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明媚，烟火尚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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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燕子同运河一起早早地忙碌起来，街角巷尾，人们开始撑开店门，摆好铺子。挑担的挑担，赶车的赶车，繁华的商路从清晨像笋尖一般开始冒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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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另一岸的学堂也不输气势，念书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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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墨白，你来说一下，这两句是什么意思。”林先生走到后排的位置，用书本轻轻敲响昏昏沉沉的脑袋。猫头鹰的尖锐视力以及十年的教书经验，让他一眼就能捕捉到这小小学堂中的瞌睡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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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少年骤然清醒，如被开水烫到般瞬间弹起，“是，先生！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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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林先生一把辰墨白的后衣领，把他拽回到位置上。五年过去了，现在要拉动这只都快赶上自己高的少年可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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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墨白摸着自己圆滚滚、毛茸茸的脑袋，“不是老师说的，要喝粥，找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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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迷糊话引得哄堂大笑，整间屋子炸开了锅，甚至惊飞了床沿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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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怒上心头，虽然脸色没有太大变化，手中的书都被捏变形了，朝着对方脑袋又来了一下，“放学给我留下来，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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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墨白满脸委屈，低声下气地应着。他旁边的座位还是空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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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些年换了许许多多的同桌，但最后都接二连三地因为家庭和经济原因离开了。读书在这年代还算是件奢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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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总有小龙提醒，这才让他养成了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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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江南的小龙也时不时给他回信询问近况，说可能会回京城一趟的消息让辰墨白无比兴奋，深更半夜劳烦老爹帮忙写信，闹腾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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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他刚刚上课的梦境里，也是小龙在自己脸庞羞涩地吻下去的场景，让他内心躁动不安，有什么热烈的东西逐渐开始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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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前在将军府当私塾先生、总会包庇自己的老山羊不久前也南下办事去了，熊少年可以说是孤身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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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浑浑噩噩地结束了煎熬的一堂，辰墨白眼睁睁看着其他同学陆续有说有笑地离开，热闹的学堂一下子变得冷清起来，如淹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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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急匆匆地出去了好一会没回来，熊少年只能托着自己的肉乎乎的脸庞坐立不安，在一排排桌凳之间像孤魂野鬼般徘徊，声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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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夕阳的光辉在运河上消失，辰墨白猛地站起，朝教书先生休憩的小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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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门口，他就听见里面传来嘈杂却又熟悉的声音，交谈的似乎不止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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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才不想读什么破书！什么用都没有！”个头高高壮壮的黑犬一把甩开旁边人的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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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阿黑，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想读都读不起吗？”白熊大叔语气有些凝重地吼了对方一声，转头又恭敬地林先生露出笑容，“林先生，您别在意，这孩子小时候没人管教，其实还是挺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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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叹了口气，上下打量着阿黑，这位几年前出了名的不良孩子王，曾经在他眼皮子底下打过自己的学生，如今虽然脾气还是那样暴躁，但整体样貌上却好了不少，没有以往的邋遢气。“没事，毕竟当年的事我也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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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黑的表情都快拧成麻花了，随时想冲出门一路奔到商街，躲进没人知道的小巷子里藏到天亮。奈何一旁的白熊大叔像火钳一样抓着自己的手腕，根本挣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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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拜托您了。”白熊大叔重重地拍了下阿黑的背，“快，跟林先生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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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黑侧过脸小声骂着，直到又被拍了一下才极其不情愿地开口：“谢，谢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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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和白熊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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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山茶花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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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山叔，我记得跟阿黑一起的不是还有两位孩子吗？他们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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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阿土和阿黄啊，前不久来了位云游商接收了他们，人挺好的，应该不会亏待他们。但阿黑死活不肯跟他走，就继续在我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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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商人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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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林先生，你还在对当年那事过意不去吗？其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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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辰墨白在这时推门而入，与正打算偷偷溜走的阿黑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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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阿黑算长得够壮了，年龄也要大一两岁，但是毕竟种族的差距，已经比小时候打得不相上下的熊少年矮了半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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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双方不约而同地喊出来，惊吓地跳开，提起拳头摆出了打架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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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叔立刻把两人拉开才避免了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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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墨白和阿黑互相瞪着，如同发怒的公牛般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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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不大，有缘分的人总会在拐角撞上，何况这位将军府上的小熊还特别爱去摊头买糖葫芦，谈不上每天，但起码一周总能撞见几次。要不是山叔拉着整条街的路人都会围过来看他们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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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看着两位冤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虽然少年们十分讨厌彼此，但又无比地相似，毕竟孩时的打打闹闹，也会成为宝贵的记忆。他风轻云淡地说：“阿黑，明天你来学堂就坐在辰墨白旁边吧，那个位置刚刚好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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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谁要和这个臭熊（狗）坐一起？！”两人就连抗议都是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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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叔放声大笑出来，左右手分别搭在两人肩膀上，“哎呀，有什么不好的，就给你阿山舅舅这个面子，之后来着买糖葫芦给你便宜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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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说什么我都不要和这个小混混一起。”辰墨白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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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黑因为被山叔掐着肩膀，只能龇牙咧嘴，面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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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苍老而有劲的喊声。太阳落山，将军府里的那位老爹等到茶都凉了，实在不放心便找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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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进门，听了这事也是无比乐呵地笑着，在三位大人一同好说歹说下，两人也是鼓着腮帮子，极其不情愿地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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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北平桥上，城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如同朵朵绽放的梨花，为京城的夜幕增添一抹色彩。应星摸着辰墨白已经长到自己肩膀那么高的脑袋，“阿白啊，那毕竟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那孩子现在在你小舅已经很懂事了，你也得学着懂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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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明明是他对我不好，每次我去阿山舅舅那都会被他骂。而且他欺负的是我朋友，就算我原谅他了小龙肯定不会。”辰墨白紧紧拉着老龙的手掌，靠在对方肩头，明明这么大一个人，唯独在老爹面前还会像小孩子一样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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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撩起长而柔软的白须，在风中飘荡。应星知道，这孩子虽然整天傻呵呵地笑着，但在学堂里几乎没一个朋友。那天看着小龙一家坐上运河的船，消失在天际，辰墨白一个人跑回房间哭得很厉害。应星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时间磨平离别的伤痛，好在有这样一个默默无闻却最为可靠的老爹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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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多少有些后悔，当初把小熊送进学堂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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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脚步踏在桥上格外响亮，老龙却在万般思绪中突然停了下来，用深邃的眼神注视着熊少年。“你作为小龙最好的朋友，觉得他会有任何的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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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灯火映射进熊少年的瞳孔中，交相辉映着。辰墨白歪过头，踢走脚边的小石子，小声嘀咕着，“看在老爹和小龙的份上，那就，试试看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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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笑着，拍了拍对方倔强的小脑瓜，“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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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老爹教的。”辰墨白看着对方慈祥的面容，感受着手心的温暖，心中似乎萌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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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啊，”应星沉默了一会，脸色却突然如运河水一样沉了下来，“你今天课上是不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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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的场景转身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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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墨白两耳竖起，如同受惊的野兔一样窜了出去，“老爹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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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在后面大步追着，雄浑的喊声在孩子面前却毫无威慑力：“站住，你这小子给老夫好好说清楚！再这样可要罚你明天的糖葫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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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学堂和往常一样传来了朗朗的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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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推开门，阿黑跟在身后。他咳嗽了两声，“孩子们，今天来了位新同学，今后请好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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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抬起头，看到高壮的犬少年时不禁交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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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啊？哪户人家的孩子穿的这么破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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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昨天好像在街上那个摊子上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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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不会是几年前的那个小混混吧！他怎么能来学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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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整间屋子在吼叫中顿时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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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黑径直穿过教室，昂首阔步，无不在张扬自己的威严，他走到辰墨白旁边的空位坐下，“以后你们谁敢惹老子，放学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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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辰墨白忍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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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黑一把拉住他，“你小子第一天就想和我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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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墨白推开对方的手，也高高站起，放声大喊：“以后他要是欺负谁，尽管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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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硝烟开始弥漫开来，两人又一次对峙起来，结果被林先生用书一人一下锤到了凳子上乖乖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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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人生交契无老少，论交何必先同调。既然都坐在这个学堂里，就好好相处，别给我闹什么幺蛾子。”林先生走上讲台，很自然地翻开书，然后目光又射向了最后一排，“辰墨白，昨天问你的问题你再回答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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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林先生作为猫头鹰，上课的眼神如捕猎时一样分外锐利，盘旋在学堂之上，而下方每位学生则成了瑟瑟发抖的小老鼠，有一点分心的动静都会被瞬间察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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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的是，辰墨白没有丝毫磨叽，十分自信地站起，“关关居纠，在河之洲。摇调淑女，君子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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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眉头微锁，听着对方奇怪的读音但说不上哪里有错误，“那请你解释一下这几句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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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关和鸣的水鸟，相伴在河中小洲。美丽漂亮的女子，真是君子的好配偶啊。”辰墨白掩盖不住笑容，得意地看了旁边的阿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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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林先生愣住了，不过整间屋子的人都和他一样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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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调整严肃的姿态，林先生轻咳两声，“意思大差不差，讲的不错，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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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少年赶紧翻开书本，确认自己刚才说的是否正确，然后看着诗句上标注的白字开始沾沾自己。幸好昨天晚上他找老爹补习了一下，要不然今天又要在同学面前出丑，更何况来了个绝对不能被对方看扁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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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知道，这一切却在都那位猫头鹰的老谋深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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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来学一篇战争时的思念之诗。《邶风·击鼓》的第一句：击鼓其镗，踊跃用兵……”林先生不知为什么，翻到这一页时感觉心潮澎湃，却又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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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运河水依旧滚滚东流，带来的繁荣昌盛背后，不知葬送了多少京城百姓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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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课十分顺利地结束了，放学时大家都在讨论新同学的事情，而辰墨白也暗下决心，自己身为大将军的孩子，不仅是和混混一样会打架，还得有文化。所以他今天又一次等到所以同学离开，只身前往休憩室，不过这次是完全自愿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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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脸上的笑容掩盖不住，似乎连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作为老师看到学生好学是最开心的事情。他倒了两杯茶，与这位迷途知返的少年开始促膝长谈，全然不知日落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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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充沛的就是热情，只需要一盏灯指引前路，便能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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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林先生杯中的茶水已经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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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诗现在不是用来形容男女之间的爱情吗？”辰墨白的眼中还满是求知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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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么回事，不过你作为读书人，要知道本来在诗中的意思。”林先生合上书本，“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吧，不然你那老爹又要找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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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先生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辰墨白期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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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刚喝进的最后一口茶又喷了出来，“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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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墨白却不依不饶地继续缠着他，“林先生就告诉我嘛，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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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这种事情，林先生我专心教书，心无旁骛，不要瞎打听了。”林先生拿书敲了敲辰墨白不知装着什么古怪想法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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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每天都有人来给林先生送花呢？”辰墨白目光停留在桌上那朵红艳的山茶花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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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自己摘的，赶紧回家。”林先生搪塞着赶忙把花收进衣兜里，将辰墨白撵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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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奇鬼并不会因此罢休。回到家，辰墨白推开了应星的房门，迎面扑来浓浓了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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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辰墨白喊着，径直往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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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拐角，老龙和熊少年装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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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刚洗完澡，下身只围着一条浴巾，鳞片上还挂着水珠，散发着暗淡的光。包括胡须，全身上下的毛发还湿漉漉的下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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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墨白的脸刚刚好贴在对方结实的胸口处，蹭着浓密的鬃毛，还可以闻到淡淡的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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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阿白？”应星搂住对方，肉体的直接接触让人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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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大将军，即使年纪大了还是格外健硕，宽阔的胸膛和微挺的腹部没有丝毫松弛，取而代之的是紧致的柔软，只有经过千锤百炼才能保持住的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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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墨白微微退后退，能更加全面地看清老爹这副熟悉却又焕发生机的身体。回想起小时候时常跟老爹一起赤裸着洗澡，老爹的肚子就贴在自己背上，隔着水花和泡沫摩擦着，他脸庞逐渐红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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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应星似乎还没有察觉，继续向前靠，下身的浴巾已经脱落在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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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老爹你先穿衣服吧！”辰墨白冲出氤氲着热气的房间，躲在门外的柱子后，捂着胸口，感受里面那颗稚嫩的心脏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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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整晚，他开始思考，自己对老爹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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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仿佛在一夜间悄然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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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学堂，朗朗书声中，辰墨白一脸疲惫相，已经连续度过了许多个辗转反侧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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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给一旁百无聊赖的阿黑却来了乐子，他不怀好意地伸出手，掐在对方结实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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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墨白如受惊的野兔般全身颤抖一下，打开对方手，疑惑地瞪着他，脸庞有些发烫，“你，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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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看你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