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了一趟日菜在工作的医院,找到了白鹭,和她当面说明了我和日菜的情况。
“...我们会在这周找出解决污染的办法。如果失败了的话,我就把所有食物交给你们,抱歉,白鹭小姐,日菜和我都给大家添麻烦了。顺便,有劳你向医院给日菜请一段时间的假了。”
“嘛,比起这些,纱夜你居然也中招了。不过我倒是相信你们,日菜那个孩子总是能出乎意料地完成难题,”白鹭不置可否,紫罗兰色的眼眸闪动着,忽然拉近了我,低声耳语道,“盯上她的可疑分子可是守在医院里等她来呢,他们人不少。你长得和日菜太像,换件衣服乔装下再出去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们都不在墓园本应该调查的机会,但是盯上日菜什么的......这群混蛋到底有什么目的。想不明白,如果想要献祭的话根本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安排什么手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从侧门离开了医院。
乘坐公共马车去墓园实在太不寻常也过于招摇,况且现在还在工作的公共马车也根本没有几架,毕竟已经快傍晚了,我不得不步行去墓园,凭借污染带来的体力优势奔跑着,要尽快唤醒日菜才行。
古怪的是,在跋涉中,我步子越迈越大,心跳得越来越猛,离墓园越来越近,天色也黑得越来越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对劲,不对劲。
越过墓园的大理石围墙后,月光已在墓碑上冷冷地凝固。淡蓝色的雾气缓慢地升腾,沾湿了鬓角,寂静像冷水浇醒了理智。
什么时候,连心跳声都消失了?周遭的声音被抽离,只剩视野中闪烁不定的画面。凝滞的思考犹如潮水一般回流进意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为什么会直接单独过来?这不像是平常的【冰川纱夜】会作的选择。关心则乱也许是很好的借口,但是这股莫名的笃定有着太明显的异样。污染在认知上的影响是能定向的吗?还是说某种特定的污染潜伏在那个地址的信息上?
跑热的身体缓慢冷掉,汗湿的衣料凝结着寒意粘在肌肤上,寒冷和未知激得我几乎要发抖。
不管怎么说,能在这里找到唤醒日菜的方法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只能这么走下去了。我握紧了左轮手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墓园意外地大,我贴着墙缘走,看不出有集众的痕迹。但眼底又总有隐隐的热意涌动,若有若无的灵感提醒我污染还在发酵。
这说明来对了,我有点漠然地判断了眼下的形势。没关系,实在不行可以加入对面,假装投诚就行,毕竟我有着“污染的凭证”。其实我的处境比起日菜并不危险。
雾气中,能看见的几乎只有迎面的一尊高大的天使像和底座的......这是什么?研究笔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雾气几乎不笼罩在那本黑色牛皮封面的本子上,这违背了常理,恐怕又有什么神秘学的力量。
在绕墓园走了不知多少圈也仍然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的墓园,却只在最醒目的位置摆上一本笔记吗?这也太像是诱人上钩的圈套了吧。但是设局者的确挺聪明的,我此刻除了走预订好的路线以外别无选择——我叹了口气,不得不主动去触碰硬质的封皮。
捏着书脊捡起本子,稍稍抖了抖,浓重的尘雾升腾弥漫,像是很久都没人拿起过。我用袖口掩住口鼻,月光忽而明亮得非常,我皱着眉头环顾周遭——连隐约的远山都清晰了,看来问题并不是月亮,而是我。我的夜视能力加强了。好吧,暂时还不是坏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封面上有一行字,我埋首仔细辨认着,“Remember what you have and what you want.”
什么意思?看上去像警告。
天使像传来尖锐的声响,我抬头看,发现它似乎在......变换表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原本悲悯的笑意在石块的挤压中扭曲着,整张面容都变得丑陋得甚至不能算一般意义上的“脸”。僵硬的五官简直像在拼尽全力蠕动的软体虫。
只有眼珠异常灵敏,怪诞地在扭曲到脸颊下的眉毛上方滴溜溜地打转。甚至,灵快得看得出“笑意”。然后作出了活人濒死状的放大,直直地盯向拿着笔记的我。
我在头皮发麻中感到一阵瘙痒传过脸庞,视野忽然变得异常开阔,我在仰视的角度中看到了地面的细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皮肤又痒又痛,我张皇地望向四周,看见由粗糙石面构成的墓碑忽然在月光中晶莹得像镜面——连碑文的凹凸都倒映出了我不同的、扭曲的身形。
这是什么?我的整张脸,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眼睛长满了。它们神态各异地注视向墓碑——注视向作为宿主的我。我简直找不到原先属于【冰川纱夜】的眼睛了。
我浑身的冷汗又从毛孔冒出,清晰地感觉到脸颊的皮肉被眼球撑开的撕裂和瘙痒,浑身发软,跌坐在了地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恶心,恐惧缓过了一阵后,我感到胃里的半消化食物全都冒上食管。
那个笔记叫我记住我拥有什么不是吗?我有且仅有两只眼睛!我发狠,猛地在沙地上握住尖石块碾向那些眼睛,尖锐的痛感让我浑身战栗,黑色的液体粘稠地爆开流出。
我强撑着一边剧烈呕吐一边刮烂了所有新眼睛,所有眼睛都流着泪,难以控制的口涎拉着丝垂坠下,和半流质的呕吐物以及浓稠的黑液混合在一起,带着腐烂的味道。我坚持着把所有眼球挖出,拼命默念着冰川纱夜只有一双眼睛——挖到最后,脸上只剩血管相连的软烂触感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剧烈地喘息着,疲惫地感叹着——这确实非常不体面,但是皮肉渐渐黏合的痒意证明了我的面孔正在痊愈,
我带着满脸的苦涩汁液继续翻开了笔记。
不管遭遇什么,这都是我在斯情斯景下能作出的最好选择。一想到身为姐姐却没办法照顾好妹妹,就根本无所谓什么邪神了。正射必中,我能相信的只有正射必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以,我只能这么做了。
干燥的油墨味随着翻页飘荡开,眼前一片模糊,未知的烟光露影笼罩了我的心魂。
在适应眼前的光景后,我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内,像是,卧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面前的床铺有一个被拷住的人影,看得出是年轻女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