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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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奥娜的工作是什么？ 酒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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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和迪奥娜是什么关系？ 旧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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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和迪奥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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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过是一种老友之间的平平无奇的默契——起码荧是这么形容的。金发少女可以时不时充当一下人间之屑，而粉毛猫猫可以时不时借着这个由头好好惩（jiang）罚（li）一顿荧妹……只需要小小的一顿玩闹，就可以活跃场内外的快活空气。提供了社交话题，又增进了好友感情，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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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道理连专业逗哏派蒙都懂——不过，荧还是有点担心，自己刚刚发出的叫喊声是不是太大了，容易引起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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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地而坐的纳西妲手里捏着一副牌组，借着篝火打在荧妹脸上的微弱亮光，略微打量着眼前这个表情略显尴尬的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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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迪奥娜确实和这两名草元素同伴声明了『私人恩怨，请求回避』，不过自己再被这位调酒师拉着耳朵拖走、摁在草地上狂暴输出的时候，老感觉后背的灌木丛中时不时就有一阵窸窣声；难以确定这两位草系朋友到底是不是悄咪咪跟了过来，偷看这边发生甚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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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刻的荧有些紧张，手里的牌都捏不稳了，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个白毛萝莉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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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妲带着一股深思的表情，目光掠过了自己的脸蛋，朝着后背一边对局一边教学的那两只猫猫看去，又时不时飘回来，搞得金毛少女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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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咳咳。」荧端正了一下自己席地而坐的姿态，清了清嗓子。「纳西妲，你有点心不在焉耶。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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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妲这才如梦方醒，应了一声，重新低下头，检查自己的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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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观察噢，休息一下罢，打个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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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不好意思……只是对一些事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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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在好奇。」荧妹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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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这也没办法吧。什么事对我来说都很新鲜。」纳西妲笑着摇了摇头，又朝着那两位猫猫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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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荧能和这样的生命交上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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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原来如此。那纳西妲刚刚就并不是在怀疑自己和迪奥娜在干什么了——】长舒了一口气的荧妹咧着嘴，也稍微偏过一点头，去看自己背后的那两只猫猫，正看到那一脸无辜模样的绮良良，和坐在她对面差点被气晕过去的迪奥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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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她们很特殊吗？」荧又把头重新转了回来。「喔，你是在想她们猫耳朵的事？那确实很显眼——但我要首先说明一下，绮良良的那两个尖尖是头饰，不是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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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想……」慢吞吞的纳西妲鼓着腮帮子，总算是打出了本回合最后一张手牌。「你看呀，绮良良是猫又，但是化成人形的时候又要保留那一双猫猫爪子和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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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在丢骰子之前又抬起头，略有些无语地看着纳西妲此刻再一次陷入沉思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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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之神举起一只小手，托着下巴。「唔……你说，绮良良化成人形，其他地方能保留猫猫的样子吗？比如猫猫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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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像不太符合人类的审美吧……」荧头上出现了一组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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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这么说，我觉得保留猫猫爪子也不一定符合人类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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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荧暗自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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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人类是跖行动物，而猫是趾行动物。」此刻的纳西妲想到这里，突然有点兴奋，抓着牌的手也撑在地上。「双脚站立的身体，却是四脚着地的足部，按理说负担反而更重。所以，绮良良说自己那样能跑得更快，应该不对吧！哎呀，真想看看她覆盖在袜套之下的足部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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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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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事情想多了反而不快乐，就是玩七圣召唤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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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把自己剩下的手牌潇洒地抛到地上，自信地叉着胳膊。「你太注重叠BUFF了，纳西妲。这数值8的直伤上来，叠什么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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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纳西妲看到自己输了，抓握着牌的小手略显郁闷地垂在地上，也轻轻一抛，略带着不甘心，把手牌丢进跟前的弃牌堆。「果然，我还是有些不熟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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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新手来说，你的七圣召唤技巧已经算不错了。」荧笑了笑，把跟前的弃牌堆简单收拾一番，独留纳西妲呆呆地坐在草地上，两只手不经意地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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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奥娜提议的是锦标赛模式。「既然绮良良根本没有打过牌的话……迪奥娜无可置疑会赢了。她是猫尾酒馆的头牌，打牌也很厉害吧？荧等下可要加油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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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与赢都无所谓啦，就是打发时间玩一玩而已。我还是更关心，什么时候才能喝上那什么特调冷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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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奥娜她加了好多冰雾花。」纳西妲叹了口气。「按理说，起码还要再等上三刻钟，才能回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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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之下，低语森林的这一方草地，空气再次恢复了些许静谧，只留迪奥娜和绮良良还借着篝火的光亮，在那磕磕绊绊的牌局之中缓慢拉扯。低着头的纳西妲，又恢复了她那往常的深思神情；坐在对面盘着腿的荧偏了偏脑袋，借着月光，端详着跟前这位草之魔神那风格略显慵懒的侧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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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天空的那轮月亮，看起来又大、又圆，荧倒觉得这个色调冷冷的：月色透过树叶，牵着纳西妲的银发而覆盖上去，看起来像一层寒霜；但小草神那白绿色的衣裙就没有这种感觉，可能是面料与光影配合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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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只是因为自己是冒险家吧？每个晚上除了月夜，陪伴自己的也就那带着凉意的晚风；但有同伴的话，心里的感觉又是另一回事了。晚风有点冷，纳西妲微小的表情则透着温暖的感觉。圆润的小脸蛋，似乎还留存着难为情的绯红；额头微微的反光，看来是覆盖着紧张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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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你在观察我呀。」纳西妲娇嫩的声音把荧的思绪拉了回来，金发的异乡人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跟前的这个白毛萝莉正鼓着腮帮子，两只小手也在胸前抱着，做出气鼓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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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少女忍俊不禁：「现在知道被人观察有多难为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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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就是你在学我……你要看的话，随便你好了。」纳西妲幽幽的声音有点小，眼神也有意往别处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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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就真眯起眼睛，抱起双臂，微微测过一点脑袋，打量着纳西妲，做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潮流教主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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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的脑袋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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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孩童的躯体，脑袋大一点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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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微微一笑的荧妹视线放低了一点：「衣服也太华丽了，奇奇怪怪的装饰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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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虚空终端醒来的时候，就穿着这一套了——不对，我在虚空里面穿的也是这套。」纳西妲撇撇嘴。「回想我在虚空里，第一次在水面的倒影里看见自己模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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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没听纳西妲那小小的抱怨，视线继续往下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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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波了一天，纳西妲的脚掌与脚跟的皮肤被挤压得红红的，还沾了几棵碎草，沾了一点泥土——但还是很干净。脚心那一部分踩脚袜还是那么白……也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脏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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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妲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话，两只小脚丫的脚底抵在一起，也跟着说话的节奏，在草地上互相揉搓着；小巧的脚趾顺着彼此接触的力度大小，或蜷曲或伸展。到了纳西妲两只手环抱着膝盖收腿的时候，就全部并齐，压在草地上——留几棵小小的草于缝隙之间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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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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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荧这下脑袋清醒不少，使劲晃了晃头，又咳了几下。「什、什么喜不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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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在观察我吗。」纳西妲蜷缩身躯、抱着膝盖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小的球。「那点评一下我的总体形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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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噢。——你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秃秃豆呢？」说着，荧就变戏法一样摸出一颗须弥的秃秃豆，然后一抛，看着在地上蹦了一下就不再动弹的那颗豆子，作出一副极其惋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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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豆瓣拒绝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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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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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妲强忍着不笑出来，两只手撑着地，站起身来。「我去看她们的对局进行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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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个，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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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了自己收纳七圣召唤卡牌的秘典之盒，不过从盒底翻出了牌背完全不同的另一组牌。荧熟练地把这沓牌洗了几遍，抬起头，正对上纳西妲那带着些许疑惑的眼神。黄毛少女把手里的牌分开，牌背朝上，握着展示给对方，示意抽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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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迪奥娜平日里玩七圣召唤的时候，一般和这副牌配合着玩。每结束一局，就让输家从里面抽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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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并不是制式牌，每个牌背的图案看上去并不是完全一致——更像是手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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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话大冒险——猫尾酒馆特供蒙德荣誉骑士Plus版本。」好像是看出了这位白毛萝莉的顾虑，荧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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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妲突然释怀地笑了：「……荧。我看你很想占我的便宜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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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牌都没有抽一张，怎么知道我会占你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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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呢？」这位白毛萝莉就再次撇撇嘴，故意做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食指与中指轻轻地夹走了其中的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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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荧毫无波澜、稳如老狗；其实内心嘛，还是很紧张的——自己也说不好，把这些内容展示给纳西妲之后，她会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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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很惊讶吗？还是会很生气——纳西妲能接受，那是最好最好！不能接受的话……没事，我可以说是小孩子不懂事，说着玩的（迫真）；或者说，自己这是充满讽刺意味的后现代艺术表演；啊呀，我和这位魔神的私交也算不错，她应该不会刁难我的；相处这么久了，多少也能了解到本旅行者屑的一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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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那『毫无反应』的平静表情，倒是出乎意料，这错过了自己所有的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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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让脑海里预演彩排了无数场景的荧，此刻只能十分扭捏地坐在床铺上；两只手的手指不安地交叉在一起，黄毛不知道接下来讲什么话好。荧的目光短暂地瞟了一下自己跟前的另一个床铺，寻思着要不要把自己刚卸在那上面的外衣再穿起来，毕竟只留着这身贴身衣物可有点冷——不过还有更需要关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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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尘歌壶的人工日光，那个白毛萝莉正站在靠窗的桌子边，手里拿着笔，不知道在那张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东西；时不时还停下来，转着笔杆沉思一会儿，又马上接着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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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放下手里的笔，纳西妲拿起那张纸，简单检查了一下，就带着它跳下椅子，重新回到惶惶不安的荧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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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略带着迟疑，小心翼翼地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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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据之前揣测出来的你的想法，列出了一些我所能想到的——嗯……延展出来的其他标签分类。」纳西妲清了清嗓子，很自然地坐在荧妹对面的床铺上，语气里好像还有些小期待。「你看看里面有没有符合你胃口的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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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深吸了一口气，开始阅读纳西妲列出来的这个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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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才刚开始读第一条，后背就已经渗出冷汗了……荧的眼睛瞪着，目光机械地从表格的每一行扫过，嘴唇不知不觉中也咬紧了一点，一脸不敢相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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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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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实在是不好说——自己跟前的这位才从虚空中出来没多久的魔神布耶尔、平日里诸事都愿向他人请教的年轻的小吉祥草王、看起来身躯娇小无害而性格又单纯清新的白毛萝莉纳西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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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把这啥『玩法』列出这么长一个单子？！有的玩法甚至自己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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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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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身为智慧之神，知道一点小小的冷知识也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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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咳咳。」荧妹清了清嗓子，在床铺上的坐姿也端正了一些。「我的意思是，你能把这些事列得这么详细，这岂不是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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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内容仅为调查中可能涉及的客观存在事实或者说法，不代表笔者本人观点或喜好。】」纳西妲顿时白了一眼跟前的这个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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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妹那拿捏着纸片的手落在膝盖上，做了一个战术后仰，眯着眼睛打量着纳西妲，疑似是第一次见到某种未曾谋面的奇异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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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智慧之神好像气笑了，举起手扶了扶额，摇了摇头：「我好歹也有五百岁的虚空年龄，有幸在虚空里阅览过不少源自稻妻的各种限制级轻小说——什么题材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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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妹顿时感到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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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令院的学生可喜欢看了，上传了不少呢，量大管饱，还有亲自动手写的……」坐在床铺上的纳西妲抱着一只腿，脑袋一仰，看着天花板，倒是开始回忆起那被困在虚空里的『光辉岁月』了——只不过目光从天花板上再次对上荧那直勾勾的眼睛的时候，心里实在是感觉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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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白毛萝莉便端正身子，清了清嗓子：「……别这么看着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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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抱歉。」荧长出了一口气，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脑袋。「就是有点……出乎意料。我本以为你会很惊讶，或者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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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纳西妲也学着荧妹的样子拖着声音，「所以你设想的情况是【小吉祥草王的嘴角咬得紧紧的，狠狠地瞪了一眼无所适从的旅行者，低声斥责着『恶心』、『变态』这样的话，然后把门一摔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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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荧脸色都变了：「哎！！！我可没说啊！你不要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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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快点在里面选出你喜欢的。」纳西妲带着反将一军的得意神情，指了指荧妹手里的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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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选这个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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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选都没有选一栏，怎么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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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你怎么能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