亞全程表現極度羞恥的樣子,不管誰跟她搭話,她都用雙手遮住臉,講起話來一顫一顫。在場其他人都不曉得她怎麼了,但從自動人形的角度去想,她的腦袋才被英文組前輩給挖出來,然後又被日文組的元老級前輩給塞回去。這種等級的羞恥感已經不是裸體被人看到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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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蘿蔔子問律可、彗星聊接下來該怎麼辦,後兩者回答他們打算找ReGLOSS的一條莉莉華(畢竟人家是社長,應該比較好找到),但還沒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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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以為你們會先去找她們呢。」蘿蔔子說,引起律可和彗星的好奇。看來這趟恢復記憶之旅很快又要開啟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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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更正確點來說,當眾人離開收藏館的時候,另一段故事已經悄然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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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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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 ROBEL,這地方原本是Holostars聚會的老場所,後來透過羅貝爾的直播,不少有所屬團體或是獨立虛擬偶像也到這間酒吧串門子。最近,不論男團女團,恢復記憶的成員都會去BAR ROBEL互相分享未恢復記憶時的生活是怎麼樣的。參與聊天的人或許先前都沒有互動過,但一起失憶又找回記憶後,似乎大家都產生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慨,甚至可以說獲得了自省的機會,畢竟人生在世,無論活得再順心,多少都會想像要是自己當初選擇不一樣的路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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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失憶的原因尚未明朗時,錯亂的時空線成為聊不膩的話題。只不過通常這樣的話題聊到最後,都會產生一種感想——人生看似有無限可能,但人總歸會走在「應該」的道路上。每個失憶成員過著各自的生活,卻有紐帶般的東西將所有人連繫在一起,似乎相聚已經成為無可替代的命運。成員們想分析何謂命運,但這超乎邏輯的東西又能從何分析?時至今日,這股不可名狀的力量依舊影響著Holo家的虛擬偶像團體。這類話題的尾韻,則是大家忍不住想像,要是當初大家在未恢復記憶的時空線相遇,還一起加入虛擬偶像團體做直播,不曉得直播內容會變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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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咬皇牙跟平常一樣進入BAR ROBEL,一樣坐在羅貝爾的斜對面,一樣點杯苦澀較明顯的調酒作為第一杯飲品。唯一與平常不同的是,皇牙明顯感受到一雙大眼死盯著他不放,讓他感到有些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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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雙大眼的主人有向皇牙給出一個提議,但皇牙不肯答應。那雙眼睛倒也不放棄,打算用死纏爛打的方式等到皇牙改變心意。這心理戰術十分笨拙,皇牙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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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的沉默也無濟於事,雙眼的主人決定繼續發話:「拜託嘛!這是為了Cover啊!而且你不覺得研究出成果的話會很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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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牙聽了不以為然。他閉上眼睛搖搖頭,只想專注在自己品的酒。雖然不想接續話題,但他嘆了口氣還是選擇回答:「我已經說過了,會助長戰爭的東西我絕不參與。我好歹也參加了數千年戰爭,那種如地獄的光景,我可不希望Holo的大家也體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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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璃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聽到這個回答,整個人都不耐煩了。她嘟起嘴站起來,繼續辯道:「又不是要引發戰爭!嗯……只是HoloX多少會接觸到軍事啦。總之,看看畫啊,皇牙前輩!如果真要打起來,不覺得我們應該投入武器研究嗎?就當作是守護大家的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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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皇牙陷入沉思。羅貝爾在櫃檯後擦著玻璃杯,見到這尷尬的場面,連一聲都不敢吭。皇牙再度打開群組畫面。群組不久前才出現七詩無名傳的照片,看來她還在大圖書館找資料的時候突然有靈感,再畫一幅預知畫。傳完照片後,無名表示上次那張大家手牽手的預知畫是比較像「結局」的畫面(詳情請看上卷[[jumpuri:第三十三章 >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9324372]]),距離現在時間較遠。這次的畫則離現在比較近,可能沒過多久就會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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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的正中央有一道黑黑的身影長著骷髏頭的臉,還握著長長的鐮刀。骷髏人的身後貌似還藏著一個人的背影。骷髏四周圍都是Holo成員,每個人表情十分堅毅、嚴肅,看起來像是要一起對付中間的骷髏。照片上傳後,琪亞拉很快就解讀出中間的骷髏是死神,森美聲的老師;而後面的背影極有可能是森美聲本人。琪亞拉想起當初用離譜的方式將自己逼死,巧遇死神(詳情請看上卷[[jumpuri:第五章 >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4841280]]),原本想說可以透過祂的幫助,把森美聲帶到身邊好恢復記憶,結果對方明知森美聲失去記憶,卻寧願讓她保持這個狀態。現在森美聲除了偶爾在奇幻世界的酒館登場表演(詳情請看上卷[[jumpuri:第二十章 >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7174926]]),其餘時間的行蹤可能都在她老師的掌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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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亞拉的解讀還缺乏證據,但如果這說法屬實,這幅畫描繪的景象可說非常嚇人,畢竟瞧畫裡劍拔弩張的模樣,不免讓人擔心平凡的生靈可以對抗「死亡」的管理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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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群組熱烈討論的小夜璃,很快就想起自己的魔法研究。如果要對抗「死亡」這股無比強大的力量,就只能用更多不合理的力量。去了一趟魔法森林讓她對於魔法的本質有些眉目,但要如何應用還是十分棘手的問題。為了研究,小夜璃跑去魔法學園請教蕾內沒學過魔法的人是否能不費吹灰之力就能使用魔法。只可惜蕾內坦承如果凡人沒有從零開始經年累月的學習,魔法是用不成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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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灰意冷的小夜璃搖搖晃晃地走到一棟公寓,尋找最後一絲希望。她敲敲門,門的另一側沉默了一會兒才終於傳出踏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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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房間主人推開門,一眼認出小夜璃,原本無精打采的樣子頓時變得神采奕奕:「啊,這不是小夜璃醬嗎?你來找我打電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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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璃搖搖頭:「午安啊,西尼亞(Henya)醬,抱歉突然打擾妳。不過……我有事情想請教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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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讀者沒看錯,西尼亞正是「天才西尼亞(Henya the Genius)」。兩位貌似毫無關係,但其實直播之餘有在某個科學研究學會結識。兩人專長不同,剛開始結識的時候都在交流學術的東西,但知道彼此都有實況以後,每次見面基本上不是一起打遊戲就在聊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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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璃進入西尼亞家中。裡頭有著典型家裡蹲會營造出的髒亂感,但她絲毫不在意。小夜璃嘴上說請教,實際開口,場面更像跟愛人吵架後跑來找閨密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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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就反駁:『可是隨便人跑進魔法森林都可以使用超能力啊!』結果蕾內就跟我說魔法森林是例外,而且他們學園還沒研究魔法森林賦予超能力的具體原理。我的天啊!魔法森林距離學園也沒多遠,怎麼到現在還沒分析透啊!」小夜璃邊喝剛買的日本酒邊訴苦,西尼亞冒著冷汗點頭稱是。不過身為智商900的天才少女,西尼亞不可能只是回應人家。她很快就想出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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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無法從有魔法的環境中研究出魔法的應用方式。那從能使用魔法的生物著手研究如何?」西尼亞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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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小夜璃把頭歪向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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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想想嘛,人類或者是有動物特徵的亞人從體質上來說都跟魔法無緣,但有些種族擁有能快速適應魔法的體質,如果了解他們的身體機能如何運作,或許就能找到妳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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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回事啊!有種族比較能適應魔法嗎?比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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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啊,魔人、不死族、精靈什麼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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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魔人」,小夜璃馬上想到研究的合適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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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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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做通訊設備如何?」小夜璃向皇牙提議。皇牙還沒說什麼,小夜璃繼續補充:「你想想嘛,空前輩與和香醬現在在魔界都沒辦法跟外界聯繫。如果能用魔法開發出跨世界的通訊設備,肯定能幫很多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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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牙思考一番,與酒吧裡的其他人交換眼神後,大嘆一口氣回道:「哈……看來拗不過你。好吧,我答應配合妳的研究,但僅限通訊用途。我們現在還無法驗證預知畫在描繪什麼樣的場景,貿然開發武器可能只會浪費時間與精力。所以,我只願意在通訊設備這方面願意跟妳合作,可不要擅自用實驗結果開發武器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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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會開發武器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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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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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不會開發武器的!儘管放一百二十顆心!」才剛說完,小夜璃把巨大的箱子擱在吧檯上,引起全酒吧的人注意。打開箱子,裡面全都是謎樣的儀器。小夜璃先打開裡面類似螢幕的東西,等畫面上跑出多條綠色平行線,她拿出好幾條連著電線的小布墊,遞給皇牙。「那事不宜遲,馬上開始研究吧!」小夜璃指示這些軟墊應該貼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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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牙想問問題,但就算問了,這郊狼大概只會給出自己聽不懂的答案,於是他選擇沉默,姑且配合地把軟墊貼在指示位置。小夜璃按了箱子裡面的按鈕,螢幕上的平行線開始產生波動。沒人看得懂螢幕上的波線是什麼意思,小夜璃已經雙眼發亮,執起筆開始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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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睡眠如何?」小夜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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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牙猶疑地回答:「呃……還不錯。這跟妳的研究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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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我要知道受試者的狀況。最近狀況如何?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可以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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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突然聽起來像在諮商啊?有點心神不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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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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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人除了五官以外,還可以透過頭上的角感應到類似音訊的能量波動,憑人類的耳朵是聽不到的。我最近常常被一種能量干擾,剛開始覺得沒什麼,但這能量出現得實在太頻繁,醒著的時候多少會有些煩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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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角還有這種功能啊,」小夜璃把頭轉向螢幕。「真的欸,角的波幅特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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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很在意皇牙講的能量是什麼,但還是要把研究擺在最優先。軟墊拔掉後,還有各種測試。皇牙一下得對著空瓶呼氣;一下得把試紙含進嘴裡;一下得往手臂套上套環;一下子得擺出騷氣的姿勢(「啊,我知道了,雖然這方法有點奇怪,但妳想觀察不同姿勢的血液流速,對吧?」「沒有欸,我只是想給你拍照,然後賣給羅貝爾前輩。他說只有你的腹肌酒杯還不夠。」「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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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對皇牙來說悠閒的夜晚,被小夜璃打擾後變得一點也不悠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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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璃蒐集各種數據後,扛起大提箱,跟皇牙道謝後匆忙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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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璃自知,如果要自製通訊設備,單靠自己的能力是不夠的。很快,她帶著最新研究成果去西尼亞的住處跟西尼亞分享。樂意助人的西尼亞得知小夜璃的點子及研究數據,燃起發明欲,主動提出研發通訊設備的意願。小夜璃欣然同意,甚至她光解說魔人生理運作原理,西尼亞已經構想出通訊設備的雛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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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深夜,小夜璃剛離開西尼亞的住處,西尼亞決定徹夜研製通訊設備。平時就有熬夜打遊戲的習慣,再多犧牲一個晚上的睡眠也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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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小夜璃和西尼亞約在某個車站外見面。小夜璃遠遠看見西尼亞身影,打算招手,卻看見她抱著一大箱裝泡麵的箱子跑過來,箱子裡裝著許多小型碟狀電器,多到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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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璃吃驚地問:「西尼亞醬,你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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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尼亞聽到以後,得意地捧起箱子說:「嗯!我依照昨天的討論結果,先做出通訊設備試試。想說你們團體蠻多人的,就先做五十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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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用這麼……」小夜璃走近,拿起一台通訊設備仔細端詳。她很想說西尼亞不必這麼努力,而且連測試都沒測試過,要是有什麼問題,這五十台重做豈不是很浪費時間?不過眼下說這個也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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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璃把裝置放在耳朵上。她馬上瞪大眼睛,好像知道近期讓皇牙心神不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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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這一箱有點重。」西尼亞說著,雙手開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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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璃馬上接起箱子,眼下也不知道誰會去魔界,便提議去找彗星和律可,說不定可以給他們下一步行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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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邊抬箱子邊移動,很快沒入車站繁忙的人潮當中,卻沒有意識到因為剛才抬起箱子時,箱子稍微震動一下,已經有一台通訊設備從箱子滾下,落到地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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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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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位少女發現地上有圓圓扁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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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有誰……」少女把東西舉在空中,揮了幾下,完全沒得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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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還想著要不要拿給警察局,突然口袋裡的手機響起鬧鐘。再過五分鐘,唱歌課程就要開始了。少女只好急忙把東西塞進包包裡,匆匆趕到音樂學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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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音樂學校是獨立的私人教學機構,也是少女報名的第五間學校。少女好不容易趕到學校,課程已經開始十五分鐘。當少女走到櫃台,櫃台人員以不耐煩的口氣說:「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