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弗宁顿曾是一位忠于自由的探险家。
虽然只有二十五岁,但埃文的人生履历可谓一波三折。从十六岁之前在双亲的关爱中茁壮成长,到十六岁之后继承父母的遗产而四处游历。仅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这位娇生惯养的二世祖就摇身一变,成为了抛下一切责任与牵绊、再无颜面对家族的不孝子弟。在夏威夷开船、在菲律宾跳伞;在摩洛哥的红灯区纸醉金迷、在澳大利亚的沙漠地带骑着骆驼肆意驰骋……即使毫无顾忌地败坏钱财,自己的资金也没有任何捉襟见肘的迹象。现在的埃文,与其说是在周游世界,还不如说是在期待虚无缥缈的未来中惶惶度日。
想必有一天,自己就会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吧——埃文时常这么想着。
然而这个想法在看到那座房子的顷刻间支离破碎了。
事情发生的契机十分偶然,偶然到一阵飓风恰好席卷了一片空旷的土地,而那片土地上又恰好有开着车的埃文——道路两侧高耸笔直的树木像是刻意避开什么东西一样突然散到距离道路五百米开外的一旁,形成一片只有杂草丛生的空地,狂风无意间光临了这个地方。当埃文在强风下悠转醒来时,他的车子已然分崩离析,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便是赫然出现在埃文眼前,一栋恢弘的建筑。
说是恢弘,其实有点言过其实了:普通的尖房顶、普通的水泥墙体、寻常的木门,甚至没有栅栏围作隔断,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平房,但它出现的时机太诡异了:在这片狂风肆虐、连长得稍微高点的植物都无法生存的残酷环境中,即使如寻常人家般的房子也显得那么扎眼,那么宏伟。它宛如一位强大的战士,在凛冽的狂风中茕茕孑立,不怒而自威。
埃文第一眼就被这房子迷住了。
顶着巨大的风压,埃文艰难地挪动到了房子的门前,用尽浑身力气叩了叩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有人在吗?”
他的声音仿佛被风的呼啸声完全覆盖。
埃文尝试推了下门,没想到门没有锁。他谨慎地走进房子,随后又在巨大风压的形势所迫之下猛地关上了门。
伴随着房门重击发出的巨响落下,顿时,一片寂静。
这寂静的来由固然和巨大的风声被墙体隔断有关系,但更多的,源自埃文本人无以复加的震惊。
埃文看见,房子内部十分干净:棕褐色的仿木制墙壁和地板,沙发、茶几、桌子、凳子,各种家具整齐摆放在正确的位置,虽然缺少电器,但毛巾、刀叉这些生活必须品应有尽有,数不清的罐头也整齐堆放在房间的一角,丝毫没有变质的迹象,颇有种猎人小屋的感觉。
房子里没有人,卧室也是打理好的,简单的小床足以容纳一人半还多的空间。再往里面走,卫生间里甚至还有自来水的供应。这里简直就像个贴心的民宿,专门等待一位有缘人前来居住一样。
当埃文品尝到自来水清冽的那一刻,一个释怀的笑容从他的脸上挤了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里就是自己的归宿了——埃文当即决定。
他放下行囊,自此不再关注外界的喧闹,正式开始了他作为“野人”的独居生活。
他最终不再忠于自由,或者说他已然成为了自由本身……
时间飞逝,转眼间,埃文已经在这座房屋里生活了22天,他用一块硅晶碎片在墙体上刻下数字以记录日期,这块碎片在遭遇飓风之前曾是一部完整的手机。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呆呆地期盼太阳升起、然后细数着屋外的杂草。那些杂草时常会随着狂风摇摆,像是一群小人整齐地跳着有节律的舞蹈,一会儿压低身子、一会儿又向一侧倾倒,或者干脆胡乱扭动身躯,任凭狂风拍打;埃文日复一日地看着这些充满生命力的舞者不知疲倦地表演着,仿佛自己也即将成为它们的一员。饿了就从客厅的角落取走一盒罐头吃掉,渴了就到卫生间的水龙头里接点自来水喝。罐头的味道是又咸又涩的,仿佛是某种河鱼和食草动物肝脏混合而成的东西;自来水也不再像初尝时那般甘甜,埃文在第四天才发觉它似乎混杂了铁锈和苔藓的气息。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毕竟埃文靠着这些东西已经度过了22个日夜,今后还会依靠更多。
当然,住在这里也不是只有一成不变的无聊。当埃文经过客厅、或待在卧室的时候,他都能隐约听到房屋结构被风吹得吱呀作响的声音。虽然从外面看起来这房子固若金汤,但只有住在里面,听到那令人不安的声音,你才会理解它为了留在原地,正和环境进行着怎样的抗争。所以,像是回应房屋的那份坚强一般,埃文每次都会像是寻宝一般循着声音找到源头,随后用自己那并不算灵巧的手,轻抚着房子本身。虽然无论从实际意义还是心灵层面这种行为都无法帮到房子,但埃文已经把这样的“寻宝游戏”当成了一种日常。仿佛,这偌大的房子是埃文唯一的玩伴。
墙壁上的记号在一天天增加,但罐头却不曾见底、饮用水也取之不竭,一切似乎都陷入了一种枯燥而可怕的循环当中……
……直到有一天,门被敲响了。
埃文起初还把那个声响当作与房屋先生例行的寻宝游戏,直到他来到门前,并且听到房门被重重地、以刻意的频率敲击了五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疑惑地打开门。
久违地,凛冽的风声再度传进他的耳朵。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女孩。她弓着身子抵御着刺骨的冰风,穿着一身厚衣服,及背的长发被凌乱地吹在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透过发丝模糊地倒映在埃文的眼眶中。
男孩急忙将女孩扶进了房子。
刚进屋的女孩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跌跌撞撞地来到沙发前。待吃下一点罐头,眼神中恢复了光泽,女孩才开始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
她叫温蒂,是一名记者。本来是想驱车前往附近的城市进行一项考察活动,哪知在途中遇到了飓风,连带着车子和人都被吹到了这里。
“我很意外在这不毛之地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建筑。”温蒂一边打量着屋子的装潢一边说道。“这是你的房子吗?”
埃文摆了摆手,顺势也做了自我介绍。在知道两人竟有如出一辙的遭遇后,温蒂爽朗一笑,埃文竟也跟着傻笑了起来。自从发现这个房子以来,他已经许久没有笑过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里似乎没有信号。”温蒂看着自己的手机。
“只能等过一段时间,看看电视台那边能不能派人来救我了——”她双臂一伸,向后一仰,便懒洋洋地躺倒在了沙发上。埃文无意瞥见她绒毛衫与牛仔裤下那隆起的曲线。
“那么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小哥。”一个俏皮的笑容闪过,女孩如精灵般美丽可爱的面容直摄男孩的心灵。
这下轮到埃文手足无措,跌跌撞撞地起身了。
生存于飓风下的奇迹在此刻又迎来了一位它的见证者。
房子虽然并不宽敞,但容纳两人还是游刃有余。白天,埃文和温蒂按照各自的节奏生活着,埃文继续观察着窗外的杂草,余光时不时落到温蒂的身上;温蒂则百无聊赖地捣鼓着手机,像是在玩着俄罗斯方块或是别的什么离线游戏,似乎全然没有注意其他的人或物品。到了晚上,埃文回到自己的卧室,而温蒂将沙发和凳子裹上了一条毛毯,便制成了自己的小床。这种礼貌而平静的生活似乎又要无休止地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女孩主动向男孩说起了话:
“你不想和我聊聊你的故事吗?”
如同一阵微风拂过思绪般,埃文几乎下一刻就忘记了它出现的时间和地点。但他知道,从这句话以后,他一成不变的日常破碎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温蒂为人其实十分随和,她也同样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小女孩。所以当好奇心与内心的躁动战胜了对陌生人的警惕心之后,温蒂开始和埃文这个同龄人畅谈起来,埃文跌宕起伏的人生履历对一个记者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素材,他们从白天聊到黑夜,从暴风骤雨聊到万里无云。每当埃文的故事进入一个不可思议、难以想象的高潮时,温蒂看他的眼神都会像一只刚出巢的小兔子一样。渐渐地,埃文不再关注那些无聊的草了,每天和温蒂讲故事成为了他最大的乐趣。但他还是会经常玩寻宝游戏,只不过现在多了一个强力的对手——温蒂几乎每次都能比埃文快一步找到吱呀声的位置,这完全归功于她敏锐的观察力。事实上,仅仅过了不到一周,埃文便感觉她甚至比自己还了解这所房子的构造。
今天,又是惯例的寻宝游戏时间,目标是卧室东南角墙壁的缝隙。
埃文和温蒂几乎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这个地点。
他们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向着目标奔去。
就在马上要抵达终点、二人的一阵推搡之中,一个异常于房屋吱呀声的怪异声音突然响起。
“啊哈?!”
争抢中的二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愣住,温蒂也将偶然触碰到埃文侧腰的手指收回。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起初,温蒂的声音中夹杂着疑惑、不安,但在吐出几个字之后又变为一种戏谑、一种嘲弄。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埃文则感到害羞与尴尬,他慌忙摇头。
“埃文·弗宁顿先生,你该不会……?”
温蒂的身体此刻正对埃文,她缓缓踏出一步,双手像扮鬼一般高高举起,手指则怪异地扭动着,脸上显然带着恶意的笑容令人发毛。
“别过来……”
“嘿嘿……”
就在温蒂将埃文扑倒的那一刻,一切都凝固了:墙壁凝固了、杂草凝固了、屋外嗡嗡作响的狂风也凝固了——时间彻底冻结在这一刻。
当埃文因巨大的推力而瘫倒在床上时,他沉沦在了一种幻觉当中:温蒂,这个性感西部女郎的手指霸占了他身上每一处敏感的位置,她用食指舔舐着他的侧腰,在软软的腹部戳来戳去;用拇指勾勒着肋骨,画动着刺激的弧线;用中指和无名指占领了胸部和腋下,连番戳弄着乳头和腋窝;小拇指则随机地出现在每一个位置,补足着其他手指姐妹们不足的杀伤力。但男孩却不曾发出一声哀嚎——他也凝固了,他变得坐怀不乱、刀枪不入。可刹那间,笑声喷薄而出,连他自己都觉得震耳欲聋,他以为如此狼狈的笑声不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的。被手指欺负、来自四面八方的痒感在顷刻间袭上了他的身体。他大笑、他大闹、他胡乱地挣扎着推开女孩的手;她则居高临下,动作不曾停止,空气中荡漾着的男孩的笑声让她的手指愈发激烈,仿佛他是她一人的玩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终于,当手指离开男孩身体的一刻,时间再度流动。
埃文大口喘着粗气,他脸颊通红,衣衫凌乱,浑身被汗水浸透。
温蒂则满面春光,和埃文相视着侧躺而下,任由披散的长发胡乱地搭在男孩的床上和身上。
“你真可爱。”温蒂轻声说道。
“……你也是。”害羞的埃文仿佛下了莫大的决心回应道。
男孩终于想直面自己的内心了。
他捧起她的脸颊,她挽住他的腰际,他们双目微眯,他们嘴唇相融。
风声仍在无情地呜呜作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时间终于来到夜晚,到了入睡的时间。
此前,出于礼貌的约定,温蒂一直都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但现在身份转变,埃文早在傍晚时分便邀请她同床共枕,女孩则欣然接受。
温柔地点亮一支蜡烛,借着昏黄的火光,埃文看到莞尔走进卧室的温蒂,此刻她褪去了衣衫,空留一件露出腰际的短衫睡衣和一条浅短睡裙。棕色的长发像是经过特意打理,垂过肩膀搭在腋下与胸部之间。火光逐渐照亮女孩那清秀的面庞,埃文这才注意到温蒂竟有一对有如清风徐徐的蓝绿色眼睛。此时,那双眼睛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埃文,而接踵而至的便是来自女孩手指吹弹可破的触感。
膝盖攀上床单,一只手撑住埃文身旁的枕头,此时的温蒂宛如一头春心荡漾的雌狮,以四肢作为牢笼,将埃文牢牢困在身下。手指轻抚过他的面庞,紧实的大腿夹住埃文企图挣扎的双膝,接着是胸部……傲人的胸部以惊人的气势压制着埃文的躯体,软绵绵的攻击包围了男孩的上半身,让他只能沉沦在肉与性的快感当中。
随着身体接触愈发亲密,男孩也渐入佳境,迎上主动进攻的女孩:用舌头舔舐她的面颊、用牙齿轻咬她的脖颈、用略显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探索……温蒂的触感很好,光滑而清凉的肌肤正如她本人性格一样舒爽酣畅,不过那清爽的感觉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灼热与激烈交织的狂想曲——
埃文几乎瞬间脱下了内裤,随后又毫不犹豫地撕烂了温蒂的睡衣,接着一个用力,便调转了两人的位置,将女孩压在了自己的身下。不等女孩有任何的反应,他便侵犯起了女孩的嘴唇,用如烈火一般的热情烧光了女孩的惊诧与狐疑。而女孩在体会到对方的觉悟后,则闭上眼睛,将身心全部交给了男孩……
男孩握住女孩的双肩,用大拇指攀上女孩的锁骨,结实的上半身在女孩柔软的胸前来回摩挲,裸露的下体同样不安分地躁动,像是一把钥匙在一片黑暗中寻找着它那心心念念的锁一样——男孩渴望打开女孩的锁。
四条腿毫无规律地盘在一起,男孩有些毛糙却孔武的腿对上女孩略显纤细但光滑的腿,它们像是互相品尝着对方皮肤的纹路一般肆意交织着。女孩的脚趾修长,稍长的趾甲刮过男孩的皮肤时,隐约传来的颤抖也让两人兴奋不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想到这,女孩的手也开始了动作——
起初男孩还以为她是想帮自己的“钥匙”调整位置,直到手指掠过髋部,径直来到腰间,男孩才恍然明白女孩的心思。
蓦然间的惊恐几乎毫无征兆地演变为了兴奋。
手指在男孩的腰部揉捏起来,男孩因接吻而阻断了话语的嘴中,竟隐隐传出呜咽与呻吟的声音。
再不松嘴的话,就一直这样折磨你哦?
无声的信息透过行动传递给男孩。但早已决定将自己的心意贯彻到底的男孩,又岂会因这种玩闹般的调戏而放手?
于是,男孩将后颈一抬,那深吻反而变得愈加猛烈了。
女孩对男孩不退反进的举动很是惊喜,手指上的力道也逐步加大。原先并排揉捏的手指动作也开始变得花样百出:或戳、或搔,或拂、或挠,腰部酸胀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