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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顺着排水沟蜿蜒流淌，在昏黄的路灯下反射着令人作呕的光芒。空气中也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甚至夹杂着廉价香烟和劣质酒精的刺鼻气味。我向来不是很喜欢闻这些味道，却总是得身不由己的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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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阴暗而阴森，两旁是密布的、老旧的砖墙，仿佛隐藏着无数过去不可言说的往事。微弱的月光被密集的屋檐切割成碎片，斑驳地洒在湿滑的地面上，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氛围。其实已经没什么人住在这里了，偶尔，一阵冷风穿过狭窄的空间，带动着破败的门扉吱嘎作响，都会让人心生寒意，不由自主地加快离开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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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道上都把这里叫做“黑街”，一般不会有什么人想从这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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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抖了抖身上的黑色皮衣，甩掉沾染上的几滴血珠。我早就习惯了总是在处理这种事情，一切都像是肌肉记忆一般，仿佛只是在掸去身上的灰尘。我舔了舔嘴角溅到的血迹，咧嘴露出一个假笑——道上常常说，陈二爷笑起来就没好事儿。其实没有这么夸张，但是既然他们这么说了，我便总是想恶趣味的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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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弯下身子，望着面前还在瑟瑟发抖的鬣狗，他浑身被血染得湿漉漉的，毛发也因为血液的浸染而结成一块一块的——太丑了，还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臭味。他低着头，生怕多看我一眼。我揪着他的头毛，强硬地让他抬起头来和我对视，右手握着小刀，让刀尖轻轻戳在他的脸上——这把刀不算很锋利，所以他的脸在刀尖下凹下一个小窝，半晌才流出新的血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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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有这么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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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话，只是恐惧的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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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问你呢。”我摇晃着他的头颅，“冷不冷？我最讨厌别人不搭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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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废物是一只胆敢在玄鸦帮地盘上贩卖假酒的鬣狗。前几天就有小弟和我汇报他的事情，本来也没多大事儿，但是不太凑巧，我最讨厌的东西之一就是假酒，而今晚他又恰好的不幸被我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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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少主，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鬣狗的哀求声在空旷的小巷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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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问你这些，不要给我答非所问。”我摁着他的头，狠狠砸在他背后的墙上，斑驳的墙砖上顷刻沾染了不少血红。“你听清楚没？刚才问你的是，冷不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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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酒总会让我想起那不争气的哥哥，他生前欺负完我，就喜欢生闷气——因为父亲总是喜欢向着我。事实上我很想和他打好关系的，只是他死的太早，没什么机会。那时候，他在父亲那里吃瘪，就喜欢喝酒发泄。结果发泄时总是喝到假酒，然后吐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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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我其实笑的还是蛮自然的吧？难道是我的牙齿太尖了看起来很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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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知道，少主，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鬣狗颤抖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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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得很厉害呢......我的指头也没这么凉吧？虽然之前很多人都和我说我手冰冰的。”我咧嘴笑了笑。兄长的那张脸又浮现在脑海里——这让面前的人面目更加可憎了。我抓紧他的毛发，一下一下的往墙上砸，鲜血把墙砖都浸染为黑，我兴奋的喘息与他濒死的气音交织在一起。我一遍遍问着他，或许是那股对故人的思念扭曲了我的心思，让我格外的亢奋——不过可惜的是，他根本没有力气回答我。“冷不冷？冷不冷？冷不冷？说句话啊——？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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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算是在抚慰哥哥的灵魂吗？算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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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咔吧的一声，思绪回笼，我望着面前血肉模糊的鬣狗，他的眼珠子仿佛都要瞪出眼眶。刚才那一下是弄断了他的什么骨头还是怎么的......?我不太清楚。我用另一只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几乎等同于没有，但如果他命硬，还有一点点微小的希望活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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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币，轻轻地抛向空中——金币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滚进鬣狗的血液里。“这是你卖假酒赚的钱吧？我也不见得有多少啊？不如拿去买点好的棺材。”我冷漠地说道，没有再多看他一眼，便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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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也有想过直接杀了他，但似乎那样太便宜他了——不过还是有些教训的太过了。让他带着对死亡的恐惧苟延残喘，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因为我还活着，只要我多活一天，索他命的威胁就仍然存在。只要他一辈子活在我的阴影之下，就不会敢再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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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要是世界上所有人都和我的小少爷一样听话又可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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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漫步在黑街的卵石路上。我低头看了看，路灯的光芒在黑色的皮衣上跳跃，勾勒出我的身影——好像有点扭曲？但无所谓。我心情不错，今晚的“业绩”让我很满意，只但愿自己回到帮里不要再有更多的差错。一边踢着石子一遍哼着歌，一会儿便走到了狼啸酒店——酒店当时做了许许多多的暗房，是玄鸦帮势力最集中的地方，可以说日常的活动基本都围绕着这里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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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并没有告诉明琦这些事情——要是他知道他当时养病的时候，楼下的地下暗室可能还在出人命，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喜欢我......我可不敢担这个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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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车熟路的走进暗格，我溜达到了玄鸦帮的小会议室——会议室当时做的很赛博，用了高饱和的彩色灯，还装了个很大的显示屏镶嵌在墙上，总是显示着各种数据流——有的数据我看不懂，一般都交给王叔来看然后和我解释。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金属桌子，今天上面放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枪械——是他们做的什么新武器吗？不太了解，也不是很想了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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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欢迎回来。”王叔的声音很浑厚，总是给我一种安心感，“目前帮派一切正常，黑蛇最近没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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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桌上的枪械，入手冰凉，金属质感十足。我的脑子稍微有些迟钝了，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黑蛇的事情——黑蛇是敌对帮派的首领，总是喜欢和玄鸦帮小打小闹，抢一些势力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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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吧他们抢过去的那些地方，当地的人也不喜欢他们，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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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最近真的这么老实？”枪械被我放在手中把玩着，反射出扎眼的光，“我不信他会这么轻易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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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根据我的情报分析，黑蛇最近正在集结人手，或许可能在策划什么阴谋。”王叔笑了笑，语气却意外的严肃，“你知道的，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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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知道啦，哎呀，我不一直都挺紧绷的么？”我将枪械插进腰间——反正放在这也没人拿着，我就带身上呗。“让兄弟们做好准备就行了，他们也没什么花样可以搞——之前那个人质你们问的怎么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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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等你去问来着。”王叔回答着。“你身上还有血，刚才有发生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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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们之前和我说的鬣狗教训了一顿而已。”我背着手，漫不经心的回应着。“带我去看看那个人质吧，我还没见过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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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少主。就在老地方。”王叔转身，迈开步子，“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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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的背影仍然孔武有力，给人一种安心感。我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感觉又回到了儿时跟在王叔屁股后面要糖吃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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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也没想过，我最后要变成玄鸦帮的少主，去干一些我小时候光是想到就会起鸡皮疙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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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一条条狭窄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昏暗的灯光映照在金属墙壁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走廊两侧的房间里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有人在高声谈笑，有人在低声咒骂......也有人在痛苦地呻吟。我应该让他们把一些房间分的细致一点的，这样显得玄鸦帮很没有条理。很快，我来到了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王叔上前一步，输入密码，金属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昏暗的房间。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金属椅子，上面绑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灰狼。他的脸上布满了血污，衣服破烂不堪，看起来奄奄一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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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调教过了吗？”我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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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少主，等着你来问。”王叔回应着。“他身上的伤都是火拼的时候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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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知是没有力气还是高傲，他并没有抬眼看我。我饶有兴趣地用左手抬起他的下巴，用指腹摩挲着他的皮肤。“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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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叫……”灰狼发出的声音细若蚊鸣，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我叫……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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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像一个代号，我并不意外，或者说我也只是找一个问题来打开话题，事实上我对他的名字毫不关心——这更像是一种情趣，一种羞辱对方的一种方式。不过看他的反应，大概是一个软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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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动手指，右手从绑带间抽出一把刀，把刀刃微微压在他的脸上，笑了笑。“我们就不用废话了吧？你知道我想问你什么，对不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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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雷惊恐地挣扎着，他的脸也因为晃动而被锋利的刀刃划出一道血痕——有点让人伤脑筋。他的语速飞快，仿佛说慢了一点我就会切开他的脸一般，但这也让他由于思考而产生的停顿异常明显而生硬，“你想知道......关于黑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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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我的问题很模糊，其实很像明琦之前说的，在学校里，老师对于不确定的事情，往往也会装作无所不知，而咄咄逼人的问“你自己觉得你最近有什么问题”——这样的心理压迫无论在什么场合，都意外的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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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他计划！......他计划......”雷的声音颤抖着，显得断断续续“他计划在一个星期后袭击你们的势力范围，做一些小打小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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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刀子轻轻一划，雷的脸上立刻多了一道细长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表情变化，感觉特别有趣。“嘛，说更重点的。我不喜欢听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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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雷吓得浑身发抖——不过王叔总是告诉我，不能完全相信任何人说的话，哪怕对方的情态在自己看来鲜活而真实。“黑蛇......他已经......收买了......你们内部的......人......！”雷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仿佛说的话很拗口。“他们会在......袭击当天......里应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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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告诉我名字呗。”就算他说的是真的，我也并不意外——自从我接管玄鸦以来，总有些不听使唤的，觉得我是个小屁孩，大概成不了事儿。听见他这么说，我甚至只想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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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雷的表情现在我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可以说非常精彩，害怕的意外可爱——甚至讲话好像差点咬到了舌头。“黑蛇......黑蛇他们，他们......他们很小心，他们不会......不会在，在任务以外的人透露......透露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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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雷的眼睛，他不太敢看我，眼神已经空洞，好像整个人的大脑都已经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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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哼一声，故意拉长语调，眯了眯眼睛。“看来你也没啥大用处了吧——王叔，等会就按以前那样，给他做一个，呃，最优级别的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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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以前那样的最优级别送终”啊，我都是瞎编的，就想逗这个叫做雷的玩玩，但他好像不太笑得出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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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雷绝望地叫喊着，“我还知道......我还知道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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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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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他......”雷深吸一口气，“他有一个秘密实验点......在......在城外的废弃工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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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停一下吧又是工厂。”我回忆起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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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可以带你们去！我不知道......那里怎么说，有，有很多陷阱......”雷连忙说道，“我可以带路......要是有问题可以马上解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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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人——看似害怕，实际上内心心机重重。他知道怎么在这样的天崩局面下，用仅剩的一些资本维持自己的一线生机——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要是我们即刻处决他，会损失很多东西。而他的态度却又表现得恰到好处——软骨头，卑微，阶下囚。我舔了舔嘴唇，把他脸上的刀子挪开，他仿佛没有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没怎么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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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总和我说，这世界上最难防的就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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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来，凑到王叔耳边耳语：“这几天稍微看着点，先留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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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半晌——不知从何时起，这已经成为了我们两个约定俗成的习惯，只要王叔闭了小会儿眼睛，我就知道他一定听明白了。我回过神来，最后看了雷一眼——没有任何异常出现，没有意外的表情，没有意外的动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