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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stor罕見地在甜點店門口杵了很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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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買一塊蛋糕來答謝Niffty的協助,但又不曉得她的喜好是什麼,每一塊都看起來甜得膩口,這讓Alastor陷入苦惱之中。或許是從店裡瞧見Alastor煩惱的模樣,女店員親切地上前詢問:「需要幫您做介紹嗎?」「啊,是的,麻煩妳了,我想要送給一位重要的女性,但我對甜品實在不怎麼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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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朋友嗎?」「不是,只是一位可愛的女性友人罷了。……就和妳一樣,親愛的,妳看上去就和這些精緻的甜點一般可口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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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stor隨口一誇,女店員頓時羞紅了如紅蘋果般的臉頰,「謝謝,呃……如果是這樣的話,要不要試試我們最熱銷的黑森林蛋糕?或者是加了蘭姆酒的提拉米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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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孩子碰不得酒精的。」Alastor點了點頭。「就給我來一個黑森林吧。」「好的,我這就為您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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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店員俐落地將蛋糕從展示櫥窗中夾起,並小心翼翼地將之放進蛋糕盒裡。「等等,」Alastor突然喚住她:「也幫我帶一個提拉米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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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路口等待行人號誌,手裡拎著蛋糕盒,他其實不曉得Vox會不會喝酒,但如果當著他的面送給Niffty蛋糕,他卻只能兩手空空的話,他的耳根子可能會很長一段時間得不到片刻的安寧。……人類真是簡單得令人感到可悲,他甚至都可以在腦海裡模擬出對方可能的會抱著他的腿埋怨的幾十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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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比剛才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至少這個心甘情願奉承自己的傻小子偶爾看著還算順眼……只要他不要再把他的手放在他那天殺的生殖器上頭,撒旦在上,這小子一下地獄就該直接打入色慾層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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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燈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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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踏出腳步,街道上突然刮起一陣風,站在他身旁的女孩一度被吹得站不穩腳跟,她後退了一步去穩住身子,但頭上的寬檐帽被吹到半空中,帽子轉了一圈完美的弧度後,又隨著風兒滾到不遠處的巷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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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妳,」Alastor輕拍了拍女孩的肩。「別讓風把妳吹跑了,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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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踏著小跑步走進巷子裡,那裡是一條十分狹小的防火巷,左右兩旁堆滿了雜物,但也因為雜物的阻攔才沒有讓帽子飛得太遠,Alastor彎下腰將之撿起,輕輕地拍了拍上頭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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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回去找那個女孩了,Alastor轉過身,迎面砸到眼前的卻是一支冰冷的撬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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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一聲,Vox手上的盤子又摔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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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天,你的手是抹了油嗎?這已經是你今天打破的第五個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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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ffty一邊跟在Vox身後收拾殘局,同時用掃帚戳了一下他的屁股,奇怪的是,這次Vox居然沒有反應,真是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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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好意思。」Vox愣神了好幾秒才終於心不在焉地回道:「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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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Alastor準備回來修理你的預感吧?」Niffty還在開玩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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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stor…對,Alas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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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x喃喃自語,他轉頭望向玄關,那裡依舊沒有人準備回來的跡象,而外頭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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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stor出去好久了......」他不安道:「怎麼還沒有回來?他究竟是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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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要出去辦點事情。」Niffty說:「可能事情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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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惡魔在人間還能有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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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問了也是白問,Alastor似乎也沒有和Niffty透漏什麼,Vox除了留在家裡乾著急以外什麼也做不了,只好垂頭喪氣地繼續他的掃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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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從來沒有這樣心神不寧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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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望向那扇沒有人在另一端等待的大門,不安地撫著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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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回來吧,Alas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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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操……為什麼是我來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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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獵鹿場裡一點燈光也沒有,入夜的天空也被厚雲壓得烏漆抹黑,年輕的男子打著手電筒咬在嘴上,握著鐵鏟的手還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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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沒有真正殺過人,所以當他感覺到手中的撬棍竟然能輕易地敲破頭蓋骨的時候,他才認知到上帝賜予人類的一切都是公平的,無論是低賤如路邊橋下的遊民、或是高貴如富人街的名流——以及邪惡如魔鬼的殺人鬼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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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stor當場就沒了動靜,被毆打的致命傷在他的前額上留下一塊明顯的凹陷,並被湧出的鮮血積成一小窪血池,七竅流血的面孔慘不忍睹,甚至還有疑似腦漿的液體從耳朵裡漏出來,他趁著還沒有人發現的時候手忙腳亂地把Alastor的屍體給搬到後車廂裡,連地上的血跡都來不及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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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的錯……都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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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嘴上喃喃自語,他必須想辦法去合理化自己的行為,好讓腦瓜子裡不斷嗡嗡作響的罪惡感可以稍微歇歇它們饒舌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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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沒錯,都是你自找的……誰叫你那麼固執,誰叫你是殺人犯的後代……對,我不殺了你,你總有一天也會去殺人。我沒有錯,我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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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開始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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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難以撬開的土並沒有因為雨水的潤滑而變得輕鬆,濕潤的泥土變得柔軟而黏膩,他得耗費更多力氣才能挖出一個洞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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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拖上一個星期就夠了,這裡的濕氣很重,土裡的蟲和微生物會擾亂他確切的死亡時間,他們並不擔心屍體會被發現,他們只需要確保自己能夠從這起殘忍的謀殺中全身而退即可。於是男子挖得更賣力,一坨一坨的爛泥巴不停地從那坑水窪中被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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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鐵鏟前端傳來敲到堅硬異物的手感,男子愣了愣,又沿著那塊異物的周圍挖了一圈,然後蹲下身子徒手刨挖,雨水很快地將異物上的泥濘給沖洗乾淨,從土裡裸露出來的是一塊骨頭——人的頭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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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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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放聲慘叫,剛肥起來的膽子瞬間如氣球般消扁,他嚇得拋出手裡的鐵鏟並往後摔得四腳朝天,嘴裡的手電筒掉下來,正巧打光在那塊頭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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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頭骨的主人肯定是死了很長一段時間,大自然帶走祂身上所有有價值的部分,只留下一副枯骨證明祂曾經存在過,但存在時的身份、經歷、所有的故事都早已隨著時間被分解殆盡,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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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警…必須報警……!男子徹底慌了神,他甚至忘記自己也才正要在那個埋屍現場再埋上一具屍體,他的手顫抖著伸向口袋掏出手機,過度慌張的手馬上把手機給甩飛出去,他連忙半爬半跪地衝上前要將之撿起,沾滿泥濘的手卻怎樣都拿不好,手機在泥濘裡連翻了好幾個面才被勉強拾起。他著急地用手抹掉螢幕上的泥巴,此時雨下得更大了,天空甚至劈下陣陣雷電,閃光在一瞬間照亮了天空,也照亮了他的手機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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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透過那片螢幕看見身後站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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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替我找到Joann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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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根本不敢回頭,但那個聲音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直到幾乎貼在自己的背脊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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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名了不起的女性,她熱愛自己的記者工作,她所撰寫的文章裡透出不屬於那個年代的大膽想法,但我並不討厭這一點,因為她的談吐實際上就是如此知性且幽默。說實話,如果每個人都能夠有像她一樣的水準,我相信世界上肯定會減少許多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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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腳踩著泥濘的聲音啪嗒啪嗒地從男子的身旁悠然掠過,並朝著那塊人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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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她就是太聰明了,我不能讓這些秘密跟著她到處跑,也不能讓她帶到天堂或是地獄去。」那個聲音輕描淡寫地說道:「所以我只好砍下她的頭,敲開她的腦袋把她的大腦吃掉,把那些秘密留在我的肚子裡,就不會有第二個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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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透過手電筒的燈光看見一雙血紅的手爪溫柔地撫過頭骨,兩根指頭深入眼窩的框裡後將之從泥土裡用力拔出,男子才清楚看見頭骨的後方確實被粗暴地開了一個洞,而且周圍還有許多裂痕,就像是被什麼重物給生生敲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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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來有點後悔,因為我似乎把她埋得太淺了,所以我又再次回到這裡,卻發現我想不起來我把她埋在哪兒了——因為我在這裡埋了太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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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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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可怕的雷電從天空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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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男子清楚看見,那個手捧著頭骨的人正是被自己活活打死的Alastor,大雨洗去他滿臉的血污,但前額上的凹陷仍清晰可見,在閃光消失的前一秒,男子在那一瞬間看見Alastor的身影化為一名穿著紅色條紋西裝、頭上長著鹿角的詭異生物,他眼中的光是最後一刻消失在黑暗之中的,就像是兩顆吸飽鮮血的紅寶石,在黑暗中冰冷地凝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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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感覺到自己的股間滲出一股暖流:他失禁了,在超乎自己認知範圍的強大面前,他只能像個渺小不堪的螻蟻一樣,瑟縮在強者面前意識到自己之於三界的無足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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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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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stor的腳步聲再次朝著男子接近,而男子早已泣不成聲,瞪大的兩顆眼珠子直視著如深淵般的彼方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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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男子的嘴像是壞掉的唱片機,不斷地重複著同樣的話語。「請你原諒我…對不起……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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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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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的觸感從前額划過頭皮並深入頭髮之中,男子感覺到那冰冷的指頭正扣在自己的頭上,像是愛撫寵物似地揉弄著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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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張,親愛的,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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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如廣播般充滿頻率雜訊的聲音在腦袋裡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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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會陪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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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伸長的手指幾乎扣住男子的整顆頭顱,尖銳的指爪陷入皮膚內,但比起皮肉上的痛苦,整個腦袋要被逐漸捏碎的恐懼才是讓男子真正陷入瘋狂的主因。他張大著的嘴發出不像是人類的掙扎聲,耳裡能聽見自己的頭骨正一點一點裂開的聲音,喀啦、喀啦地,承受不了壓力的鮮血從眼眶和鼻孔裡噴了出來,就像當初被他殺害的Alastor的死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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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同的是,他不會再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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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擦一聲,男子的下頷還張著自己來不及發出慘叫聲的模樣,但鼻梁以上的部分被徹底捏得稀碎,碎裂的頭骨像是玻璃渣般混合著腦漿和血液殘留在Alastor的手掌心中。他凝視了一會,而後伸出他的舌,舌尖捲起掌心中的一塊血塊和碎骨,腥甜的味道伴隨著恐懼與絕望的香氣充斥在口腔內,臼齒磨碎骨頭的聲音像是在嚼脆口的曲奇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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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好一陣子沒有吃人了,人類特有的味道令Alastor感到微醺,他貪婪地吸吮著掌心裡的每一分味道,就連指尖也一根一根仔細地吸吮,唇齒間發出滋啾滋啾的聲響。直到那人的腦髓液被Alastor徹底地舔食乾淨,他的舌尖品味著齒間殘留的芳香,帶著尚未被滿足的慾望失落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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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紅的寶石在深夜裡冰冷地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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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隆的雷聲幾乎蓋過果汁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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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ffty爬上餐椅並站在料理台前切蘋果,那樣子就像是幫著母親做家事的小孩一樣,但握著刀的手卻能夠俐落地將整顆蘋果的皮削成長長一條而不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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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厲害。」Vox不禁深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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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Alastor教我的,他可以削得更漂亮。」Niffty驕傲地說道:「他是名專業的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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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無法否認。」Vox點了點頭,自從吃過Alastor親手做的什錦炒飯之後,那香辣的口感吃一口就會愛上它,而且沒隔幾天便甚是想念,若不是因為Alastor對於料理的專業堅持,否則Vox還會懷疑裡面是不是有被摻了大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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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Alastor……他怎麼還沒回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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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x又望了一眼大門,外頭的雨下得滂沱,也不曉得Alastor有沒有淋到雨?需不需要為他送把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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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他這次出門有點久了。」Niffty一邊說著,一邊將切好的蘋果連核一起扔進果汁機裡,榨了滿滿一大壺。「不過,他可是Alastor,我相信沒有什麼事是他解決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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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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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ffty話音剛落,大門便傳來急促的叩門聲,Vox著急轉向大門的方向,是Alastor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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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stor!」他踏著滿心歡喜的步伐小跑步到門前。「Alastor,你終於回來了,有沒有淋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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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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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前的正是稍早與Alastor會面的男子等人,一行人穿著黑壓壓的西裝,宛如雨夜裡敲響大門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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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x愣了幾秒,很快便收回臉上原本預期會見到Alastor的喜悅。「請問你們幾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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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隸屬政府機關的人,想拜訪這棟房子的主人。」男子說道:「你的房東在家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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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午就出門了,現在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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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x能隱約感覺到來者的不善,而且他們竟然清楚自己與Alastor之間的關係,他的腦袋立刻拉響警報,並以警戒的眼神緊盯著眾人,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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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你們找他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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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這是我們與他之間的私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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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面上堆笑,腳下卻逕自侵門踏戶。Vox又往前站了一些,試圖用自己的身軀擋住大門的所有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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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急事的話,請你們改日再來拜訪吧。」Vox試圖勸退對方:「外頭的雨這麼大,他回來的時間也不確定,你們在這邊乾等也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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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我們就在屋裡頭等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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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毫不客氣地推開Vox並帶著身後的人一同擠進玄關。「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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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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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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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堅硬的冰涼抵在Vox的側腰,他低頭一看,頂著他