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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的大门口，正对着东湖的南岸，傍晚的时候，能借着昏黄的逆影，看到观景台的几个人站在那里拍照，似乎这份惬意是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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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飘进银行大厅的鱼腥味依旧恶臭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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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员隔着那一层严肃的玻璃，却能看到那如海浪的湖泊，渐渐分散为了密密麻麻的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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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鱼太多了，但这偌大的湖面，依旧保持着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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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对面，是空空如也的椅子，是的，今天银行的顾客实在是出奇的少，了无生机的氛感盘踞在整个银行，甚至是垃圾桶，都干净的令人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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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员离开了自己的岗位，开始找有同样感觉的同事。无聊到极致的女人面对困顿疲乏的女人，她们很难去说着对方本身的事情，而是去评论他人或是他物的事情，来获得认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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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员】“要是有人来就好了，一小会还好，几个小时都没活干，不是我喜欢，而是这样真的很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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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原先低着的头颅稍有些抬高，专注剪指甲的注意力，终于分散了点到业务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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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是下午门口热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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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员】“哦对对，你是说那群消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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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午她们刚刚吃完饭来上班不久，美帜银行的门口就能看见一辆接着一辆的消防车开了过去，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但是她们不会为了这点无所谓的热闹把今天的班给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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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员】“那快赶上一群车队了吧，也不知道哪里着火了，要这么大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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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管他呢，又不会烧到我们这里来，在意那么多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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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做出来的，常常不会和言行一致，说是不在意，却又将其作为茶余饭后的话题，仿佛只要不牵扯自身，就可肆无忌惮的把自我的道德强加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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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同感由其中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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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员娴熟的陪笑了几声，就不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下班时间已经很近，只能到此为止。手指勾住的钥匙不多，所以发出的蛋裂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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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头时，黄昏朝着夜色靠拢，不过是回味的几分钟，观景台上的游者已经接连的轰散，倒是一边星光，几片点缀的浮云，成了明日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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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改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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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不到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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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看，忽似有人，背对着那最后的夕阳，缓步的登上门口的阶梯，两侧的石狮好像把目光聚拢在他身上，低了眉眼，威严成了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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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员展露出了情切的微笑，即使到了这个点，只要还未真正的下班，她就要接待任何有需要的顾客，哪怕心里称不上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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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包括保安，众人的目光皆放在了她和那位顾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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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员】“先生，请问您要办理什么样的业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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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火柴燃烧，到熄灭成黑木的模样，大抵就这么多的时间，俯视她的男人迟迟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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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员盯着男人，发现他的眼神，甚至要比马戏团的小丑还要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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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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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员端着了姿态，用为数不多的手语储备，打算再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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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员】“先生，请问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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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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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线划过，犹如勾勒在白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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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男人相隔的玻璃，立刻出现了一道平整的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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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大着眼睛，空间定格在此刻，瞳孔蔓延的血丝刺破了角膜，吸引了苍蝇在她的眼睛上吸吮。没有动静，保持这种准备问询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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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阿娇，你在发什么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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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感到不对劲，同事的手放在业务员的身上，是最后一点儿的力气，推动的下一秒，就有颗圆润长毛的球体掉在地面的瓷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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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长毛垂到两边，把球体的里面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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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刚好与地上业务员那狰狞的眼神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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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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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的前调还未完成，身旁的男人怀里又是射出一道银线，同事的头也摔在地上，靠在了业务员的头颅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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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重响，身体的部分倒在了地上，兴许是发生的太过突然，脖子的切断出，肌肉还是自然的收缩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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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头滚过的地方，洒下了暖洋洋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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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摆动了下右手，他手上拿着的是再正常不过的手术刀，抖动里，蘸在刀片的几滴血快速的被抖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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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跨过障碍物一样的从倒地的头上跨过，然而走了几步，却又忽然来了兴致，他看着那两具不完整的身体，终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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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不能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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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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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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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水渗透到银行地底的通道里，不过略有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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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迷情混意的毒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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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撕心裂肺的尖叫，暂时没有，安静的使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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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像是屠宰场入口的闸门立于冻土，壁垒破碎的孔洞，时不时的有老鼠们恐慌的吱叫，竖灯在摇晃，似乎提早警告了一场大地震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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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比地震还要恐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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闸门后面是一条细且窄的安全梯，从安全梯上去，拿走一块地下通道的天花板，同时，银行金库的地面也会移走一块较为浅显的瓷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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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胖一瘦，以安保人员打扮的男性快步走在地下通道的中部，战术手电照在了通道壁垒处的抓痕上。他们走的很快，却不急躁，等到手电能映出闸门的轮廓时，两人默契的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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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上面（银行大厅）怎么突然没信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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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点仔细的往闸门照了两下，就看清了上面的铁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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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去年才清理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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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可能是监控出故障了，我和调度中心报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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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8629。00，大厅监控可能出现故障，要我用指令13（持枪侦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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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度中心】“滴，这种情况只能给你申请指令12（持非致命武器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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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好的，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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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着胖子，把调度中心的意思复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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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你应该把事情报的严重点，而且我也觉得不止是出故障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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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说话有些开玩笑的感觉，可也就是用开玩笑的语气才能说出来，如果真的持枪上去查看，结果无事发生，枪械在平民区以外走火那就是他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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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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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这么回答，那就没有继续坚持的必要，手电的光束缓慢的逼近，离闸门开关最近的胖子已经张开五指，准备打开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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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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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响，而且绝对和水滴声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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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野兽掰断囚笼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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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受到什么猛烈的冲击，闸门上忽然突出来一个凹陷痕迹，与放松警惕的瘦子不过咫尺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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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与胖子互相对视一眼，立刻把挂在肩膀的步枪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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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8629。00，闸门后面好像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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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度中心】“滴，你们知道门后面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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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还不清楚，可能是某种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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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通道的事情还没搞懂，瘦子和胖子的对讲机，已经有许多在外的同事进入公共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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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线电同频道2】“滴，你们看到C—3（副处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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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线电同频道21】“滴，有人和C—3（副处长）联系过了吗？人不见了！t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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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线电同频道17】“滴，8617。00，刚刚我们几个伪装成消防员到那栋洋馆抓捕的时候，the one（戾初）往宁川北路逃跑了，C—3（副处长）带人去追，我们没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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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线电同频道2】“滴，有尸体从洋馆运出来了，但是烧的太离谱了，不能确认是不是监视目标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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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线电同频道9】“滴，8609呼叫C—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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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讲机同频道21】“唐！在我们弄明白C—3（副处长）在哪里之前，先把无线电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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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度中心】“滴，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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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度中心】“00。全体单位，请停止无线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