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酒馆羞辱老板夫妇/老板娘与守卫群交/夫妻姐弟乱伦】Chapter12:酒馆的乱性之夜

2024年11月28日03:486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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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酒馆的乱性之夜

帕鲁听到这话,瞳孔霎时缩小,愣在了原地。

“榨、榨精……人类世界居然有这样的职责……”它的声音有些颤抖,怔在了原地好半晌,“可是维里克,你为什么要向大家隐瞒呢?”

李维赶忙解释:“就像我要魔狼精液是为了调配解除将士诅咒的解药一样,不同怪物的精液可以做成不同的神奇药品,所以会有人专门采集。榨取怪物精液提供给需要的人,这是我真正的职业……

“当时我希望大家对我留下好印象,才编了个体面些的工作,毕竟、毕竟给不同怪物采精这种事,太丢人了……”李维羞于再说下去,闭上了嘴,“对不起,帕鲁。”

并无人类廉耻观的帕鲁,搞不明白李维为什么会羞耻到要隐瞒真相。在魔狼的眼里,为族群满足需求是光荣的,哪怕采精有些奇怪,也是为了人类社会制成“药品”这一正途,这分明是值得骄傲的职责啊。魔狼总是把“真诚相待”放在“难堪”之前,当初李维要是直说,帕鲁也只会惊奇魔狼和人的社会差异,根本不会对这心地善良的勇敢异族有所侧目。

不过它没有为此纠结,而是伸舌再次舔了舔李维,温柔回应:“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都看见了你宝贵的内心,为什么要为自己的身份而在我面前担忧呢?

“维里克,无论你肩上的责任是什么……我都很喜欢你啊。”帕鲁学着刚才李维的样子,伸长舌头送入李维的唇瓣间,“或许你觉得那是难言之隐,但在我面前,你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维里克。”

它看向李维的瞳孔再次扩散,两汪澄黄色的目光柔和而赤诚。

对于一头魔狼来说,伸长舌头供人类唇瓣夹取又如此含情脉脉注视他的画面是如此不自然,却让帕鲁有了无法言说的惬意,那是完全不同于性爱刺激的另一种快感,一种使它放松却同样着迷的体验,原来这就是人类的问好方式,它打从心底喜欢上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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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被帕鲁的谅解深深触动,面对这再次发生的人狼之吻,他坚定地“嗯”了一声回应帕鲁,然后尽力接纳帕鲁那条足以舔湿他整张脸的宽厚舌头,轻柔地含吮着它的舌尖。

一人一狼在此时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仔细感受着舌间的交缠和彼此的呼吸。帕鲁缓缓将舌头缩回,李维不自觉地跟随而上,双手捧住帕鲁的头颅,舌头探向它的唇边。他的双手再次捧住帕鲁头颅,舌头渐渐转移目标,屡屡撩弄在帕鲁的漆黑唇际与冷白狼牙之间,而帕鲁也灵巧地操纵自己舌头与这条来回游走的人舌交织。双方的舌面偶尔摩擦在一起,李维的细滑、帕鲁的粗粝,截然不同的触感在交错间激发彼此愈发浓烈的欢愉。

双方并不知情的是,这深吻悄悄有了月亮以外的观众——人狼二者的动作带动湖水产生了太多的波动,不停从湖边逐渐蔓延向湖心深处。在幽深的湖心之底,一只身躯巨大而透明的柔软生物早已感受到了这些频率陌生的水波,从藏身的岩隙间如烟雾般释放出了大半身体。这湖中的窥探者把它带有感受器的腕足迎波招展,在好奇的驱使下,捕捉到了一人一狼升腾的热度和涌动的血脉。他们彼此激荡的兴奋信号,在它的感知中化作滚烫的涟漪,荡漾在这窥探者的心神……于是它也炽热起来了。

就在它为此周身沸腾,于逃避本能与欲望冲动之中挣扎良久,终于按捺不住游向一人一狼时,它却看见这对特别的来客已然停止了唇舌相贴,彼此嘴上都说着什么,走上了岸。

它为此不甘寂寞地在湖面上露出头,遥望着帕鲁甩动毛发,毛发上泼洒开来的水珠激起李维笑闹,又注视着李维穿上衣物,骑上准备好的帕鲁……眼见已经失去机会,这透明的奇特生灵摆动腕足,失望地潜回了水中……

回到守卫的驻扎地时,李维身上的水迹已半干,帕鲁依依不舍地放下他,轻声道:“维里克,希望下次我们能早些见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它的声音带了些笑意:“说不定我们又会很快就再见,到时你若要履行职责,我一定把我的精液都交给你,绝不推辞!”

回程的时候,李维已向帕鲁坦白了维里克之所以成为采阳师的一切前因后果,完全不理解人类社会构造的帕鲁同情维里克遭遇之余,还不免有了自己一定要全力帮助李维的想法。

魔狼对工作的认知与人类不同,每只魔狼会依狼群需求动态承担不同职责,合适的个体面对需要它的劳动总是义不容辞,把这份责任视为荣耀与使命。帕鲁虽不理解人类为什么需要采阳师又看低采阳师,但既然李维选择了这职责,帕鲁心底便也萌生了助他赢得荣耀的心愿。

用精液就能换来李维所说的“钱”,为他带来温饱和社会地位,帕鲁真巴不得每天都让李维榨精,如此它能得到快感,李维也不会再过之前饥寒交迫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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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李维会意笑笑,脸上浮现一抹红晕,随后又小声提醒帕鲁,“不过我的目标可不止魔狼,如果到时我要榨取其他怪物的精液,你不要难过哦。”

帕鲁听罢,像狗面对喜爱之物不可得般,不安地跺了几下前脚后坐定,羞涩地低声咕哝:“如果那时我刚好有空,维里克你——

“你能让我看看你是怎样给怪物榨精的吗?”

李维大跌眼镜,他本担忧帕鲁吃醋,却不想淫欲得到开发的帕鲁所渴望的,竟是见识更多异类来往……

“可、可以吧?”

“那就这样说定了,”帕鲁愉快地舔舔李维的脸,想到人类的“问好方式”,主动把舌尖伸进李维嘴里撩拨了几下才收回,惹得一众守卫瞪大了眼,“保重,维里克,我期待再会的那一天。”

守卫们早就目不转睛地齐刷刷注视着这归来的一人一狼了,眼前所见让他们不禁对这采阳师有了合理猜想。李维忍着尴尬和帕鲁道别,目送它化作一道失去形状的飞雷奔向山上后,守卫立刻七嘴八舌地带着恶笑盘问起李维来,这打趣让李维难以招架,还是锋刃摆出样子要众人休息好一早返镇,李维这才免去被挖苦。

当天色微明,守卫终于动身折返,锋刃游刃有余地带领着众人避开危险所在,等到一众人马再次途径霍姆的领地,李维急不可耐地找寻马修斯,二人才一见面,马修斯便向李维表达不满:这一通苦等让他险些以为众人遭遇不测,他还以为自己就要被一直困在这深山老林里了。

李维连连赔罪,酬金一加再加,当即又给了马修斯三个银币,马修斯本佯怒的脸上这才越发有了笑意。

“你干嘛!我哪里在乎的是钱嘛!我是担忧你的安危呀!”马修斯一本正经,把钱收入囊中的手却十分诚实,但他很快又转身扶着霍姆的手臂摩梭以表关切,“我本来都打算让霍姆跟我一起去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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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无心追究这说法的真假,他倒是对马修斯和霍姆的沟通方式更感兴趣,毕竟根据昨晚的情报和当下所见,马修斯不仅和霍姆相处得很好,他甚至还能命令霍姆。

才对此发问,马修斯便迫不及待正色做起表演,只见霍姆竟然服从地完成了马修斯“坐下”、“站立”、“趴下”、“出拳”等指令,简直比狗还驯服。

李维吃惊归吃惊,却也知道这也不算奇事,缺乏发育的小石头人们都能在山怪训练下听从指令,霍姆这更有智力的大家伙自然更容易理解命令。换乘上马修斯的马车,李维和马修斯向霍姆道别,一行人重新开始返回镇上的路途。

“这么一大车种矿,你要赚大发了。”锋刃忍不住调侃李维,“我算是知道你昨天为什么不答应我了,维里克,看来你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我从小就是孤儿,姐姐死了之后都是我自己照顾自己……”李维讪笑,想起自己此行帮了锋刃大忙而自己还没有要求哪怕丁点的报酬,还是觉得有些吃亏。挫锋镇鼎鼎大名的城镇守卫队长,这本是维里克难以触及的人脉啊……

如果维里克当时像现在一样有着积蓄和人脉,那姐姐是否就不用死了呢?姐姐病重而维里克求医无门的记忆涌上李维脑海,老板一家毫无怜悯的刻薄目光与言语刺得李维心痛。

如果不是风寒后仍要承担繁重劳作未得休息,姐姐的病情也不会迅速加剧。而当姐姐彻底病倒被老板娘“开恩”暂免工作,维里克又被要求承担起姐姐缺掉的那份活,忙得无暇抽身照顾她。

一直以酒馆仓库一角作为栖身之地的姐弟俩,几年来始终委身于自己并不明白的剥削中。老板夫妇不愿批假和预支薪水让维里克去请出诊昂贵的教会医师,只照着迷信偏方给姐姐灌了壶劣等酒,因为“灵魂醉倒在身体里就不容易被白神带走了”。

深夜里,维里克只能在毫无好转的姐姐面前不断祈求白神不要带走她的灵魂。当头脑滚烫的姐姐在咳嗽和气喘中吐出了此生最后一口气,维里克紧握着她的手跪伏于床铺前,泪流满面,彻夜未眠……

回忆老板娘看见姐姐尸体后那句不满的“怎么还是死了啊?”,李维不禁咬牙,忽然有了个恶毒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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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锋刃,我的姐姐本来不至于离开我的,可她却因为恶人的冷漠就这样病死了。如果你真的想帮我,你能至少帮我出了这口恶气吗?”

“为你出气?当然没问题。”锋刃没有察觉李维的苦大仇深,俏皮地向他挤挤眼,“你只管放心,只要我在,这镇上不会再有一个人胆敢惹你不快。”

……

深夜的埃博特酒馆,顾客除了醉倒在柜台前的一个醉汉已无他人。身材丰腴的老板娘罗莎琳在柜台清点着账目,顺手将醉鬼兜里的几个铜板掏了个干净。她的颓唐丈夫埃博特拿黑漆漆的抹布擦着酒杯,而她那两个被农村父母赶来投靠自己的闲汉弟弟,正为“无事可做”而坐在一张酒桌前,忽视本该搬运的酒桶与楼上待清理的客房,声音吵闹地打着纸牌。

忽然酒馆门被推开,罗莎琳抬头一看,是那在镇上颇具威名的“野人”城镇守卫三队长。他和另外几个守卫鱼贯而入,落座在两张酒桌盘,对酒馆里的所有人投以凶恶目光。

正玩牌的两兄弟看着远比他们还要壮实的来客,声音都小了不少,被不怀好意地瞪了几眼之后,两人都悻悻咽了口唾沫,离开桌子退到了仓库后,开始早就被姐姐催促多次的货物搬运。

而他们的姐姐赶忙停下点帐,灵巧地迈步至那守卫队长桌前:“夜安,大人,您和您的弟兄们要来点什么?”

“酒。”锋刃没有正眼看这腰肿如桶的婆娘,“你们这最好的酒。”

罗莎琳瞥一眼锋刃腰间的钱袋,满脸堆笑,惶恐中带了一丝欣喜:“您可以尝尝碧夏厅的白葡萄酒或我们自酿的蜜酒;至于餐食,我们后厨还有半只烤野猪和一些烤雁——您对迷幻药感兴趣吗?我们刚从一个采阳师那买了些时下流行的灵蕈孢子……”

“我只要你们这最好的酒没听明白吗?!”锋刃声如洪钟,把手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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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琳没被吓着,仍旧堆笑,转头对自己丈夫大喊:“埃博特!让老二和老三赶紧先搬两桶白葡萄酒过来!”喊完她又回头,“大人,我先去将烤猪分好了呈上来好吗?”

锋刃未置可否,罗莎琳仍旧笑盈盈,迈着快步转身进了厨房。

都说城镇守卫霸道粗莽,可她罗莎琳不怕他们。城镇总督爱民如子,官职人员对民众动粗可是重罪,虽不知他们为什么放弃镇中央酒馆来自己这,但有钱为何不赚?这帮守卫大概是处理不好女巫的事情才面色愠怒,不过只要拿那新进的私酿冒牌酒把他们灌爽了,那蛮子钱袋里的钱就是她的了,他们态度好坏不影响挣钱呀。

想到那些蛮子的臭脸,罗莎琳吸一口唾沫哕在烧烤酱里,用刷子搅了搅蘸取,将酱汁均匀细致涂抹在了炉火前烤脆的猪皮上……

“这就是你们这最好的酒?!”

才从埃博特那接过酒杯喝了一口,锋刃就嫌恶地把口中酒吐回杯中,脸色铁青仿佛随时就要动怒,而他的手下们也开始表露不满,叫骂声狠辣难听,满是取笑意味,“我看,这不过是你们这最好骗钱的酒吧?!”

罗莎琳强装镇定,把先前手上切猪肉沾上的油脂抹在围裙,扯着笑脸怒瞪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像没睡醒的丈夫。这家伙明明向自己承诺买来的假酒不会与正品有任何区别,早知道她就不该相信他,他分明是为了帮自己的损友进货商,她也是一时糊涂,竟为那低价心动,结果这下反要把自己给坑了。

“这、这可是碧夏厅的酒,当然是我们最好的——”还来不及辩驳,锋刃就把杯中酒倾洒在了地面,其他几个守卫见状也纷纷效仿。

“你们自己好好尝过了吗?”锋刃怒问。

罗莎琳赶紧抓起酒壶给自己和丈夫倒了半杯酒,各自试探着吮了几口。不,质量的确不差,至少她喝不出和正品差别。与丈夫对视,丈夫的眼神也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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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满的女人耸动自己的胸脯赔笑:“大人,若您和弟兄们不喜欢,让我给您换别的如何?”

锋刃再次沉默,不置一词,罗莎琳赶忙回到柜台。她取新酒壶装满一壶白兰地,又顺手拿了两袋灵蕈的风干孢子粉一并放在托盘——这是时下流行的佐酒物,罗莎琳好不容易才从一个采阳师那硬收了些过来,据说皇都的酒馆都在卖这东西,它能叫人陷入迷幻、全身放松,是最时兴的新奇玩意。罗莎琳也想赶一赶这个时髦。虽然还没定好价,可眼下也顾不得这些了,权当白送守卫们吧,它们恰适合给这些粗人松松脾气。一定不会有问题。

可才一回头,罗莎琳便看见了叫她耻辱又难耐的一幕——

守卫队长那蛮子掏出了自己胯下那根粗蟒,正把它垂在倒空的酒杯中撒尿。

白神在上,坊间不是没有流传守卫里那些野人的鸡巴大,临街的寡妇莫莎就跟其中一个鬼混过,那时罗莎琳只当莫莎是在吹嘘炫耀,如今一看……

不愧是林子里跑出来的野种,有人说荒林野人杂交有石头人血统,所以他们的鸡巴会像石头人的鸡巴一样终身生长,难道这传言是真的……不,怎么可能,但现在该考虑的已不是这些了,她有多久没体验过丈夫以外男人的鸡巴?

废物埃博特,他的鸡巴像风中野草一样柔弱,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多年无子。可要是这样一根能射出如此澎湃尿量的大蟒蛇能深入她的密林,把又多又浓的种子种下……她相信她肥沃的土地将立马孕育果实。

把幻想扯出脑袋,罗莎琳不明白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些守卫?虽然一饱眼福不错,可罗莎琳知道这是一种羞辱。罗莎琳怔怔走回桌前,看那臭蛮子抖了抖尿,把手上酒杯递给了自己的丈夫:“这才是最好的酒。”

“啊。”埃博特蠢楞地接过酒杯,里面是满满当当一大杯眼前守卫的尿液,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锋刃,“啊?”

埃博特和罗莎琳都不禁想问,为什么场面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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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它。”锋刃命令道。

罗莎琳吃惊得说不出话。但在她内心深处,却泛起一股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意。她的丈夫在她面前一向是个懦弱的废物,以前都是她和维里克姐弟接待客人,他总是缩在柜台无精打采,也许现在是时候让他好好体会她面对这些突发状况的心情了。

所有人都没动,就这样等着什么事情继续发生。锋刃的神情更加狰狞了几分:“我说喝了它!”

罗莎琳把目光绕开锋刃严肃的脸,放在他那长度可观的鸡巴上。白神在上,埃博特用动人的情话哄骗了自己,却未曾给予她承诺中的幸福,谎话连篇的混蛋,一直以来二人生计是她独自撑起来的不提,连做爱她也被迫要做“撑起来”的那一个。自从嫁给埃博特,他鸡巴能抖擞精神的时刻屈指可数,刚结婚时,罗莎琳每一晚都无比希望埃博特这次让她能好好体验一番正常夫妻的欢爱,可每次她都大失所望,最终不得不寄望于找铁匠定制的双头龙。真是可悲。

如果当初罗莎琳能嫁给一个荒林野人,一个在戍卫边疆的战争里出尽风头的外乡猛男……一切该是多么不同啊……

罗莎琳觉得自己准备好看自己的缩头乌龟丈夫吃苦头了。

“开什么玩笑!我、我为什么要喝你的尿……”埃博特对守卫的刁难不得其解,但眼前好几个比妻子的傻弟弟还要壮的硬汉把自己团团围住,他不免胆战心惊。瞥一眼刚刚满目惊骇的罗莎琳,埃博特发现她现在的眼神竟魂游天外般涣散,只是牢牢锁定着锋刃的巨物。埃博特的心凉了大半截。

守卫们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四下传来目光,他芒刺在背。明明他不该独自承担这一切的。罗莎琳那空长肌肉不长脑的蠢弟弟们,现在居然就在他身后并肩呆站着,甚至老三还像无聊一般,边打着哈欠边挠自己那肌肉肥奶子的下沿——前些天兄弟俩听说温油擦过的男人奶子摸起来和处女的一样,竟就互相往奶子上浇了油打算互摸,过烫的旧油直接把他们胸给烫红,疼痒到现在——这俩靠不住的傻货就是蠢到这种地步。

难道真的要自己面对这一切吗?埃博特在心中哀嚎,白神啊,居然没有一个人在乎自己要被逼着喝尿!

埃博特瘦削的身体被吓得隐隐发颤,他的手却还不动弹,于是锋刃身旁几个守卫开始握拳掰动关节,粗大的拳头传来脆响。其中一个同为荒林野人的高个子更是眼神蛮横,用他一堵石墙般发硬的两块大胸和一扇砖腹撞在埃博特身侧:“你不打算给我们队长一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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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博特怯懦地退避,终于被此“说服”了。他把面前的“好酒”凑向面前,讨好地干笑着看向守卫们。才放近一股刺鼻的微酸气味就立马冲入他鼻尖,迫于淫威,他伸出舌头点了一下酒杯那黄色的水面,结果舌头立马像被刺了一样难受,苦涩且咸的感觉久久不散。

“喝光它!”锋刃命令道。

埃博特再次勉强地咧嘴赔笑一下,举高那一大杯尿,痛苦地紧眉攥拳,张嘴开始把尿往嘴中灌。

妈的,若是维里克那家伙没被罗莎琳赶走,斟酒这事就该维里克做,那么埃博特现在就能像其他人一样袖手旁观——听说维里克去做了采阳师发了点财,就在今天中午还运回了满满一车的种矿在集市卖——采阳师不是说阳具分泌物有各种功效么,白神在上,只希望人尿其实也是大补吧。

又咸又苦涩的热尿淌入埃博特口腔,为避免它在舌头多做停留,埃博特喝得非常着急,大口大口的尿滚进喉咙,冲刷食道,填入胃中,埃博特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鼓了起来。

锋刃开始满意地把他那条长蛇收回裤裆,斜眼瞥视着那又黑又长的巨物,埃博特没有道理地突然羡慕起来。他于是幻想着自己吞下的尿液其实是锋刃鸡巴的力量之源,那力量正随着他的吞咽涌入他自己的鸡巴,把他自己的细柴转变成锋刃鸡巴那样惊人的巨物、把锋刃的粗蟒转变成可怜的小蛇……

想到这个,他有了几分快慰,仿佛真感到自己的小东西真在取得野人的力量而膨胀,那软弱阴茎在这羞辱产生的精神胜利法下微微发起硬来……

终于喝完了。埃博特呆滞地望向守卫队长,口腔和鼻腔里仍旧是强烈的刺挠感。

“好喝吗?”锋刃问。

埃博特下意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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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刃嗤笑一声,取来桌上酒壶将里面的白葡萄酒倒光在地,把壶递给他的手下们。

只见守卫们纷纷解开裤子掏出鸡巴,挨个往壶中哗啦啦地撒尿,罗莎琳和埃博特再次受了刺激——几个守卫的鸡巴形状各异、粗细不一,却无一例外都要比埃博特的健康有力——埃博特平时撒一泡尿至少得好几分钟。酒馆一家子再次看呆在原地,特别是罗莎琳。

她忍不住盯着这些守卫的优质肉棒,心里充满了异样的渴望。她暗暗责备自己:怎么会对这种场面感到兴奋?难道是因为这些男人都比埃博特强大、雄壮?在贪婪的打量下,她悄悄收紧了屁股,感到胯下有了些湿润。

“看来你们一家的品味还有待提高,所幸我的兄弟们还有存货,”当酒壶转一圈又回到锋刃手中,那酒壶已填满了一众守卫腥臊温热的黄尿,还随晃荡溢出来些许,“好好跟你的家人们鉴赏一番,这是我干儿子维里克赏你们一家的。”

“你干儿子?“什么意思?”罗莎琳听到维里克后惊叫一声,皱眉看着锋刃,你们是被维里克买通特意来侮辱我们么?!”

“我和我干儿子的事不需要你们知道,你们只要清楚一件事,惹了他等于惹了我锋刃!”锋刃恶狠狠地把酒壶砸在桌上,溢出的尿液泼洒在烤野猪上,“你们两夫妻和两兄弟把这些都喝了,我不会为难你们。否则……”

“否则什么?如果当初不是我们留下他们两姐弟,他们早就被饿死了!我们分明是这不识好歹的小子的大恩人!”眼见损害蔓延向自己的罗莎琳激动了起来,将托盘重重砸在桌面,“这位大人,你再这样胡作非为,我会向总督阁下检举你们!”

“我对你们做什么了吗?我不过是有壶美酒请你们喝,帮你们提升品味而已。”锋刃站了起来,倒三角形的高大身材给予在场者极强的压迫感。

“我才、我才不会喝那种东西!”罗莎琳发现守卫们正把鸡巴收回裤中,反驳间目光慌乱,心虚却又恋恋不舍地扫视起来。

“是吗?既然你不接受我的好意,我只好向镇政府举报你们卖假酒了。”锋刃风轻云淡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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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酒都是真的,怎么可能有假!”罗莎琳瞪向锋刃,“不要欺人太甚!”

“你们的进货商才因为走私逃税被税务官处罚,泼妇。”锋刃身旁的一个守卫插话道,“他向我们供出了最近所有的假酒买家。你是希望我们不予追究呢,还是让我们亲自把你们当违法商家抓起来?”

“到时候在罚一大笔款让你们走之前,我可是会托监牢里的弟兄好好关照你们一番的……”锋刃暗示。

罗莎琳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这帮粗人,自己却仍不愿低头,只是愤而拿起酒壶,将之递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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