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对我不满吗?”千早爱音讥笑着说,在长崎素世肿大的阴蒂上狠狠掐了一把 ,逼迫长崎素世把回嘴的锋利话语变成惊慌失措的叫床声,“那你大可以走,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长崎素世冷笑,用尽她此生最大的力气收紧穴道,在千早爱音变调的闷哼声中冷冰冰地回话,几乎张嘴就要吐出满床冰碴:“那我、很期待你在我踏出门的一瞬间暴毙。”
千早爱音其实不经常生气,但是她在真动气火时大概总得有几个人要遭殃,而此刻承接千早爱音怒火的人是长崎素世——在她与长崎素世的无数次争执中,怒火与欲火相连的情况并不罕见。于是千早爱音干脆选择闭嘴,选择了更大力地肏干面前这人的另一张嘴,最起码那张嘴比它主人上面那张嘴更诚实也更热情。
而这招对于在身体方面与千早爱音实在太过契合的长崎素世而言总是有效的——为了防止长崎素世逃走,千早爱音干脆把长崎素世的一条腿直接扛到了肩头,带着弧度的性器以有点过分的力度一次又一次地肏到最深的敏感点,在拔出时则带出深红熟透的穴肉。而长崎素世的内里也比其本人所想象与希望的更淫荡,数次抽插就足以让她低哼着接近高潮的边缘,但感受到穴肉熟悉收缩频率的千早爱音并没有打算放过长崎素世,刻意放慢速度、用自己也因忍耐而爆出青筋的性器一点点磨蹭起了贪心不足地抽搐着、渴望高潮也渴望被精液填满而的穴肉。
但,千早爱音对长崎素世身体的了解程度让她能将对方的快感永远把控在那条摇摇欲坠的界限边缘,有数次长崎素世都感觉到自己在下一个瞬间就要高潮,但当她下意识绷紧双腿、收紧穴道去抓住那一丝快感的前一个瞬间,千早爱音却总能适时地放慢速度,险之又险地将释放的快感转变为得不到满足的失落。
一次又一次的边缘控制足以让长崎素世眼前模糊一片,灼热而滚烫的性欲在小腹处积成酸软滚烫的一团火又凝聚成滚烫的岩浆,被无数次拉低的阈值让她好像再被碰一下就会高潮,但千早爱音此时已经彻底停下了动作,在体内微微跳动着的肉棒滚烫而坚硬,任由周围饥渴的肉壁苦苦缠绕祈求都不为所动。长崎素世恼怒地冷哼,却换来仍有余韵的千早爱音的嗤笑:“你求我,我就让你高潮。”
长崎素世从眼角恶狠狠地飞给对方一个眼刀:“你做……梦。”
然而千早爱音只是凉薄而讥讽地笑:“你会求我的,so、yo、rin。”
在这种时候叫出彰显亲密的昵称几近一种挑衅,但长崎素世却无暇顾及,因为千早爱音在尾音落下的一瞬间便重重用手指弹了一下从刚刚开始就没有被触碰过的阴蒂。已经彻底勃起的阴蒂上细密的神经无法经受如此刺激,接近剧痛的痛苦与程度远超于此数倍的、令长崎素世感到惊惧的快感同时由阴蒂向身体周围散开,令她几乎是尖叫出声——而与此同时,另一种长崎素世熟悉无比,却不应在此时出现的感觉从另一个孔洞传来,出于本能也因为所剩无几的羞耻心,长崎素世几乎是马上要伸手去捂,却被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眼前这一幕的千早爱音抓住了手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