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嗎，還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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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算不特意像這樣低頭凝視掌心、悄聲詢問自己，我心中也隱約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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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究竟從哪邊開始是與真實相差無幾的夢境，而又是從何時開始參雜進了希望僅僅只是惡夢的現實，有關這些，我完全分辨不出來。它們過於相似，猶如水面的倒影，沒有一絲偏差，就連因此而生的感情也像是共享似的熟悉到令人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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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教室裡，坐在有著明顯使用痕跡的課桌椅上，桌面攤開著的課本和一旁筆記本新翻開的一頁同樣乾淨無筆跡。畢竟是翹課慣犯，這種程度也是理所當然的，沒有連課本都忘記也許就該感謝感謝再感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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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為了這樣的理由而翹課，會聽到那樣的話肯定也是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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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あ i つ ru.4 ㄕˋ tj06 jp6 の ru8 cji3 ㄅ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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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ㄨㄟˋ gp6 ak7 w8 ul4 着 t/6 5k4 u;4 x96 がっ kou 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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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ㄊㄚ s84 u;4 y7 ep 1p3 53 g4 たい up3 ㄖㄣˊ 5j4 ㄇㄨˋ 18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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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ji3 ㄖㄢˊ b;4 bp6 不 1j4 2j/3 ㄋㄜ ， vu;4 w8 そ n な 2k7 学 せ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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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bp6 c96 い i ㄛ ， bj6 eji3 1j4 ㄔㄨㄢ t/6 s84 u;4 ru.4 g4 ek7 いっ ぱん 人 xk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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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ㄑ一ˊ ej94 ㄉㄜ˙ ya t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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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嚴重損壞的錄音帶，又像是被刻意進行過度加工的音檔，吵雜，刺耳，音頻時高時低，不同的聲音說著相同台詞，然後被錯開著時間撥放。多到無法確認實際數量的眾多音軌正環繞著自己同步播送著，傳入我耳中的東西已經不能被稱作是話語，單純只是用於傷害耳膜、折磨大腦顳葉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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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辦認的文字，發話者的聲音，用於得知情緒的語氣，全部都被用簡單粗暴的方式混雜在一起，和美術課結束後的筆洗一樣，因混入過多種顏料而變成不討喜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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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如此，我卻清楚明白地知道這極度怪異扭曲的聲音正在表達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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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 就 是 傳 聞 中 的 傢 伙 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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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 什 麼 他 要 穿 成 這 樣 來 學 校 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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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 那 樣 子 根 本 只 是 想 引 人 注 目 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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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 然 讓 人 搞 不 懂 呢 ， 像 他 那 樣 的 學 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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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 人 還 不 錯 喔 ， 如 果 不 穿 成 那 樣 就 是 個 正 常 人 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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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 怪 的 傢 伙 。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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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啊，畢竟再怎麼說這都是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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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別人裝糊塗這種事無論要做幾次對我來說都輕而易舉，但要對已經心知肚明的自己撒謊，與其說白費功夫，到不如用「笨蛋」這類直接了當的詞彙來形容我覺得會更適合，而且──那些視線是這麼明確的向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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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將視線從自己空無一物的掌心移開，望向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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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扭曲的黑影如今正存在於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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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的身姿搖擺不定，有如因高溫而晃動的蜃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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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沒有明確的五官，甚至看不出手腳，所以就算有人跟我說它們其實是倒立著在走路，我也沒有理由不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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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有的三、四個聚集在一處，坐在課桌椅上；有的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到處走動；有的拿著書本或書包，並肩在走廊上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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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不同的它們卻有兩點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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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當然是它們都發出了那種不堪入耳的聲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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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是它們無一例外都在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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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無法從那片漆黑中找出任何可以被稱作「眼」的東西，但無數的視線就像這聲音一樣，從周邊的各個地方針對著自己，全部投射過來，在身體刺出一個又一個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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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吹進的冷風和緩滿滲入室內的冷空氣穿過我身上的無數洞口，毫無抵抗和阻擋手段的自己只能盡可能蜷縮起身軀，沉默的感受著體溫一點一點地被帶走，直到身軀終於變得冰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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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但吵太久反倒真的安靜下來也覺得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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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但已經沒有地方是不痛的所以也就這樣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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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但冷習慣了反而害怕觸碰比這之上更溫熱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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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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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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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晃而過的錯覺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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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成不變、彷彿已死許久的此處，我注意到了有什麼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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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的錯覺如同被從別處投入的外物，造成了漣漪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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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晃動影響了我視野中的全部、我耳裡聽到所有，是這不和諧中的一點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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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急促的腳步聲漸漸變得清晰，似乎正在靠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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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的瞬間，自己那遠離危險的本能驅使著身體快速起身，但到底是什麼很危險、到底是什麼在靠近自己，而自己又該逃到哪去，這些我全都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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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知道自己不想再受到更深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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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知道自己不想讓她也受到一樣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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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經來不及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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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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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自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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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地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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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入眼簾的，是一雙佈滿傷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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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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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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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眼猛的睜開，瑞希一手緊抓著自己位在胸口的衣料，一手支撐著身體從床上迅速坐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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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膜由內側被敲擊著，震動的頻率與狂亂跳動的心臟同步，所有的感知神經都像是被人由高處狠狠摔落在地。劇烈的衝擊令他本能的感到驚慌，無法克制的像是差點溺斃的人那樣急促的呼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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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自額間流下，於下巴匯聚，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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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這樣就可以壓制身體的不適似的，瑞希更加用力地抓緊自己的衣服，將其當作那躁動神經的替代品。接著，他緩慢移動視線，試圖完全掌握現在所處的空間，好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經從那厭惡至極的夢境中離開，回歸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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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慣的白色牆壁在未開燈的房內因外頭隔著窗簾透進的日光染成偏淡的墨藍色，但其實不只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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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桌，和放在上頭的電腦與文具，牆面架上擺著的相框和紀念物，放在抽屜櫃上的外出包和透明飾品盒，房內的全部，甚至就連那從窗簾縫隙隱約可見的天空也是，一切彷彿都被這片藍給吞噬，沒入無處可逃的寒冷之中──就連自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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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開攢住睡衣的那隻手，瑞希垂下頭，看著自己的掌心，看著同樣也變得黯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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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空氣圍繞著自己，不斷循環，帶走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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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最為敏感的指尖開始，他能清楚感受到不論是自己裸露在外的臉部和手腳，還是被衣物遮蓋著的身體，它們都在緩慢失去那股原本屬於它們的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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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想替他補足那缺少的溫度，一股別樣的暖意靠近了瑞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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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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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一看，瑞希見本來還面朝窗戶縮著身子睡覺的繪名如今已換了個方向，不只身體緊靠了過來，臉還貼在自己的腰際。床被空出的另一側，披散著她那已經變長不少的巧克力色秀髮，和昨晚睡前脫下後就隨手亂放的褐色針織開襟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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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邊人的忽然貼近，令瑞希那因做夢而變得緊繃和消極的情緒成功的切回到平常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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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對方穿著單薄睡衣的上半身直接暴露在寒冬的低溫中，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突然起身牽動到蓋在兩人身上的羽絨被。對方多半是因為太冷才會下意識貼近自己，畢竟已經不只一次被說體溫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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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昨晚就已經知道彼此今天都沒有課或其他要事，瑞希並沒有看向房內的掛鐘確認時間，選擇替繪名重新拉好棉被，放任她與睡魔再多相處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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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著不要驚動到對方，瑞希儘可能動作放緩，輕輕地把嚴重偏移的被子蓋回繪名的身上，用上頭僅存的一點餘溫和緩掉她肩頭和背部的細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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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繪名原本稍稍蹙緊的眉頭便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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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繪名那平靜的睡顏，除了不曾改變的可愛評價外，瑞希注意到，前不久還令自己感到不安和壓抑的灰藍景象忽然變得與自己曾度過的無數清晨沒有什麼不同，甚至顯得明亮些許，房內本還模糊著事物因此有了更明顯可以分辨的輪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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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也多虧了按表操課的太陽和逐漸適應如此暗度的雙眼，但瑞希還是認為繪名這無意識的動作起了最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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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開始和繪名同居並睡在同一張床後，瑞希便不知不覺養成了早起的習慣，但定義並非大多數人所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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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的「早起」指得是「比繪名還要早起來」一事，所以就算中午十二點才起床，只要繪名沒醒對他來說也算是早起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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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為什麼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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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就只是因為只有這麼做，他才有機會安靜欣賞對方熟睡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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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已經變回平常的樣子，那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閉上嘴默默觀賞女友可愛的睡顏一段時間，接著起床去浴室洗漱，然後準備兩人份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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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分明已經淡化卻還是異樣的盤據於內心深處的夢境造成的微小的偏移，如今正把瑞希導向和往常不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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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能像平時那樣只是靜靜地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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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連自己都沒能察覺的心緒，瑞希遵從腦中冒出的想法抬起自己輕顫著的右手，小心翼翼的觸碰上熟睡中的繪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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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的指尖率先觸碰的，是垂落於耳邊的深棕色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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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細心保養的秀髮很輕易就從指縫之間滑落，柔順的觸感摸起來十分舒心，稍微靠近還能聞到一股清雅的淡味花香飄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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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名雖然和瑞希一樣很注重外貌，可一旦累過頭就會開始偷懶，特別是在為了繪圖而熬夜時常常會不完全吹乾頭髮、放棄擦護髮油，就這樣直接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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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繪名之後為此抱怨和後悔，每當這個時候瑞希就會把對方從床舖挖起來，讓昏昏沉沉的她靠在自己懷裡，由他來完成一系列的髮質維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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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自己的努力表現出相應的結果瑞希的心底因此湧現少量成就感，不禁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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撈起一小束髮絲輕吻一下，瑞希接著撫上戀人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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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曾有幾次在對方醒著的時候用雙手玩弄似的揉捏她的臉蛋，並開玩笑地說「繪名的臉頰硬梆梆的呢～老是生氣可不只是會長皺紋而已喔！」，導致最後被真的生起氣的戀人反過來壓制，狠狠掐紅了自己的雙頰，但事實自然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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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好完成每日養護工作的那張臉其實非常柔軟（這部分他也有幫忙完成過不少次），那毫無傷痕的軟嫩肌膚似乎有著能強烈吸引他的奇妙魔力，再加上那於掌心貼合時傳來的體溫和有些濕潤的微弱鼻息，總是讓瑞希捨不得離手，想再多感受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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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持著掌心貼著臉頰的狀況，瑞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