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他是神，那孩子便是他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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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唯一的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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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心信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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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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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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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便為純白潔淨的天使，造一個永不受侵犯的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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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美麗的鳥兒能在他畫好的藍天，安全的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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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能侵擾，也無人能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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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由他們一同經營支配的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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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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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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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看過被剪羽的鳥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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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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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們無法飛高，無法翱翔，失去了鳥兒應該有的自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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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的，他們可以被保證安全，主人能夠預防鳥兒因為飛過遠受傷，或是被捲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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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說著，手下再次折斷了飛翔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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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兒尖叫，又被男人熟練的梳理已經無法起飛的羽翼，撫慰混亂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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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上了鳥兒的眼神，他臉上還殘留著疼痛的淚痕，即使男人手上動作仍未停下，他仍勉力用口型拼出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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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不要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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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帶走鳥兒，想大聲對他說出我不想要他獨自受苦，但卻無法移動雙腿，連擠出和壓在鳥兒身上的男人對峙的單詞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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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一一回顧著記憶去思考究竟是哪一步開始讓我們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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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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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一輛有些老舊的牛車，看著逐漸變涼的天，雪花飄下，冰涼的落在身上，手上的顫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顛簸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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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你是歌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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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前頭的老人無聊的和我搭話，一邊繼續催促拖車的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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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撥了手中被凍走音的琴，難聽的琴聲彈走了我僅存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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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只是家裡留下的遺物，有些捨不得才沒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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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錯，這確實是遺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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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的確捨不得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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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沒有勇氣放掉夢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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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沒理會，隨便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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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對幾天後神殿的活動有興趣嗎？神殿通常都會在那時免費發放一些吃食，之前也有不少旅人是在神殿那補給完再出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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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你們神殿挺慷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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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多虧神明保佑，我們這裡年年豐收。多的部份捐贈給神殿後，還能在一些節日分送給需要的人，有種我們這些平民也能幫助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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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聊到關鍵，老人家忍不住放大音量，爽朗的笑聲從我身後傳至風中，似乎連寒冬也沒有辦法奈何這些對生活懷抱著熱情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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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教主，他人可好了，在我們這無論遇到什麼問題，只要去他那，他都有辦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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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車又震了一下打斷對話，但很快老人又打起精神，讓我看向前方高聳的地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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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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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上方的鐘搖晃著，像在對著離開村莊的村民招手，也順帶招來了不少和我相同迷茫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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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謝過載我一程的老人，和其道別後開始找今夜的落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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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著腰間的錢袋，思索著剩下的錢還夠自己再生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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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要稍微停留賺一些錢後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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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襲來，我想要去人多的地方賣唱這種不理智想法直接消失，我趕忙拉緊身上的衣物，左右查看有沒有旅館的路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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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點呀～不快點的話我們會錯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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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我……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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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往我這跑來，一個與我擦身而過，還不忘讓後方的夥伴快點跟上，但那孩子顯然沒有那種活力，跑過來的路上絆了幾次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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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接近我時，腳下不慎踩到了冰面，一慌亂就抓緊我的衣角，拉著我一同摔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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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姐姐……嗚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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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意外，重摔在地的小朋友直接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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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哭聲讓屁股手肘也很痛的我有了想要躺下和小朋友一起哭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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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不擅長面對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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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您沒事吧？啊呀，伊戈你別哭了，好了沒事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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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前頭的女孩聽見弟弟的哭聲連忙折返，發現弟弟不但自己跌倒了還連累到陌生人一起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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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良好的家教馬上讓她道了歉，但看見親人的眼淚，女孩還是選擇先讓弟弟的眼淚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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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都道歉了，我也不過是摔一下沒受什麼皮肉傷，再計較下去就換我太小家子氣，不如就當個成熟的大人，原諒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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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拍掉沾到衣服上的雪，伸手要扶起那對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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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你們沒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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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看向我，拉著已經平復情緒的弟弟透過我的手站起來，再次對我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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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姐姐！我們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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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哥哥，還有，對不起，都是我害哥哥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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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雖然還在吸鼻子，並把自己藏在姐姐身後躲避我的視線，但還是小聲地說出了平時被教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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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拉近和孩子們的高度，他們有些緊張，兩雙漂亮的藍眼珠互望著，又一臉疑惑的想知道我要做什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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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請你們幫個忙，想問一下你們知不知道離這最近的旅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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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沒有要責罵他們，小孩們瞬間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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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女孩，拉著我就開始向前走，介紹附近有哪些地方好吃的，哪家叔叔阿姨人很好，可以去哪玩之類的，而弟弟則默默跟著，眼神一直偷看我的琴，偶爾小跑步幾下貼在女孩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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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女孩能零星講出幾家旅館，卻一直沒有要讓我停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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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帶著我經過了第三家旅店，我忍不住想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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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要住宿的話，大人都說，一定要讓旅人們先去神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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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停在了神殿門口，女孩終於放開我的手，和弟弟一起推開了那扇看上去有些重量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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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怎麼這時間來造訪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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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平淡的男聲從縫裡傳出，詢問著來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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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好奇的跟著孩子們走了進去，想知道人人稱頌的神殿究竟是何人管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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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有著灰色長髮的青年站在神像下，潔淨的白袍鬆垮垮地披在他身上，好似不需其他俗物加身的天使，純潔又無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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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一眼，我便被那身影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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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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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微笑著，以他眼裡的黃金接納了一名誤入神域的綿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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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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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運氣很好，剛好一些見習教徒回家去了，還有一些空房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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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走在前方，手上提著燈帶這我穿過了走廊，來到有雙層床四人小房間，讓我隨意選個地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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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著頭道謝，不敢和穹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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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看人看到失神又直接說出心裡話的場面實在太尷尬，讓我現在只敢看著他的腳趾，以免又再發生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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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們待會會一起用晚餐，你可以放好東西後我帶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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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可以帶你的琴去，我們通常不排斥音樂，孩子們也會很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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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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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突然拍了下胸脯，自信地翹起貓嘴，假如他有尾巴，或許已經翹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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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受歡迎的話，我是不會輸的，畢竟我可是美少女，歌唱這些我也是略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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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動作，看著灰髮的人兒，若是一般人我或許已經翻白眼走人了，但我卻沒有感到冒犯，反而覺得比起高不可攀的天使，這樣有些自戀的模樣更適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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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出聲，或許也是因為不用去想聽眾反應，讓我不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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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願意等我調音完嗎？既然要彈，那必須得好好準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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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琴，開始調音，一音符一音弦，皆回到了他們應有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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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坐在我對面的床，晃著赤裸的雙足，眼中的專注和期待帶我回到家鄉的小屋門前，我在家人身邊第一次彈奏出歌曲的喜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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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預感今天能譜出比以往更好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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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哥哥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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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努拉著伊戈坐到我對面，兩個孩子端著豐盛的肉湯和剛烤好的麵包，大快朵頤著難得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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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品嚐過了，面前提供的餐點確實是我在旅行過的各處中吃過最美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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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除了像我一樣借助在此處的旅人外，還有一些和希努伊戈一樣的孩童及各個年齡層的村民也都聚集在此處一同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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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討論即將到來的節日，無關乎彼此是否熟識，他們都會以笑臉相迎並真摯的祝福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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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名吟遊詩人率先拿出了他的樂器，他紅著臉站上了桌子，腳下不穩的晃了幾下才站定腳步唱起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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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居然還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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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處找了下，發現在供餐桌的尾端確實擺了幾瓶像是酒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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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用完餐的人聽到了音樂，便開始鼓掌助興，有一人起頭，又無人阻止，越來越多人跟著起舞歡唱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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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彷彿變成了小型的廣場，桌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人們推到牆邊，他們拉著彼此的手圍繞著中央臨時組成的樂隊，時而轉圈，時而踢腿，默契的像已排練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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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你不加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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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戈指向中間的樂隊問，小臉沒有方才的怯懦，這也是他第一次主動和我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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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戈喜歡音樂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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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喜歡，外面的人常會演奏不一樣的歌，所以特別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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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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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酒瓶，迅速灌了一口來壯膽，把琴拿到了手上，彈著從未彈過的音符、奏出不過幾小時前才浮現於腦海裡的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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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諧音的出現惹來不悅的眼神，但他們仍舊空出一個位置，試圖讓我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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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唱我所想，想將我欲傳達的透過琴音傳達，並希望那人為此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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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私心，也是我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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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停留在如雲霧般飄渺的灰色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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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靈魂宛如在星河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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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望能捕撈到最亮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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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那靈動卻神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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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為我從雲端降下，與我合唱一首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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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漸漸地聽不到其他聲音，只能感受到我的聲帶在一字一句的接著唱下去，已熱起來的手無比流暢的按壓、彈奏下一段的節奏，一切就如我心之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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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去畏懼，不必去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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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去想你內心最深處的慾望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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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刷弦結束，空間瞬間寂靜下來，在釋放感情的結果下，我站到了最中間且最高的地方，所有除我以外的人都成了觀眾，用我從未見過的專注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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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不是憤怒，也不是厭惡，好像還在細細回味已然結束的樂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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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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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站在了離人群最遠的地方，面對著我的方向獻上了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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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精彩的表演，很可惜，今日的晚餐時間準備結束了，請大家一起收拾完，回到各位的房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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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掌聲和讚美才遲來的送出，眾多的讚美讓我有些不習慣，但幸好因為還要收拾環境，他們在簡單和我說幾句話就去收拾散亂在地上的餐具等東西，才不用去想要怎麼應對熱情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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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唱的好棒！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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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戈興奮地在我身邊蹦跳的模樣聯想不出他還是那個撞到人會哭鼻子又怕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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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揉著小孩細軟的金髮謝過他，便陪他去找也在找弟弟的希努，一起收拾完環境走回到通往宿舍的長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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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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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要回房時，伊戈離開了姐姐，拉著我的衣袖讓我蹲下，用手當做喇叭蓋在了我的耳邊，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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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哥哥要我轉告你，半夜如果醒來了，記得不要被任何人發現，還有千萬、千萬不要走到太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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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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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一邊點亮牆上的燭火，一邊往主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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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迎來聖誕節，黑色的夜晚也不再孤單，等來了白雪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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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戶外如此寒冷，身上僅着一層白布的穹仍不覺得刺骨，就算赤腳觸及冰冷的地面他表情也不曾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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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需專注在眼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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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今天又迎來了不少新人，我總要多注意的。小心點總沒問題，您不也是這麼教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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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虛空對話，嘴上用著敬語卻和對話的人沒有過多的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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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在準備進入下個拐角前，下意識的往身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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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蕩的長廊內只有他的影子和風聲存在，今日風有些大，就連如此建築內部的環境都能聽見玻璃被拍打搖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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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祂不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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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留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後便走入黑暗，木門吱呀的一聲隔絕掉妄圖靠近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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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的主殿處在長年不見光的位置，平常不使用時也不用任何光亮，自然比別處要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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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允許進來的，從始至終就只有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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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粗糙的藤蔓從陰影伸出，自穹的腳邊一路捲到軀幹，另一枝藤蔓則牽過他的手，接過了提燈並熄滅，讓此處歸於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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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之中只有窸窣聲和某種輕柔的物品被丟至地板的聲響能夠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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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光再次回歸，源於外界的神已降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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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眼珠自天花板俯瞰地面，仔細檢查祂最寶貝的信徒的每一吋肌膚、每一個角落，還無法以更多的形式降臨的祂只能以這種方式去表達自己的喜愛，並在每次和穹相見的時間盡自己所能多留一點屬於自己的痕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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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被植物小心地放在一片羽絨之上，試圖減輕他的不適，同時卻不顧他的反對拉開他的四肢，好讓眼珠能將他的全部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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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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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在被纏在脖子上的藤蔓給強制轉頭面對眼珠的藍色瞳仁時忍不住提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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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他就算怎麼躲避遮擋神明也從未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