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矢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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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用居高臨下的視線注視著跪坐在榻榻米上的東風谷早苗。她的背挺得筆直，雙手緊緊攥在膝蓋的裙上，像是隨時準備向我低頭認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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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隱岐奈，那是神奈子大人的…」她低聲說道，語氣帶著幾分懷疑和不安，仿若一個剛學會如何反駁的小孩，卻又沒有足夠的勇氣與我對抗。她的視線閃爍不定，不敢直視面前的『秘神』，語氣軟弱得像是烏龜要縮進殼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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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聲，抬起手狠狠地拍在椅子的扶手上，聲音像雷霆一樣在神社中炸響：「要叫我秘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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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嘴角的笑容仿佛是在欣賞一隻驚慌失措的小兔子。果然，她的肩膀猛地一縮，整個人微微發顫，幾乎就要趴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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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讓背光的身影投下長長的陰影，正好將她籠罩在其中。我低頭俯視著早苗的模樣，故意加深嘴角的弧度，用帶著不屑和戲謔的語氣開口：「妳的神奈子和諏訪子怎麼樣我可一點都不感興趣。現在妳得聽我的，東風谷早苗！這裡可是我的舞臺，不是你滿滿溢出的信仰的存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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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苗的臉色越發蒼白，我的心情就越發愉悅。我懶懶的轉過身，故作輕描淡寫地開口：「現在九成的人手都跑去永遠亭湊熱鬧了。目標很顯然，是『鼴鼠』。這可是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的好機會，早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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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舉起手指在空中一劃，綠光從指尖迸發而出，瞬間在她面前打開一道散發著淺綠色光輝的『門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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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打算去嗎？」我挑起眉毛，挑釁似的對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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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早苗的喉嚨動了一下，眼神飄忽不定，像是站在懸崖邊的鳥兒，躍躍欲試卻又猶豫不前。她的手指緊握成拳，又鬆開，像是在與內心進行某種拉鋸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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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還要裝死到何時？」我向她靠近一步，語氣陡然一沉：「河城荷取被抓走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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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話如同投下一顆原子彈，早苗的臉色驟然一變，綠色的瞳孔猛然瞪大，嘴唇微微顫抖著。「荷取…被抓了？」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害怕聽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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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嘴角再次展露出一抹微笑。「對啊，那可是妳的老朋友吧？難道你還想躲在神社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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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苗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抬起頭來，眼神帶著不甘和決然。我輕哼了一聲，轉身向門扉的方向邁步。「走吧，別讓我看扁了妳，現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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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送早苗越過門扉，消失在另一端。我微微一笑，輕輕地用指尖劃過光幕，像水面漣漪般，門扉緩緩合攏，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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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舒展雙臂，關節發出的清脆聲響迴盪在耳裡。腰板一挺，雙手向天一揮，指尖再次劃出一道散發著紫光、充滿不祥之兆的門扉。「輪到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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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雲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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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門扉，映入眼簾的是沉寂與荒涼。空氣彌漫著陳舊的霉味，灰塵像濃霧一樣覆滿了每一處，就像許久沒打掃過的舊書房一樣。屋內的燈條忽明忽暗，微弱的光線僅能勉強照亮這片『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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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嗯…」我看著眼前令人不勝唏噓的景象，冷笑一聲。八雲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落魄了？還是說，這只是她的又一層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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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腳步聲在死寂的隙間響起，鞋底踏過散落的碎屑，發出細微的嘎吱聲。我伸出手，用手指抹過牆壁，指尖馬上染上厚厚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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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沒清掃了？八雲藍呢？」我厭惡的彈掉手上的灰塵，低聲自語著。牆壁上的畫框歪斜，佈滿蛛網，地板上的裂痕向四處蔓延，我越看越覺得這地方似乎不屬於現實，更像是某個被時間遺棄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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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某個房間門前，輕輕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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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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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在空蕩的空間內迴盪，但仍一片死寂，毫無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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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就開始裝死了啊？」我嘲諷道，隨後又敲了幾下，力道比之前更重，使得門板微微發顫，還發出了低沉的聲響，卻仍舊沒有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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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趣…」我後退一步，雙手交叉在胸前。這地方、這沉默、這荒蕪，就像專門為我設下的陷阱一樣。很可惜，似乎一個都沒有觸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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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抬起手指，再次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門扉，金光隨著手指的軌跡浮現。這次，直達八雲紫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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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麗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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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跨過門扉，我就立刻感到一股異樣的靜謐，那不屬於冷清、熱鬧的博麗神社。目光掃過前方，便能看到紫站在那裡。她背對著我，手中撐著那柄標誌性的遮陽傘。她的雙眼瞪得奇大，但那並非驚恐，而是一種奇異的渴望。仿佛想要將所有細節，哪怕是一隻細菌都要看得更清楚，把所有可見之事物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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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跨著漫不經心的腳步悄然來到她身旁，隨後將手臂隨意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微微一僵，卻沒有抗拒，似乎早已預料到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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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啥呢？」我的語氣輕飄飄的，透著一絲戲謔。我的目光順著她的視線落在桌上，那是一疊紙張，略顯淩亂，但上面描繪著熟悉的身影：八雲藍和橙。那是她的式神，雖然是簡單的肖像畫，但每一筆都像是雕刻般透出身後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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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畫得真可愛。」我故作輕佻的說道，嘴角微微揚起，目光卻仔細的打量著紫的表情。她依舊沉默，手指輕輕敲擊陽傘的把柄，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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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準備繼續說些什麼，讓她給我一點反應時，我們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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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挑了挑眉，轉過身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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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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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部下，丁禮田舞與爾子田裡乃。她們的身影倒在不遠處，鮮紅的血泊在地板擴散開來，眼窩…是空的。即便是死去，她們的表情依舊帶著驚訝與痛苦，像是無法理解自己為何會遭到如此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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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雙目睜大，隨後又恢復平靜，臉上仍然保持著飄飄然的微笑，只是，那笑意中帶上了一絲冰冷。我慢慢回過頭，看向紫。那雙瞪大的眼睛此刻依然沉著，甚至帶著一種莫名的平和，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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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敢下手啊。」我低聲說道，語氣雖然輕柔，但每一個字就像繩子一樣，能夠緊緊拴住別人的心房。我狠狠地攥住她的肩膀，像是要把她壓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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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握著陽傘的手顫抖著，卻沒有掙扎，只是輕輕笑了一聲，聲音低得難以辨識：「摩多羅，妳應該知道這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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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我冷哼一聲，用像刀子般的眼神劃破她的側臉。「她們可是我的部下。妳這樣做就不怕我把這裡翻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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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妳以為我說能夠輕易推翻並重建幻想鄉，是個他媽的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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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慢慢地轉過頭來，雙眼直視著我，瞳孔仿佛有著深不見底的深淵。「那妳試試看吧，摩多羅。」她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難以言喻的威壓，想是一條盤踞在黑暗中的毒蛇，準備隨時偷襲我、咬住我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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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鬆開手指，但卻未完全撤去力道。我們兩人的視線纏繞在一起，仿佛連空氣都凝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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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我輕聲說著，收回手臂，轉身看向那兩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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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不介意徹底終結妳的『遊戲』，八雲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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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華百花綻，Chapter 10：醉生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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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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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像有點懂萃香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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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起頭，把酒瓶舉得高高的，大口灌下微甜的紅酒，冰冷的觸感順著喉嚨滑進胃裡，帶來微弱的麻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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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聰嘴裡冒出的酒嗝仿佛在嘲笑我的狼狽，用酒來逃避煩惱？嘿，這或許真的是個『有建設性』的好方法。至少它能讓我暫時不去想那些該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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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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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過乾枯的樹葉、零散的櫻花瓣和濕軟的泥土，腳下的聲音清晰的迴盪在竹林之中，每一步的聲響都帶著不同的質感，仿佛春夏秋冬都聚集在這片竹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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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世界隨著酒意扭曲、翻騰，樹影仿佛化作模糊的墨跡，竹節搖晃成虛幻的波浪。奇怪的是，儘管視線混亂，我的腳步卻依舊穩健，像是被一條繩子牽引著向前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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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是永遠亭。我必須到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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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左肩居然不再發疼，纏繞在肩膀上的繃帶也早已鬆開。「等到了永琳那裡，就讓她幫我拆了石膏吧。反正這礙事的死媽玩意也沒用了。」我低聲喃喃，繼續向前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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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上次宴會的場景，熱鬧得很。燈火通明、杯盞交錯，笑聲在耳邊縈繞。想到這裡，我不禁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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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才能再辦一場盛大的宴會呢？瘋狂地聚集在一起喝到天昏地暗，這才是人生應有的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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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沉浸在幻想時，額頭忽然傳來一陣刺痛。看來是酒勁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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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頭好痛啊。」我抬起頭輕輕按住額頭，試圖緩解那股脹痛感。即使是這樣，我也沒有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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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酒瓶還在搖晃，鮮紅的酒水上下翻騰，它就像永遠喝不完似的，無窮無盡地給我提供逃避的藉口。我低聲笑了笑，帶著些許自嘲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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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走吧。」我低聲自語，繼續向前邁步。竹林的影子仿佛啊，在嘲笑著我的醉態。即使如此，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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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前路朦朧，即使腦袋昏沉，那又如何？事到如今，放棄不是選擇，逃避也不是選擇。無論如何，我要去永遠亭。哪裡還有什麼等著我，對吧？是答案在等著我，還是更多的絕望，還是一瓶瓶的酒？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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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今泉影狼等等會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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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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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了甩酒瓶，繼續向前邁步。當然，我才不會真以為她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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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實總是比笑話荒謬。「魔理沙…是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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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熟悉的聲音從竹林傳來，今泉影狼果真站在不遠處。她緩緩地從竹子後現出身影，尾巴輕輕搖晃，耳朵警覺地顫動著，看起來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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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等我開口，她就湊了過來，低聲呢喃：「赤蠻奇和若鷺姬…她們有遇害嗎？」她壓抑著內心的焦慮，像是在努力保持冷靜。我稍稍轉過頭去，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看見了我的樣子，影狼瞪大了眼睛，顯然被我的模樣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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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大白天的怎麼醉成這樣？」她皺起眉頭，快步靠近我，輕輕地把手按在我的肩上，似乎正在確認我的狀態。她的手讓我覺得肩膀的重量增添了些微的現實感，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很快就被酒意沖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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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妳、你好燙！」她驚聲大喊，手收了回去。還未等我開口，她的視線就突然越過我的肩膀，盯著我身後，臉上露出了說不清的驚恐與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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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啊？」我擰眉看著她，明明沒什麼奇怪的感覺，可她的表情卻讓人越看越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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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什麼！」影狼的尾巴僵住，不再搖晃，聲音顫抖著，仿佛想要掩飾什麼。她低下頭檢查我的狀態，但眼神還是時不時飄向我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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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了？」我心裡打著鼓，忍不住開了個玩笑：「難道是背後長了鵺的觸手？還是什麼翅膀？啊哈哈，別嚇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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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狼猛地抬頭，臉上的笑容勉強得像是被刻出來的一樣。「胡說什麼呢，怎麼可能啊…」她的語氣輕飄飄的，耳朵卻不自覺的壓了下去，明擺著感到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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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懶得追問。「哎，反正天氣正好熱，身體燙就燙吧…大不了叫永琳幫我看看唄。」我隨意的撇了撇嘴，把酒瓶往嘴邊一靠，又是一大口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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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永遠亭，妳要跟我來嗎？」我漫不經心地伸手指了指永遠亭的方向。影狼愣了一下，像是在思索什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嗯，我去。反正妳這個樣子，看起來也不像能夠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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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尾巴輕輕擺動，但動作顯得僵硬。她的視線忍不住飄向我的背後，卻始終緊抿著雙唇，仿佛不敢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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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呢？我全然沒注意到，腳步穩健得不像一個酒鬼，左肩的疼痛也早已煙消雲散。至於為什麼酒瓶裡的酒為什麼永遠喝不完，我不想——也懶得深究。或許只是竹林的迷霧和妖精讓人搞得分不清現實和幻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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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晃了晃酒瓶，輕哼著小曲，繼續朝前邁步，影狼默默的跟在我身後。至於她究竟在看什麼、在想什麼，我沒心思管，也不打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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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只要往前走就行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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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麗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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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靈夢像一具破敗的木偶般，重重地摔倒在神社的地板上，而宮出口瑞靈的身影緊隨其後，從外面飄了進來。我微微一笑，這場鬧劇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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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雲…紫…」靈夢艱難地呼喚我的名字，聲音細若遊絲。她抬起頭，滿是倦意的雙眼閃爍著複雜的情感…有憤怒、有怨懟，但更多的是絕望與屈服。我輕笑一聲，蹲下身，用指尖輕輕滑過她那蒼白的臉頰，感受著那顫抖著的冰冷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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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做得很~好呢。」我微笑著，聲音如同蜜糖般柔和。「真是辛苦你了，靈夢。」隨後我伸出手，將她攙扶起來，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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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仿佛隨時都會崩塌一般，軟弱無力。剛站起來，她便抓住我的手臂，艱難地開口：「等等…先讓我休息一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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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發顫，眼神裡透出近乎下一秒就會崩潰的脆弱。我能感受到她顫抖的指尖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像是要將所有的恨意攥在手中，卻無力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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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麼不堪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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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眼簾，嘴角的弧度瞬間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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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討厭在說話的時候被人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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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夢，讓我說完話嘛~」我輕聲說，語氣依舊柔和，甚至帶著一絲安撫對方的意味。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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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拳頭重重地打在她的腹部，我能夠感覺到我的力道穿透了她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