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隐居山林的‘莽夫’,大小姐怕是这辈子都要完蛋咯~【扶她百合/oc约稿放出/清水纯爱】

2024年12月31日16:5715113
字号
粗細
行距

秋末 东国 市中心——

坐落于城市最高建筑之上的庭院,忽然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叫声,脆弱物品的碎裂声与之一同传出,只是很快就在无边际的晴空中消散,作为财阀家的千金大小姐,赋歌总是隔三差五被拖入宴会,再而展开政治联烟的相亲。

“我的人生难道只是被你们用来完成利益交换的吗?!”

“你把我当做什么了?还好意思说宝贝女儿,你配吗?!”

“让开!不要碰我,我不是你的女儿!”

怒气上涌的少女指着她母亲的鼻子破口大骂,若不是受到了高等教育,那些指责想来还能更难听刺耳,座上的女人也是无奈,但对女儿的委屈只内疚了一部分心境,更多是对她不理解就拒绝,额外给自己添堵的恼怒。

“赋歌!不要再胡闹了!想被关禁闭了是不!”

“哎,小歌,不要和你母亲这样说话,有事咱们好好说。”

气势汹汹的声音传来,成功镇住了赋歌的身体,从小到大都在母亲和妈妈的控制下,按着她们的想法成长,只要一萌生想要的爱好,就会被直接扼杀于摇篮,若不是靠着自己的毅力,那她的生命都快要被一同扼杀。

“好,我胡闹?这是你们说的!”

“诶诶?!小歌,你去哪里!”

赋歌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母亲,随即转身进入身边的电梯,眼看着女儿离家出走,窝了一肚子火气的家主对此置之不理,没来得及追上女儿的妈妈满心忧愁。

“她就这么走,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出去,遇到危险怎么办?”

“出去?这门出得还不多吗!等撞南墙了就知道偷偷回来了。”

这所谓的出门就是除了学习之外的宴席,几乎没有任何自由的空间可言,她们总要为自己一意孤行的控制欲付出代价。通过电梯来到地面的少女还在被委屈控制着心神,但最后的倔强让她竭力保持平静,才没让泪水从眼里涌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少女伸手将身上缝有家族纹饰的披肩束好,一阵风从莫名的地方吹来,掀动她发饰上的黑灰色翎羽,融进纯白的及腰长发,最后撩动到雪白玉颈,泛起的丝丝凉意让她缩了缩脖子,离家出走的少女显然低估了冬季降至的时节。

“客人,你要打车吗?”

路旁停着一辆方才下客的出租车,见平台上的少女一直在东张西望,便自然的开始拉客,赋歌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索性先上车再思考去哪里,位于前座背部的液晶屏划过一幅景区的宣传视频,就在东国境内且距离合适。

“司机...这个森林景区...现在还方便去吗?”

“当然可以,价钱用公里数打表,请您坐好。”

赋歌看向窗外开始往后退去的景色,这处让自己当成家的地方完全离开了视野,内心深处竟奇异的感受到了宁静,困意逐渐上涌,直到下一次醒来,已经是司机到位置后停车叫人的时候。

数小时后 下午——

“小姐,您的目的地到了,请收拾好随身物品,付款下车吧。”

“唔...抱歉啊,刚刚睡着了。”

醒来的少女有些尴尬,也不知道有没有露出什么丢人的睡相,伸手摸了摸口袋,很好...手机没有带在身上,仅有的几张纸钞拿出来之后,险些就交不起路费,司机有些诧异的看着少女将纸钞递过来,但出于对金融法的尊重,还是用现金完成了结算。

落脚于景区的少女有些迷茫,她仰头看着检查站之后山脉树林,可能是来得太晚,以至于过路的游客都已经开始离开,周围能看到的地方都只有她在往里进去,到检查站的时候,摸鱼的工作人员看见有人到来,强撑起精神看来。

“您好,需要买票吗?景区开放进入下半时段,可以半价买票。”

“请给我订一张半价票,谢谢。”

摸鱼摸过头的工作人员直接开了通行证出来,连让赋歌提供最基础的指纹认证都没做,赋歌还想开口稍微提醒,但对方趴在桌子上疲惫的挥挥手让她进去,只好无奈作罢,走进安检通道直接进入了景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身上也没钱了,要回不去了哎。”

踏上通往森林的步道,赋歌欣赏着周边生长高度逐层递增的树木,心底却在无奈口袋里的空荡,回家的钱凑不上,又和母亲闹掰了情绪,今夜怕是要风餐露宿了罢,足下长靴在木板上踏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她的身影也逐渐消失于外场区。

“唔...怎么附近都没有人呢?”

赋歌仍在步道上前行,等发觉身边已经鲜少有人出现,她已经到了森林的深处,这时候应该循着步道往来时的方向返回,但少女并没有做出理智的选择,依旧往林野深处走去,木材制成的步道渐渐消失,慢慢变成了痕迹清淡的小路。

森林最深处的地界早早没有了信号覆盖,而赋歌因为没有带手机,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迷失在了里面,当她发觉的时候已然天色暗沉,显然是快要天黑下来,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赋歌,应该回家了。

“我...应该怎么走来着?”

迷失方向的少女只能顺着视线可见的光源,一步一步越发困难的往那边走去,直到太阳开始照顾另一边半球,冷漠得不留任何余地,将归家的可能从赋歌手里抹消,负面情绪最大程度的催长了疲惫和饥饿。

身边不远处的参天大树忽然传来窸窣轻响,盘踞在树上的鸟儿被惊起,将轻响演化成震响,让伸手不见五指的赋歌警惕起来,莫名其妙的危机感从心底升起,她下意识往后退开,背脊顶在坚实的木桩上。

“什么东西?!离我远点!”

“吼——”

回话并不是人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头顶‘王’字的凶猛野兽,等脸面感受到了一阵腥热的吐息之后,求生欲瞬间爆发,驱使她转身朝夜幕笼罩的森林深处跑去,阵阵尖锐的惨叫和野兽的怒吼在林野回荡。

“救命!!!救命啊!————”

身后的老虎越追越紧,那声音快要震穿她的耳朵,但脚下摆动的幅度却不敢懈怠,靴子踩在没有人走过的林地里,时不时就会磕碰到盘根节错的树根,好几次差点就要被绊倒,全凭着求生本能往前奔跑。

披肩被树杈勾住,任其撕碎并挂在上面,因而裸露出来的肩头也被藤蔓鞭打,高速移动之间,细嫩的皮肤便已然开裂出血,得益于肾上腺素的激增,她并没有因此感受到疼痛,依旧在奋力往前奔跑,直到脚下突然踩空。

“哇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跑过头的少女整个人飞出土坡,在半空喊破了喉咙,最后如同树叶那般飘摇坠落,从坡顶咕咚咕咚的滚落下去,被石块磕碰、被藤蔓抽打,然后重重砸在一根拔地而起的大树上,意识瞬间脱离了肉身。

山林入夜之际,隐居于山中的秋枫从榻上坐起,准备开始自己修身习武的安排,不在视线良好的白日进行修炼,更多是因为自己身处的深林已经被国家划入受保护的旅游景区,在那时候出门很可能会遇到旅客,她需要避免麻烦。

居所处于一片枝叶茂密的枫树林,一人居住尚有余裕的住宅坐落于其间,就显得很是狭小,抓起佩剑准备游猎的女人在门口站定,极其敏锐的听到了动静,瞬间转头看向声源看去,如果没想错的话,大概又是没来得及下山的旅客。

“哎,玩心太重了呢。”

秋枫心底刚刚盘算着林中可走的路线,紧接着就听到一声震天响的吼叫,很显然,受保护的林区深处,人类在这里不再是站在顶端的物种,看起来情况并不只是迷路这么简单了,秋枫踏地而起,爆发出强悍的力量往那处冲去。

当她循着林间飘散起的血腥和松土味赶到现场时,方才出来的月光透过枝叶斜射下来,让她看见一个满身鲜血的少女背靠树根,没有任何动静,而在她附近的空地上,顺着土坡爬下来的老虎正兴奋低吼着,顶着少女的视线像是捕获到了过冬猎物。

“喂喂,这可不是你的东西。”

从阴暗处放出气息的秋枫拔出打刀,离鞘的喀嚓声很清脆,顺利吸引了老虎的注意力,那边将秋枫直接当成了竞争者,张开血盆大口朝她吼叫起来,誓要拼个你死我活来决定猎物的归属权,秋枫也懒得和动物计较,冲上前直接拼杀起来。

“既然你不听劝,就怪不得我下杀手了!”

翌日——

少女从全身剧痛的发作中苏醒,挣开‘厚重’的眼皮,方才发觉自己全身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睛,连手指都没法动作,只能干巴巴的收敛起视线,扫到几条红木用作简单支撑的天花板,让人不免担忧是否会塌下来。

“啊,你醒了?”

“唔?!我记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还记得吗?你昨晚上应该是迷路了,然后让出来觅食的老虎追击。”

“对...我还记得...”

似乎想要急切表达些什么,白发少女因为激动而动弹了身体,牵动到骨折的部位而让她的声音变成了悲鸣,吓得秋枫赶紧放下手里的缠带,伸手托着她的脑袋躺了回去,行为上的取舍虽然迁就了赋歌,但对秋枫而言却算不上友好。

她的缠带联系着胸部,随着脱手后的滑落,丰腴乳肉从中滑脱出来,噗咚一下轻轻压到赋歌的手背,若不是负伤而缠上了绷带,不然就要被碰到乳尖,秋枫的脸泛起红润,在重新安置好赋歌之后便收手开始整理衣装。

“抱歉,刚刚失态了。”

“我才应该道歉,这样子麻烦你。”

秋枫摇了摇头,看向少女白嫩的脸,身上还在散发着千金小姐的气质,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会一个人来到这里,但现在受伤如此严重的她,是不可能让她下山找支援的,秋枫将缠带束好,上屋外打了桶水回来。

“这位小姐,希望您能理解现在的情况,在基本康复之前,我不能放任您下山。”

“.....没事,反正我也不想回家。”

“嗯?是因为家中琐事才来这里散心的吗?”

赋歌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这让她在承受伤痛的同时显得更楚楚可怜,让秋枫不免看得出神,便想着更多了解一下这只‘离家出走’的白鸟。

“能和我说说关于你的事情吗?说你愿意说的就好,我叫秋枫,是隐居在这片林野里的修士,等你身上比较严重的伤养好了,我就背你下山,让现代医学接替治疗你。”

秋枫将赋歌受到大大小小的创伤都说了出来,让少女对自己身体掌握了个大概,难怪起身的时候剧痛,想来还是手臂骨折的地方因为外伤过多而没法接骨,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怪怨别人,自己能留条命还得谢谢人家。

“谢谢你的解救...我叫赋歌...从东国市中心打车过来散心...对不起,身上没有什么可以答谢你的恩情,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以身相许...”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大胆的言语听得秋枫一惊,虽然她对这个少女的名字很陌生,但依旧能从先前替她拆下破烂衣装的时候,依旧能从裙摆和腰间挂坠看出,这个孩子的身份不平凡,虽然以身相许很符合东国古文化的救命恩情,但这份‘大礼’在现代仍需要斟酌。

“怎么了吗?”

“不...咳咳,我大概了解,待会可能要给你擦洗身体并换药,过程可能会很冒犯,如果感到抗拒的话....”

“我没关系的,麻烦你了。”

赋歌轻声应答着,好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秋枫贴心的将一张枕头垫在她脑袋下面,撑起的弧度让她能够看见自己身体,缠着许多绷带的身体毫无美感可言,没想到她第一次独自出门,就遇到这么坏的事情。

“要开始拆解了,可以么?”

“...嗯,你弄吧。”

秋枫捏住她肩头上翘起的一角,缓缓拆下了绷带,当布满划痕的苍白肌肤从中显现,入眼便是触目惊心的红,让赋歌自己都不愿多看一眼,秋枫却格外认真的看着,生怕给赋歌触动出额外的伤痛。

“手上的伤口很多,目前只能直接消毒然后上药包扎了,会有些火辣的疼。”

“....好呃?!”

错综的伤口让消毒液传来层叠且辣感十足的刺痛,赋歌前半辈子都没感受过明显的痛感,初次遇到这种体感,瞬间就被弄得受不了,身体抖个不停,秋枫见她难受的样子,心底也是心疼,只好尽可能加快消毒的过程。

“马上,马上就好了!再忍耐一下。”

“呼呜...咕...”

屋内回荡起少女吃疼的委屈低吟,秋枫将药草研磨成的膏状糊糊,虽然形状和颜色很是...难以言喻,但处于消化疼痛中的少女没有介意,直到新的绷带被换了上去,同样的情况要在另一边手重演,弄完之后的赋歌已经满头大汗。

“还差下肢,你...可以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稍微...”

“嗯,休息会,我先处理污物。”

秋枫将染血的绷带拿出屋外处理,当她回到床边的时候,赋歌已经缓过劲来,正等待着自己的下一个步骤,但这时候的秋枫却有些为难,显然心里建设没做好。

“你的大腿有很多划伤,我不得不拿掉内裤,希望不会让你感到冒犯。”

“我不该对恩人抱有怀疑,按着你的想法就好。”

“如果你感到难受,请随时说出来。”

赋歌轻轻点了点头,面色羞红得不行,秋枫坐在床边,轻轻掀开她腰上的遮布,少女光滑平摊的下腹映入眼帘,伴随着害羞的嘟哝传来,秋枫虽极力将视线错开,但余光却总是忍不住的去打量。

毕竟自从隐居之后就一直要求禁欲,现在‘迫不得已’接触到女色,单凭她身体的特殊,仅仅看到就难以忘怀,下体难捱的跳动几下,撑得她裤裆难受,更要命的是现在还需要掰开赋歌的腿给内侧上药。

“咳咳,我尽可能忍住不去看,你别紧张....”

虽然秋枫嘴上慌慌张张的声明着,但从她胯间诡异的鼓包看来,说不想看还是太过于幼稚,赋歌静静的看着她,心绪混乱得不知该做出如何反应,便由着她掰开自己的双腿,从未示人的处子嫩穴随即裸露出来。

“还是...有点害羞,请你快些...”

短短几秒的间隙,秋枫已经将赋歌的阴穴牢牢记在脑海,白嫩的大阴唇贴合,将其间的小阴唇挤压在一起,刚好遮住了少女的阴蒂、尿口、穴口,秋枫没心思去琢磨她的户型是馒头穴还是一线穴,赶忙拿起药膏覆上伤口。

“这里的伤口比较小,我直接给你上药就好,别紧张,很快就好了。”

秋枫也是急得满头大汗,看着赋歌又是紧张夹腿,又是吃痛将腿张开,一番煎熬过后终于将膏药均匀涂抹,她们之间的氛围开始变得奇怪,好在秋枫没有去看赋歌的眼睛,不然就要被那青色的眸瞳迷死。

“呼——结束,你别乱动!脚已经骨折了,乱动会加重病情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秋枫也是赶忙将遮布盖了回去,如果不是赋歌的脚踝骨折,她都想用手直接抓住小腿把下半身控制住了,好像这全身的伤在赋歌身上,疼的人是自己似的,其实秋枫也不想,只是离了人的社会太久,像这样才带回家暂住就看了对方的裸身,总觉得亏欠。

像这样换药的日子过去几天,得益于古法药草的猛效,赋歌的体外伤和接骨后的消肿化瘀都恢复得很快,没多久就可以下床进行简单的活动,只是需要用拐杖之类的东西借力支撑,但秋枫没有来得及准备。

思来想去一番,秋枫便直接将自己习修用的打刀连带刀鞘给赋歌用作‘拐杖,’但穿着布衣的赋歌还没习惯下床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实在可爱,逗得坐在台阶上筛选谷米的女人心潮澎湃,末了还被举起的刀鞘拍打,恼羞的嘟囔着不准笑。

“让你笑!让你笑!”

“哎!我不笑了,哎哟——别打了大小姐。”

相比起秋枫的爽朗自在,身为文化人的赋歌可是独自忧愁,她读过的古文化典籍可不只是女子被救之后以身相许给恩人,还知道每个武士都十分珍重的对待佩刀,像丈夫对待妻女那般严肃,甚至将佩刀当做是自己的生命。

当佩刀离开了它的武士,那必定是足以托付生命甚至是死亡的人,虽然记载都是一些古代的东国文史,科技发达的现代都市也不会有什么陋习,但被传承下来的、隐居于山林的那些‘现代武士’呢?赋歌看向身边又继续筛选谷米的秋枫,思绪万千。

晚间 床榻——

欲火烧身的秋枫从地铺蹭一下坐直身体,睡在床上的少女没有因为她而被吵醒,依旧卷着被子窝在那里睡觉,秋枫掀开毯子轻手轻脚的往外走去,来到装满衣服的洗衣篮前,趁着斜射下来的月光,粗粝的双手伸入并摸索一番。

“放在哪了....奇怪...啊,找到了!”

指尖触碰到柔滑的丝织物,秋枫马上衣料从中抽出来,纯白的丝织内裤躺在手心,离了身体太久之后,已经没有了余温,只有少女的体香依旧没有消散,将布料摊开之后,泛着淡黄的护阴垫便从中展开,没有飘起尿骚或者淫臭,反而是浓郁的兰花香。

“嘶——哈...”

这股花香从赋歌最私密的地方留下,又让秋枫想起那天所见,漂亮稚嫩的阴户令人难以忘怀,索性用鼻子紧贴着护阴垫吸闻,将香味贪婪的吸闻入鼻,意识瞬间变得粘稠起来,她兴奋的解开亵裤,将约束在里面的肉茎拿出来。

“呼...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喷出的鼻息将护阴垫弄得湿热起来,雌香从中蒸腾起来,怀着一丝偷做坏事的背德感,秋枫将手里的内裤放下,将护阴垫上颜色偏深的褶皱处贴上龟头,想象自己插入了处子嫩穴,丝织的柔软覆在龟头上。

除了没有人体的温感之外,剩下都无异于穴肉的柔软,没感受过这种柔软的肉棒差点缴械,甚至还没开始撸动,射精的压力便激增,秋枫粗喘着收紧下腹,终于将跳动的精关消缓下来,便试着轻轻撸动起来。

“唔...真舒服...真软滑...”

马眼随着龟头擦过的面积越来越广,溢出的透明汁液渐渐将护阴垫染湿,晕染开的水色也为空气中的兰花渗入一丝腥臊,好像自己终于污染了这朵洁白的花,罪恶感更猛烈的刺激着肉棒,仅仅耸动几下就将赋歌的内裤弄得湿透,裹住龟头和冠状沟随着抽插而传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呼唔——马上就要。”

“你...在做什么啊?”

“呃?!”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秋枫被吓得下体一紧,随着她狂热收敛的模糊视线看过来,被动静吵醒而循声走来的赋歌站在廊檐,透过清明的月光,看见方才脱下不久的内裤正套在一根尺寸雄伟的棍状物上,随着秋枫传来的一声错愕的低吼,内裤上的水渍突然扩散开白浊,周遭的空气也扩散开浓重腥臊。

“你...我...”

射精过程的秋枫又着急又爽快,越想要夹紧屁股将精液收住,射得就越发汹涌,当白浊囤积得足够多,便开始穿透护阴垫而直接开始向四周扩散,直到整条内裤都被尽头。

“你在用...我的内裤...手淫?”

“呼——呼嗯...哈啊...”

秋枫像一条大狗狗,耸动着的腰盘在一下一下拱着赋歌的内裤,好半天才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夺回,但偷摸做的坏事已经被抓包,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沉默着将仰起的脑袋收回去。

“对不起,我弄脏了你的内裤。”

“......没关系,你还好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赋歌走到秋枫面前,强忍着鼻间流涌的腥臊,蹲在不知所措的秋枫面前,虽然刚刚射完精液,但途中试图收缩精关和被撞破的不安更多占据了心理活动,不同于习武之人的粗犷,城里的大小姐赋歌则颇有学识教养。

她平日采集的草药和野果食粮,被赋歌问及是如何知道能吃,她都是摸摸脑袋而答不出来,这时候的赋歌便会耐着性子将它们逐一讲解出来,小到名字、大到什么时节会更多出现在林里的某个地方。

渐渐的,对赋歌学识丰富的敬佩就变了质,她开始变得不在乎修行,开始想象生活在少女身边的画面,每日都有灵鸟般悦耳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不用感受孤独;总是觉得没有意义的剑术修炼,能用来保护离家的少女。

但她秋枫不敢说,那天下午看似无心、实则有意的对话仍历历在目。

“秋枫,如果我下山之后,你会怎么样?”

“继续保持原有的那些吧,剑术、粗茶淡饭什么的。”

“继续平静的过着日子。”

“嗯,平静的过日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赋歌又追了一句,当还没迈出去的秋枫直接打起退堂鼓。

“我们交个朋友吧,如果未来有机会,或许还能请你当当导游。”

“啊?是...是吗....我很荣幸...”

时间又回到现在,赋歌看见秋枫愣了神,便伸手在她前面轻轻挥了挥。

“...你还好吗?”

“咳咳...我很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两人的视线交汇,相对于赋歌的温和平静,秋枫的表情管理则欠缺许多,因为赋歌学过基本

  • 评论区
  • 登录后即可发表评论及享受更多功能
  •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